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没看错。(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防晒霜带了没?
没呢…我准备到那边再买。
我旁边的过道确实走过了一群女生。
我们确实是坐在列车上,而且列车站台确实也挂着陇海线之类的站牌。
目标,西安!叶晨雨拿着那一叠旅游指南,冲我扬着。
嗯,就是去西安,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得从头开始讲了。
…各位注意看,拆除炸弹的方法就好比这样…拿教鞭敲打投影仪上的阁楼图片的小南宫今天是来教拆炸弹的,说是在出任务前让我们有应对各种恐怖武器的的心理准备。我记得自我从家中回来,什么搏击,军刀的魔鬼训练都成家常便饭,搞得连我们班的女生都壮了一圈。
我换了个姿势躺在桌上。
她教的是c4的拆卸方法。c4,只要有本现代汉语词典这样大小的便可以把辆坦克炸掉,是极为恐怖的炸弹之一,但像我这种小军事宅,拆卸早就了解过了,所以不听也罢…
c4也有变异版,他的引线会调换…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南宫那月,我看她好像很不开心、
——那个,我会打扰到大家吗?门缝钻出了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原来是个像清洁大叔一样的角色。
南宫那月放下教鞭,规矩地站在一旁摇了摇头:校长,有什么事么?
嘿…
好像所有人都和我一样无法把这位老人联想成校长,连威伦斯都在低声嘀咕mrs。南宫是认错人了吧。
老人对在场的人都笑了一遍,用那极为大众的面孔对我们说道:同学们,身为新生是不是还不习惯学校呀?如果各位不嫌弃,可以去放松一下哦。
校,校长!放松一下是什么意思?
问问题的人明显还不是很适应这个称呼。
校长笑了起来:就是修学旅行呀。
哈?修学旅行…这不是日本那边常用的词汇吗?
呼呜!旅行~
耶!太好了!早就想出去玩了!
我可得准备准备,等下就叫司机来接我!
啊,根本没人多问一句,都被旅行这两个字吸引到天上去了。
当然,是集体旅游。
校长这话就像冷水泼热火一样,把大堆人的热情浇灭。
现在,这不大好吧,明明可以一个人去玩,偏要挤一堆去…
对于发问者,校长歉意一笑:这也没办法…最近治安真的不好,不敢放你们单独出去,而且劫车的也很多…
见同学还有话说,南宫那月一一把他们的话瞪了回去,算是给校长一个面子吧。
…那么,没问题了?校长毫不知情,又看了一圈所有人。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说话呀?
那好,旅行的事就这么定了…校长又笑了一下:不过,各位要注意安全哦…
啊,又是那一套初中常有的安全第一讲词。
…因为。
众人之中,校长看到了我:最近治安真的不好。
不由自主地…
我,打了个冷战。
于是就这样了——男女不同座的列车7号厢内,我们全班正在喧闹。
呼,mr。孤~分到同坐还望照顾!
啊,是的,我,叶晨雨,威伦斯和宫本大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咋的竟然分到了一起。
我受宠若惊,急忙应到:一定!一定!
威伦斯往叶晨雨看去,又换上了笑脸:跑老套a同学,你好,希望多照…阿不,我会多照顾你的!
怎么就反过来了这待遇…我也不叫跑龙套a啦我叫叶晨雨!估计他此刻心里一定气得不行吧,因为我自己都快笑尿了。
宫本大我学着叶晨雨坐在里边,一坐下来就闭目养神,根本没有兴致和我们打招呼——或许是因为和我打过招呼了吧。
嘿,mr。孤,西安有什么好玩的吗?威伦斯理了理自己的金色刘海:中国好玩的地方好像很多。
西安啊…潼关,古城,什么的吧,对于西安我其实也不大了解。我抢过了叶晨雨一张旅游指南,其中就有西安各种名胜古迹的介绍,顺手就递给了威伦斯。
thankyou!他如获至宝,接过后后一直在仔细看,让我不自觉感到很有成就感。
说起来孤本,这些桌布好高级啊,和桌子像连在一起一样…叶晨雨掀着那干净的牛奶白桌布,始终没办法拿下来。我赶紧制止了他:撕坏了怎么办!你这丫的毛手毛脚…迟早得把人栽进去!
哈?是你才比较毛手毛脚吧!
