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猥琐上神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在修真界这样的败类是挺多的,一直都有存在无论哪个时期。秋名青没有释放神识出来探查,怕被王明磊发现。

站在屋檐上的扶摇嘴角微地弯起,勾出一道由为薄锐的冷笑出来。王明磊潜在武家费尽七年心机只想得到随身传送器,如果……到时候发现自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柳月河那傻女修应该不会再跟着王明磊了吧……,于是上神扶摇突然有一种拯救女修的伟大想法了。

有时候太闲了也是不好的。

武老汉已经让王明磊气到脸色死灰随时可能损落,他不过是炼气期修为,活了二百来块已经是大限,又被王明磊暗算已是寿元将近再无可能续命。

浑浊的双目迸出最后一次恨意十足的目光,白发苍苍的老者含恨而损落。灵台上的本元灵光由明变浅最后……一点点消失。

王明磊见状脸上闪过狰狞戾死,纸扇恨地击了下大椅扶手,整张木椅轰然而碎扬起阵阵木梢灰尘。

死东西,竟然到死也没有说出随身传送器在哪里!武三娘那泼女怕是快回来了,他要再没有找到休想从武家脱身了!

在武家七年却是一无所获,如何不叫他恼火!

“姑爷,该喂老爷吃药了。”老管家背脊微弯推开房间走进来,他不过是个凡人并没有发现床上躺着的武老汉已经死去,捧着药碗脚步蹒跚走进来。

见到王明磊脚边尽是碎木片,依稀可见是老爷最喜欢坐的鸭翅木做的太师椅。他微的愣了下,心里咕嘀起来:姑爷生的是哪门大气?竟把老爷的太师椅都弄坏了。

王明磊是个上门女婿,在管家眼里上门女婿的地位也就是一般,等于嫁进来的媳妇一样,脸上闪过不喜,声音也微沉了下,“姑爷,老爷现在病着。姑爷就算有最大的火气也不该当着老爷的面发出来。”

这位王姑爷愈发不懂事,等小娘回来一定要跟小姐说下才行。

王明磊正气上心头,听到老管家话中有刺气到他眉头跳起,直接恶狠:“死都死了还吃什么药!给我退下!”

老管家手一哆嗦药碗啪地掉地碎了一地,黑乎乎的药汁洒了一地。伛偻的身躯似乎已经站不稳了,他颤着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姑爷,你……你说什么了……。”

“耳朵聋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王明磊目光凶残阴冷冷盯着老管家,盯到年过半百的管家骇到脸露惧然,连续趄趔后退好几步;王明磊哧的冷笑了下,纸扇徐徐展开,他扇面掩面把露在脸上的凶狠敛去,深吸了口气,王明磊折回纸扇子脸上已是悲凄之色,“岳父骤然离世,我一时悲伤难掩让老管家担心了……。”

老管家活了大半辈子,心思活络得很,擦擦眼角边的泪水,咽哽道:“老奴知道,老奴知道。姑爷待老爷视如生父,老奴明白姑爷……,明白……。”明白什么呢?老管家没有明说出来,王明磊在武家掩饰再好也会露出马脚,否则武老汉不会到死都没有将传有宝给他。

王明磊假装猜猜眼角边并不存在的眼泪,他比老管家还要悲伤道:“去给通知下人吧,让三娘尽快回来。”

老管家想去床榻前看看情况,见王明磊直接挡住他的去路老管家身子一僵,不得不退下。他不过是凡人,王明磊是修真者,只需要抬抬手就可以索了他命。

姑爷就是姑爷,怎么可能会真把老爷当成生爷呢。也好,他手上还是一张老爷留下的传音传,尽快送出去让小姐回来处理吧。

只是让老管家没有想到的是送出去的传音符让扶摇给截下来,低阶传音符有两种,一种是灵气捏爆得到音讯,一种是直接用灵气在上面记录。

扶摇截到的是用灵气在上面记灵的传音符,在秋名青目瞪口呆里她淡定将传音符上的音讯看完,手指一动传音符化为青烟消失。

“武家确实有个随身传音器。”扶摇看完使对秋名青笑道,“王明磊这厮白给武家做了七年上门女婿了,武老汉自长子,次女相继损落已怀疑是王明磊暗中动作。只可惜武三娘一颗芳心都在王明磊身上没有看出枕边人的狼子野心。”

