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
生病到没有…我轻叹一口,揉捏衣角:只是,有点疲惫…最近一直都很…这样…
哦~疲惫…
南宫那月浮起一股坏笑:把你放到女宿舍去果然错了…
请你马上为你这句话道歉。(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她又含回糖,鼓着嘴角:话说,孤本,最近你和6队的人有来往么?
啊啊,转移话题是吧…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
南宫那月皱了皱眉:那你认识一个叫冷月的女孩子么?
什么,冷月热月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是吗,那你可以走了,以后别来问我问题了。
哦,那好,再见…你以为我会笨到这么说吗?问问题的明明就是你…我捏了捏鼻梁,深吸了一口气:…我都这么累了,你就别再让我吐槽了好吗?
她一脸怎么变成我的不对的样子,挥着小手大声强调:我没说不让你请假呀!只是请假什么的必须…
――那月…
那位美丽的女性开口,立马把我们都吸引了过去:如果孤本真的累垮的话,你作为老师,可有连带责任。
…哎。南宫那月一惊。
这脸色摆明就是不知道有这回事!
南宫那月深咽了一口:那,那会,怎怎么样?
我没听错吧,她哆嗦了?
估计,就得告到家长那里了吧…
家长?在这学校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呢…
我面前忽然黑影挥来,把我吓了一跳。
请假条。南宫那月拿着一张紫色纸张递给我。
…我什么请假必须什么的,其实就是你懒得写请假条吧…
她小脸一红:才不是!
…额,超超超超可爱。
我正襟清嗓,接过那张请假条:谢谢老师。
这下可以了,出校放轻松什么的终于可以干了。
――要是孤本出去没有代步工具走到死掉的话,那月可能会到校长那里去的哦。又是那位美丽的女性。
这次是校长了么,这学校原来有…
她好替我讲话啊…不,不过…我还没脆弱到走路走到死掉的地步吧。
见到我看了过来,女性又灿烂一笑,脖颈处的那条项链引人注目…
孤本,我会委托麻枝开辆越野车来的…
车就算了…我也不会开…
我看南宫那月这样,有些不解。
那就直升机吧。
我家门口停不了!而且我更不会开好吧!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害怕到校长那里去或者是告家长那里去,但还是选择不给她难看:…代步工具我自己有的,不用操心了。
那――
南宫那月有些扭捏,这倒是让我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但是接下来…
你不要死哦。
我还没出门你就这么咒我,搞得我真有些担心啊!
那女性又是一声轻笑,捂嘴的手上戴着铂金结婚戒指。
…原来已经结婚了吗?
离开教室办公室后,我准备先回教室和拉丽亚说一下请假回家的事,虽然有点预感她会跟着我一起走,但终归是搭档,不说就太过不去了吧。
可是还未到教室我就在楼梯上看见一大群女生簇拥着拉丽亚往女厕方向走去,在人群中的拉丽亚还是有着以往的冰山脸,不过,眼中闪着的,是喜悦…她在尽力挤进这个集体。
啊…这样的话,就没办法跟她说话了呢…
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地苦笑。
说什么呢?你这个变态。
就是说…喂你就是刚才在食堂骂我的家伙吧!出来!
我绕圈看了一遍,竟没有半个人影。
奇了怪了,这还会听错?
这时,我的视线内多了道绿色的身影,她很小心地跟在远去的女生群后,盯着里面一直看,甚至还踮起脚来。
那不是那个女生吗?
我看她那遮掩的刘海,还真担心她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
她瞥到了我这一边,头发差点都竖了起来,迅速的转身就走。
喂,这明显就还是对我有误会吧!
同…同学!我向她招手并快步追过去。
她在人杂声乱的走廊上加快了脚步,生怕给我追到。
要是听到了就给我停下来啊…
呼。
没用了,追不到了,人群中的影子都没了。
我果断放弃,叹完气后选择回宿舍整理东西,真是纳闷,为什么有个声音一直绕着我耳边跑呢?
啊!站住!孤本!
刹住脚步,我朝从班门口冲过来的叶晨雨看去――
对,就是你,别动!
我已经没动了…我白了他一眼:话说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应该是我要问的!
叶晨雨看着我手里的假条:你…要请假是吧?
