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有人脸上的血色当场褪乾净。

有人像是忽然没了魂,挂在绳子上一动不动。

也有人裤裆一热,当场失禁。

短暂的寂静後。

有一人猛地挣了起来,挣得木桩都在晃,嗓子喊得破了音: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其他几人见状,也都跟着喊了起来。

街边一个先前还嘴硬说「未必真敢杀」的灰衣汉子,这会儿脸色已经白得像纸,脚下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几个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人,此刻也全都闭了嘴。

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在这种时刻都显得格外清楚。

可越是这样,街上那些围着看的人,就越安静。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吓唬。

是今晚一定会兑现的规矩。

叶霄站在木桩前,神色平静,连看都没多看他们几眼。

他只是扫了一圈河街两边那些半开半掩的门、缩在门後的眼、探在窗缝边的脸,然後淡淡开口:「从今天起。」

「下城掳人、卖人、逼娼的路子,我见一条,断一条。」

「谁敢借旧规矩继续吃人。」

他擡了擡下巴,指向那十二根木桩:

「这就是下场。」

没人敢接话。

整条河街,只剩绳子轻晃的吱呀声,和木桩上那十二个人越来越压不住的哭嚎。

这一次,再没人觉得叶霄只是说说。

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来。

这些人,活不过今晚。

方才叶霄的话,也会在消息散得最快的河街,迅速传到整个下城。

人群後头,那个提着空竹篓的小姑娘脸色发白,手指攥得死紧。

她盯着那十二根木桩,脑中再度闪过那两个被救下来的小姑娘。

前一刻,她还只是知道叶霄救下了人。

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明白。

他不只是救人。

他是在逼着整条河街,甚至整个下城都记住一以後再有人敢这麽吃人,会是什麽下场。

她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头一次觉得,叶霄说的那些话,也许真能算数。

这下城,好像真会变得和从前不一样。

「叶霄不只在收盘。」

「他更是在断旧规矩。」

这句话,当晚就传遍了下城。

真正先坐不住的,不再只是街口那群急着伸手的烂手。

而是那些一直缩在後头、借着青枭帮这层皮吃肉的人。

好几条线,这些年明面上挂的是青枭帮,暗里分帐的,却一直都有他们一份。

内城东头,一间门脸不大的茶楼,灯一直亮到很晚。

门没全开。

只开了半扇。

进出的人不多,可每一个进去时都低着头,出来时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二楼最里那间雅间里,炭火烧得很旺。

桌上茶水没怎麽动。

三个人坐着,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上首那个青袍中年才缓缓放下茶盖,声音发沉:

「现在如何了?」

下首一人低声道:

「还被挂着。」

「就在河街口。」

「木牌也立了。」

另一人脸色难看,补了一句:

「现在整条河街都在传。」

「说叶霄先断了掳人卖人的路。」

「还要毁旧规矩。」

「谁再碰,就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了。」

屋里静了一下。

青袍中年眼皮都没擡,只淡淡问:

「咱们那几条线呢?」

先前说话那人喉头滚了滚:

「今天……断了三处。」

「原本今晚还该再送出去一车,没敢动。」

青袍中年的手指,终於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重。

可这一声落下,屋里另外两人背脊都绷了一下。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

也不是在接旧盘,是在断旧规矩。

而且一上来,断的就是最疼、最快来钱、也最不能明着见光的那几条路。

对方不是来接青枭帮剩下的盘。

是要把他们这些年默认的吃法,一刀砍断。

右手边那人忍不住低声道:

「要不……先停两天?」

「现在这风太紧,上面那边又刚放了话,继续硬顶,怕是真有麻烦。」

另一人冷哼:

「停两天?」

「你真以为,今天挂在河街口的,只是十二条烂命?」

那人一愣。

青袍中年声音冷了几分:

「叶霄挂出去的,确实不只是人。」

「是给整座下城看的规矩。」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青枭帮那套东西,从今天开始不算了。」