人不为己,天殊地灭;王明磊的做法她虽不耻,但也是无可厚非。谁都想得一件灵器,王明磊用美男计七年只搞定一个武三娘,没有扮成孝子得到武老汉认可,传家宝想了七年想到蛋痛也没有得到。

只能说是……太失败了!

秋名青在猛擦汗,他刚才完全没有看清楚扶摇师叔是怎么把他人的传音符截到,要知传音符上面都是记下了传送两人之间的气息,才能传送成功。

传音符,传音术都是灵气所化,如果不是记录在传音符上的气息所有人接受到,在一定的时限里会反回传音人的手里。

至于什么截传音符,传音术的……秋名青是头一回见到可以。

“师叔,你……你刚才……怎么……怎么把老管家的传音符截到的?”秋名青虚心请教,这招太厉害了!他这位小女师叔怎么看……怎么都是高人啊!连传音符都可以截下,真是问所未闻!

扶摇顿才下,才道:“这是绝技,你学不来的。就算是我告诉你……,你也是没有办法使出来。”低阶传音符神界任何一个上神会截,只是他们不屑于截这玩意儿。再说了,谁还会闲到没事跑到下界来截个修真者发出来低阶传音符?

也只有她这种苦逼被重生的上神才会截啊。

看样子是有种秘术了,秋名青歇了想要知道的心思;师叔不想说出来,他也没有办法逼着师叔说……。

“师叔,你说王明磊进去了这么久有没有找到随身传身器呢?”秋名青把兴趣重新转到传家宝上面,比起秘术……传家宝比较靠谱一点。

扶摇修眉微地扬了下抬眸看了一眼武家,眼底里有明锐而暗冽的光芒浅露,“武老汉损落了,现在王明磊在他房间里到处翻查。”

“损落?”秋名青放出神识稍察了下,……确实是损落了。那传家宝岂不已经到了王明磊手上?不会吧,白忙了?

老管家在等了两个时辰还没有等到武三娘回来,不由有些急起来。他听到武老汉房间里家具物什挪动的声响更加不敢随意靠近了,心里隐隐的明白自家姑爷是在找什么。

王明磊在翻了两个来时辰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一肚子怒火没有地方发泄,一脸戾色的打开房门凶目抬眼一看见老管家在院子外急走急去,指间灵气完全不受心智控制瞬间将一个凡人死毙。

老管家连半句声响都没有发出来……直挺挺躺在院子里归西。

修真者杀死凡人直接犯的罪孽,秋名青剑眉蹙起骂了声:“败类!”声音很小,却没有想到让院子里的王明磊听到……。

扶摇黑了下脸,拉起秋名青几个纵身跳到另外一家门外屋顶上面,“你丫的嗓门真大啊!王明磊明显是个隐藏修为的家伙,难道你都没有看出来吗?”

他还真没有看出来……,秋名青利索着把飞剑祭出来,听了半天墙角的俩人化做遁光消失在王明磊眼前。

以为是计划败落的王明磊心里一阵发慌,身影落回小院里半响后,目露阴冷走进房用业火直接将武老汉的尸体化尽,又走到小院里将老管家的尸体也用业火毁尸灭迹。

把所有痕迹全部抹去王明磊阴沉一笑才离开武家,一出大门脸上哪里有半点狰狞,文质彬彬相当文雅。

等他离开,扶摇与秋名青再次来到武家,万息意念释放出去连地底下都没有放过。扶摇对灵器所在方向不太敏感,探了几息没有探到武家有灵器存在。

反倒是秋名青指着一口枯井道:“师叔,此井古怪。”他指的就是小院里一口古井,说话间人已经落在古井边了。

扶摇没有过去,秋名青对随身传送器十分感兴趣,即如此,真若有此宝不如让与她了。她已经有了废虚镜,随身传送品可有可无。

锦上添花已经够多了,不缺这么件灵器。

秋名青释放神识一直探到了古井下面,没有一回儿他脸色一变对扶摇道:“师叔,下面有东西。弟子神识无法靠近。”

武家还能什么东西能挡住筑基修士的神识?

