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力解放…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是绝对没有人知道,可是——
外头又是一道闪电,晴空突变阴天。
小子…我拍了拍男孩的肩: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谈?现在都这么危险你还要浪费时间在谈话上面?!
我在众人视线的投注下起身:…谈一谈你所说的…危险的事吧…说完便往门外走去,顺手给阴暗的房间按开了灯。
嘟!现在发送一则统治,飞机正穿过雷雨层,会有一阵时间的打雷闪电,但不会影响进程,带给你诸多不便,请见谅。播音器还有一次英文通知,但由于那走出来的小男孩,所以我忽略掉了。
…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吧?男孩看着我。
嗯…不过以重要问题为首要…我歪着头,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你有占卜能力为什么不占卜出犯人然后告诉我?
我的占卜无法对三种人用,第一种,死人;第二种,超过100岁的老人;第三种…男孩叹了口气:有遗物的人,这个犯人拥有机关神戒,就是我占卜不出的。
机关神戒?我想到登机前他曾经说过这四个字:那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敢肯定,枪对他肯定没用…
对于你的预言,你有几分肯定?
男孩伸出双手:十分。
…你有什么好的方法么?我听他这肯定的语气,不由的发问。
如果能找出犯人这当然更好…只不过这飞机上面人这么多…男孩放弃地摇了摇头:还是觉得以不变应万变好,而且现在你的同伴似乎都不相信我…你一个人应战太有难度了…
等到事情真正发生吗?你的意思…
不,守着你们那个箱子…就绝对钓得到大鱼,这才是我的意思。他浑身散发着大人一样的成熟,在这方面:有着精湛技术的预付不是靠撒的网有多大,而是凭非常人的耐心。
耐心…吗?
呵。和我想的一样。我伸出了手:孤本,s级遗物使,还望合作愉快…
男孩倒也爽快:翟小志…
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窗外的雷电又闪了一下,照白整个房间。
我坐在窗台,瞥看身边那个安好的箱子:看来一时半会没法停了呢。
翟小志在十二点前便已经沉沉睡去,那个好像有点害怕打雷的夏乌特也早早就躲进了被窝,现在还在线的,就只有在玩手提电脑的黛丽丝和看着沙漠之鹰发呆的拉丽亚。
你到底是有多爱沙鹰呀?拉丽亚。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拉丽亚很警惕地看了过来:怎么了吗?孤本同学…
啊…没,没什么…
你以为我在想一个人是如何做到如此痴迷沙漠之鹰的这句话很容易说出口的吗?
拉丽亚亲,晚上不可以过多和男生讲话哦,免得他原始本能爆发对你做些坏坏的事哦~黛丽丝难得往这看了一眼。
哦。
根本就没有这么一说好吧!拉丽亚你给我多点辨识能力!
没有这么一说?黛丽丝朝我看来:那你说有什么说?
这…这两个人,必须先认识一下嘛…然后还要交往阵子…等到结婚之后才可以做——啊啊!我刚才怎么了?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哟~~黛丽丝冲我丢了个媚眼:想不到孤本你的思想和中国人一样传统呢。
我本来就是中国人!还有,请你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嗯…
拉丽亚!敬佩什么呢你!
孤本!夏乌特的声音一出,喧杂顿时化为乌有:你…你…不知道…有人在睡觉么…想死么说那么大声!!
…在我道歉之前,可以问一下你牙齿怎么抖得这么凶吗?
啰…啰嗦!!
听着童音在娇喝,黛丽丝放下电脑高举着手: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夏乌特害怕唔唔…唔!
才没有害怕!我才没有害怕!
没有就没有啊,你别对前辈用锁喉啊!前辈快不行了!
——轰!!
啊!!那金发身影猛地一蹦,躲进了被窝,被子在我们的眼前瑟瑟发抖。
她有带换洗的衣物吧,我估计她都快被吓尿了。
——!!
翟小志同样在这声雷响之后满头大汗地爬起来。
来了…
听到他的喃喃,我倍感好奇,正要说话却迎来了他那张瞠目结舌的面孔:来了,罪恶的行动开始了!
白痴,刚才那只是打雷——
轰啪!!!
房间地面一阵摇晃,但那声音,错不了…
就是爆炸声!
