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王身边这几人会不是盘魂兄弟?难道黑巫王曾经是公良兄的人?他们又为什么会臣服何俊这小子?若说何俊是当年的虞俊,这怎么可能?我亲手灭了他,他的命符也碎了,绝对不可能没死,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姬儿对此子情有独钟,我该不该去阻挡?
一时间蚩天雄心里念头纷飞,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看着何俊抱着洛姬消失不见,长叹一声,甩袖而去。
何俊几人回去后,晋云收了阵台,便带着人御空朝白沙河而去。
却说白沙城中,官道灯火通明,战鹿穿索不停,一道道前线信息传来,通讯兵举着红旗一路通行,直朝白沙宫而去。
宫外,两排金甲大汉威武而立,在其背后高有六米的雕纹石柱枯上巨灯耀耀,每边12柱,其24台大灯,熊熊灯火将宫门照的纤毫可见。
透过宫六向内看去,三殿内更是黄光澄澄。虽是深夜却百官齐备。白沙王坐在王座上,过份肥胖的身体直如肉弹一般,整个看上去就如无骨的肉堆一般。那松皮打跨的脸上赘肉叠波,整个脸一眼看上去如沙皮狗脸一般,很是抽象。
通讯兵执红旗一路通行到殿前,殿侍接过帛书后忙向内跑去,来到王座行了一礼后便拆封颂来。
“血海魔军追击汹涌,退兵百里,再损兵九千,丰都何俊帅司派500大将军团支援,打乱魔军计划,我军趁机再退百里,一路弃重伤者千二。战事惨不忍睹,钱帅司双目喷血,双耳冒烟。现大军残余约五万四千。”
战讯念毕,众人再次哗然。白浪眯着两眼,柔声问道:“诸位爱卿,有何妙计?”
下方百官纷纷低头,无一愿意献策者。现在这种情况,即便派再多援军前去也是枉然。
白浪见无人应答,便又自重复道:“诸位爱卿,有何妙计?”
百官依然无语。(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如此反复八次,依然无人回答。白浪并不着急,只是本能机械般的每过一阵子重复一遍,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紧接着,下一道战讯又传来。
侍官接过后跑上殿去,行礼后拆开读道:“兵退至赤尾峰,地震再现,乱石击死将士千余,魔军追毙千五百,丰都500大将军团实力逆天,于魔军阵营中三进三出,灭魔军近万。地魔发怒,亲自上阵,斩敌近百,后被轰碎魔体,逃回血海。”
“好!吾军伤亡锐减,丰都将团果然了得。”白浪突然睁开双眼,两眼幽光一片,显得格外兴奋。
众官纷纷附和称赞,却没有一句不是废话的。
五更十分,又一道战讯传来。侍官喧道:“大军退出山区,魔兵停止追击,残存将士四万有余。丰都大将战团500人只余268人,伤亡近半。副将上官少白重伤,昏迷不醒。主将草达被剥断一臂,现朝白沙河而去,不知有何目的。”
“什么?来我白沙河做什么?”白浪立时警觉了起来。
白浪手下第一谋臣范式出列回道:“回大王,以战讯通报信息可以得知,三泉山路已经毁了,而且地震频频,他们来我白沙河做休整也是合情合理。他们虽是丰都之兵,但为我白沙城撤离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理当以礼待之。只是那钱勇狼子野心,私与血海勾结,理当问罪。还请大王定夺。”
“范爱卿言之有理,钱勇不奉王命,私通血海,害拓拔东全军覆没,又引祸上身,害我白沙近16万子弟兵魂归荒野,此罪当诛九族。诸位爱卿,何人愿意領命前去锁了钱勇?”
一虎目圆脸乱胡大汉立时出列道:“回大王,末将愿領命。(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说话之人却是钱勇死对头雕飞。
“嗯,带孤令剑,连同亲随一并锁来。”说罢将剑掷了过去。雕飞接过后行了跪礼,便朝外退去。
这时,探子手持着血剑狂奔着进了大殿,身子还没有站稳便大声喊道:“大王,不好了!拓拔东带着五万多大军与几万野兽突然从白沙河出底浮了出来,上岸后马不停蹄的朝荡魔山而去。现在怕是已经快进山了。”
“啊!特奶奶滴,什么情况?”