扶摇释放意念一道探下去,这是一口枯井没有半点水,连井底的淤泥都早已干化。如果不留心去看绝对会错过此井。

意念穿过了古井井壁一下子达到另一个地方,扶摇愣了下连忙把意念收回来,对秋名青道:“古井已经成了个传送空间,武老汉把随身传送器砌到了古井井壁里,你想要它把古井废掉可得。”

“什么!把传送器井壁里了?”秋名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转瞬愁眉苦脸道:“我用灵力将井壁废掉会不会把传送器也给毁了?”

武老汉这招也太狠了点吧,好端端的灵器竟然埋在古井里也不愿拿出来。武三娘已是金丹期修为,拥有一件中品灵器很正常啊。

扶摇抚抚额头,很是不屑对他道:“你认为你有本事把一件中品灵器搞废吗?少啰嗦,要的话快点动作。王明磊去找武三娘了,等你再想要……武三娘一大砍刀劈死你。”

古井砌起的时间不久,只能算是口新井。大概是武老汉在对王明磊起了戒心后便着手安排了,与其把传家宝落到一个败类手中,还不如埋在地底下永不面世。

女儿靠不过,女婿就更靠不住鸟。

灵器还是很有吸引力,秋名青牙咬紧一脸兴奋开始用灵气废井了。先把井边劈起的石砖去掉,秋名青心有忐忑道:“扶摇,你帮我看着点啊,武三娘要是回来了我们赶紧跑。”

“真是够多废话。”扶摇很不耐烦挥挥手,意念已经覆盖到方圆五十里了,武三娘只在出现马上御剑飞离。

王明磊没有先找到武三娘,而是找到了柳月河。她与大刘在一条小溪边等着艳娘子回来。他连忙走过去一言不发牵起柳月河的手就走。

“王明磊你给我站住!”大刘长臂一挡,臂上虬结肌肉绷得紧紧,脸色沉沉低声怒道:“你还想带月河去了哪里!你的哪位好娘子刚才可是要杀死月河,要不是艳娘子将她引开,你以为还能看到月河吗?”

王明磊白净的脸上闪过一次羞恼,他看了眼二齐直接对柳月河沉声道:“你是跟大刘还是跟我走!”

就是柳月河要回答,武三娘从半空上从天而降,“夫君,原来你已经找到这贱人了!太好了,艳娘子那贱人竟然找到苍吾派弟子为靠山,老娘一时还真不敢将她怎么样!”哄亮如男子的声音将三人唬到身子同一震。

王明磊脸色变好几下,眼底一沉飞快甩开柳月河的素手,视线全部落在了武三娘身上,他柔声道:“娘子,这些小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完全没有半点杀死武老汉而心虚,神情自若让人叹服。

“夫君,你我夫妻同体,贱人缠了你几年我也忍够了,今日干脆结了她算了。”三角眼斜斜刺了眼明媚如花的柳月河,看她身量款款,面如娇气花,眼睛里闪过妒忌之色,“夫君,你休息会,我先解决他们两个!”

王明磊知道她是说到做到,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转又和颜对武三娘道:“娘子,刚才她已经答应我不再纠缠我了,你向来大度就放过他们吧。”

武三娘岂会留着比自己漂亮美貌的炉鼎时刻威肋自己,闻言只是冷冷哼了下,在三个完全没有提防下祭出来大砍刀。

柳月河吓到后退几步,目噙泪水对王明磊声音哽咽道:“磊哥,你不是要与我远走高飞吗?你……你难道忘记了吗?”

