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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04-11

(锵锵锵,昨天改完上次伪更的章节,今天接着华丽丽的新章节~~~~昨晚上写出来的==,某萧进入了空前辛苦的一段时间,神马都求啦……)

大白马像是知道自己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璀璨一页般,撒丫子奔得好不欢畅,我俯于马背只希望它能跑得再快,再快一点。(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流民让我隐隐知道,前方就算还未拉开战幕,但也刻不容缓了。

在这个付尧,素素,阴识,刘秀,丽华都不在的时候,我才能空白下来我的脑子,回想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自从我千方百计设计族里的老头子们将我送来新野开始,我就走进了一个无法名状的怪圈。所以我曾试着要挣脱,我和丽华一次次挑战阴识的底线,我跳出阴家大宅,去刘家,去绿林山,我结识付尧,认识阴丽嫱。

但是我总觉得这些事情,都隐隐地有人在将我往这个方向上引。

引我接近刘秀,让我认识阴丽嫱,使我结识付尧王凤。最后……将我引向战场!

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够任意左右他人的一举一动?至少现在的我无法与其顽抗。可是这样一路下来,又分明有人早一步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得丝毫不差。

既然前路由人刻意铺好,我倒也不介意亲自去尝试,这条路到底是康庄大道,还是荆棘横生。

战事已起,刘秀锋芒已露,我将眼神定在刘老夫人准备的地图上。

那么长聚,你是否能给我答案?

……

随着步履慌张的流民越来越多,我知道,我离刘秀他们已经不远。

只是,快得让我有些没法接受。

我记得曾有人说过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分子,对金戈铁马大漠黄烟有着变态的热情。若我生在乱世,必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的枭雄。

我一直以为我真的是这样,直到我忽然就闯进了这场战事――

本来我还在和大白马争论到底往左还是往右,大白马却固执地打着转儿,在原地不停地刨土,任我怎么夹马肚子也不走。可当我人道主义地以为这丫要解决什么生理问题,于是准备下马行个方便的时候,这丫又疯了般跑了起来。

若不是阴识家里有钱,丽华又什么都听我的,让我学了一身还能充门面的骑术,我估计早就被颠下马去摔成肉泥了。

大白马越跑越焦躁,我则在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之后越来越恐惧。

我眼睁睁看着前方厮杀的士兵越来越近,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冲的人反胃。但是我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直盯着前方。看着他们喊打喊杀,看着他们短兵相接。看着杀红眼的士兵用力挥刀,砍下对方的手,或者被别人要了命。

我甚至都忘了要催马停下,就这么穿着一身便装,直直冲进了战场。

就近的人砍得正酣,忽见闯进一人一马,也不管是谁,操刀子就往马上挥来。于是原本对打的两人得以缓一口气,同仇敌忾地来砍我。我抱着大白马一跃而过之后,两人又喘着粗气打成一团。

半靠骑术半靠运气的我深知要是再这样招风,早晚会被漫天乱飞的明枪暗箭给结果掉。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小心翼翼伸长了脑袋,借着大白马速度太快而让士兵们稍有顾忌的片刻,找人!!

只要找到了认识的人,我才有机会躲开这些操刀子打仗的疯子。

似乎上天都眷顾我,因为我轻而易就看到了那个比我更招风的身影。

那人慢悠悠地骑着一头大青牛,挥刀舞剑地穿梭在人群里,面上一派的轻松自在,似乎现在他并非出于战场,游刃有余得就像身在自家田间。明明身边被围得水泄不通,他偏偏有办法见缝插针,将来人一一击于马下,不对,牛下。

可他却没有杀招。

正因为不杀,所以围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许是听到这边的躁动,他眼神一转,远远地看了过来。那一眼波澜不惊,并没有看见我。

而我却借着这个机会一边躲避着身边的攻击,一边直直看他。

洁白的外袍因为拼杀得太久,已失去了最初的色泽,惨不忍睹的是纵横交错布满外袍的血迹和朝外翻着的小口子,大半白衣都沾染了鲜红的血液,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谁的。这样子的他显得有些狼狈,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明明看不清他的眉目,我却偏偏觉得他剑眉星目,莫名地有些英气逼人。

可就在他轻飘飘看过来的那一眼里,我又分明看到了那天他在麦田边的寂静眼神,波澜不惊,却悲天悯人。

一个人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时候,还带着这样的眼神?

或者他,还没有说服自己?

细细看去,其实不难发现,虽说他步伐是凌乱了点,造型是震撼了点,但仍然能够捕捉到了那人步伐中的进退有度。来来回回几下,身边围着的一圈想捏软柿子的人都纷纷坠马。再看牛背上的某人,仍然无比从容,带动得这老青牛都有那么一丝威武。

老青牛?我cao!

不要告诉我因为刘秀的大白马他舍不得骑,于是靠着一头老青牛上战场!!

我鼻尖微微发酸,心生一计立即催马上前,我和刘秀这一白一青两大招风源立马引来更多的围堵。我在老青年牛身边勒马:“刘秀,外袍一借!”

