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香蝶接过晓若手里的药碗,觉得它的味道并不是很反胃,便喝下了。
"晓若,这东西我都喝了那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梁香蝶嘟了嘟嘴。
"小姐,既然是王爷给您准备的,当然是对您有好处的东西,"晓若嬉笑道,这样挺好呢?小姐重拾信心,又会笑了,昨天的事,好似对她一些影响都沒有。
古灵精怪的,谁知道她刚刚吐是是什么原因,多半又是想借此招來太医,赶紧诊断,然后早日回到晗王府。
“嗯,以后再问他好了,至少我喝到现在,挺舒服的!”梁香蝶点了点头,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意,刚刚在梦中和夙沙琅在一起,光想都觉得开心,但她也知道,如今要想再回去,是需要自己努力的。
梁母去了果然很快就回來,也带回了梁初笙的回复,只是吐了一些,晗王爷是不给叫郎中的,而她所说的一个半月沒來月事,也被晗王爷轻易否决掉,梁香蝶撇了撇嘴,捂着肚子窝在床上,顿时泄了气。
刚刚的吐,半真半假,有一些反胃,但还沒有那么严重,她硬是给呕了出來,就是想把郎中骗來,却不料失败。
她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脑子里捣鼓着下一个计划,怀孕,最明显的症状是什么?呕吐、嗜睡、还有什么?唔,她好像就不知道了。
爹爹昨天似乎有说过,她可以出门,但身后要跟人……这好办,她又不是沒溜出去过,去年刚和叶陌桀相识的时候,夙沙琅也关过她,只不过关在梁府,要出门,必须有他伴行,但她还不是靠一己之力逃出去了,还成功见到了叶陌桀。
只不过,那件事的后果却是,被夙沙琅真正抓回晗王府,十天的忍气吞声,然后在他迎亲时逃婚。
她不知道的是,那一次若非有青儿在暗中相助,以她的瘦胳膊细腿,怎么可能跑得过梁府的侍卫,这不,刚刚计划着自己逃出去,就算郎中把出來的脉是沒有怀孕,也要问一问有什么快速受孕的好办法,她前脚刚刚跨出梁府的后门,后脚还沒來得及抬,身后就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王妃,您要去哪!”來人是夙沙琅调到梁府來保护她的两个守卫之一,如影。
梁香蝶握拳,咬了咬牙,跟梁府侍卫比,她还有胜率,可夙沙琅手下的人,她怎么可能跑得掉,旋即又像想到了什么?转身微微一笑:“本王妃想去街上逛逛,不想人陪,不如,就你陪着,不准叫其他人哦!”说完,她还眨了眨眼,故意扮可爱。
“王妃,王爷说过至少要两个人陪着的,如果王妃想独行,属下可以和随行在暗中保护王妃!”如影淡淡地说。
梁香蝶忍住,继续试着说服:“就你一个人保护就够了啦!我不跟人结怨,沒人会害我,怕什么呀,夙沙璨都不在这里了,绝对不会再出现像上一次我被带走的情况了!”她巴不得有人再掳走她呢?那样,是不是夙沙琅就会再來救她,但她也只能想想而已,夙沙璨已和沐紫芸去了边关,再也沒有第二个夙沙璨了。
她诚恳之切,让如影随之一动,却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王妃,属下必须严格听从王爷的命令,请不要让属下为难!”
“切,墨守成规!”梁香蝶故意努了努嘴,转身朝门外走去,整一个无视如影。
如影无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发射了信号弹,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梁香蝶在街上乱晃着,如影跟她保持着安全距离,一旦有突发状况,他能够及时应对,梁香蝶也显得正常得很,不过是与街坊话些家常,叙叙旧,大家也有半年多沒见了,话自是多得很。
梁香蝶到处乱晃,在凌影不知不觉间,就已晃到了医馆,梁香蝶借机闪了进去,祈求如影并沒有看到她的小动作,却不料如影非但看到了,而且还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完全不担心她进医馆寻郎中。
梁香蝶坐到从小相识的一位老郎中面前:“钟爷爷,您帮香蝶把把脉吧!香蝶最近不太舒服,老是嗜睡,今早还吐了呢?”
钟爷爷头发花白,看到梁香蝶笑呵呵的,但这笑已与平时不同,梁香蝶的注意力一心都在自己的手臂上,沒有看到:“是吗?那我给王妃瞧瞧!”
“钟爷爷这么说太见外了,还是叫我香蝶吧!”梁香蝶坐了一会儿,钟爷爷的手便搭了上來,看似认真的把了一会儿,又让她吐出舌头來。
“不见外,香蝶是王妃就是王妃了,哪能再跟我们比,王妃沒什么大问題,就是可能前段时间太劳累了,寒气入体,所以比较不舒服吧!”钟爷爷回答着。
梁香蝶蹙眉,不死心地问:“钟爷爷……沒有喜脉吗?”
“呵呵,王妃,沒有哦,别着急嘛,你跟王爷都还小,不用这么担心的!”钟爷爷笑道,眼神向梁香蝶身后的如影扫了一眼,对方的警告,满满的都写在了眼神里。
梁香蝶闷闷地问:“那……有什么怀孕的秘诀吗?香蝶好想要一个宝宝!”
钟爷爷摇头:“王妃,顺其自然便是好,孩子,求不來的!”
之后,梁香蝶顿时失了信心,低着头又回到了梁府,连一向疼爱她的钟爷爷都这么说了,那么怀孕便是真的无望了,就静等一个月吧!再不然,装病。
但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显得她太心急了,夙沙琅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反省吧……那么,她便乖乖听话,好好反省,待一个月之后,回到他身边,做一个他最爱的梁香蝶。
然后再想办法,给怡妃娘娘早些诞下子嗣,怡妃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他们可以挥霍,可以浪费的时间,也只有一年半不到一些了。
一年半之后,他们和怡妃,或许就是天人永隔,桃奕庄的四庄主是神医,说不定他可以治好怡妃娘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