「今天若退一步,明天就有人真会开始信。」

「下城以後,该按他的规矩活。」

这句话一落,屋里那点本就不高的温度,像又低了几分。

左侧那人压着声音道:

「那现在怎麽办?」

「真下场跟他碰一碰?」

「他的实力可不弱,就算开血圆满的武者出手,也未必能有必胜把握。」

青袍中年没立刻答。

他只是慢慢转头,透过半开的窗缝,看了一眼外头那片沉在夜里的河街。

片刻後,他才缓缓道:

「先别碰他。」

「至少这两天,别明着碰。」

「让底下那些手也先收一收。」

另一人皱眉:

「可这样一来,会不会让他把新规矩立起来?」

青袍中年冷笑了一声。

「新规矩不是挂十二个人就能立住的。」

「下城这盘这麽大,他今天断得越狠,後头要接住的东西就越多。」

「他现在砍得痛快。」

「等这些东西一件件压上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接不接得住。」

说到这里,他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先让他接。」

「接得越多,露得越多。」

「露得越多,就越好下手。」

「只要他最後死了,就算真被他立起来新规矩,那新规矩也会瞬间崩塌。」

屋里另外两人听到这里,眼神才微微动了一下。

他们听明白了。

现在不是硬冲上去和叶霄硬碰的时候。

而是先把下城这副烂摊子,压在叶霄的身上。

压上就会露破绽。

露了破绽,刀才好落下去。

更何况,他们也不认为,叶霄还能翻出更大风浪。

与此同时,河街西边另一条旧巷深处,一处半塌的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里头灯光昏黄。

一个瘦削男人快步进去,连门都顾不上关严,便低头道:

「头儿,消息坐实了。」

屋里那人正坐在桌边磨刀,闻言动作没停,只淡淡问了一句:

「哪个消息?」

「叶霄的。」

「河街口那十二个人,真被挂上去了。」

「而且不止挂人,他还放了话。」

瘦削男人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声音发紧:

「下城掳人、卖人、逼娼,见一条断一条。」

「谁还想把旧规矩再支起来,也一并挂。」

屋里那磨刀声,终於停了一下。

片刻後,那人才把刀平平放回桌上,擡起头。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

普通到丢进人堆里,谁都未必认得出来。

可那双眼却阴得厉害。

像两口不见底的黑井。

「见一条断一条……」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随後忽然笑了笑。

「这位叶堂主,还真把自己当下城的阎王了。」

瘦削男人低声问:

「那咱们……」

那人没回答。

只是站起身,走到门边,擡手把那半掩的门彻底推开。

外头夜风一下灌了进来。

吹得灯火都摇了摇。

他望着河街方向,眼底那点阴色一点点沉下去。

「明天,先不碰掳人卖人的路子。」

「换一条。」

瘦削男人一愣。

「换哪条?」

那人淡淡道:

「去碰欠契。」

「把那些欠了工帐、还不上药钱、手里没活路的人,往旧盘口那边逼一逼。」

「再放点风出去。」

「就说那边缺人,肯卖命就有饭吃。」

瘦削男人听得心里一寒:

「头儿,你是想……」

那人扯了扯嘴角。

「掳人卖人太显眼,也太脏。」

「欠契、工帐、药钱,才像活路,也最容易让人自己往里跳。」

「他不是爱断路吗?」

「我倒要看看,他杀得了这帮人,挡不挡得住那些活不下去的人自己往里跳。」

这句话一落,瘦削男人背後都跟着起了点凉意。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

叶霄今天这第一刀,确实砍下去了。

可後头那些看不见血,却一样吃人的欠契、工帐、药钱、短命活。

才是真正会把人一寸寸拖进泥里的东西。

夜更深时,星辰堂偏厅里的灯还没灭。

叶霄坐在窗前,桌上摊着几张新送来的纸。

都是今夜刚递回来的消息。

河街那边,风已经彻底吹开了。

有怕的。

有服的。

有退了的。

也有藏得更深、准备换条路继续伸手的。

夏哲站在一旁,声音压得很低:

