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焦急喊出众人的我带着他们来到了事发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来晚了还是咋的…现场已经毫无一人,若不是我睁大了眼找到了几颗弹壳这几位s级恐怖人员可能就要把我拆掉了…
最终,在侦察组s级精英兼此次任务的队长夏乌特正是,这附近的雪堆虽然被新雪盖去了不少,但还是看得出来曾有场小规模战斗发生,用枪者两个,出去我,剩下的那位就是挑起战斗的家伙。本以为能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谁知道根据现场遗留下的弹壳,蒂雅害的出了一个不小的结论――这些是9x18mm马卡洛夫手枪弹,从弹壳上判断子弹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那么显而易见,袭击我们的家伙用的枪就是在俄罗斯1951年服役的斯捷奇金冲锋手枪。
这是一种可全自动半自动的军用手枪,配有可用作枪托的枪套,虽在如今较为冷门,但还是时常可见其身影,特别是在俄罗斯。
…弄清了这点,在搜索上也就轻松一点,只是――大叔他…到哪里去了?
放心…
夏乌特对我摇了摇头:…没有血…这就证明那家伙和你所谓的大叔应该是毫发无损地解决了这场战斗…
…嗯…
我收回目光的下一秒肩膀就给重重一拍,整个人差点就摔地上去,没容我稳住身子千舞那粗厚的嗓音就传了过来:哈哈哈!小子!人家大s级都说没事了,你还愁眉苦脸个啥…
很痛啊…还有你真的很吵啊!
冷月对我们的吵闹视若无闻,从雪地里站了起来:没有血…也没有遗物的气息。――正如冷月所说!
那看来这件事还挺严重的…
黛丽丝挽起了银发长叹一声:…结果这种严重的事情还是和孤本你有关么…你到底是柯南还是死亡之子啊?
黛丽丝前辈你的话真的会让人误会的啊!
啪啪!
夏乌特高举双手一拍:好好,现场已经勘察完毕,大家有什么话先憋心里…特别是孤本你!
什么啊,明明是黛丽丝前辈她――
孤!本!
夏乌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左眼意味深长地一眨:你废话真多,小心我掐死你哦。
哎,那个眨眼…是暗示…
千舞颇为谨慎地瞄了左右的墙壁,边走边高呼:…哟,可以回去咯。
连千舞的模样也有些奇怪――
看来这里,不能久留。
出了巷道,我们一行人没有任何放松,我故意往前头的夏乌特靠近,果不其然,她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刚才巷道里隔墙有耳…少说有10人…
…十个…
果然他们的异常不是没道理的…
而且这10个家伙还可能携带有大型机枪…
…这也分辨得出来吗?
嗯。夏乌特点了点头:听到了链式弹匣的声音…
链式…那要刚才多停留了一会儿会咋样呢…
总之――
夏乌特头也不回地走着:这件事…完全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变得有点棘手…真是让人…
害怕吧?毕竟夏乌特也是个女孩呢…
…让人兴奋呢…
哈?
我看见夏乌特嘴角浮起一股恶魔般的笑容。
呐…
她转过头去,看着众人:开始吧。
…开始是什么意思?
没问题…千舞嘴角一翘。
咚咚。
房间内的好几个人都朝门看来,其中一个还站了起来准备开门。咔嚓…
他开了门后有点谨慎地露出半条缝往外看了看――但外面却空无一人。
哎?
觉得奇怪的他来开了门,探头往外看去…
啪!
那人应声倒地。
他房内的人吓了一跳,拿起各自的装备就往门口冲去,有一个甚至拿好了房间内最可怕的火力――pecheneg通用机枪,那就是让链式子弹发出声响的家伙吧。
我伸手敲了敲窗,把拿着pecheneg通用机枪那老兄吓得够呛。
与此同时,房门猛地一开,黑影突袭,如同行云流水般掠过那几个奔向门口的人,片刻之后,这些全副武装的人便软绵绵地倒下…
待持握pecheneg通用机枪的老兄回过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根黝黑得发亮的棍子――砸下去好像很痛的样子,所以我干脆捂住了眼…
唔!唔!
