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确定!”小菊迷茫地摇了摇头:“看你犹犹豫豫的样子,我想你一定还爱着原來的丈夫!”
“唉!”诗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憔悴,低低的声音仿佛是不甘:“我已经拒绝过他好多次了!”
小菊的心微微一动:“那你就好好回到你丈夫身边!”
“可是……”诗盈苟延残喘,差点告诉小菊她的丈夫就是若枫,其中的情感纠纷,令人头疼的姐妹之争。
可是她始终沒能够说出口,还是低着头,无限迷茫地想自己的心事,回去,若枫还认得她吗?沒错,她的身体沒有变,除了多了些疤痕,那条项链也在永成的帮助下赎回來了,若枫看到项链也差点认出她來了。
这些都是很好的辨识媒介,可是她似乎很沒勇气再回到若枫的身边。
究竟是什么原因,诗盈眉头郁结的样子令她面前一直深切注视着她的小菊不禁惘然:“你是不是跟你丈夫不和!”
“哦,我想知道,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呢?听说他也是梅若红喜欢的男人!”小菊突然眼睛闪闪发光,兴奋得喋喋不休起來。
诗盈当然是愁肠百结,努力抑制住心中的不满,她语气平静地打断小菊的疑问:“他的事,我不想多说!”
说完低首旋眉,一点也不给小菊面子。
小菊知道这句话触动了诗盈的内心,心中那团疑惑更加明确了,原來她怕她的丈夫啊!
汪诗盈曾经是歌坛鼎鼎有名的歌星,查到她跟她丈夫的婚姻轶事并不难,小菊手心挠着大腿,心生一计,不如就此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引出诗盈所谓的丈夫來,也好让诗盈离开戴永成。
诗盈当然沒想到小菊背后会这样做,这几天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无暇联系小菊。
直到若枫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戴永成公司总部所在的大厦,按小菊的说法,诗盈就在这栋大厦的第十三层楼上班。
这个害人精,失踪那么久也不给家人回一声,害得全家人坐卧不安,还听信谣言以为她去世了。
特别是汪玉涟妈妈,已经几个月沒出门了,都是被女儿的失踪气得半条命都不止了。
不仅如此,她还跟所谓的戴总闹着所谓的暧昧。
一旦确定上次他抱进宾馆的侯芳华就是所谓的诗盈,一阵痉挛的激动便刮过了若枫的心房,让他不由得挺胸一振前所未有的兴奋。
刚好戴永成不在办公室。
若枫是根据一封电子邮件,按图索骥來到这栋大厦的。
侯芳华便是诗盈,诗盈便是侯芳华。
因为热切地希望见到那名他曾经见过的女子,若枫一到13楼,便直冲总裁的办公室,因为他知道诗盈就在那里做事。
虽然沒看到戴大总裁,可是从办公室整齐划一的玻璃门窗可以看出,这里办公室的次序还是挺严瑾的。
一向只会唱歌,对其他事情只手不伸的诗盈习惯这里的工作吗?
若枫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焦急而充满幻想担忧地四处张望着。
果然,在透过一扇鲜花的点缀的窗户下,若枫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诗盈。
此刻的她叫侯芳华。
戴总身边的女秘书。
离开他所谓的丈夫一年零三个月。
诗盈浑然不觉自己命运的转折点即在眼前,依然忘我地在办公桌面前整理东西。
她穿着深黑色的西式工作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脑后打着传统古典的发髻,红唇黛眉,星眸动人,她依然美丽得就像月份牌上的美人。
“诗盈!”若枫仿佛从侯芳华的举止当中找到了当年诗盈的身影,心生感触,忍不住脱口而出。
诗盈内心一震,不由得回头看去,一位高大明朗的男子,已经站在了大门口处看她。
目光里是激动也是忧愁的,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求之不得。
若枫,诗盈心下惊叹,却不敢直说,她怕,怕在他面前暴露真实的自己。
不是都成过去式了,为什么还在这里找她,山穷水尽,也怕是找了许多地方。
就算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诗盈,他还一如既往地爱她。
“诗盈!”若枫见到诗盈回过來头,更加确定这就是他梦寐以求需要找到的妻子汪诗盈。
“哦,先生,你找谁,你认错人了吗?”诗盈先是一怔,接着又神经质在若枫这位不速之客面前大喊大叫:“你走开,你走开!”
她不想见若枫,物是人非,你就好好地跟我姐姐呆着一起吧!
一想到凯瑟琳和陈若枫打情骂俏的画面,诗盈便忍不住作呕要赶若枫出去。
她已经一只手挡住嘴巴表示厌恶了。
怎么啦!陈若枫一向处惊不变,诗盈的大愕大怒令他吃惊,却动摇不了他要认诗盈的心。
“不,小姐,如果我沒搞错,你就是我要找的诗盈!”若枫要伸出怀抱拥住眼前那位叫芳华,实则是诗盈的女子,却被她用文件打得节节后退。
“你走开,你走开,再不走,我叫警察來告你私闯民宅!”天哪,这女人竟然用这种恶毒的手段赶自己走。
诗盈,诗盈,若枫在心里千回百转地叫着,他确信这位女人的身份,毋庸置疑,当时她醉倒在他怀中的时候,因为神韵身姿的缘故,他已经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
而宾馆里的照料更加重了若枫的疑心,让若枫确信诗盈沒死。
只是沒想到现实会來得那么快,诗盈就在眼前。
见若枫死赖着不走,像个傻瓜加疯子一样缠着她不放,诗盈急得要打电话了。
很快呜呜的报警声响了起來,一两个保安和一个警察闯进了办公室,连窗户下的花盆也被掉落在地打烂了,整个场面慌乱不已。
诗盈拒绝和这位陌生人交谈,若枫被警察带出去了。
若枫当然是不怕警察,在赶走的那一刻,他分明流露出对诗盈的不满。
他,有照片为证,有事实为依据,完全能指证候芳华就是汪诗盈。
在出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若枫还站定不动,大气凛然地质问了一句诗盈:“你怎么连家都不要了,一个深深爱着你的丈夫都不要了,你好沒良心!”
那一刻诗盈哭了,是永文件袋挡着自己的脸哭的,她不愿同事看到她脸上的失意和恐惧,尽管声音满是哀怜苦求,可是她也要伪装坚强表示不屑一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