那眉目终于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眼眸,刀削般坚毅的轮廓,和永远不会改变的,微微上翘的唇角。赏心悦目地让人忍不住叹息。

我亲见他原本从容淡定的脸色猛地一僵,恩,这样吃惊的表情。他豁然转眼来看我,眼神里闪过片刻的不可置信,恩,锋芒毕露,这个时候连一贯的掩饰也不要了么?接着他眸内又是一变,眼神逐渐发冷。呃,看来我这次又惹到他了。

“刘秀,外袍一借!!”不得已,我一边躲避着冲我脑袋招呼过来的兵刃,一边再次重复了一遍。

刘秀这才反应过来,催牛上前来挡住了我的攻击,长臂一挥顺便脱下了外袍扔向我。脸色已恢复之前的不动声色,他叹了口气,“上次在军营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还有第二次!”

我朝他扬眸一笑,翻身单手勒住僵绳,倒挂在马上将刘秀的衣服往下面的尸体上探,明明就要抹上地上鲜红的血液,我却手一抖,不敢再往下摁。

毕竟那是刚死的士兵啊,任我胆儿再肥也害怕会摸到还未冷却的年轻躯体。刘秀的话多多少少还是给了我不少的影响,死一个人,伤的却是一整个家庭。

可眼见身边的人来越多,若无鲜血便无法行事。

老天有眼似的,一只暗箭嗖地就射中我的左臂。

对于这个时候睁眼的老天,我很丢脸地还以一声凄厉的惨叫。

刘秀转脸见我受伤,催牛在我周围徘徊,我则双眼冒着水花地抱着手臂……和刘秀的外袍。

手臂――倒是省去了抹死人血这个过程,我将刘秀的袍子往我的手臂上蹭啊蹭,原先就没剩什么干净地儿的袍子在我辛勤的劳动下彻底没有了原色,鲜红鲜红的。

我忍痛夹了夹马腹,催马到青牛面前,刘秀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的手,嘴角抽了抽,笑意变得有些狰狞。

我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单用右手抖了抖血红的外袍。

这动作牵扯到左手的伤口,我疼得直冒冷汗,口里嘶着冷气狠心咬住下唇。

对了,就是斗牛!!

不知道为毛脑袋里面会一闪而过斗牛的场景,老青牛虽然行动不够快,但是有力量,有身材,重要的是,还有牛角。

我挥舞着右臂,催马在老青牛面前来回走动,这样更多吸引了身后的兵力,而老青牛也终于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

老青牛见到红色的外袍,呼吸然后逐渐加重,它缓慢地滑动着蹄子,眼睛紧紧盯着我手中的外袍,蓄势待发。

我则见机缓缓按下马速,身后的人见我老老实实停马,豁然扬起手中的长枪。

刘秀已经领悟了我要干什么,脸上的表情一凛,煞有介事地伏下身子。

我屏住呼吸,耳边蓦然一片宁静,我记得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曾说过要玩乐到死,再也不会有人伤到我,再也不会为曾经让我纠结不已的小事煞费苦心,人生几个秋,不醉不罢休!

这个时候,我却觉得就算现在死了,也没什么不值得,不管阴识还是刘秀,其实我都没有想过要怎么样他们,我只是觉得他们太美好,所以忍不住要靠近,也仅仅是靠近,我从来都不承认自己贪心,我很知足。

就算我死了,刘秀仍然会当他的皇帝,阴识仍然有个漂亮无双的皇后妹妹,一切与我无关。但是我却相信,他们一定会怀念我,一定。

然后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在身后的人将我戳成马蜂窝的瞬间,扬着外袍的手猛然一抖,也就是这一瞬间,老青牛一改先前缓慢的步调,轰地就冲了上来,我勒紧马缰在老青牛靠近的片刻,掉马狂奔。

老青牛直直地撞向我身后,刘秀从容地操纵着老青牛的前进方向,猛地一冲,吓懵了执枪的士兵,老青牛哞哞叫着比刚才更加凶猛,守军不是被撞就是被踩,一片地哭爹喊娘。

慢慢地,老牛开始不受控制,躁动不安地到处冲撞,我咬咬牙,默念着我的手不疼不疼不疼,于是再次策马奔到了老青牛面前。

刘秀配合十分默契,就这样我和他来往之间,已经鲜少有人还往我们这边儿攻击了,他们讷讷地将我们围在中间,却不敢贸然上前,我和刘秀得以一丝喘息的时间。

“今日并肩作战,秀当终身难忘。”刘秀担心地看向我的伤势,却又忍不住心中的快意,他长叹一声:“阴姑娘赐教了。”

我松了松快咬断的下唇,抖擞了精神看向身旁的老牛,朝着刘秀微微一笑,正想说点什么咱也算同舟共济,有难同当,风雨同舟了吧,所以你以后当了皇帝,论功行赏可不能忘了我。

可忽见不远处策马奔向我的阴识,忽而改口道:“今日一见,倒觉得这白马,是万万配不上青牛的。”

刘秀一愣,同样转头看向阴识:“其实,阴姑娘……”

却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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