吵死人了…
——尊敬的乘客们,本次列车即将使行,请未上车的乘客马上上车。
啊,列车已经要开始出发了吗?
mr。孤!西安真是个好地方,比其他地方有趣多了。威伦斯像个找到秘密基地的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指着各种宣传照给我看。
嘛,毕竟是外国人嘛,给这么有文化底蕴,历史气息的西安吸引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正干笑一声,车厢门口就传来一声:孤本先生上车了吗?
哎?检查人数吗?
在这!我急忙举高了手。那个列车员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出厢外。
这…这是搞什么?有点莫名其妙。
孤本同学。
哎!冷不防站在走道上的拉丽亚见我一惊,立马闭上了眼:原来你还在。
…我本来就在好吧。
但是,刚才的列车员称呼你为先生。拉丽亚听完我的回答,马上解释道:我还以为孤本同学已经结婚生子了。
这地域风俗不同,脑袋想象力也得给我适可而止啊!
拉丽亚左右看了一下,认得的对我说道:…总觉得孤本同学一个人很不安全,我还是和孤本同学坐一起吧。
啊不,我们这个四人座已经坐满了好吧…
没事,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她举止了手,握住我们头顶的货物架,活动着小腿就要跳上去。
拉丽亚,坐回原位。我对天然呆生不起半点脾气。
是,孤本同学,她很听话地走掉了,所坐位置好像就是我后边不远的地方。
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她。
哦~,mr。孤,miss。拉丽亚好像很粘你呢。
厉害,威伦斯中文好到连粘这个词也可以用的如此正确?
粘什么的…只是因为我们是搭档吧。
这可不一定呀,我记得之前她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呀…
…那只能说拉丽亚保护欲过剩了吧?
额…威伦斯忽然语塞。
我发觉不止威伦斯,就连叶晨雨和宫本大我也齐齐向我看来,一言不发。
…好,好吧,这种迟钝的性格还真是是和mr。孤呢。威伦斯苦着笑脸,原位拍掌说道:…恭喜恭喜。
一听就知道这没什么好恭喜的吧!我说错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呀。我这话说完,这然人面露难色,先开口的居然是一直不说话的宫本大我:粘你是因为想暗杀你吧。
——我们三人只觉一阵冷风过肩。
咳咳咳,好吧,孤本,我们回归正题。
宫本大我眨着眼。
…对,对!mr。孤,你的问题由我回答。
宫本大我面露打击神色。
啊…真是可怜,可我实在不忍心在他这么认真说出的话中吐槽,想必大家都是这么想才不约而同地坐到了同时不语吧。
那个,mr。孤,我打个比方…嗯。威伦斯闭眸细想,男生特有的喉结在耸动:比如有个孤,g同学…这个g同学呢,身边一直跟着一位l同学,而且l同学对其他同学,好比跑龙套a同学,根本就没兴趣,只知道天天粘着g同学…你觉得g同学和l同学会是什么关系?
g同学,l同学,出场人物真多,还有个跑龙套a同学…那不是叶晨雨的外号吗?!
嗯…我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丝自闭男和男神的那种关系吧,**丝一直追男神,因为他的自闭萌生了异态恋情…我稍稍秀了下想象力,有些难为情的笑道:如何?
威伦斯?
我看见他已面无血色。
叶晨雨对着我直摇头:这是何等强大的想象力…
这!这不能怪我吧——
解释这件事的话,又得从头开始说起了。
啊哈哈~客人您又来啦,蒂雅见到你真是很开心呢~站在10号房门内,身穿轻飘飘女仆制服的蒂雅一鼓嘴,做了个淘气的吐气。
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啊…
我刻意躲着她那各处让人眼红心跳的地方,挑着容易支开她的话说道:帮我的枪做下保养吧,蒂雅…我自从拿了scar都没怎么用过,还有p228,捕鲸叉也交给你了…
一下子给蒂雅这么多任务还真是头疼,不知道客人可不可以多打赏蒂雅呢?她未等我把枪拿出来便提出了这么一个让谁都觉得无关痛痒的要求,还用手做祈祷状。
糟…这蒂雅今天的可爱指数噌噌地直线上飙啊!明明看起来就是体柔易推倒的萝莉,想不到…胸前,这么有料,这要叫犯罪了吧这个…
我适时地捂住了鼻子,掏出s卡就交了过去:…不,不用客气!