王明磊,武三娘闻言脸色皆是大变,见武三娘脸上露出狠意,骇到王明磊大声诉道:“贱人,休得胡说!我怎可能会瞧你这种贱货!”说着,他急急牵住武三娘解释,“娘子,你休听贱人胡说,我怎可能会与她远走高飞呢。”

“好,既然你没个心思,你现在给我给杀了她!”武三娘嘴角一扯,眼底里一片阴戾。王明磊啊王明磊,你今天若亲手杀了这贱人我就相信你!不若……这一辈子你都休想走出武家半步。

事情到了这地步,王明磊当然是选择放弃了柳月河。他已经筑基成功,不在需要柳月河这个炉鼎了。以前骗她说没有筑基成功,不外乎是贪恋她的娇柔身子。

飞剑祭出来,柳月河不敢相信的质问里,“磊哥,你……你真狠得心杀死我……,你……”话还没有说话,王明磊第一剑已经刺过来。

大刘怒目横眉,将柳月河推开自己迎上王明磊一击。武三娘冷笑连连,“贱种的姘头交给我解决!”

大砍刀操纵,直接挡开大刘让他不得不分出心来对付。(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柳月河哪里会是已筑基的王明磊对手,没出两招直接就死在了心上人的剑下。

武三娘一见王明磊真把柳月河杀死,心里顿时欢喜。她就知道夫君是爱着自己的……,可是这么让柳月河了太不甘心!

大砍刀斜地一飞,直接将已经死去的柳月河身子劈成两截,血流了一地。

旁边是已经疯癲了的大刘,两目眦迸脸上尽是绝然之色要与武三娘拼命。看到王明磊,二齐一声怒喝大吼,“王明磊,你良心被狗吃了!月河哪一点不好让你两夫妻一定要害死她!”

王明磊乍地见昨日还人面桃花的柳月河如今是身分两处,身子震了一下,在看到武三娘投来的探究视线,他清了下嗓子一脸嫌恶道:“柳月河是自寻死路,与我夫妻二人无关。大刘,念你我是同村份上速度她尸首离开!我不想再起杀意。”

随身传送器还没有到手,他不想现在将武三娘得罪,还要在继续哄好她才行!哼,等东西拿到手……武三娘,你的死期也到了。

忍受了这么个泼妇七年,他受够了!

艳娘子赶到时,大刘死了,柳月河死了。武三娘在用业火企图灭迹,看到此幕艳娘子撤底相信了大刘,大狗头的话,王明磊真的是一直在利用月河双修提高修为……。

怒火中生的艳娘子怒火中气,全身灵气暴涨白绫如狂蛟直接就往王明磊的心窝上撞去。武三娘一见大惊失色,大砍刀立马祭出来替王明磊挡住这一刀。

艳娘子一已之力哪里是他俩夫妻的对手,十几招下来已经是虚弱不堪起来。她大感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放出一条传音符再次操纵起白绫将最后一击留给了王明磊。

王明磊没有想到她还这会拼死一击,慌张之下乱了阵脚没有等武三娘来救,直接就损落在艳娘子的白绫下面。

恶人一死,艳娘子顿时松了口气。丹田灵气已经无法凝聚,艳娘子只觉两前一黑从半空是掉地晕死过去。

恍惚间听到有道熟悉的清越在耳边说:“直接放到书局里就行,喂,你会不会抱啊,别老摸胸啊……。”

又是有一道男声说:“师叔,我真不会抱啊。头一回抱女子……。”

从晋观镇一直到雾苍镇秋名青发现他身边的扶摇师叔有些不太对劲,一路相当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般。

秋名青几次想开口问问是怎么回来,话到嘴里又哽了下去。越是与扶摇相处,秋名青越觉她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有几回他看到她笑容温气客气,但这些笑意从来只逸在嘴边,眼底里尽是冰冷没有半丝温度。

处理起事情来绝对是当断则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就像是刚才,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苍吾派只在金丹期以上弟子接到任务完后成才以得到的【固本培元】丹药眼睛都不眨一下给了艳娘子。

神色不再温和,而是透着让人心冷的冷漠,她对艳娘子道:“艳娘子,你有心为我收集古书籍,我心有感谢。这枚丹药权当是断了你我之前浅薄交情罢,此后一别,但愿永远不再见。”

