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国公府捡到小福宝,快死绝的长房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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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显宗还沉浸在自己多年来的幻想被打破的茫然中无法自拔。

突然听到碧桐的话。

他像突然被人从冰水里拎出来似的,猛地回过神来。

“你别胡说,我没偷东西!

“我只是听瑞哥儿说,他房里有西洋来了的新鲜玩意儿。

“我好奇,想过去找他一起玩儿罢了!”

碧桐闻言,不屑地撇撇嘴道:“那老夫人给糖糖姑娘的荷包,为什么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

“那、那荷包是我捡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在哪儿捡的荷包?”

“我,我在瑞哥儿屋里捡到的……”汪显宗倒是想撒个谎,但是十分不巧的是,他捡荷包的时候被碧桐抓了个正着儿,根本无从抵赖。

“你可真会啊,去别人屋里‘捡’东西!”

碧桐特意在“捡”字上加重了一下。

汪显宗的脸瞬间涨红。

但他还是还在做无谓的挣扎道:“我的确是在瑞哥儿屋里捡的,可我没打算占为己有。

“我是怕那荷包被别人偷走了,所以才揣进怀里,打算等见到糖糖姑娘的时候还给她的。”

碧桐听到这话,差点儿没笑出来。

“那还真是劳您费心了。

“毕竟你们汪家人不登门的时候。

“我们荣国公府可从来都不丢东西。”

荣国公府的下人们闻言全都露出讥诮的表情。

这话像针一样,彻底戳破了汪显宗的全部伪装。

他最后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许嬷嬷。

文氏身边这位老嬷嬷,平时对他和家里的弟弟妹妹都很好。

谁知这次许嬷嬷就站在旁边,却一直垂着眼,看都没有看他,更别说是帮他说话了。

荣国公站在廊下,听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几个仆妇摆了摆手说:“行了,先把他也带下去,跟汪家人关一起。”

仆妇应了一声,立刻上前推了汪显宗一把。

听得荣国公发话,汪显宗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这样脚步踉跄地被带了下去。

荣国公从碧桐手里接过荷包,发现上面多了几个脏手印。

他打开朝里面看了一眼,脸色就微微变了。

荷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但其实里面只装了几个錾刻了吉利话的银锞子。

荣国公伸手将荷包举到许嬷嬷面前,问:“老夫人就给糖糖姑娘这么点儿压岁钱?”

许嬷嬷还以为荣国公是想问汪显宗有没有偷着藏钱,于是点头道:“是,荷包里一共就五个二两的银锞子。

“老夫人说,糖糖姑娘毕竟是领养的,没必要……”

“胡闹!”荣国公气得不轻,命人取来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后,他转身进屋,先直奔西隔间,打开自己的柜子。

他本想把银锞子换成金的,但是又怕糖糖之前已经打开看过。

突然换掉显得太刻意了。

于是他又在柜子里找了半晌,最终找到一个碧玉雕成的福豆坠子。

这块碧玉水头十分足,最难得是料子特别干净,一点儿黑点和杂质都没有。

倒是很衬糖糖那孩子。

荣国公将福豆塞在荷包最下面,再把银锞子装进去,才拿着荷包来到东暖阁。

东暖阁内。

萧二夫人陪着苏清瑶和糖糖在外间榻上说话。

萧景湛和萧天瑞父子俩都在内间,围在文氏身边。

萧景湛偏身坐在床边,正在低声跟文氏说着什么。

萧天瑞单膝跪在踏脚上,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眼巴巴地盯着文氏,生怕自己一错眼,祖母就又出事了。

尤其那一坛子腌渍梅子是他买回来的。

这让他心里更是愧疚。

萧国公进来之后,先朝内间看了一眼。

见文氏靠坐在床头,脸色已经恢复了许多,嘴唇也不再发紫。

她正凝神听着萧景湛说话。

荣国公见文氏情况已经稳定,便没急着进屋,而是径直走到糖糖面前。

“好孩子,这荷包是你的吧?”

糖糖抬头看向荷包,感觉是有点眼熟。

她低头翻开自己的小布包找了一遍,又伸手摸摸自己怀里,才惊讶地说:“咦,真的是我的么?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谢谢萧爷爷帮我把荷包找回来。”

糖糖甜甜地笑着道了谢,伸出双手从荣国公手里接过荷包。

她将荷包一接过来,瞬间感觉分量好像有点不对。

似乎比之前重了一点。

但是她之前没打开看过,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只当是自己没记清楚。

苏清瑶也向国公爷道谢,还叮嘱糖糖道:“把东西装好,小心不要再掉了。”

荣国公则对萧二夫人道:“你这个丫鬟不错,要不是被她带人抓了个正着儿,糖糖的荷包就被汪显宗给偷走了。”

碧桐忙道:“国公爷过誉了,奴婢不敢居功。

“其实是沈大夫人发现汪显宗不在,怕出什么乱子,吩咐奴婢赶紧去找人的。”

荣国公没想到,今天这件事,几次关键竟全都着落在苏清瑶和糖糖身上。

萧二夫人也是一把抓住苏清瑶的手,感慨道:“今天可真是多亏你们母女俩,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外间几个人正在说话,谁也没想到,正在内间陪着文氏的萧天瑞情绪突然失控了。

听到碧桐说汪显宗的时候,萧天瑞的脸色就变了又变,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起来。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衣裳,努力想要把火气压下去。

萧天瑞心里也清楚,祖母刚醒过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但是很多话,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好几年了。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道:“祖母,咱们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跟汪家人来往了?”

话既出口,萧天瑞就像打开了闸门的水库,将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全都倾斜而出。

“从我记事开始,他们每年都上门来打秋风。

“其实给点钱,送点礼都没什么。

“但是他家人的胃口越来越大不说,现在都把主意打到姐姐和我身上了。”

“还偷到咱家的客人身上了。

“祖母,这种人家,你还非要把他们当娘家人么?”

说到这里,萧天瑞停顿了片刻。

最后,他的声音哽咽中带着颤抖地说:“祖母,差点儿害死您的梅子,是我买回来的。

“但凡您今天有个什么万一。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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