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05
刘老夫人并未理会我是否从她话里得到了什么,就像是忙不完的陀螺,她在几间房子里转来转去,手上不是拿着衣服就是提着食材,脸上丝毫看不到惊惶,比我们几个人都镇定得多。
想来想去,既然历史已经注定,管我着急不着急,都会是那样发展的。
人刘秀是皇帝呢,哪儿有这么容易死的。我耸耸肩,除非我有那个本事能够改变历史……我能改变历史么?当然不能。
我安心地走向刘老夫人,决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好好表现一下,好歹我出自大方之家是不。
可心里难免嘘唏,我这么一个人知情者横亘在这里,真的不会给历史带来任何影响么?
老夫人察觉到我的脚步声,转脸看向我。将脑袋里残余的最后一丝疑虑丢弃,我笑嘻嘻地上前:“夫人,我觉得您说话在理,手上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闲着也是闲着。”
老夫人眼眸不易察觉地变深,她双眼盯着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是个有悟性的丫头。”
她将手中的圆白菜丢进我怀里:“和素丫头去厨房找付婶儿吧,我这里没什么好忙的,倒是她,这一家子的口食都指望她呢。”
人不都走了么,哪里还有一家子人,我在心里嘀咕,面上甜甜笑道:“遵命!”
然后和素素一人抱着一颗圆白菜屁颠颠地往厨房里跑。
“小姐,我觉得刘老夫人比刘秀还喜欢你。”素素半晌不说话,这会儿忽然出声道。
我斜着眼睛看她一眼:“那是当然,小姐我不一直人见人爱么?”
“呸,小姐你不害臊!”素素胆儿越来越肥。“我就觉得老夫人看你的眼神儿慎人得紧。”
我瞅了瞅素素,这丫头竟然还看出了几分颜色,也没好意思开口跟她说老夫人看我的眼神绝对是——把我往封建迷信上套了!
恰巧刘伯姬也在附近,见着我和素素两人有说有笑,连忙跟上前来,朝着我和素素暧昧地笑了笑:“圆白菜啊,三哥挺喜欢吃的。娘亲是要你好好学着做菜么?唔,三哥吃饭很挑的……”
要我拿着老夫人给的一颗圆白菜都要想这么多,这个感觉会不会很累啊喂!!再说了刘秀现在都不在家,学着有个毛线用啊!!
在心里忍不住咆哮了一大堆,我笑脸迎向刘伯姬:“原来刘秀喜欢吃这啊,炝炒莲白神马的我最拿手了!”
“炝炒?”刘伯姬茫然地看向我。
额,好吧,川菜神马的乃估计木有吃过,我抱着圆白菜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向厨房,素素和刘伯姬神神叨叨地跟在身后:“伯姬小姐,我家小姐有些词儿用不好,您别介意啊!”
“唔……”
付婶儿相当热情地教会我怎么用火怎么用料才能做出最好吃的圆白菜,顺便天花乱坠的加了无数文叔多么喜欢吃付婶儿手下的圆白菜,有了圆白菜就离征服刘秀又进了一大步如此云云。
于是饭桌子上我将付婶儿的话原翻不动地说给老夫人听,顺便也豪言壮志了一大堆有了圆白菜不怕刘秀吃不饱的怪论。
我明显感觉到刘老夫人看我的眼神儿又柔和了那么一分。
于是待素素他们收拾碗筷,刘老夫人一个人去院子散步的空当,我扭捏地爬上去,“老夫人,我陪着你一起走走。”
刘老夫人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伸出了手。
我如获至宝似的双手捧着老夫人的手,一脸奴相地嬉笑道:“老夫人,大家伙儿都出去了,倒显得院子里清净了不少。”
刘老夫人淡淡恩了一声,音色平稳道:“我们也从来没有机会说过体己话,这平白多出来的几天相处,也并非不好。”
我点头哈腰:“那是那是,我最仰慕的人就是刘老夫人了呢,要是我能学到您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心满意足了。”
“我一个瞎老婆子有什么本事?”刘老夫人哼了一声。“不过这几天下来,要你学的,丽华啊,还真的不少。”
我扬起脸:“今天就学会做圆白菜了哟,来日方长,不着急,不着急。”
刘老夫人也一扫日前的不好接近,笑眯眯道:“恩,心里还想着要学就好。(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我点头如捣蒜,试探地抱怨道:“刚游学回来的伯伯看起来好面生,似乎小时候和他一起玩儿过,但是总也想不起来是哪里见过的,倒是伯伯认得我,每每拿来以此笑我记性不好,我正琢磨着去问刘秀呢,想必夫人您一定知道的了!”
话题也绕得足够远了,砖也抛出去了,话里面艺术成分也加了不少,我做足了充分准备,勇敢地套起了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左边眉毛轻微一抖,面上笑意不减:“倾儿啊,还真是个招人的主。”她拍了拍我的手,引我去凉亭里坐下。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这个话题,我心中一阵暗喜,无比乖巧地溜烟儿去厨房沏了一壶茶,“夫人,天儿冷了,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逗得老夫人合不拢嘴,她笑意连连道:“乖,乖,以后别和倾儿置气,他自小便是这个脾性。”
我嘟嘴咕哝:“伯伯不让我知晓儿时发生了什么,这怎么不让人憋屈。”
老夫人微微闭了闭眼睛,而后执起茶壶,缓缓给我斟满了水,我连忙示意让我来倒,她摆了摆手:“丽华,你必是认识倾儿的,在你很小的时候,倾儿经常往你们家里跑。和你三姑姑感情好着呢。”
我三姑姑——丽华的三姑姑吧?