…是啊…我估算一下,今天好像不是什么整蛊节。
怎么了?要出任务吗?
…没有,只是单纯的疲倦。
这么爽?叶晨雨显然是蛰伏在我这回答上:…不过还是衷心告诉你一句,最好不要出校门,特别是我们这些学生。
…出什么事了吗?看他说得煞有其事,我问道。
叶晨雨伸出食指,有些勉强地笑着:虽然我知道我说的话不在搞笑范围之内,但觉得这样笑比较有味道…
嗯,反派的味道全出来了呢。
去…叶晨雨转入正题,认真得不行:现在外面不太平,前几天,几个出去做民间委托的男生都被人打暗枪了,都是b级的学员…怎么说这三个人是不可能被普通老百姓袭击的吧,所以侦察组的人说了,证实盗物使所谓,还严格劝告我们若爱惜生命,近期就别出学校…
…这事是挺恐怖的拉,只是我回家的话总不可能这家伙还要管我吧?我家离这可不近…
太天真了!孤本!
…唉?
这凶手每次在锁定目标的时候都会发给目标一封喻名为黑色警报的短信…所以要是给盯上的话,你就算家再远也没用,因为六封短信发出后,已有六个人接连被人打暗枪了,5个住院,1个轻伤…叶晨雨对着我的双眼:最关键的是,侦察组已经确定…凶手对我们学校极其熟悉,甚至连每个出任务的学生都很了解。
我皱深了眉头,将假条塞入口袋:他有资料?
不,安妮是不可能给人窃取资料窃取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关于这件事,侦察组还在调查,总之…叶晨雨深吸一口气,看着我:你真要出行,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吧。
被你这么说完我哪里还有胆子出门啊…
――孤本同学。
…啊――!!
拉丽亚这次的神出鬼没可着实吓到了我。
…拉丽亚,以后…呼,出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午夜惊魂?我捂着乱跳的小心脏,表示受不了。
拉丽亚mm别管他,我们一起来讨论下孤本到底要不要请假出门的事吧!叶晨雨积极阿谀拉丽亚,谁知,她听完后,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孤本同学要回家吗?
嗯,回去几天,看我那死人老爸死了没。
跟夏乌特前辈说了吗?
…没。
那,黛丽丝前辈?
也没…
那――
停停停,为什么我回个家得向这么多人汇报呀!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请第一个带上我。她淡淡地伸出剪刀手。
这个第一可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扶着额头,如心里所想地说道:不过…你应该,没怎么在中国玩过吧…不介意的话,就一起走吧。
她的眼角抽了一下,好像很开心:谢谢你,孤本同学…
…啊,其实…也没什么…
和刚来时一样,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家门口,行李不多,但路途终归有点远,此刻的夕阳西下让我意识到整个下午都在路途中渡过,不禁一阵――不,感叹什么的留给后人去吧,现在,我有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这,这就是你的宅窝?站在这都闻得到锈铁味,你们的地基生锈了吧?夏乌特简单地提着一小包东西,站在黛丽丝旁仰望着我这三层楼的老家,糖衣炮弹不断的轰炸。
黛丽丝适时的捂住了夏乌特的嘴,对我干笑。
拉丽亚看了看我家,又看了看我:很配呢,孤本同学。
我们这么多人来,不会打搅到令堂令尊吧?
叶晨雨在一旁嘿嘿笑道。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会过来啊?!
见到我远赴般的目光,黛丽丝指了指夏乌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来的,是她硬要挟着我才…哦,好像是有人以200美元的价格卖给她一条信息…
200美元?!
我往叶晨雨看去,他顿时瞥开目光,冲着他处吹着口哨。
…绝对是这家伙没错。
唔哈――
挣开黛丽丝捂嘴的手,夏乌特急成了关公脸:才,才不是真的想来呢!我只是听说这附近有家不错的化妆品店!仅此而已。是的!没错!你好…
都开始语无伦次了都。
这还真适合这家伙的关公脸。
哈…我深叹一口气:总之,大伙都配合点,不要给我添乱,ok?