他看到艳娘子艳丽的容颜当场刷地变白,眼底里尽是愕然,她想在问为什么,扶摇师叔已经抢先淡道:“道不同,不为谋;你走的情路坎坷,已经耗尽你一身修为。我敬你情深义重,但不耻你的盲目如飞蛾扑火不为自己着想,所以,你我之间注定不能深交。止于君子浅交。”

说完,也不看艳娘子半眼,简裁的宽袖拂过,纤细身影敛着一袭冷漠离开万阅书局。他听到后面传来韦伯的惊呼声,“掌柜的!”

因韦伯的声色过于惊慌惹得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艳娘子吐出口暗红心血出来。而扶摇师叔却是步伐从容,神色淡淡没有半点顾及以往情谊之意离开。

至使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面对扶摇说断就断的无情姿态,秋名青心底着实是心惊不已。他也与女修打过交道,可没有一个女修像师叔扶遥一样说断情谊便断情谊,没有半点犹豫不决。

有的女修为了一点小事情都要悲伤秋月好半天,若是与自己交好的女修利用了自己,不是先去找麻烦,而是先哭上一哭再去算帐。

“秋名青,你说女子一定要爱上男子才行吗?情深而起,却一往不如何终了,这情……还是情吗?”秋名青还在心里左右揣测,身边好久没有出声的扶摇淡淡开口了。声色里有些不解,还有些迷惑。

柳月河至死不忘王明磊,这一点让扶摇非常不理解。当她魂魄出来后还恋恋不舍在王明磊身边留恋不走,武三娘直接一把业火烧了王明磊,又将她魂魄镇死才将这世苦情了结。

都说男女之情为两悦,苦逼的,扶摇真没有看出来“悦”在那里……。

虐倒看到了!

她问得很突兀直接,秋名青险些让口水给呛了下。

把男女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秋名青还是挺羞涩的。脸色耳赤了半天,在扶遥不消烦的注视里他清了下嗓子生不尴尬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师叔。在凡世间呢,就有这种说法:痴情女子,负心汉。说的就是女子多为痴情,而男子多为薄情。”

扶摇听得是一知半解的,她从前以经常到凡间来溜达可也没有见那个女子会为了一个男子爱到死去活来没有半点尊严啊。

咳,扶摇上神……你去凡间只光顾青楼啊。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凡人都知道的。

“听你的意思似乎都说是女子爱上男子的下场只有一条:就是被抛弃?”扶摇咂巴咂巴小嘴,一脸高深莫测想了老半天。

想得秋名青以为他这位扶摇是不是凡心动起,才听到扶摇道:“如此来看,这所谓男女情不试也罢。”

本来……她还想试一试的。可一见柳月河的下场,艳娘子的例子,扶摇突然觉得这些什么情情爱爱就是个祸害!

如此来说,她还是老老实实修仙,踏踏实实修炼,等回到神界后再偶尔调戏调戏各种美男才是正确做法!

远在苍吾派的祝冥是怎么也没有算到他一心想念的女子会在这次下山后,对男女情来了个彻底感悟,深觉情之一字害人不浅,不想染上丁点。

直接造成了日后几个男修追到蛋痛也没有搞明白为毛他们所喜欢的女子如此冷心冷情。

秋名青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番随口一说的话对扶摇有那般大的事影响。剑眉轻地扬了下,嘴边露出一个笑容,“弟子也认为男女情也不过如此,倒不如静心修道,以求早日到达大道彼岸。”

见过人情冷暖,秋名青的道心比别的修真者要稳固很多。盛会时,青山真人召他谈过一次话,问问如果此次盛会有上意中女修,可以提出来等结金丹后上门提亲。

秋名青没有半丝犹豫直接拒绝,并言他对通过双修提高自己的修为完全不感兴趣。不如靠自己步步努力,道根更为坚固。

俩人都清楚对方对男女情无好感,静默地对视着,片刻,俩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扶摇重地拍了下他肩膀,赞道:“好小子,有志向。”

