楚倾禾洗漱好,换了衣服,稍微收拾一下便拿上包走出房间。
这个时间点,小禾苗也该醒了。
楚倾禾正想过去看看小禾苗,恰巧这时,婴儿房的门打开。
温羡聿抱着小禾苗从里面走出来。
“麻麻~”
小禾苗看到楚倾禾,立即张开手,对着出去喊:“抱抱~”
楚倾禾笑了,走过来,伸手接过小禾苗。
“妈妈正想看看你起来没有呢!”楚倾禾低头亲亲了小禾苗肉嘟嘟的脸颊。
温羡聿扫了眼楚倾禾肩上背着的包。
“你要出门?”
“嗯。”楚倾禾看向他,“我爸刚刚给我打电话,他知道周妩的存在了。”
温羡聿一顿。
不算太惊讶。
“这是迟早的事情。”温羡聿伸手把小禾苗抱过来,“她最近又长肉了,我来抱。”
楚倾禾闻言,笑着轻轻捏了捏小女儿的脸颊,“小禾苗你听见没有?你爸爸嫌弃你长胖啦!”
小禾苗这么小哪有什么胖不胖的概念。
她麋鹿般的眼睛眨了眨,傻乎乎地笑了。
楚倾禾被她这憨憨的样子逗得直笑。
“是江怡告诉他的?”温羡聿问道。
“不是。”楚倾禾摇头,看着温羡聿,抿唇叹声气,“虽然我爸没有细说,但很显然是有心人故意泄露周妩的信息给他,然后他因为江阿姨隐瞒了周妩的存在,对江阿姨也有点怨气。”
“江怡确实不应该隐瞒。”温羡聿客观分析:“二爷是个重情义的人,你和周妩都是他的女儿,任何一个他都不舍得让其流露在外,更何况,周家可不是什么纯良世家。”
楚倾禾皱眉,看着温羡聿:“周家这么邪?”
“周家早起就是黑道起家。”温羡聿嗓音低沉,“到周丛的父亲那时才开始洗白,但所谓的洗白,其实也只是表面功夫,周家的根基底色依旧是黑的。”
楚倾禾震惊不已。
她突然意识到贺驰为什么会怨江怡了!
把周妩留在这样的周家,这也太狠了!
江怡到底怎么想的?
楚倾禾脸色微沉,“我要去找江阿姨!”
“别急。”温羡聿拉住她,“吃过早餐,我和你一起。”
楚倾禾迟疑片刻,点了下头,“好。”
……
吃过早餐,楚倾禾和温羡聿便带着三个孩子去了贺氏宅邸。
江怡昨晚一夜没睡,偏头痛的毛病又犯了,这会儿正躺在卧室大床上。
楚倾禾一家五口进屋时,正好听到管家早吩咐佣人给江怡送头疼药。
“江阿姨怎么了?”楚倾禾走到管家面前,看了眼女佣,又看向管家:“她人不舒服吗?”
“大小姐,温先生。”管家先是躬身打了声招呼,这才解释道:“是这样的,夫人刚打电话说偏头疼,让人送止疼片上去。”
闻言,楚倾禾抿了抿唇,说:“把药给我,我拿上去。”
“那就辛苦大小姐了。”管家说着看向女佣,“去备药和水。”
佣人点头应道,转身去准备了。
温羡聿带着三个孩子在客厅先待着,楚倾禾端着水和药上楼了。
……
二楼主卧门外,楚倾禾抬手敲门,“江阿姨,是我。”
房间内的江怡听见楚倾禾的声音,微微一顿,睁开眼,她对门口有气无力的喊了声:“小禾,进来吧。”
楚倾禾推开房门,走进来。
江怡撑着床,忍着突突跳痛的头仁还吃力地坐起身。
“江阿姨,你慢点!”
楚倾禾见状,快步走到床边,将东西放到一旁,俯身去扶江怡。
江怡的脸色很白,紧拧着眉心,一看就是疼极了的样子。
楚倾禾在她后背垫了一块枕头,这才转身去拿水和药片。
“您先把药吃了。”
江怡接过药片放进嘴里。
楚倾禾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慢点。”
江怡低头喝了口水,吞下药片。
“小禾,麻烦你照顾我了。”江怡看着楚倾禾,眼神十分真挚。
楚倾禾把水杯放到一旁,看着她苍白的脸,声音温软道:“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您以后就别再对我说谢谢这种见外话了。”
闻言,江怡微微一愣。
她看着楚倾禾,眼神柔软。
“吴梦娴这辈子坏事做尽,老天却还是对她不薄,竟还让她生了你这么一个既漂亮聪明,还识大体懂事的女儿。”
江怡不禁抬手轻轻抚摸楚倾禾的头,“其实你不像吴梦娴,长得不像,性格也不像。”
楚倾禾笑了,“我像我爸。”
江怡也笑了,“是啊,你像贺驰,不仅眉眼间的神韵像,就气性也像,特别是生气是那幅嘴硬心软的样子,最像。”
楚倾禾看着江怡,微微挑眉,“江阿姨,您这是拐着弯骂我爸呢?”
江怡一愣,随后又无奈的摆摆手,“我好好地骂你爸做什么呢?他又没做错什么!”
“是吗?”楚倾禾故意道:“可是如果他没有惹您生气伤心,为什么他会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陪您呢?”
闻言,江怡有些惊讶,“他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楚倾禾握住江怡的手,“江阿姨,我爸心里最在乎您了,这点,我相信您也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江怡说:“我从未怀疑过你爸对我的感情。”
“他在电话里都给跟我说了。”楚倾禾看着江怡的眼睛,神色严肃:“江阿姨,您应该也猜到我爸这次为什么会生气了吧?”
江怡迟疑几秒,缓缓地点了下头。
楚倾禾抿唇叹息一声,“既然您猜到了,那您肯定也知道他这次去T国是为了周妩,对吧?”
江怡点头,“他起初说去T国的时候,我只是怀疑,直到昨晚和今早看到他的态度,我才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