看着一群被绑着并等待夏乌特拷问的人在那唔唔乱叫,真心觉得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只好在夏乌特厉声的拷问中出了房间替她们把风。
这只是刚才埋伏我们的人里的一部分…共有五个人,配备着90年俄罗斯自主研制和生产的半自动手枪,gsh-18,房间内有着许多适合gsh-18使用的9x19毫米鲁格弹…最值得注意的,果然还是那挺pecheneg通用机枪。常规的俄罗斯警卫可是搞不到这东西的…这证明这群家伙来头不小。
当然,拷问什么的全部交给夏乌特就错不了。
…哎~千舞扛着那根变得和她等身大的黑棍也出了门,看到我就问道:小子,你没发觉吗?
嗯?
这些家伙蹲了有一段时间了…
哈,怎么知道的?!
…里面那些烟头数量很多,不是几分钟能抽出来的…不愧是情报科的s级,千舞用下巴朝门内一指:那些家伙大概知道你那位大叔的下落…
――!!
那我…
不要着急。见我这就要进门,千舞摇了摇头,笑道:…除非你不信任我们侦察组的s级。
…夏乌特啊,虽然有些时候挺不可靠,但是现在我应该相信她。
我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那,现在我们干什么好?
现在啊…
千舞看着我的眼神忽然一变,五指忽然往我头上伸过来:趴下吧!!
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她的怪力轻而易举就把我按倒在地,然而这一次我并没有急着啐骂她,因为――千舞举起黑棍往前一扫,当的一声把某道黑影打出了火花。(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啊!
我背后处发出惨叫声。
――夏乌特!他们的救兵好像来了!得撤了!
千舞没有先跟我解释,而是对着门内先说。
之所以必须撤了,那是因为我们现在的火力对拼比不上他们,能攻下这一个房间也是因为我们趁着他们没有防备,而现在这群援兵肯定不会给我们半点机会,只要我们敢上前就是密集的点射…
走!
黛丽丝和冷月从房内跑了出来,听到千舞的话赶紧往后方跑去。
千舞!我帮忙!
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我正要抽出p228,不想她直接给我了一肘:不用,你只要跟上黛丽丝她们就可以了!
…好痛…可是,留下你的话――
你把老娘当成什么了?
千舞白了我一眼,嘴角咧开:我怎么都不可能死在子弹上的,小子。
确实是让人信服的一句话,但是我…没法狠下心跑掉。
…主人…
门内的蒂雅畏缩缩地叫了我一声,在她身后夏乌特好像还在拿着个袋子装着什么。
嘁。我一咬牙,拉起蒂雅的手就往黛丽丝追去:千舞!记住你的话啊!
哈哈。
千舞的大笑在后头传来:当然啦,小子。
…嘁,如果我再强一点,就能被人信任,如同千舞这样,所有人都敢放心地离开,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会没事的…她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我啊,也想变成这样――
不是开玩笑的。
…呼,主人,跑得太快了吧…
可能是我自顾自己跑没有顾及蒂雅的感受吧,蒂雅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满脸通红的样子估计是快到极限了。
坚持点,马上就到外面…
…对…对了…主人…
蒂雅喘的不轻,这身衣着虽然御寒,但是却给我们奔跑带来额外的消耗。
我干脆咬咬牙,伸手环过她纤细的腰部【虽然衣服那么多也确实没感觉到多纤细】,靠着肘部的力量驱动着她前行,替她分担一点气力:…怎么了?
之前你丢下我去…去追人…好过分哦…
额,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害蒂雅…在外面等了好久…
啊…哈哈…不,不好意思啦…我干笑一声。
她本来可能就没有过多责问我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说话。
哎,多好的孩子…如果要是夏乌特,非宰了我不可…
――!!
一道电光闪过我的脑海,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来。
助力一停,蒂雅也完全停了下来,只见她朝我看来:…主人?
…呐!
嗯?蒂雅发出可爱的声音。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呼出一口热气:…你一直在外面等吧?
…主人指的是什么?
就我撇下你去追别人的…
哦,那个啊…是啊。蒂雅恍然大悟,随后很肯定地一点脑袋:我一直在外面。
那么――
我咽了一口:在我之后,还有谁进来?
这个啊…我想想哈…蒂雅举着双手按住了脑袋,紧闭双眼,样子颇为可爱。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做这种很傻的动作。
好像没有呢…
…啊,是吗…眼见唯一的线索断掉,我不由地有种失落感。
我以为当时站在外面蒂雅应该会发现什么,没想到…
对了!!
蒂雅忽然大叫了一声,把失望的我吓得不轻:好像…确实有一个人跟在主人你后面进来!因为是认识的所以我才没怎么注意…
…呼,蒂雅你这样一惊一乍真的很吓人,话说那人…谁啊?
