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夙沙琅这样的外貌,已足够让人脸红心跳,言语之间,还渐渐学会了博得一个女人的欢心。
但他这样的一面,也只给梁香蝶看到,甚至,是只给她的睡颜看到。
休息了五天,等到梁香蝶又被怡妃喂这喂那的喂胖之后,她的脸上总算又有了些肉肉。
夙沙琅早跟她说好,等几天就带她去秦诗淑府上玩,今早梁香蝶也起早了,等夙沙琅下朝之后,稍作休息,换上便服就和晓若一起去了郡主府。
郡主府的府邸沒有晗王府大,奢华程度,也不能比,这是皇上专为了秦诗淑的大婚而特赐的府邸,秦诗淑本就不是皇室血脉,能有郡主封号,已是不易,府邸,自然不能与王世子弟的相提并论。
清绵尚还伫立在秦诗淑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沒有一点回应,即使如此,清绵也知道,秦诗淑正蒙着个被子,全力无视他的敲门声。
他耐着性子又敲了几下,比耐心,他当然可以跟她比,最怕的就是,比了一生,都沒能赢,成婚五月,三个月他在外从军,平安归來几日,秦诗淑都不出來见他。
如今再怄气,就显得不懂事了,在外等着的,是晗王爷和晗王妃,她也打算这样造反吗?
“诗淑!”清绵终于不再敲了,估摸着这么敲,也早该把她敲醒了:“晗王爷和晗王妃來了,你还要在里面呆着吗?”
里面本也许久未有动静,但秦诗淑好像被他的话所打动,怕他走掉,才出声喊了一句:“你骗人!”
“你觉得我像是会骗你的人吗?”清绵无力地答。(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会欺负我……”秦诗淑批了件衣服走下床,两只小脚踩着地毯,一点点靠近门口。
清绵听到这话,再次警告自己,忍,一定要忍,郡主最大,娘子最大:“那亲爱的郡主大人,为夫何时欺负过您!”夫妻间最常见的那种“欺负”,他根本连个边都沾不着,成婚至此,她的要求,他全都答应,何时忤逆过。
“皇上把你嫁给我,就是欺负我了!”秦诗淑的这句话,快要挑战到了清绵身为男人的底线,嫁,如果她不提还好,她一提,真让他恨的牙痒痒,嫁给一个女人,这对一个男人來说,是何等的耻辱。
“那也是皇上欺负的,我怎么敢欺负!”
“你为什么不反驳,你明明可以否决的,你也不喜欢我,何必委屈自己!”秦诗淑嘟着嘴,和清绵仅仅隔了一扇门。
“谁说我不喜欢你!”这句话,清绵险些就脱口而出,此时,还是将它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皇上那是赐婚,郡主难道想我抗旨不尊吗?”而且,你喜欢的那个人,已经有了正妻,发誓不娶第二个人的晗王爷,既不会委屈你做小,也不会答应娶你,你再执着,也无济于事。
“你抗旨又不关我的事!”秦诗淑咂了咂嘴,很沒良心的说。
“诗淑,我不会拿晗王爷和晗王妃來和你开玩笑的!”清绵握紧了拳,努力把怒气给压下去:“别让王爷王妃久等了,赶紧换衣吧!”清绵说完,再盯着面前的这扇门看了两眼,转身离去。
“等等……”秦诗淑从里面推开了门,忘了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衫,想起时一只脚已跨过了门槛,再要收回,脚下一趔趄,倒在了地上。
清绵转身,就看到秦诗淑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一只小手揉着膝盖,眼睛都被泪水浸湿,于是又折回去查看。
秦诗淑看他靠近,拢了拢衣服,警觉地往后缩了缩。
清绵叹气,移开了她的手,把裤管往上提了提,随后避开了秦诗淑的一推:“先别动,让我看看!”
素白的裤管一点点往上翻,露出摔得有些变青的部位,有地毯在下面垫着,还能摔成这样……清绵轻轻碰了碰,立即引來秦诗淑的叫疼:“还有哪里伤着了!”
秦诗淑嘟嘴,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脚:“脚后跟,还有屁股!”
清绵帮她放下了裤管,侧头看到她光着脚丫子,闭目为她轻轻揉了揉,女子的脚,只能给丈夫看的,即使他是,也是名不副实的丈夫,在自家娘子同意之前,他还是不冒这个险了。
“好些沒!”
“嗯……”秦诗淑看着他闭目为自己揉脚的样子,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这大概是喝交杯酒之后,两人距的最近的一次。
“你说……还有屁股!”清绵试探性地问,秦诗淑的脸立即涨红,她刚刚,只是听到他这么问,所以不知不觉老实地回答了啊!
“沒……沒事了……”她险些咬到舌头,忙着向后退。
“我帮你揉揉,不看!”清绵说着,就作势要抱她起來。
“不用你揉,你再动我要叫了!”秦诗淑搬出最后的杀手锏,哼,你是男的又如何,这里是郡主府,我最大。
清绵听到这话,眼里促狭的失落一闪而过,转为拉着她的两只手:“我拉你起來,郡主坐在地上,多不好看!”
秦诗淑刚想拍掉他的手叫侍女來帮忙,但触到他那双因习武而布满了茧子的手,竟然鬼迷心窍地把手交在了他手心里。
清绵趁着她出神的时刻,向前靠了靠,将她半抱半扶地拉起來,看到她上身凌乱的衣衫,眼神微暗,却还是老实地让她坐到椅子上:“先让人替你梳洗打扮起來,我去拿药,膝盖这里擦一擦,乌青明天就能消掉!”
“噢……”秦诗淑轻声答应,等清绵走出去了,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喃喃道:“好香……”
梁香蝶和夙沙琅在主厅等了一会儿,夙沙琅执意坐在靠她最近的地方,本就不是给两个人坐的椅子,却承载了两个人,夙沙琅就差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了。
梁香蝶一个劲的说形象不好,有损他晗王爷的英明形象,把屁股牢牢贴在椅子上。
清绵再次出现的时候,身边并沒有跟着秦诗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