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妈妈你吃不吃糖?
拉丽亚摇了摇头。
那妈妈吃不吃饼干?
拉丽亚摇了摇头。
那妈妈——
我说你们也该够了吧,这和前一回开头一样的无限循环是在闹哪样啊?读者很讨厌这个梗了啦!
我在房间的过道像看仙人一样看着她俩开开心心【拉丽亚大概很开心】地并肩走了过来,忍不住说道:…姑奶奶们,你们是仙人吧?为什么逛了四个小时你们不累反喜?
拉丽亚刹住脚步,张着嘴正要说话是却给一个红色身影提前举起手打断:真笨啊坐骑!你难道没听过女人是为逛街而生的吗?
我在这种看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啊!
啊啊,算了,现在都傍晚了,你们快把刚才买的东西拿出来吃吧,我都快饿死了。毕竟有求于人,我也不好意思多话。
门口有你的特别食品…
你这家伙在逗我…你都快把我当成狗了吧!!
狗是坐骑吗?你这个白痴狗!
你看看!看看!连称呼都开始改变了!
拉丽亚拍了拍还想反驳的艾可儿,示意闭嘴。见她不说话后,拉丽亚才向我一鞠躬:对不起,孤本同学…
…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我替我女儿向你道歉…
已经成你女儿了啊!!这成事实了吗!?
——妈妈,吃饭吧~
嗯…
喂!别慈母似的笑了笑啊,我这真有一种想到门口站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饭后,我看着那对母女在渐暗的阳台上一句一句地交谈,顿感无容身之处,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出来散步了。
还别说,外头的空气真是比里面好了不止一倍。
哦,说起来,叶晨雨好像说过校外丛林那掉下了什么陨石吧?不知道那东西长啥样呢…
我插着口袋,沿着围墙无目的地往前走。
老爸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没有我在家是不是轻松了呢?嘛,他肯定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嗒嗒…听到前头有脚步声,刚想扭向走开却已经来不及——我和那个人在一小声惊呼中互相碰撞并往后踉跄了几步,那边似乎还飘起了几叠白纸,漫天翻飞。
啊!不…不好意思!我赶紧伸手接过几张纸。
…没关系,捡起来就好了。
对面的银发身影笑了笑,蹲身拾起纸张。
…额,黛丽丝…前辈?我忽然觉得这人好熟悉,情不自禁把她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嗯?
黛丽丝甩过遮眉刘海,朝我睁大了眼:…你是——
啊,就我就我。
她一脸惊喜:本孤同学!
…反了啦喂!
学同孤本?
你故意的吧?
我那如遇故人的感觉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啊哈哈,孤本嘛,其实我记得的!
笑得好假黛丽丝前辈…
叹了口气,看她难为情的干笑后,我自觉地弯腰替她拾起这些布满油性字味道的纸张。
就知道孤本最好了嘛,呵呵,特别是这手的肉,真是…太好了…
别看着我的手说出这句话啊!!身为杀人魔后代的你说出这话会让我心头一寒的呀!!
她赶紧左右交叉地挥手:开玩笑的啦,呵呵~
我听着很真实啊!
拾起纸张递给黛丽丝,我又多瞄了一下压在她胸口那大叠纸堆:…话说,你这么多东西是什么?
…嗯?黛丽丝微直起身,胸部像小白兔一样在纸堆前跳动了一下:就是医疗组的研究项目啦…孤…孤本你捂着鼻子干什么?
没什么!请不要在意我!果然不敌女色的我受不了任何刺激啊…
我无比伸手胡乱抓着一把纸张起来,刚准备拿给黛丽丝时纸张四个油黑加粗的字映入了我的眼中——
脑力解放。
这…这个…
见到我拿着这纸口齿不清起来,黛丽丝很得意地点了点头:那个啊!是我在查找资料发现的一个病症,是不关我们这课题的事啦…但是因为资料稀少所以我很及时地拷贝下来哈,很聪明吧?
那…那能给我看看嘛?