「挂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今夜後半段,河街那边确实安静了不少。」

「可还有几处地方不对。」

叶霄淡淡道:

「说。」

夏哲把最上面那张纸递了过去:

「南边工寮後头,两个欠契户今夜没回家。」

「还有北边,有人已经在传,说旧盘口准备收一批短命活。」

马武站在另一边,脸色一下就沉了。

「这帮狗东西还真不死心。」

「掳人卖人的路子不敢碰了,就换法子继续吃人。」

叶霄接过那张纸,目光从那两行字上慢慢扫过去,眼神没什麽波澜。

可越是这样,越让屋里的人心里发紧。

因为他们都知道。

大人不是不怒。

是已经看见後头那条线了。

片刻後,叶霄才把纸放下,淡淡开口:

「这才对。」

马武一愣。

「堂主?」

叶霄望着窗外那片沉在夜里的下城,声音很平:

「真想当第二个青枭帮的人,不会只碰掳人卖人。」

「那太脏,也太浅。」

「真正值钱的,是把人逼到没路走,再让人自己往他们那条路上爬。」

夏哲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变。

因为这话一落,他就懂了。

後头那只手,已经不只是想接几条最脏的旧路。

而是想把吃人这件事,换成一种更稳、更不显眼的法子重新按回来。

马武咬牙道:

「那明天我也去把那几处地方掀了!」

叶霄摇了摇头:

「还不够。」

「今天这一刀,砍的是最脏的。」

「是先让所有人知道,这下城有些东西,碰了就得死。」

「可明天要砍的,不是最脏的。」

他停了一下,眼底那点冷意慢慢沉了下去。

「是最会装成活路、装成规矩的那一层。」

屋里安静了一瞬。

夏哲缓缓低下头。

他知道,这意味着明天开始,下城这一局,才真正要往深处去了。

今晚挂在河街口那十二根木桩,只是告诉所有人。

最脏的东西,不能碰。

可明天之後,大人要做的,是让整座下城都看清楚。

有些看起来没那麽脏,甚至还披着活路、规矩、养家这些皮的东西,骨子里其实比掳人卖人的路子还烂。

想到这里,夏哲低声问:

「那明天第一处,先动哪?」

叶霄看着桌上那张写着欠契户、短命活的纸,过了几息,才缓缓道:

「工寮。」

「看看他们到底想把人,往哪条路上逼。」

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把桌角那几张纸轻轻掀起一角。

烛火晃了晃。

也把叶霄眼底那点越来越沉的冷意,映得更深了一层。

他心里很清楚。

今天河街这一刀,砍得够狠,也够响。

可这还只是开头。

翌日,天还没全亮,下城的天色还是灰的。

可河街口那十二根木桩,已经先把整片街都压得没了声。

风一吹,屍体轻轻晃。

木牌也跟着晃。

路过的人谁都不敢多看,可谁都得先看一眼。

然後再低头,快步走过去。

昨夜那一刀,已经不只是砍死了十二个人。

是把一句话,从河街开始传出,硬生生钉进了整个下城一一旧规矩,真有人敢砍。

叶霄带着荒狼和马武出了门。

前夜留下的伤与隐患已被命格修复,代价是两瓶一流药。

这次他们去的方向不是河街。

也不是码头。

是交界区南边那片工寮。

比起哑巷的工寮,那地方更大,也更杂。

一路过去,天色一点点亮了。

巷子里已经有人开门,有人生火,也有人蹲在门口发愣。

如今叶霄的名声已经传开。

他们看见叶霄,多半都会下意识低头,让路。

可他们眼中没有怕。

马武走在侧後,手一直按着刀柄,眼神比平时更凶:

「堂主,昨夜挂了那十二个,河街那边到现在都还没人敢冒头。」

叶霄没回这句,只淡淡问道:

「这次要去的地方,消息彻查清楚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