谢谢啦~客人果然是最好的~
她一开心就直接把我的枪从带来的箱中拿走,不用我多说一句。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发出感叹。
啊,此等美少女陷入钱眼之中,该如何拯救——
孤本君,一直在这里想写奇奇怪怪的事是不对的哦。
面前硕大的电脑屏幕滴了一声就跑出了惊为天人的安妮。我又惊又心虚,赶忙掩饰道:才没有好吧…安妮你这大误会了!
安妮笑着一倾身子,彩虹色蝎尾垂在胸前:不用解释了哦,我这几天可没白看侦探电影系列,你的心虚我可全看出来了哦!
额,你还没放弃吗,推理什么的…
我能问一下你都看了些什么电影吗?
安妮这一听可来了兴致,伸指为我一一列数道:很多哦,《大侦探福尔摩斯》,《金田一侦探事件薄》,《名侦探柯南》,《谁捡了我的肥皂》…好多呢,数不来。
这孩子还真是好骗,一下子就把鼻子给我牵了…喂!不对吧!最后一个什么来着!
意识到我的脸色大变,安妮心领会神,窃笑道:最后一部,嘻嘻,堪称神作哦…真的好看,你可以去看。
听到你这女痴汉般的笑声我就没了一丁点兴趣,而且这部片的名字也太露骨了吧…
就是说一个**丝男喜欢男神然后去偷捡他肥皂…
啊啊啊!谁让你擅作主张地说出来了!
打断安妮的话她变得有些埋怨我:孤本君真是的!
这声音,让人酥麻到不行。
哎,孤本君,你们班好像要去修学旅行吧?
嗯,这你也知道了吗?
那当然,我可是anne!安妮神气了一会儿忽然吐了吐舌头坦白道:其实是校长告诉我的哦。
小姐你还真是可爱。
我打量了台式键盘一下,不经意问道:安妮,校长…是个普通的老头吧?
嗯?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这个…觉得他真的和个普通老人一样…这种人为什么能来当校长呢?
哼哼——
安妮不屑的嗤鼻:这你可猜错了,校长可不是普通的人!不仅不是普通人,还是为了不得的人物的后代…
哎,谁?
想不到那个普通的老头竟然有大来头。
诸葛亮。而校长的名字,就叫诸葛玄…他可是世界上最精通奇门遁甲的人,你要想外国称呼为占卜术也可以啦。
额…诸,诸葛?看来真是不得了啊,这来头…
不过孤本君你也不弱啦,在来头上。
…哈?
像你父亲大人,一年处理遗物使用犯罪事件近1000宗,在当年你未出生的时候可是国际有名的遗物使。安妮语气中竟出现了敬佩:…现在他退休了,你可不能给他丢脸呀…
想,想不到糟老头这家伙…当时曾那么拉风过。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要我一年处理1000宗犯罪时间我是不可能的啦…但是至少,丢脸什么的不会的就是了。
——所以说一切都要怪安妮啊!
我见座上三人,一个活着,却像死了;一个活着,但面无血色;一个活着,但我恨不得他死了…唉,没有一个顺眼的,我还是上厕所去吧。
第7节是尾厢,所以厕所是在前端,但这样反而不好,走到厕所外就发觉很多目光密集地朝你投来,上个厕所就像走个台步一样,谁能安心上?
我拧动厕所门把,想要逃也似的躲进去,不料——门打不开,好像…里面被焊死了。
——这么折腾人吗?!
我只好放弃,转身打开厢门。到第六层车厢应该就能上厕所了吧——希望不会又给焊死了。
经过厢门时,引入眼帘的第六层车厢其喧杂程度毫不逊色于我们这边,相比之下我们这边还算好,至少不会烟雾弥漫…
胸口好像给什么瞄中。
我好奇地朝车厢上开起来的天窗看去,那儿敞露着外头的风景。
使我感觉错了吗?
总觉得刚才那里有人——不过应该是我看错了吧,在烟味如此浓厚的列车厢内,被各种尼古丁熏到会产生幻象也说不定。
还是干完正事马上回去吧。
拧开旁边的厕所门,我前脚尖才刚踩进去,播音员便宣布道:各位亲爱的旅客,列车已经启动,请做回自己的位置,不要走动,以防出现事故,最后再衷心地祝福所有乘客…
啊,我的天,这就开车啦?
…一路顺风。
车身摇晃,窗外物景后移…列车,发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