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3-19
“喂,我是阴丽秀!”我不满刘秀的说法。[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不是变形金刚么?”刘秀语气中充满各种不信任,精锐的视线从眼角扫向我,似乎打量我到底是不是变形金刚。
他竖起均匀修长的指节,一个一个地数给我看,“阴丽秀,阴丽修,阴丽华,刘秀……不是说全都是你?”
我轻而易举就给他绕晕了,我正色:“刘秀,有占人便宜还这么强词夺理的么?”
“是阴姑娘逼秀在先,现在反而要怪秀说得不好听?”刘秀眼睛微微虚起,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明明就是你占我便宜!”我将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得到的结论仍然是这个。
“阴姑娘既然捏造不实传闻,还怕被人占便宜?”刘秀对于这个话题有着惊人的执着。他抱着胸表情无比认真,就像是我占了他便宜似的。
话说我怎么捏造不实传闻了,他刘秀哪样传闻我不是有根有据的?
“难道你和丽华不是死定终生,郎情妾意了么。那啥‘娶妻当得阴丽华’啊,还有还有,你上次说的什么‘必娶阴家女’啊什么的,不用脸红,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我洋洋得意,他和丽华的奸情对我来说简直如数家珍!
“阴姑娘记得真是比秀还清楚啊。”刘秀抬高眉毛,不但没有娇羞捂脸掀桌,还很淡定地朝我扬了扬下巴:“还有没有,一道说来听听。”
我狐疑地看向刘秀,这厮太愉快了,我怎么有种被当猴子耍了的感觉:“刘秀,你还不承认和我家丽华妹子那啥那啥?”
“你不就是丽华么?”刘秀仍然是这句。
“怎么,秀儿什么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么?”
那个……是变天了么?怎么总觉得听到了从北极飘来的声音,那声音如此熟悉,打着旋儿地往脖子窜,寒的背脊直发凉,就像阴识磨着牙根说出来的话一样。
听得刘秀和煦有礼地喊了一声:“次伯这么快就到了?”
我扭动沉重的脖子,果不其然地看到一张漂亮得人神共愤的脸,细长的眉眼里带着一丝鄙夷,他低头靠近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秀儿,不但忘了自个儿的名字,连大哥我都忘了?”
我艰难地扶住下巴:“大哥,拜托下次离我这么近的时候先给我点时间做准备,我会很为难的。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哦,有多为难?比向刘秀求亲还为难?”阴识笑眯眯,秀眉微沉,眸光潋滟,说出来的话却字字珠玑犀利得不得了。
阴识这家伙还在生气,鉴定完毕。
每当这丫生气的时候,那么就是他最美的时候,平日里的假正经,大懒虫就在那么忽然的一瞬间里,装备好最风情的笑,最精致的侧颜和最为温柔的声音,然后还眉目含情地看着你,让你毫无抵挡之力。
而阴识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现场一定有我这个倒霉鬼!
见过阴识这个表情的人――通常情况下男的从此断袖,女的自此出家。非自插双目而不能救也。就连我这种皮厚肉粗的人,也会在见过这样的表情后茶饭不思,等待着那早晚会落在我身上的不幸。
是的,通常阴识这样看着我笑的时候,我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
看来阴丽嫱这次真的要害死我了,我求救似的朝刘秀使眼色,那厮背对着阴识所以看不到阴识的表情,还一本正经地作出明哲保身的傲娇姿态。
“次伯,这次前来有何要事?”就在我放弃刘秀这个挡箭牌的时候,他突然说话,还不经意地往我身前挪了两步。
“文叔,阴某这次来纯粹是为了家事。”多说一句都不肯,喂喂,好歹给个机会让刘秀能插上话救我啊!
“阴家果真财物殷厚,没想到家事会牵扯到蔡阳这么远来,真真是辛苦阴公子啦。”刘秀打巴掌给了颗糖。
阴识这才斜着眼睛去看刘秀:“文叔,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啊,秀儿这不还没嫁到你家么,这就捧起来了?”
这两个――不会是掐起来了吧?
两个美人任意一个被掐伤都等于挖我心头肉啊,就算是你言我语,我怎么也觉得心惊胆战的呢?
情势不容乐观。管他古代制度怎么样,管他阴识刘秀名利暗去在说什么,反正老子现在需要缓和气氛,我肥着胆儿哆嗦着手,就这么忽然一下子扑上去抱住阴识的脖子:“大哥,好几天没见你,想死你啦……”
阴识身上特有的沉香味儿扑面而来,我掐着阴识的肩膀,将脸儿往阴识脖子上凑,尽量做出一种我真的很亲近你这个大哥的感觉,然后尽量揩油。
阴识一身上下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被我这么一扑,一个没站稳跌进旁边的椅子里。我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一个劲儿往他胸膛里蹭。心道放以前,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轻薄阴识。
很显然的,被我搂着的人身体逐渐僵硬,许是也没有想到我是这样的反应,反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将头埋在他胸膛里也看不见他是什么样的脸色,只听得头顶一阵微咳:“成何体统,秀儿,你成何体统。”
脸皮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么?