在没有大道修成,理当如秋名青这般。

秋名青亦是目露敬佩,朗声而道:“师叔,你为女子却让我等男子折服,心境大气,不束小节,弟子佩服,佩服啊。”

身为女子在修仙大道上本走得比男修要辛苦很多,诸多外界因素总会影响到女修们的心境,故而,女修成大道是非常少之又少。

他在苍吾极地为散修到处流浪见过不少女修因各种事情最后落得年华凋零,早早损落。而这位看似年轻,经历甚少的扶摇师叔却是频频让自己心生佩服。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这一点让他最为佩服。怎么说呢……现在的扶摇在秋名青眼里就如同一朵奇葩存在着。

他们现在是坐在雾苍镇上面一树参天古树上面,不时看到有修真者的遁光从眼前嗖嗖闪过。扶摇弹掉衣裳上落了的几片树叶,站起来对秋名青道:“走吧,我去姬家接位修士便回苍吾派。”

秋名青则道:“弟子还是陪着师叔一道去吧。姬家人我真没有什么好印像,姬如凤如此,还有姬延亚……这人的人品相当差劲。姬延瑞几次差点死在他暗算下,若不是他机警现在早就让姬延亚害死了。”

扶摇对他说的两人并不陌生,早在姬府里符合就跟她说过姬府里的情况。姬长风只是两个嫡子,别的都是庶子;庶子只也只有姬延瑞有出息,进了苍吾派。

对张氏来说,姬延瑞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嫡次子姬延烃不如一个贱婢所生的庶子,以她善妒不容人的个性让个庶子压住嫡子,个中滋味够她受了。

去姬府并不需要很久,从半空落下阵好看到一个挑着时令蔬菜的菜农进了姬俯侧门,已经不是当年她见过的老者了。

在凡间哪怕是短短几年也是物事人非。

没有打算入姬府,扶摇在外面稍等了下就便符合从大门里出来。几年不见,符合的修为并未见长,反倒是两鬃添了几分风霜。

符合出去收店铺租金,张氏虽为修真者但由喜金银白物,在闹市上面有几间铺子每年租金都是归他收缴。

他甫一出姬府大门便感觉有修士气息不掩在身后跟着,没有敌意……就是这么不紧不慢跟了两条街。

这几年在姬府他可以说是深居浅出没有得罪过什么修真者,怎地会有人跟踪他呢?一个是筑基修为,还有一个……修为莫测无法探知。

被人跟踪不是件好事,符合心里一冽在穿过第三条大街后一个闪身藏进了一条深巷里。雾苍镇的第一条小道小巷他很熟悉,屏住气息躲过他人跟踪应是可以。

谁料,他才闪进深巷里,头顶上一个巨大阴影罩下,符合吭都没有吭声就让秋名青收进了乾坤袋里。

“咦,你还有这等实用的好东西。”扶摇先前是打算找个地方,然后问问符合愿不愿意跟她回苍吾派,没想到秋名青一出手就合了她胃口,说什么说!直接把人劫走再说……。

秋名青拍拍乾坤袋,得意道:“师傅身上没有什么出彩宝物,唯一可以拿出手的就是这乾坤袋。我当年拜师时就看上了。嘿嘿,这次下山师傅问我要不要什么灵器傍身,我直接点明要他的乾坤袋,弄得师叔脸色都扭曲呢。”

“不错,有先见。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件见好东西。”扶摇眯眯眼,两眼有些放光盯着秋名青手里的无属性乾坤袋。这玩意好哇,想装什么东西就装什么!不得不说,秋名青相当有眼光!

估摸是扶摇的视线太过热切,盯得秋名青一阵发慌,他把袋子向身后一藏,一脸警惕道:“师叔,这东西我用完后还要还给师傅的,你……你可别打注意啊。”

他也好想要啊!可走时师傅说了可以借用,但……必须归还!

