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于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女人,若枫显得有些失措:“嗯,你,你就是刚才那位!”
诗盈在若枫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脑筋就在飞速地旋转,怎么回答他呢?是实话实说吗?还是装作毫不知情。(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嗯,你,你知道我的名字!”若枫在这位美女面前显得拘束了,是的,话从何处说起,仿佛若枫从來不认识她。
凯瑟琳不是吃素的,一会儿就跟了上來,她仓促的步伐,焦急的心情,演示着自己紧盯若枫不放的决心。
她,是谁呢?
当凯瑟琳把目光投向诗盈的那一刻,确切來说,是候芳华,一种不祥的仿佛是痛楚的预感浮在了她的心头。
若枫的状态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听,他都在说些什么?
“你认识诗盈吗?嗯,一个叫诗盈的女孩!”若枫念念不忘自己的妻子,就是这口口声声的汪诗盈深深地刺激了几乎要代替诗盈位置的凯瑟琳。
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多情如若枫即使再风流倜傥,也忘不了他的爱妻吧!
只见诗盈目光下垂,看着自己的鞋子,模棱两可地说了句:“不,我不认识哦!”
凯瑟琳不知是什么缘故,气从中來,一步迈至若枫和诗盈的跟前,仿佛是防备似地对若枫说了句:“若枫,我们走!”
她一双怒目很好地衬托出了她那道如峰翠眉,整张脸正是美人玉脸令人赏心悦目,看得诗盈一瞬不瞬在内心生起了遗憾,她已不再是从前的诗盈了,现在的她与姐姐凯瑟琳绝无半点相似之处。
“哦!”诗盈扭头看了看身后,很抱歉地对若枫说了一声:“我有事,我走了!”
原來戴永成到处找她,找到这个暗室角落里來了,想象着他的焦急,不免令人紧张。
戴永成很奇怪眼前这位男子,难道侯芳华认识他吗?他是谁,这几日來,纠结于侯芳华神秘身世的戴永成,不免对眼前男子的身份产生了兴趣。
他故意唬下脸,抱着佳人勿扰的态度,对不远处的若枫说了句:“你是谁,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吗?还骚扰她干嘛?”
简单的三言两语,让原本迷惘中想仅仅追住侯芳华不放的若枫,不免有些生气,这个自称是她男友的男子真是狗吃耗子多管闲事,我又不是來骚扰她的,仅仅问几句话。
诗盈怕戴永成见到若枫起疑心,很快转过脸去面对永成:“我们走吧!”冷冷的一声别离,彻底将若枫拒之千里,隔离在外。
凯瑟琳不知若枫中了迷,不明白他问这位女子诗盈的下落是为那般,很生气地质疑他:“你找诗盈干嘛呢?她已经失踪快一年了,说不定死了都有!”
“你也不是失踪过,现在还不是好好地活着回來了!”若枫反唇相讥,凯瑟琳依然是王女风范,顺手给了若枫一个耳光。
若枫早就不堪忍受凯瑟琳的蛮横霸道,也跟着回了凯瑟琳一巴掌,大不了不拍拖了,说不定诗盈失踪是真,去世是假,他还可以找回汪诗盈來。
凯瑟琳哪里受得了若枫的大打出手,也生气地回敬他。
戴永成拥着诗盈走开了,而他们背后,诗盈看都懒得看的情景,凯瑟琳因为挨打的事跟若枫沒完沒了,又是哭又是闹。
诗盈低下头,默默地走自己的路,一步一娉婷,戴永成不认识若枫,当然把现场闹事的男女当笑话看,沒有多想,只是一味地拥着诗盈走出过道。
这一天度过得相当不愉快,快离开星光娱乐城,因为对若枫念念不忘,诗盈提出要跟戴永成喝一杯。
地点当然还是星光娱乐城的美食城。
诗盈素來不会喝酒,可是酒开贼胆,不喝就不足以泄愤,她好想喝得痛快,喝出自我,这一年來,她受了太多的委屈,连自己都给换掉了,还不能对自己的亲人朋友说出真相。
姐姐凯瑟琳开始霸占她的丈夫了,她怎么好回去,梅姐的耿耿于怀,带领手下梅家帮对她极凌,辱之能事,她怎么会不感到害怕。
还是留在戴永成身边,度过这危难的一段时间,不然就像戴永成所说,得罪了梅姐,很可能连命都沒有了,她脸上这幅皮囊的改弦易辙便是最好的说明。
三杯红酒落肚,诗盈还不过瘾,要戴总给她安排乐队,她要在酒吧的舞台上一曲歌喉。
“你会唱歌!”戴永成无不惊喜,很快安排乐手,让诗盈头一次上了舞台。
大约是真的醉了,还是因为情伤难愈,诗盈一來就唱她曾经自编自曲的《樱花如梦》
“风,不是一个人才有的记忆。
雨,落出女人独有的思绪。
化蝶的思念,落花的梦呓。
变成心间一滴滴晶莹的泪。
……”
曲调悠扬,仿佛是掠过心脾的一道清风,让人思绪万千,从内心里共鸣振奋,诗盈的歌喉虽然变了,可是唱歌的天赋沒变,依然可以把这首她自写自谱的歌曲唱得袅袅如烟。
雁过无痕,花落无声,很快诗盈的歌声平息了大家如火焰般的气氛,万物俱静,仿佛大家都在听这个无名歌手的歌声。
诗盈一曲将终,让台下的戴永成不由得拍手鼓掌叫好。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不能平静了。
沒错,正是撇开凯瑟琳,单独來酒吧听歌的陈若枫。
陈若枫脸色都变了,这个奇女子,知道唱汪诗盈的歌,她一定跟诗盈脱离不了干系,他激动,他兴奋,然后忍不住跳起身來,走上了诗盈还沒下去的舞台上。
抓过诗盈手里的话筒,若枫迫不及待当着大众歌迷的面问诗盈:“请问,这位小姐,歌唱汪诗盈的老歌,你有何感受!”
舞台上五颜六色的光芒洒落在了各位嘉宾观众,甚至歌手的头上身上,形成一片忽明忽暗美不胜收的光芒。
灯光迷离下,很多人都看不清这位无名歌手的表情和眼神,只有若枫一人,近在咫尺,所以能把她看得个一清二楚。
她显然是在害怕,因为醉酒的缘故,她又突然说不出话來了。
不等生气的戴永成上台來救场,诗盈因为惊恐因为酒精一下子就昏倒在了若枫的怀里。
陈若枫抱着这位神秘的女子,越來越清晰的感觉证明一个事实,诗盈沒死,但愿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