呜啊——外头开始传来人们尖叫连连的嘈杂,似乎很是混乱。
奇怪?这一层不是才几个名流而已么?这多出来的声音是…
来了吗?真是的!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黛丽丝将电脑往枕边一扔,掀开被子就在眨眼之间拿紧了手枪,那是在美军基地服役过70多年的柯尔特手枪:夏乌特!
不料,夏乌特还躲在被窝里抖动。
额…黛丽丝怪难为情的回头:小拉丽亚,一起?
嚓咔。
拉丽亚拿着沙鹰点头。
喂!我…
我对不知何来的尖叫声还很耿耿于怀,但黛丽丝分明就是不想给我出门,抢先打断:孤本你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不…不是,我…
这儿有个小孩子和构不成战斗力的夏乌特,你要是走了会有大麻烦的!她们俩人争分夺秒地简单收拾便匆匆夺门而出,来不及我多话便走的没了人影:…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孤本!
我原来就这点用处?
喂!我从床边爬了下来,想三步并作两步本想门外,谁料,房间突然…倾斜了!?
啪!我不慎被重新摔回窗边,眼看这眼前左右摇摆不定的室内用品根本不敢起身:你们两个抓紧床!别摔下来!
现在肯定是飞机哪里出事了!否则机身不会摇晃的这么厉害!
登——
吊灯熄灭,冷气逐歇,黑暗中暗杂了炎热,所幸是机身已经逐渐控制下来了。我站了起来,在漆黑里迈步绕过箱子朝夏乌特和翟小志喊道:没事吧!你们两个!
…没…没事…翟小志的声音传来。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
啊!!!
能这么大声的尖叫看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现在的情况,是电源被切断了吗?不过飞机还在飞行,应该只是切断了除驾驶舱外的几条线路。我记得,三楼楼梯那里就是总电闸的开关!
你们两个待好!我去外面看一下!
我扶着张张床的床栏,沿着条不平不稳,地上有瓶瓶罐罐的路往门外探去,还用爱疯在眼前探路照明。
梯子搬过来!维修电路!
楼梯口那里似乎已经有维修人员的前来,听到这些声音,我这颗心总算放了下去,估计再过一小会就有电了吧…
哒哒哒哒哒——
枪声一停,再无话语。
——!!
我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在黑暗中凝视着这条走廊的前端,手不禁把口袋里的p228手枪给拿了出来,好应对各种情况。
敌人?!
来得这么快…
嗒。我听到了,脚步声。
在死寂的单行道上,我静待着脚步声主人的前来。
当。
这…这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的身边忽然有个不知名的黑色硬质物丢来,撞击了墙面后,准备滚进我们的房间——
那是…手榴弹!!!
翟小志离门边较远,波及应该不是很大,也就是说相比之下,门口的夏乌特才最为危险!
我也顾不上什么,再迟那手榴弹就要爆炸了!
——夏乌特!!
轰!!
冲天火花直钻房顶,可怕的破坏气流席卷整个房间,地板碎屑在气流之中扩散开来,刮花了精美墙纸,让地板留下一个一人大的窟窿,周边焦黑不已,热量还有残余。
嘁…我咬紧了牙关。
中招了…
后背衣服给烧开了个大洞,露出我那被烧得焦黑的烂肉,手臂似乎也有给烧伤的痕迹,真是…遍体鳞伤了啊…
孤…孤本!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夏乌特一见压在她身上的我面色苍白,俏脸顿时展露惊讶。
啊…
你…受伤了…
是啊…
我凭着房间内残留的火焰,想拼命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背后伤口一起褶皱就会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啊!!
可我的力气就像在流失一样…不,不行了…
孤本?!
我撑着地板的手已经…没劲了…
孤本你怎么了?喂…唔唔!!
这柔软的触感是怎么回事…我的唇间似乎有香味散开…那紧合的牙关…那少女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来。
脑力解放了吗…这一次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怎么回事?
啪!有只小手砸了我后背伤口一下。
啊嘶——我倒吸着冷气抬起头来,任着后背的痛,打量眼前被我压在身下的夏乌特…
…变态!
她的眼中挤满了泪水。
…嘿?
色魔!变态!猥亵犯!
喂!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她楚楚可怜的捂住了嘴: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
也就是说,刚才的触感…
我的目光一滞。
…怪不得这冲动会这么不同以往啊,亢奋等级抬高了吗?
