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拜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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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后不久,大李老师发來一条短信。

“子露,你男朋友的车子是从哪买的,好霸气!”

我回复:“不清楚,应该不是本地买的吧!“这才想到,韩靖涛那辆常开的进口现代拿去保修了,今天开的则是他平时候恰公时才会开出去的玛莎拉蒂,在蓉城,这样的车子好像还沒有吧!

“前阵子我还看到园长经常坐这辆车呢?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颜色,只是沒看清楚车牌号!”

过了会,大李老师又发來短信:“子露,我相信这么名贵的车,在蓉城应该还沒有第二辆吧!”

我愣了愣,一直存在心底的某个不确定,在这时候,渐渐清晰起來----

*

整整十二天沒有过性*生活了。

说真的,还有点儿期待的,尽管我还沒到如狼如虎的年纪。

几乎是默契的,沒有任何挣扎的,回到别墅,洗完澡,便滚到床上去了,然后,一直战到半夜。

完事后,我累得气喘吁吁的,韩靖涛如同一条狗,许久沒得到过肉的他,忽然给他一块骨头,怎么啃都不过瘾,非要把骨头连渣都啃完,才得以满足。

而我,便是他嘴里的那块骨头,被他啃得舒服到指头尖尖都在尖叫颤抖酥麻。

今晚的他,很强,但也太过了。

我知道,他似乎在生气。

因为,刚才他趁我意乱情迷时,天外飞來一句:“我感觉你好像要把我推给那个黄毛!”

我沒有弄懂他话里的话,以迷离的眼瞅着他。

他一边啃我的酥*胸,一边说:“就是故意在我面前春光外泄的那个!”

我说:“沒有的事,你多想了!”

“是吗?”

“是的!”

然后他不再说话了,我也乐得糊涂,心里却有些感叹,男人呀,都是好面子的动作,你在乎他呢?他不把你当回事,而当你不在乎他时,他又不爽了。

真搞不明白这些男人的心理---这大概便是男人天生的兽性心理吧!喜欢征服,更喜欢掠夺。

*

我想,我本人已经算是资深拜金女了,为了钱,为了名跟在韩靖涛身边。

是的,各位看官们或许还在想,我明明不爱他,恨他恨得要命,为何还要继续跟在他身边。

或许大家会认为,我是有原因的,有目的的,或是有苦衷的,抑或是为了晶晶柳之郁的事业能顺风顺遂---

我只想说一句,看官们把我想得太完美了。

我沒有苦衷的,真的。

当然,当初不得已回到他身边,也确实是因为晶晶的关系,后來---后來---也确实因为这样那样的杂七杂八的顾忌---但,现在,我已经心安理得了。

虽然,还会找些各种各样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但现在,我不了。

我就是十足十的拜金女,一个只想过着舒适的日子,可以抛弃尊严抛弃骨气的俗气女人。

柳之郁的深情,换來的不是同等的对待,而是我的拒绝。

或许,在昨天,我还会因为伤心而痛苦,但现在,我不那么想了。

因为我太现实了---我是真心爱着之郁的,相信他也是爱我的,这是凭女人的直觉---尽管他当初接近我的目的并不单存,但他并未真的伤害过我,那些报复呀,欺骗呀什么的,我并不记恨在心头,我,是爱他的。

但,这份爱也是特别理智的。

因为,我始终相信一句话---再轰轰烈烈的爱情,都经不起时间的无情洗礼的。

我和之郁的爱情,或许算不得轰轰烈烈,但也算是一波三折,肝肠寸断了。

这样的爱情,太悲情了些,越是悲情的爱,越是无法长久,现实的鸿沟在那横亘着,理想的爱情在现实里,往往是不堪一击的。

再加上---我那丁点的圣母之心,我只有拒绝这份美好的爱情。

说实话,继续跟在韩靖涛身边,也确实有那么些不得不为之的理由的,但大部份原因,还是得归功于一个利字。

这个利字,按汉语的解释便是名利、利益,跟在韩靖涛身边,为名利倒还不至于,我本人一向胸无大志,能有一份不错的工儿,能有一个住所就已满足。

但是,如果沒有幼儿园那份工作,我恐怕是无法活得从容的,所以,我要的,便是这份工作。

而这份工作,目前已被捏在韩靖涛手里。

不光我一个人,幼儿园里包括园长在内的所有老师前程,都被捏在韩靖涛的手里的。

那个向园长康概捐款100万并承诺会给园长招來生源的神秘富豪,就是韩靖涛本人。

话说,这人身份神秘,园长也从未透露过他的名字,我是如何得知的呢?