丽华的三姑姑不就是阴识的三姑姑么!!!
所以上次刘倾要说不说的那个神秘女子——竟然是阴识的三姑姑!!!
枉我当时还各种惊囧不敢相信还有阴识妞和阴识关系如此亲密呢。
“三姑姑啊,许是过世多年,记忆不甚明晰了。”我假意扶了扶额头,将上次在刘倾话里觅到的信息用在老夫人身上。
“是啊,那孩子去得早,不然倾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游学四方,说得是好听,可这些年来一直定不下来,让人担忧得紧。”
“伯伯是过惯了自由日子的人,我倒觉得无拘无束才是伯伯想要的感觉,夫人您放宽心,时候到了,他想不安定都不成!”我将当年犯错之后糊弄爹娘的招数全用上了,就盼着能得到老夫人的欢心。
“倾儿是能成大事的人,当年和你三姑姑一起的时候,能将你三姑姑手下的暗卫调教得井井有条,那时候阴家族亚虽表面上不喜倾儿,实际上都赞赏有加,哪像现在,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
暗卫?三姑姑手下的暗卫?
那么这个三姑姑来头不小啊,起码和咱一样。
心里难免惊涛骇浪,暗卫在阴家是什么样的地位,有多么隐秘的,从我到现在也从来没有见识过阴丽嫱和阴丽华的暗卫就能看出来,起码绝对不会像在我手中这样满到处跑的。那么当年刘倾在阴家,到底是个多重要的角儿?
我不赞同地摇头,“老夫人您说伯伯什么都不管,我觉着不像。”
刘老夫人看着我,“是回来得巧了些。”
不经意地,刘老夫人微微侧过脸,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上次文叔他们招兵的时候,听说招了不少你手底下的人?”
“也不算我手底下的,他们不愿意跟着我接着瞎混,真心诚意地想找一份儿正当的事儿做,我最多也就没有为难他们而已。”我抓了抓脑袋道。
“你这丫头在我面前何须如此谨慎,文叔都告诉我了。”老夫人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我放在石桌子上的手,眼里罕见的有一丝赞赏。
猜不透老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想来那批暗卫本来就是被放弃了的,加上老夫人也不可能对刘家手下的人有什么多的想法,我也就当时的情况。
“这么说来你手下多数暗卫还是没能服你?”老夫人有些惊讶。
我老脸一红,“前些日子有些动作,因为尧尧出事儿了就搁浅了下来。”
沉吟了好一会儿,老夫人清浅一笑,不经意道:“这些关系到你身家性命的事情,还是不要旁落他手的好。”
我心里一跳。
“老夫人的话,我记住了。”
“我只是将当年倾儿在饭桌子上说你姑姑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已。”老夫人语气淡淡的,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似乎老夫人在刻意透露一些什么东西给我?
“他说,永远不要让本应该紧握于你手中的东西,旁落他人之手。”老夫人垂首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看似是我在想尽一切办法找老夫人套话,但是我怎么就有种我的老底都被老夫人知道了,顺便还被她套走了不少的内情,最后才象征性地给点东西让我知道的感觉呢?
“不过当时倾儿说的他与你三姑姑之间的情事,那孩子当年是个醋坛子。”
一阵冷风刮过。
所以我联想的是——刘倾要三姑姑牢牢抓住自个儿,别让其他丫头有机可趁什么的?有没有这么诡异的情人关系?
不过,眼前浮现某人温和的笑意,我心里一抖,老夫人是在一语双关咩?
似乎还嫌不够,老夫人捧着茶杯悠悠地加了一句:“你姑姑是当年的族亚嘛,可能事儿一多就让手底下的小丫鬟钻了空子,两人不明不白地闹了好长时间呢。你也是这身份,应该能明白的吧!”
三姑姑是族亚?!
(前几天回了一趟家,从小便在一起的姨父车祸去世了,看着小姨呼天抢地,悲痛欲绝,才记起姨父刚过四十岁生日没好几天,那般鲜活的人,突然之间说没就没了,心里难免被牵连的有些悲痛。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毅然地跟公司请假回了家,突然特别想我的爹娘。
回家之后因为各种身后事,也没能好好和父母说上话,总觉得父母老了,却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心里这份眷念和心疼。浑浑噩噩地,几乎一周没怎么睡觉。原来每个人都很脆弱,但是还好活着的人都相亲相爱。
很长时间没有写文了,因为某天不小心去看了看前面,各种不满意于是就有点心灰意冷的,总觉得自个儿啥都做不好似的。唔,说点开心的,在外面租房子了终于不用熄灯啦,慢慢学着做饭,上次跟着度娘学会了炝炒莲白,哈哈所以文里面就提了下,啊,还学会了黄瓜炒肉,土豆丝神马的,人家在向贤妻良母的光辉道路上越走越顺。
似乎说得有些多了,逻辑有些混乱,大概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身边的人要好好珍惜,不开心的事情统统忘记,衷心希望大家和和顺顺,平平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