耳朵内所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全托胸口这股暴躁的福。
放心吧,小姐…
哭啼的夏乌特噙着泪抬起头来。
我伸过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笑道:…那也是我的初吻。
…你…夏乌特欲言又止。
她应该是想说你怎么变了个人吧?但很抱歉,我没办法全部告诉你,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倒有点端倪看出来了哦…
我弯下身子,扶膝站起,p228手枪还在手里。
…那就是我的脑力解放,超过10%了,绝对。
背后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呵,我的听觉完全可以替代视觉了啊!
——脑力解放,20%。
原本乏力的身体重新涌出了力气,与后面这人对战的话,我应该没问题。
你就是罪恶的e2对吧?
身后那人一言不发。
…制造混乱来盗窃,这种把戏还真是不常见了。我抽出意大利捕鲸叉,转身:但是不错,我喜欢!
在我疾快地越过床,拔刀刺向门口的那人时,他反应迅速地抬起了手里拿把枪的枪把,让我的刀砍劈之上,碰出火花!
这枪…是m4a1冲锋枪么!
他加大力度甩起枪托,把捕鲸叉敲开,顺手扶起枪头就对准我来——
嘭!
m4a1后头炸出火花,子弹打中了那人。
我抽会插在其枪口的捕鲸叉,一脚就把他给踢飞——
炸膛,这是枪经常有的现象,当枪的枪管没有保持清洁或是枪口有什么损坏就很容易引发的子弹弹回现象,误伤持枪者。20%解放下的我,对这些判断连我都感到害怕。
嘛,这次就可以把e2给…
兹!
倒地那人的身体某个地方跳起了电火花。
——电火花?!
我大吃一惊,举起装有穿甲弹的p228,看着这个人重新在面前站起来。他丢下了破碎的不行的m4a1,转身就跑,那速度快的不行,若不是我赶紧跟上,恐怕早就跑没影了。
这家伙在阴暗中下楼堪称疯狂,是跳跑下去的,根本不去看…或许应该说他简直就和开着灯探着路在跑一样!为了跟上他我也只好扶着楼梯,学他跳跑,并凭依记忆估算这楼梯层数,好做大跨步。
刚到二楼,他趁拐角又加快了速度,我也不示弱,正要赶上去——
哒哒哒…
轻微的机枪扫射声从酒吧内传来,与此而来的还有不少人的惨叫!
酒吧也有?!
我瞥了一眼消失在楼梯上的人,转身朝酒吧跑去。
一推大门,那惨叫声便传入耳内,刺鼻的酒精味和硝烟味迎面而来,让我一时呼吸不得。
只见那个被旅客所喜爱的喷泉中间竟夹着一把挂有弹射机关的乌兹冲锋枪,估计谁也想不到泉水下有着这样的恐怖武器吧,要知道,乌兹冲锋枪是美国黑帮最为钟爱的武器,不仅因为其性能好,还在于其方便携带的体型和更换弹匣的迅速,从枪支上来看,它已经较为成熟了。
我又扭头看了在泉水旁捂着脚高声呼叫help的外国佬。
射击完成了…这三十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制造混乱,让我跟丢刚才那人吗?
轰!!!楼下又传来爆炸。
我一咬牙,拔腿往楼下奔去。
楼梯下已经一片焦黑,贵宾舱舱门破了个大口,尽管里头血腥味异常浓厚,但我依旧是义无反顾地往里冲去,不断穿行在哀嚎遍布的舱内,直到那最后一个舱——仓库,这声音才算消失。
仓库内全是焦味,那从爆炸裂口外卷席而来的风吹痛了我的双眼,模糊间依稀看见裂口外那个渐行渐远的降落伞——让e2给溜了吗!
孤本同学让开一下。
拉丽亚!?
她扛着一杠枪凑了过来,我急忙让开。
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而且…
拉丽亚解开了保险装置,将那29英寸的枪管对准裂口。
——巴雷特!!
嘭!!
没有带消音耳罩就开枪了!就算是现在的我也忍不住耳朵麻痛,而拉丽亚却和个没事人一样。
轰——降落伞爆炸了,在我俩的视线里。
也就是这声爆炸,为这场动乱画上了句点。
后来,我算了算,从事发到结束…一共是,5分钟。
真是令人绝望的五分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