添乱的一直是你吧,臭小子。
这声音真逆耳,逆耳到我一听就认出来。
…那也要比你这糟老头好…我扭过头去啐了一口。
倚在拉闸门旁那位戴着眼镜的俊雅大叔冲我不屑一笑,伸手把颈部的蓝条纹领带扯松,露出白色衬衫下结实的胸膛…
这,这位是…
夏乌特眨了眨眼,脸上布满疑惑。
我和那边还在扮酷的糟老头同时望向众人――
啊,对了,还没把这家伙介绍呢。
他是我爸。
我是他爸。
嘁。我瞪了他一眼,却见他也往这丢来白眼。
干嘛学我说话,老头。
这是我的自我介绍,小子你抢说才对不起在先吧?
――哈?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
骗人的吧!!
差点打起来的我俩不解地往惊呼的大家伙看去。
叶晨雨指着我两,大声惊呼:长的根本不像!
你给我闭嘴!!我两同时反驳。
我和糟老头又相对怒视――
把大家请入了家里,行李不多,所以并不急着收拾,个个都像参观贫民窑一样四处走动,然后捧到什么东西都发出想不到这古董还有啊之类的赞叹,我突然意识到把她们请进家里是件错误的事,然后在愤愤中夺走夏乌特手里的保温杯,打开盖子就强灌了一大口。
不过说起来…和老头坐在同一条沙发上的黛丽丝笑眯着眼:孤本的爸爸真是年轻呢~
那糟老头顿时得意了不少,连说话都装得那么深沉:谢谢啊,你是他同学吧…真是漂亮啊,那臭小子没少给你添乱吧?
我凑了过去,把保温杯放在茶几:呵…我有没有添麻烦这不是一位儿子不在将近一个月都不着急的糟老头子该说的话啊。
良心发现你信吗?老头看着我。
我摆明了就是不信。
你又欠抽?
抽屉没有了皮鞭。
鞭子你藏的?
的确是我。
我还有把菜刀哦。
――黛丽丝在我们俩中间苦笑地挣坐起来:呵呵…请问一下,你们在谈什么可怕的事吗?!
没有啊…糟老头一耸肩。
我也点头:…词语接龙而已。黛丽丝前辈你不用大惊小怪,我和这糟老头常玩这个…
是呀,这小子每次都缠着我玩…
…玩游戏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这变异的父子关系和对话内容…黛丽丝已在尽一切能力委婉地说道。
当然,我们没听到。
――老头,你说你有刀,你要弑子啊!
――我怕把你养大了你会来弑父,这是保全之策。
好不和谐的父子!叶晨雨发出惊呼。
你给我闭嘴!!
今晚人这么多,肯定是要吃大餐的,那糟老头倒也挺会扮阔,一掀口袋就给了我大把红色钞票,还甩下一句给这些可爱的外国妹子搞点好的来。得,完全没把我和叶晨雨包含在内。
我拍了拍口袋那鼓鼓的钞票,走在市场街上,听着两侧的吆喝声。
不过,那老头今天的酒虫竟然没有犯,要在平时,这家伙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我猛地顿下脚步:…等等,为什么是我来买菜啊!
这老头经常变着法骗我替他干事,想不到这次居然也上当了,靠!现在也只有老老实实买了…
这鱼怎么卖…
卖鱼摊摊主整理着刀具,看都不看我:一百二。
来几条。
嗯。他手背手心在围裙上擦了几下,在朝我看来的一霎那给不经意吓到:…小…小兄弟,买个鱼一百二不至于脸黑成这样吧…要不一条六十?
原来心情不好还有这种折扣吗?
麻烦你了…
我监督着老板捞鱼,去鱼鳞等过程的顺利进行,久而生厌,只好掏出爱疯把玩,顺便拍了一张这鱼摊的照片。
5代?
那老板还挺懂手机:小兄弟,你爸给你买的?
我爸,那糟老头子?他能给我买个充电器都奇了!
…学校送的?
有这学校?老板明显吓了一跳。
…额。是个不正常的学校。
我保证自己没有撒谎,但那老板却明显当成笑话一笑而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换做我的话我也不会信的。
叮――
手机在我走神刹那发出短信来音。
…是谁啊?
我点开了信息,仔细地低头阅读,这不读不要紧,一读就把我给吓到了。
因为信息的标题就是那所谓的黑色警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