而且…还是认识的?
包在黑布里的少女一直睡着,在我的房间里。这件事我没敢告诉夏乌特她们,回来之后我就早早地回到了房间照看这位不知名的少女。
明明刚才的风波不小,可她始终闭着双眼,没有醒来的预兆,我也不好意思叫醒她,只好由着她睡。
嘛,有时候人嘛,你要是真的达到一定疲劳,肯定会睡的很久――我推了她好几下叫她起来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她都像没听到一样。
连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我推她的力道太小了点…
啊,反正,那一晚我就坐在床头照看着她,睡都没睡。
第二天一早,莫斯科刚看的见太阳的时候,房门就响起了暴力的咚咚咚还有夏乌特那卖菜市场大妈式的咆哮:孤本!孤本!
…是是,来了。
腾起沉重的身子往门边走去,每一步都挪得沉重。
咔嚓。
怎么那么慢啊!
一叠纸张猛地在我开门之后朝我脸上拍来――
哇…好疼啊!你干嘛啊!
哼。夏乌特站在门口得意地抱起双臂:叫你不给我立马开门!
…你来就是为了打我这一下么!
啊!不…不,是这个!
她脸颊一红,赶紧把纸摊好递给我:这个是昨天在那群家伙那里搜集到的资料,都是俄文,但是我们连夜翻译了一份,你自己看。
我捂着麻痛的脸颇为不爽的接过她手里那叠纸:说的什么?手按着起褶皱的地方,正准备要看…
吸血鬼哦。
――!!
什,什么?
我放下捂脸的手,死死地盯着纸上面大大的两个字――该隐。
吸血鬼在英文中为vampire,意思是僵尸、吸取血液的恶魔的意思,是西方世界里著名的魔怪,之所以说是魔怪,是因为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而是吸血鬼…里面大致是这么说的。
夏乌特指了指后面几页:而,该隐,就是吸血鬼的始祖。
…然,然后呢?为什么情报会是这种东西啊!
别急,看完再说…
她抽出了较下面的几页放在我面前,要我看完。
――《圣经_创世纪_第三章》中写到: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之后,他们来到荒野,并生下了许多孩子,而该隐是老大,同时也是世上第三位人类。他是位农夫,和弟弟牧羊人亚伯(abel)共同生活。有一天两人照例向上帝献祭,由于弟弟亚伯是牧羊人,所以奉上的是丰富的肉食,而该隐的青菜萝卜招来上帝的不满,该隐因而愤怒杀了亚伯。这是世界上第一桩谋杀案。翌日,亚伯体内流出的鲜血向上帝哀诉,上帝为惩罚该隐,向他下了诅咒,该隐必须终生吸食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他的土地再也长不出作物,并且居无定所,四处流浪,永世遭受世人的遗弃。该隐成为史上第一位吸血鬼,也就是吸血鬼的始祖…
我还是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啊…你别告诉我那群家伙都是为了抓吸血鬼才埋伏在那里的…
看完这一页我就开始怀疑夏乌特是不是拿错资料给我了,但谁知她眉毛一挑:确实是这样哦…
嘿?
她无视我的呢喃,夺过那些资料,一页页地翻着:这里面的资料全是关于该隐该隐该隐…如果我侦察组的直觉没错的话,他们确实是为了该隐而来。
该隐?吸血鬼?越来越奇葩了哦!这里哪有什么该隐啊…
谁说没有的?
――!!
夏乌特说的很随意,越发的让人觉得那不像在开玩笑:…他们一群人在巷道中各有分布,为的就是抓捕该隐…
我咽了一口:…谁是该隐?
…一定要我说那么白么?
她点点头,无奈地张开嘴:根据千舞入侵附近保安系统的监控器资料显示,今天进去巷道的只有三个人…因为有雪,影像不大清楚,但我知道…那三人分别是你,袭击你的人,以及…
我的眼睛一睁。
她似乎料定会这样,得意地翘起嘴角:你那位大叔…由此我判断,袭击你的人和这群要抓捕吸血鬼的人是一伙的,本来只要引入巷道就可以完成抓捕工作,但是他们漏算了一个不确定因素,那就是你…是你打乱了他们全盘计划…估计现在,这些家伙还在四处寻找着你那所谓的大叔吧。
我咬着颤抖的牙关想要反驳,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不,不能叫大叔…应该说是――
恶魔般的笑容在她脸上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