请。好像这是她的研究成果一样,笑的很自豪。
我迫不急待地整理着纸张,看起了这份资料,根本没有回应笑颜如花的黛丽丝。
——脑力解放。一种脑细胞带有刺激性物质的症状,当受刺激后,脑细胞会迅速膨胀,放出大量刺激酶将大脑部分自动且暂时地开发,超越常人,由于病例稀少,现在资料仅此而已。据悉,刺激一般都为性亢奋,该症状的人会对好感度较高的人进行深度脑力解放,又因这是家族遗传病,所以又称好感感知遗传症。世界上有该症状并已被曝光的人只有鬼依天,但由于鬼依天性别不明,所以该资料可能有误,仅供阅读。
鬼依天…好恐怖的名字。这家伙也是脑力解放者?
你很在意这个吗?孤本。
啊?
我顿了顿身:没没没没有,只是觉得名字很有特色而已。
是吗?
黛丽丝接过我手中的纸张:那我先走了,你散步的话不要太晚哦…
嗯,啊对了!我伸手拦下黛丽丝,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张口:…前辈,知道暴君吗?
暴君…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evil盯上你了?
盯上了的话我早就已经死了吧…所以没有…
她多看了我几眼,点头:…那看来普通的数据你已经掌握了吧…
见我点头,她才续言道:我们曾有过这个课题,就研究暴君。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当时花了近六个月搜集一切相关资料,包括它袭击人的日期,于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现象。
是…弱点?
…你要说是的话也算是吧。黛丽丝笑了笑,对我伸出手:经过调查发现,暴君每次袭击仇人的日期都不同,但都在夜晚!于是我们肯定——暴君,因为什么限制原因,只有在夜晚才出得来!
…限制因素…这就是弱点吗?想不到这家伙,和我如此相似。
通。门关上。
我回来了。
边换着鞋子边扶着墙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隐约之中听到有水流的声音——
喂,拉丽亚?
我走进走道,只觉水声越来越大。
艾可儿?
这群家伙在干什么?
啊哈哈,我先洗完啦!
换洗室内忽然奔出了一道身影,把没有防备的我撞了个满怀,两人都朝墙上摔去。
我靠…艾可儿!?
坐骑?
请叫我本名!我叫孤本!
眼前这个把我撞倒的艾可儿甩了甩松松垮垮的袖口【好像是拉丽亚的衣服】对我嗤鼻:我的坐骑怎么会说话…好诡异…
你才诡异啊!
干什么哦!从来没见过敢凶主人的坐骑!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在**上虐待你!
哼,说得好像精神虐待就没关系一样。
我扶着墙爬了起来,很不高兴地瞥了艾可儿一眼:别随便把自己定义成主人。
艾可儿甩着红发正要和我里路你,一只手神出鬼没的落在她的头上,没把艾可儿吓到倒是把我吓得不轻——
对不起,孤本同学,见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先洗澡了。
身穿整齐校服的拉丽亚向我眨了眨眼,有光泽的紫发还沾着水珠。
不要说得好像必须得我先洗一样…
说完这话的我撇眼细看着那个艾可儿摇着手袖往走到内跑去,嘴上还念叨着什么牛奶。
拉丽亚忽然侧过身去,把沙鹰掏了出来:对不起,孤本同学,我愿意上交枪支以示惩罚。
把这把你视为生命的沙鹰拿走你会哭死的吧!
我见她目光往玄关看去,急忙说道:巴雷特就更不用拿来了,我拿了也没多大用。
说个题外话,我们把scar和巴雷特m82a1全上了保险放在玄关鞋柜后边,因为在其他地方是在太显眼了,怕遗失的话会难以交代。
拉丽亚有些黔驴技穷的感觉,虽然还在四下寻找有什么贵重物品,但为了避免她说出什么雷人话语,我还是选择打断了她:…不用找了啦拉丽亚…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惩罚你啦…
听到这话,拉丽亚呼了一声,如释重负地说道:终于…
…为什么我有种以前经常惩罚你的感觉?
——咔哩!
客厅那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
我和拉丽亚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只见客厅空无一人。
那个艾可儿又在搞什么?
拉丽亚眼中闪过警觉光芒,移身挡在我的跟前:小心…孤本同学…她手中的沙鹰握紧了。
没在脑力解放下的我似乎没有理由不相信拉丽亚的直觉,但当我偷偷透过她肩上的空隙往前端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小心的东西呀…
好像觉得我不可能发现什么异状,拉丽亚低声地冲前方说道:…阳台。
阳台?