我在阴识怀里嘿嘿笑了两声,不要命的接着说:“哎呀,好几日不见大哥,丽秀一直都觉得很是想念呢,没想到大哥比我想象得还要挂念丽秀,竟是找到了这里。”
阴识双手扶在我腰上,由于我力度过大,一时对我也无可奈何。
出乎意料的,阴识既没有出口骂我,也没有说要推开我神马的,他毫无压力地收了收脚,让我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他腿上,然后双手搁在我腰上等我撒泼完。
而一旁的刘秀,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阴识这厮打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主意,我用力咬唇,疼得眼带泪花的时候抬起头:“大哥,秀儿不知道什么地方让大哥生气了,一切都是秀儿的错,大哥别气坏了身子才好啊。”
阴识抿唇一笑:“气坏身子?秀儿你多虑了。”
阴识的表情好恐怖……
“秀儿,你错的地方这么多,即使不会气坏身子,大哥我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啊。”阴识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很是惆怅地看我。
“大哥,秀儿真的知错了,以前的什么烧书架啊,减荷花啊什么的您都忘了吧!”我可怜兮兮。
“那怎么能忘啊,忘了我就不会堵了,不堵我就不会时时刻刻想着秀儿了。”阴识妖孽的眼眸里流转着动人的光,惆怅地看我。
我泫然欲泣地看着阴识,“大哥,法外开恩啊……”
那厮面色一变,努努嘴示意现在的状况:“开恩也要看认错的态度啊……”
我直起腰板子,立马从阴识的腿上滚下来,然后在阴识面前站得恭恭敬敬:“大哥,秀儿错了!可以不罚跪么?”
阴识抬眼看了我身后一眼,脸上得色更甚:“你说呢?”
鉴于情节比较严重,对阴识的心理阴影比较重大,我认命地屈膝要罚跪。谁知膝盖刚一软,身后就有一双手牢牢扶住我:“次伯,小孩子家玩闹,不要太当真。”
阴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后扩大嘴角笑意:“文叔果然体贴,只不过我家妹子顽劣,你不知其中因由,自是不能体会我的失望的。”
“不知道丽秀所犯何事?”刘秀并没有因为阴识的暗示撒手不管,反而积极面对阴识试图解决问题,老娘真没有感觉到高兴啊感激啊一类的,我只是在想要是刘秀摆不平阴识,我会怎样。
“我在绿林山的时候丢下大哥和丽嫱跑了。”不等阴识开口,我老实交代。
阴识暴走,他磨着牙好不温柔地轻声道:“大哥是担心你的安全……”
“让大哥担心真是秀儿的不对啊!”我抬起无比诚恳的眼睛。
“既然是做错了事,还要人扶着?”阴识眼神一垂,语气轻快道。我连忙推开刘秀的手。
刘秀被推开也不说什么,收回手仍然端立原地,仍然是件便宜的袍子,仍然是唇角含笑,修长的眼睛却一刻不离阴识。
我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阴识,以找机会自救。
“听付尧和三儿说过绿林山情况很不寻常,阴公子从绿林山下来,有什么消息么?”刘秀丝毫不介意在阴识和我中间插话,还自顾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始忽略我和阴识聊起闲事起来。
“瘟疫的事情确实像是有人刻意为之。丽嫱也和我说过运上去的药大家功效十分显著,而据我所知,那些药都是文叔你差人买的――”阴识刻意地顿了一顿,修长的眸子向上挑起:“都是很普通的解毒剂啊。”
咦?刘秀运上山的草药不是治瘟疫的,而是解毒剂?我默不作声,一方面希望阴识能够忽视我以求侥幸过关,一方面又希望多探听一些我不知道的内情。
“文叔也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在绿林山的时候将他们的病容记了下来,回来的时候恰好遇见朋友,就请教了一番。”
我仔细观察刘秀的眼睛,因为很多书上都写过人就算是撒谎但是眼睛也不会对吧,但刘秀从始至终都是同一种眼神,温柔,有礼,和煦,拒人千里。
“那么文叔在绿林山的时候,寻思到点蛛丝马迹没有?”阴识问得有些漫不经心,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答案和没答案是一样的。
“文叔只与阴姑娘呆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匆匆下山,这一点相信素素或者丽嫱都比文叔看到的多。”刘秀垂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刘秀双眼看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什么阴谋暗暗酝酿――想了想这才故作紧张地看向阴识:“阴公子有什么线索?”
阴识没有急着开口,他审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刘秀,然后站起身,懒洋洋地冲着刘秀摆了摆手:“有是有,但是不好说啊。”
“秀也不是没有问题想像次伯兄讨教的。次伯兄,这边儿请。”
自阴识起身,刘秀就先一步朝着阴识拱拱手,伸腿朝着帐外走去。似乎讨论得太忘情,完全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阴识转过脸,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终于也若有所思地跟了出去。
这个情况是――本来一个训人,一个保人的俩男子,说着说着于是忘记了我这个本来的重点,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出去接着讨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