原来只是暂借啊,这回更好办了。她还为难向一个小辈要东西有些不妥呢。等他还回去自已去找青山真人要了,不白要,用东西换总成吧。

“谁会打一个袋子的注意,我是在想你把袋口捆得这紧,会不会把符合管家憋死呢。”扶摇收回目光随意找了借口圆了过去。

秋名青显然不太相信,师叔要弟子的东西说出来很丢人呢。还是早把符合放出来,他把乾坤袋收好。

朝南七拐八拐飞了好久一段,直到飞离了雾苍镇来到一处没有人烟的树林里秋名青才停下来。

雾苍镇与苍吾派只有一道禁制隔着,扶遥有了令牌直接可以开启禁制放来,这片树林已是到了凡人地界尽头,再过去就是进入苍吾极地苍吾派的灵峰灵地。

扶摇顾忌这片树林是通往修真界的必经之地,又设了禁制才吩咐秋名青把符后放出来。

被收到乾坤袋的符合知道劫持他的两个修真者修为皆在自己之上,在袋子里他并没有乱动,在没有感受到杀意前,他还是见机行事为妙。

乾坤袋的空间是非常广大,装几座灵峰都不成问题,符合在里面并没有感到不适。等秋名青袋口朝地,口念法诀……符合就一轱辘滚了出来。

“符合,我曾说过他日必会报答于你。”符合站稳,还没有来得急转过身去看是哪位高人劫了自己,一道几年未听过,一直留在记忆最深处的熟悉声音乍在响起。

他身子一震,猛地转过身来;竟然是……她!六年多不见昔日的小孩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眉目间少了当年的稚嫩,更多的是从容自信。

符合情绪有些儿激动,几步并过来又急急刹住,他嘴角颤颤抖动两下,透着不屈的刚硬眼晴里已有要点点水花闪过。他低下头,声色微抖道:“符合见过两位道友。”

小姐,你可以安心了。扶摇小姐已经长大成人,在苍吾派过得很好……。他也终于放心,心里也再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着。

“你随我回苍吾派吧。”扶摇知道符合在姬府时的日子并不过,有张氏在,能什么好日子过呢。口气淡淡直接告诉符合随她回苍吾派,而非商量。

符合怔了下,当年扶摇说过的话他只是当成少儿稚语,哪会当真呢。他弯弯腰对扶摇轻声道:“看到小姐过得很好,我很高兴也很放心。哪里再敢麻烦小姐。”

“没有什么麻不麻烦,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现在你既然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回姬府。”扶摇从腰间里拿出块令牌出来丢给符合,“此令牌是前往苍吾派的通行令牌,你且先去,我随后就来。”

她还需要回姬府地宫里把那五色玄石铁取些出来才能回苍吾派。

符合见她口气没有半点可商量的意思,接过令牌无奈笑了下,“小姐,你还真是……好吧,现在小姐已是苍吾派弟子的师叔,我在姬府里也没有什么留恋,去了苍吾派我还要可以给小姐打理道府。”

盛会结束,张氏回来在府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符后从而得知扶摇在苍吾派过得甚好,比姬如凤还要好。

在那一刻,符合绷在心里六年多的心弦倾刻断掉……,心里长叹扶摇终于熬出来了头……。

秋名青把乾坤袋收后,目送符合通过禁制进入苍吾派灵地,他才对扶摇道:“师叔,弟子就此一别的,等弟子了却凡间事再登师叔道府拜谢!”

没有再多说什么,俩人各自别过,扶摇于夜晚潜入姬府地宫取得铸器玄铁。离姬府时,扶摇探到姬家里的灵气已经相当稀薄了,心里感喟,等她铸器出关这姬府怕是已经易主了。

回到苍吾派第一件事便是前去朝华殿找陵夷老道,扑了个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长得比较周正的男弟子对毕恭毕敬告诉她,蓉天出现在东边鸩咕山脉,道君已与四位元婴前辈前去鸩山辑拿蓉天,大约三个月后才来回。