和韩靖涛在滚了半夜的床单后,疲倦至极的身体应该马上进入睡眠状态的,但韩靖涛却天外飞來一句:“为何不跟柳之郁一起走!”

我微掀眼皮,淡淡地说:“如果我走了,你就能保证不暗中拖之郁的后腿!”

他的声音也是淡淡:“你太高看我了,柳家已着手准备移民加拿大,柳之郁在国内的产业也近数转移,我再如何厉害,也无法干涉在加拿大的他!”

“话是这么说沒错,可是?他在国内的那些产业,应该是你通过各种关系收购的吧!”

他终于变了脸色,目光阴郁地盯着我:“你是如何得知的!”

原本,我只是猜测的,但沒料到,我真的猜对了,唇边不禁浮现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他盯我半晌:“是柳之郁告诉你的吧!”

我摇头:“不,他并沒有提起过,是我自己猜的!”

“我不相信!”

我耸耸肩,表示爱信就信,不信就拉倒。

之郁那天说的话有些玄乎,他说。虽然他目前还不是韩靖涛的对手,但韩靖涛想要整他,还得费一番功夫,这并不难猜,之郁已经明白了韩靖涛在暗中搞鬼,所以,我大胆猜测会有可能发生的结果---

我笑意盎然地瞅着他:“我想,之郁留给你的那些产业,应该只是些空架子吧!”

他眸子微眯:“你很得意!”声音阴沉。

这么说來,我又猜对了。

下巴被捏住,我被迫迎向他的双眼,他的目光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显现出咄咄逼人的寒茫。

“你确实很聪明,不过,也幸好你沒有跟他走,不然---”

“不然就怎样!”我问得尽乎挑衅。

他低头亲吻我的脸:“说不定,今天的报纸就会刊登一则新闻!”他看着我的眼,淡淡地道:“一辆开往双流机场的出租车忽然发生爆炸,爆炸原因不明,车上司机加上一男一女乘客当场身亡!”

我倒吸口凉气,寒意与恐惧几乎麻木了我的四脚:“你,你这是犯法的---”不知是害怕,还是庆幸,我的声音听起來很虚弱。

“那又怎样,失去你,我也沒有活着的必要!”他忽然重重吻上我的双唇。

我的挣扎对他來说,一向毫无意义的,他吻得很深,很用力,甚至很粗*暴,正当我以为先前那个被恶魔附身的男人又要重现时,他突然停止了。

“子露---你在害怕---”

我当然害怕,不光是心理上的害怕,身体上也是极为恐惧的。

“乖,别怕我,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跟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他低头吻我,声音呢喃。

我分不出这个时候的他,究竟是温柔的,还是恶魔附了身的,躺在他身下,动都不敢动,只能紧闭了眼,任由恐惧与寒意袭满全身。

他对我的愧疚,果真用不了多长时间呵。

这才几天时间呀,便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我很庆幸,沒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可一世。

可是?想想又不甘,我又问:“韩靖涛,想必你投在之郁那里的钱已经很多了吧!你还有闲钱砸我们园长!”

他盯我半晌,忽然沉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冷笑一声:“还是那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园长平白无故地多发我一个人的工资,并且对韩佳佳格外上心,这已经让我疑心了,再加上大李老师刚才短信里提及的那款车子,相信蓉城想要找出同样的款式,应该不容易的。

“前阵子我还看到园长经常坐这辆车呢?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颜色,只是沒看清楚车牌号!”

大李老师的短信再度被我翻了出來,韩靖涛横过身子:“对了,刚才是谁发的短信!”

我退出短信箱,盯着他已恢复平淡的脸,心底凉气一直冒,一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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