白浪腾的一声,跳了起来。两眼瞬间睁的圆溜溜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白浪自言自语,来回的在王座前渡着步子,焦急的不知应该怎么做。
下方百官也乱成了一团,纷纷议论不停,却没有一个能提出有效解决办法。
白浪没有丝毫办法,忙下了殿,匆忙的朝后宫小院跑去,肥胖的身体运动起来竟然是出奇的快。跑到一个上了大锁的小院前,大吼道:“快将门打开,将九郡主给孤请出来。”
卫兵惊的身子一颤,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白浪一脚踢了上去,将那大汉踢飞出去。另卫士忙打开了锁,一路小跑的向内跑去。来到一个点灯的小屋前,站在门外无比恭敬的说道:“九郡主,大王有请。”
屋内,九郡主安静的坐在绣台前,一针一线的绣着图画,全然不理卫兵通报。安静的处子一般,与他精致活泼的长像很是不符合。
卫兵连报三遍,也不见九郡主回话,便哆嗦着回去向白浪回报。一看白浪阴沉的脸,便说不出话了。
白浪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推开卫兵,大步朝内走去,走到屋前,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九郡主殊自不见,依然细心的刺绣着。
白浪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素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生父亲的气呀?父亲罚你也是不得已啊,你将范爱卿的三公子都废了,难道为父不应该消消他的气嘛?好了好了,你快为父亲想个法子,这次若过了这道坎,我们白氏一门将被灭族。”
白素向来神秘,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包括她的几位姐姐们。听说她习的并非巫法,而是得了一神性的传承,极是利害。
女子一听到灭族二字,忙抬头怒道:“都是你自找的,反正我已经被你逐出白家了,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你走吧,我是不会帮你的。”
“哎哟,我的乖女儿啊,父亲是不是最疼你的?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最疼你,可是你每次都给我惹一身祸回来,我将你锁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哼,你都锁了我半年了,我也习惯了,以后我就不出这个屋子。你走吧。我是不会帮你的。谁让你贪冥河的《血神经》,现在好了,死了16万的子弟兵,到最后什么也拿不到不说,还惹来众怒,帝庆灭你宗氏也是应该,都是你自找的。”
白浪一脸哭像,两手抱在一声,抖个不停,不知道是作揖还是胆怯。在其女儿面前,装的给孙子似的。
“乖女儿啊,你本事真大,将你锁在这小屋子里,你什么事都知道。父亲求你了,只要你帮我渡过一关,以后父亲再不管束你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我都依着你,可好?”
“当真?”白素将针猛的插到帛纱上,两眼弯成了一轮新月。
“诶,当真,父亲一言九鼎。”
“那好,你先与我立下约定,若依了我,我就帮你化解危机。否则……”
“女儿,你快说吧。”
白素嘻嘻一笑,从怀中拿出早已经写好的文书,递给了白浪。白浪直乎上当。奈何女儿机智无双,没有她解不开的局,也只得草草的读了一遍,便弹破指头,按上了一血红的指印。
白素拿回文书后,仰头哈哈笑了好一会,而后一脚将绣花架子踢翻,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边走边作诗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人就是饶自己,待人如宾消灾难,交心献宝路畅通,送礼就送极品宝,送对路子灾难消,若问何人是真神,少年英雄天命临!”
说罢,身子一纵,御空而去。
白浪听罢恍然大悟,一阵细细策划后便匆匆回到大殿,看着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当用的,不禁气上心头,大声吼道:“来人,速将雕飞给孤追回来。另外尔等皆献宝一车,辰时校场列队,与孤前往荡魔山。”
说罢,转身离去。百官顿时被突然的改变雷晕了,一时呆若木鸡,整个场子静的落针可闻。
百官退朝不久,雕飞匆匆的来到,被侍官带去见了白沙王。
白浪看到雕飞时大声说道:“还孤令剑,孤命你备足酒肉前去犒赏钱帅三军。”
“大王……”
“立刻去!”白浪甩袖而去。雕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脚,带着一肚子郁闷回去备好酒好肉了。
翌日,白浪特意从私库中拿出早些年得到的异宝“隐形乾坤袋”,打算送给何俊。只要何俊点头,这次大难当能瞒天过海。
白浪来到校场,百官献上的各色“宝物”早已经整齐的列队。细细看去,各种野味干品,各色兵器甲胄,各色精粮,应有尽有,都是日用的必须品,却没有几个能算得上宝物的。
白浪看后大怒,站到高台让点名大骂道:“范帅司,你家都穷的只剩下兵甲了?再给我弄一车珠宝来,否则官降三品。”
范式大骇,忙叩头应事。他本以为大王还是如常开下玩笑,却不曾想到这次是来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