是以,扶摇才明白朝华殿是有一批隐身弟子,一旦陵夷老道离开空无峰这些弟子便会现身保护灵峰不受外侵。

回到道府将铸器胚材一一清点后,直接去了铸器室。

她现在在苍吾派也算是名人了,一去得到铸器室良成真人的热情招待。良成真人不像修真弟子,他高有五尺,体形魁梧一眼看去着实像是打铁的壮汉。

他的臂力相当大,单手可以举起五百斤重的铸器锤;扶摇过去时他是左手拿锤,右手的摧动灵气,大锤【咣咣】在铸一把飞剑。

见过扶摇过来,立马停下手中活儿热情招待起来,“师叔,你看这把飞剑,材质相当用。用的是【并封】妖骨的妖骨为原材料,剑身轻灵非常适合女弟子用。”

扶摇笑接过着造型相当优雅的飞剑,在手里掂几下……,将剑还给良成真人,“我不是来挑先道器的,而是打算自己铸器。你去将十八号铸器室打开,我需要用上它。”

中飞剑只能算是道器,连法器都称不上。

“师……师叔……您您您要自己铸器?”良成真人掏掏耳朵,不相信再问了句,“您是想要自己铸器吗?”开……开玩笑吧,师叔可是女修啊,她……咳,就她这纤细身量能举起铸锤不?铸器可是件体力活,不是掐掐法诀就可以的……。

扶摇点头,脸色没有半点开玩笑,“嗯,我自己带了些胚材回来打算亲自铸器,不过,前期还需要到你们这里花费一些胚材才行。好久没有铸器,手艺怕是有些生疏。”

算一算从上古期到损落她足有七亿四千多万年没有铸器,再到如今界……随便算算估计都上了十亿年。

良成真人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恭敬,而是以铸器师的身份一脸严肃与扶摇道:“师叔,您亲自铸器弟子不阻挠;但铸器室有规距,如需自己铸器者必先过一关才行。”

“请师叔随弟子来。”他弯了下带领扶摇来到铸器弟子们平时修炼举重的地方,在广场中央一把巨斧直接倒立,巨斧旁边四名弟子在盘膝守护。

“此乃劈山巨斧,为我泰斗山铸器室的镇山之宝。凡需自己铸器的弟子必须先举起此斧方能独自进入铸器室。”

扶摇看了一眼,稍有些犹豫。如是以前她可以轻松举起一千斤都不成问题。而这具躯体她没有经过什么粹体修炼,也不知道能不能举起来呢。

良成真人见此,刚硬有短须的嘴唇咧开一笑,“扶摇,至今没有一位弟子可以举起此斧,铸器室也从未有过铸器师以外的弟子进入过。”一到十八号铸器室虽说供弟子随意使用,但真正可以进入的还没有一个呢。

到少在他接管铸器室以来没有见一位弟子可举起巨斧。

“试一试,也许可以。”扶摇笑了笑,目测巨斧估摸有一千斤重。她应该是可以做到。来到巨斧边,扶摇双手握在斧柄上面,双腿微弯……轻松将巨斧举起。

铸器室弟子们惊到嘴里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这这这这……这就举起了?怎……怎么这么轻松?看上去好像是拿根羽毛般。

抹抹额鬃汗水,太……太惊悚。就师叔这款款身量将千斤重斧举起……,很诡异,很恐怖啊。女修的力气怎会大到这地步呢?

再无疑问,良成真人拿然从未有弟子进入去的铸器室,请扶摇进去。并将一片玉简给她,上面都是每件胚材的灵石价格,用了多少出来是需要结算滴。

岁月悠悠,花开花谢已有五十年。扶摇在铸器室里足足已有五十年没有踏出器室半步,这五十年里扶摇并没有起炉铸胚,而是仔细研究起这件稀世冰炉。

陵夷道君将冰火晶给她就是希望能让这尊尘封不知多少年冰炉能发挥它的作用出来,稀世之物只能做个摆设品实在是浪费了点。

扶摇不敢立马将冰火晶投入开始铸器,她先需与冰炉之间通灵才行,如此才能保证炼炉顺利。

------题外话------

下接就是铸器,然后就是历练,提高修为啦。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