我移眸看往漆黑一片,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阳台…
什…什么!那个是——
视线内,阳台外站着只身高八尺有余的虎型人,它以它庞大的身躯挤满了我的视线,眼中闪动的绿光是暴露它的原因之一。
暴…暴君!!
我的脚忍不住往后踩去。
已经…已经追到这里来了?!不,好像没这么简单…因为我还不经意看到暴君腋下那个衣角…艾可儿被他掠走了?!
…这才是真正的坐骑…拉丽亚的沙鹰瞄准着阳台。
这吐槽还真讨厌啊…不过现在根本不是吐槽的时候了吧!
——你就是孤本么…
暴君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声音低沉的响亮。
…我…我可以说不是么?挠了挠后脑勺,我干笑几声。
暴君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e2怎么会给你打败?
…这个…运…运气之类的?
你在我的面前…说运气?
好…好可怕,这家伙转过头来那双眼睛…
拉丽亚一振身子,警惕地微弯腰:孤本同学请退后…
哎?
这是国际上享有名誉的强者…不是之前可以任意应付的角色…拉丽亚托起枪把,郑重的说道:我不能让你受伤…
那你也对付不了的吧!我看着那把稳握的沙鹰:…你还想和第一次见面一样自己独自面对困难吗?!
孤本同学…
这里可是学校!不止我…伸手掏出p228手枪,我与拉丽亚并肩:所有遗物使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啊,真是太帅了,搞得我就想什么小说的男猪脚一样,你看拉丽亚那无言的样子…真让我得意。
…孤本同学,手,一直在抖哦。
才没有…我心虚地用身子挡住手:…啰嗦!
——1分钟的开心剧场还没完么?
我和拉丽亚默契地止住了话茬,朝阳台看去,暴君正活动着那巨大的身子,他似乎将艾可儿放下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开心剧场了…特别是现在这种…令人恶心的开心剧场!!
虽然他还没动身,但我听到他最后一个字时就有了一种来了的感觉!
孤本同学,请掩护我!
拉丽亚好像比我更早有了这种感觉,换左手拿枪,右手哧的一声钻出长而锋利的袖里剑,丢下话后便往客厅疾行而去。
呜…啊!!
常在动物世界听到的狮吼,现在听真是刺耳。
暴君三步并作两步从阳台那铺了过来,虎掌上堪比拉丽亚剑刃的利爪毫不犹豫地迎向先攻的身影,拉丽亚疾行转向,避开爪击并且一剑直袭暴君头部,这是如此完美的一击,打得根本不如敌人所料,可谁知,暴君学着她一个逆时针头部旋转,把剑刃瞄准的要害全部躲开,而且还果断的收爪回刺。
怎么可能让你回爪啊白痴!!
我的扳机毫无顾忌地扣下——
嘭!!
这颗子弹不是穿甲弹,而是普通弹,因为我太珍惜穿甲弹的原因所以现在不敢乱用,不过明显射击的方向就对准了暴君,总有点见效吧!
拉丽亚听到我的枪声后很坚决地把左手沙鹰对上了暴君…完全将后背托福给了我。但是片刻之后她却又翻身从暴君身上翻了下来,连我都还没发现什么的时候——
劈哩!
阳台玻璃门应声而裂。
嘿?
我大吃一惊。
阳台玻璃门不是在暴君身后么?为什么子弹没有打中暴君反而打中了玻璃门?
孤本同学的枪法真不好…噗。
你那面无表情的噗根本看不出是在偷笑!
我重新举起p227,面色凝重。
真的是我没进脑力解放而枪法不准吗!?
…只有这些实力吗?
是我看错了吗?暴君脸上竟有痛苦之色。
暴君深吸了一口冷气,扭过巨大身子开始回走,根本对我两没有任何顾虑。
喂!等——
我话说一半就给拉丽亚伸手堵住。
孤本同学,不能追。
不,不是,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阳台栏杆轰的一声给暴君踹裂,然后他就晃动眼中两道绿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嘁!
我不满的看着他消失。
还会回来的吧,这家伙…真烦人。
收起了p228,心中还有不解。
不过…这家伙没有主动攻击我…不是说只杀和他结下梁子的人,其他的视若不见吗?,那为什么迎上了拉丽亚——
等等!
我转过惊讶脸庞,对空荡荡的阳台痴痴地念道:…艾可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