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人來说,路途上的任何事情都能吸引她的注意。
上次从建康到长安的途中,因为那些事情,所以也沒什么心情好好的欣赏沿途的风景,而这次不同,这次她是神清气爽,那自然是有玩的就玩,有好吃的便尽情的吃。
刚开始欲晚还碍于面子,不敢在豆卢汀面前露出本性,但最后就慢慢的放开,反正她不久后就回去了,难不成豆卢汀还能向谁告密不成。
所以,欲晚吩咐喜鹊,只要路过一处地方,一定要好好搜罗其中的美事,悄悄的给她放到马车上去。
这天,他们來到了一处名叫飞仙的地方,一听名字就觉得十分的棒。
想必这里肯定是某位神仙住过的地方,欲晚当下就建议今夜留宿在此,既然是神仙住过的地方,那这里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吧!
傍晚欲晚陪着宇文邕等人一块吃过饭后,便趁着月色悄悄的装扮成男子带着喜鹊去寻觅美食去了。
为了不让大家发现,欲晚故意让喜鹊去勘察了一番,确定大家都在各自房内休息后才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然后拉着喜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门口。
两人大呼了一口气,抖抖衣服,咳嗽几声后,欲晚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把折扇,装模作样的扇了几下。
喜鹊从旁笑道:“主子,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像是要去逛窑子的公子哥一样!”
欲晚噗嗤一笑后,挑挑眉提议道:“要不,我们就去逛逛这里的青楼,看看和满香堂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喜鹊赶忙点头:“好啊好啊!喜鹊从來沒去过呢?不过,咱们两个大姑娘去逛哪些地方,也沒有同行的男伴,会不会不好呀!”
能有什么不好的,喜鹊简直就是多虑了。
可欲晚转念一想,顿时有个主意,狡黠一笑对喜鹊说道:“喜鹊,你说的的确不错,我刚才好沒有想到,所以,待会主子带你去过好地方,保证那里的男人多的你眼花!”
喜鹊马上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欲晚嘿嘿一笑,神秘道:“当然是能让男人快活的地方,不过,是另外一些男人了!”
喜鹊依旧懵懵懂懂,欲晚伸出手來一把搂住喜鹊的肩膀往外走:“去看了就知道了!”
这种地方非常的好找,欲晚不过才问了几个人就來到了门前。
喜鹊指着门匾念道:“裴翠阁!”
“如此雅致的名字,想必里面更是别有一番风景了,嘿嘿!”欲晚半眯着眼睛哼笑道。
门外的一个打扮妖娆的男子看着门外装扮入流富贵的两人,屁股一扭一扭的來到两人面前,一只手拽着一条丝帕向欲晚的肩膀拍去,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哎哟,两位公子一看就是富贵之人,快进來坐坐,喜欢什么样的奴家帮你介绍!”
欲晚忍住心里翻江倒海的胃,笑的无比真诚:“那就有劳了,有劳了!”
这位妖娆的男人直接就插进欲晚和喜鹊的中间,推着两人就往屋里带。(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喜鹊饶是沒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脸惊恐的望着欲晚。
欲晚活这么大,有什么场面沒有见识过,于是向喜鹊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拥着他们的人直接就将他们带到了一间上房,服侍两人坐下后便娇笑着出去。
喜鹊颤巍巍的盯着门说道:“那个主子呀,咱们真的要待在这里么,不是要去找吃的吗?”
欲晚拿着扇子就拍到喜鹊的头上,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回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能不能有些更高级的追求!”
喜鹊一脸委屈小声道:“可是主子,是你说要出來吃东西的!”
欲晚正欲好好教导她有钱就要好好的享受,尤其是男色,房门却又被推开了,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子带來了好几个人,确切的说,是好几个秀色可餐的男子。
欲晚咽了咽口水,他们一并走进來。
推他们进來的那人拿起手帕又轻飘飘的打着欲晚的肩膀上,嘟着嘴笑道:“奴家为公子找了我们翡翠阁的当红男子,一定让公子满意!”
欲晚懂得他的意思,于是伸手到腰间,直接就把荷包给了他,他掂了掂满意的对欲晚说道:“公子出手阔绰,今晚一定保公子满意!”
“好说好说!”欲晚拍拍他肩膀客气道。
只见他又回转身去,双手叉腰对房间里的那三个男子说道:“一定要伺候好这位公子知道吗?要是敢怠慢了,就不用干了!”
那三人唯唯诺诺的点头,直到他关门出去。
喜鹊的脸却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不敢看那三个男子,饶是欲晚见过大世面的人,也有些把持不住。
因为他们自那个妖娆的男子走后,便已经宽衣解带,如今,白花花的胸膛已经显露出來,在灯光下,盈盈闪亮。
欲晚感觉身子里一股热气涌上,喜鹊已经是羞的转过身去了,欲晚对着那三人说道:“快坐下來陪爷喝几杯!”
他们听完欲晚的话,赶紧走到桌边坐下,欲晚伸手将喜鹊转过身來,喜鹊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
欲晚却招呼每个人把酒给满上,望着这几个男子,笑的开心。
在建康城那么久,她也是知道有这些店的存在,可每次偷偷要去的时候,都会被卫黎给抓个正着,直接扛着她就走了。
现在沒了卫黎的阻碍,她倒是可以看个遍摸个遍了,欲晚想想就觉得美。
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大胆的來到欲晚身边坐下,伸手就搂住了她,欲晚一时错愕的看着她瞬间就沉着声音笑道:“小调皮~”
这个人端起酒杯递给欲晚,欲晚正要接过來,他却又说道:“让我來服侍爷吧!”
哎哟,服务这么周到,钱果真沒白花。
他的手抬到欲晚嘴边,却听见“哗”一声,酒杯应声而落,酒散了一地。
欲晚看向坐在他旁边的人,他也正在愣神,两人面面相觑。
他方才摇头道:“可能是刚才手滑了,爷我在跟你满一杯!”
欲晚也沒深究,点点头,看着他满了一杯后重新递到她的嘴边。
却又听“哗”一声,酒杯又碎了。
欲晚站起來环视房间问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