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精致的面庞上突然现出定定的神色:“我要回去,看看姐姐……”
商裴迪的脸色一下变了,当即拒绝:“不行!”
女子依然倔强着坚持:“不,我一定要回去!”
“曾特!”
商裴迪低沉的喝斥声在表达着他的不悦。(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曾特和商裴迪幽深的眸子对视一会,终究是敌不过那强大的气场,遂转眸看向窗外。
这个美丽的城市,四季都有花开,美艳绝伦,好一会,她才幽幽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姐姐,和她说会话……”
毛青在急切不安中等來了栗小丽和她带來的律师。
当在机场看到毛青的时候,栗小丽总算觉得有些眼熟,而后想了起來:“咱们见过的吧!毛青……”
毛青苦笑:“大姐,你记不起來都沒关系,现在舒池她在里面肯定受罪了,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
栗小丽看着毛青,心想,以前见到的时候感觉他像呆头鹅一般,现在怎么看上去比以前帅气了许多呢?
不过,听到毛青的称呼,她有些不乐意:“称呼谁大姐呢?”
毛青挠头,随后尴尬“嘿嘿”笑了笑。
和覃律师把整个情况再次详细汇报后,覃律师点头,又对一些细节的问題又详细确认了一下。
因为來之前覃律师已经和警察局取得联系,所以,再加上毛青的叙述,基本情况就差不到哪里去。
“这个案子有很多的疑点,我们去看一下舒小姐吧!”他建议道。
毛青连连称是,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等三个人打车去了当地警察局的时候,被告知已经下班了。
毛青懊恼之余一阵跺脚:“这可怎么办,拘留所哪是人呆的地方啊!舒池这下可受罪了……”
覃律师安慰了一下毛青和栗小丽,然后跟向南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随后就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毛青和栗小丽一看律师这么忙活,也帮不上什么实际性的忙,干脆也别打扰大律师办公了。
于是,和覃律师告别后,毛青和栗小丽打算出去吃点晚饭。
c市是栗小丽的老家,哪哪儿她都熟悉地不得了。
夕阳西下,踏着落日的余晖和毛青漫步在闹市的街头,看着街上人來人往,拥堵不堪,给这个不大的城市增添了繁忙的气息。
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栗小丽忍不住慨叹道:“我想起舒池最爱吃的就是西郊大排档的米线,想当年,我和她在那里度过了多少快乐的日子……唉!这时光一晃,好几年也过去了,这舒池肯定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那个爱吃米线的地方还会给她带來这样的难堪……”
毛青脸色凝重,听完后问:“你说这个律师,他,能行吗?”
这个律师面皮白净,文质彬彬,带个眼镜,斯文地不得了,怎么能从那些,说实话,不太好打交道的警察手里把舒池弄出來呢?
听出毛青话里的担忧,栗小丽瞥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毛青一眼,知道他也沒有认真听自己说话,停下身子,道:“毛青,你得把你刚才话里那个‘吗’去掉才行!”
毛青挑眉很有些惊讶:“真的吗?”
栗小丽有些不悦了,这毛青太能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这覃律师是何等人物,说实话,用在舒池这样的小case身上人家那都是高射炮打蚊子,,巨材小用了,听好了,毛青,这可是京城著名的向氏集团家的御用大律师之一,人家经手的案子,见识过的大场合,比你我加起來的见识还多上不知多少倍,看人家斯文是吧!那是外表,这个人的内心你是看不透滴。
对于覃律师的背景,栗小丽实际上知道的也只是这么多,总而言之,这个覃律师她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其大名却是早有耳闻,惯有的沉默低调,向氏的案子在他手里无论大小还沒有输过的,看吧!这就是能力,,和外表无关。
听到栗小丽这么说,毛青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两个人走一路聊一路,暮色也渐渐笼罩了大地。
毛青一天沒有吃饭,栗小丽也觉得饿了,于是,两个人商量着去吃点东西垫吧一下。
毛青看看表:“已经快七点了,咱们赶紧找个地方吃完回去吧!”
“怎么了?”栗小丽觉得奇怪。
“这个c市不安稳,对于女孩子,尤其漂亮女孩子來说,晚上八点之前回家比较好,否则,有可能……”
栗小丽一怔之后哈哈大笑:“毛青,你真是被吓出毛病來了,那个作祟的狗东西不是还躺在医院里嘛!”
毛青一怔,不禁啼笑皆非:“我光想着危险了……”
栗小丽看看毛青脸上的淤青,不免感叹,看來这个家伙沒少为舒池的事挨揍。
尽管这样,毛青还是坚持在市中心的一家餐馆请栗小丽吃饭。
吃饭的时候,栗小丽觉得毛青心事重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光是舒池的事情吗?”
毛青摇头:“沒有心事……”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毛青不光惦记着拘留所里的舒池的状况,也惦记着家里的奶奶,自己出來这几天,也沒有给家里联系,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
正发怔之际,听到栗小丽说道:“毛青,你娶媳妇了沒有!”
“呃!”毛青心口一窒,随即垂眸去拨弄碗里的菜汤,低低道:“娶了……”
“那你有娃娃沒有!”
“嗯,有……呃,沒有……”毛青低头埋在碗里,声音模糊可辨。
这个毛青,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到底是有还是沒有呢?。
栗小丽很是不悦,他这是咋回事呢?
栗小丽吃完后,也不打算再理这个古怪的毛青。
毛青结账后,两个人出來的时候,栗小丽淡淡说道:“我得回酒店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毛青知道栗小丽误会了,但自己的家事,他真的不愿意多谈,沒谈起一次,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次,那种痛,很难承受。
毛青也只有点头:“好!”
栗小丽无语。
转身要走之际,听到身后的毛青说道:“你怎么要去酒店呢?这里不是离你家很近了!”
栗小丽停下,转头:“人家大禹为治水可以三过家门而不入,我不回一次怕什么?”
毛青瞪大眼,这神马比喻。
栗小丽想想,又近前几步嘱咐毛青:“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我回來了,我这次回來就是为舒池而來,赶明儿舒池要出來我就和她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