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8
付尧那边暂且倒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我去管他究竟是在讲故事还是在讲故事,反而让我好奇的是,纪薇茗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找我?
要怎么去道妓院?
脑海里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上次……我脚步一旋,往王凤那边儿走去。[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若说到妓院什么的,我想没人会比王凤更加熟悉,除了王凤也没人能和里面的从大到小,从老鸨到小厮都打到火热。
这个年头有我这样的女子存在本来就足够惊世骇俗了,想到还有年迈的刘老夫人和年幼的伯姬小妹,我还是应该注意一下影响的。
王凤这种老熟人,绝对的上选!!
“阴姑娘……”门口有人识得我,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想必是刘秀当日宣传的结果。
我脸上微热,对小厮平易近人地笑笑:“我来找王凤,有点……呃,有点事儿想找凤哥儿……王凤兄商议……”
小厮点点头,正要进去通报,却看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随即传来凤哥儿爽朗的笑声:“小娘们自然管不了事儿,我们几个胸中有数就好……”
王凤乍一个眼神看来,不禁一愣,他身边几个一眼生的人,也都惊了一跳似的连忙收声。几个人惊讶地看着我,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来着。
所以说人多了就是不好,想当年在刘家的时候,哪个角色我不认识,就算是我不认识,起码也是认识我的,走过路过多么热情地呼唤我‘刘家嫂子’,或者亲热的喊着‘阴姑娘’,就算是绿林山,也好些个人都眼熟得紧,平日里进进出出也会说上两句话,可王凤这边儿的人……虽说也是绿林山上的,却我就是从来没有熟悉过。(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再加上刘玄那帮子人,所以我们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吭声。
还是王凤,虽说是慢了半拍,但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他咳嗽了一声拍着大腿:“我的姑奶奶也,趁着文叔不在又来找我麻烦了?求求您了我可没那么多条命给你玩儿啊阴大小姐……”
我向他伸手:“上次给你的玉佩呢?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王凤又是一愣:“啊,我的姑奶奶,我哪能有什么玉佩啊,上次你给我的玉佩被那刘文叔瞧见了,早就拿去了,他没有还给你么?我琢磨着文叔不是这样的人啊……”
刘秀拿去了?怎么没有和我说起过?
王凤身边的人大概是见我来找王凤的,于是朝着我们拱了拱手,溜得比什么都快。
留得王凤一个人在原地跺脚,“姑奶奶,我这才好不容易过上几天清静日子,你又要干什么?”
我耸耸肩膀:“太无聊了,有些想念花魁姑娘了……”
“……”
喂喂,王凤你干嘛摆出一副‘你有病’的表情,难道就不能让我和花魁姑娘有点什么奸情,啊不对,友情的么?
“难道你觉得我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龌龊?”我响亮地哼了一声。
王凤老老实实摇头,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不过可以推断大概就是‘你只能比我们更龌龊’一类的话吧……
“龌龊什么的多光荣啊哈哈哈,走吧走吧,凤哥儿我玉佩被刘秀那厮收去了,这次你请我?”笑嘻嘻。
王凤额头冒汗:“阴……阴姑娘……我,我突然觉得身子不大舒服……”
“瞧你说的,凤哥儿我看你是热血澎湃了吧,走吧走吧……”我半推半囊地推着王凤。“凤哥儿,咱俩都熟人熟事的对吧,走吧走吧……”
王凤推了推我,“我要进去拿银子!!!”
那小表情悲壮的,就像是有人掘了他祖坟似的,小样儿……
我等着他房间外面,王凤在里面磨蹭了好久才出来,本来还想偷偷看下他银子藏在哪儿的都没机会看到,反而是他出来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他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似的。只是远远看进去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
王凤倒也爽快,见到了老鸨还真的一口气就叫了花魁,顺便定了间上好的厢房,就连我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王凤他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直到纪薇茗进来之前,我都还一脸怀疑地看着王凤,想从他一脸奸笑的脸上瞧出点什么端倪。
但是王凤一脸无辜,不露任何痕迹。
纪薇茗见是我,浅笑着看着我,便当着王凤的面暧昧地贴了上来。先是殷勤地喂了我一杯酒,然后笑吟吟地贴在我胸口看着王凤。
虽说有些莫名其妙,但美人在怀,我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微微笑着看向王凤。
大概终于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王凤醒悟过来似的朝着我和纪薇茗抱了抱拳:“我先出去等着你们,你们慢慢聊,哈,慢慢聊……”
王凤一出去,那满腹正气的紧张感顿时去了大半,我松了口气看向纪薇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纪薇茗微微抿唇:“不知道秀儿你在说什么,怎么的,现在要见你一面已经这么困难了?”
“这话说的,好歹现在我代表的是刘秀,总不能他前脚一走,后脚就让人一锅端了大后方,你说是吧,诶,这年头……做女人也难呐……”我就着纪薇茗的手,再喝了一杯酒。
“薇薇,你这个眼神多伤人心啊,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同情我?”看着纪薇茗一脸不可救药地看着我,我不禁出声抗议。
“不,我没有同情你,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从古到今,被牺牲的人都是女人,为什么女人一定要扮演那个权衡中被舍弃的那一个。”纪薇茗幽幽地看着我,尼玛眼中毫不犹豫地写着‘你也被舍弃了’几句话。
我摇摇头,拍案而起:“我这怎么可能是被刘秀舍弃,我这完全是被刘秀当做稳固的大后方,随时随地都可以安全回来的港湾!”
纪薇茗却没有接话,她手中执起一壶酒,幽幽地浅酌着,目光放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薇薇,你在想刘玄是舍弃了你还是让你做大后方?不用担心刘玄那丫的肯定……”
“你为什么就觉得,刘文叔定不会弃你而去?”纪薇茗眨了眨眼睛推论到:“也有可能他带走了精锐去宛县投靠刘玄了呢?或者他找不到兵,从此再不回来呢?”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遍似的,我微微有些心虚:“我就是知道,我知道刘秀会回来,我更加知道,就算是刘秀不回来,我也已经尽我所能地做到这一步,从此能活我幸,不活我命,这就够了。”
纪薇茗愣了愣:“你从来没有想过和那刘家文叔永远在一起?
“我只知道就算是没有刘秀,我还是活的没心没肺,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正常地生活,赚钱养活自己,天天开开心心的。”我换上一个巨大且猥琐的笑容,吓得纪薇茗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她默然地跟着我念道:“仍旧获得没心没肺?一样正常生活。赚钱养活自己,天天开开心心的……”
我用力点头:“男女本来就是平等,世上千千万万的人都是平等的,犯了错就会得到惩罚,做了好事就会被夸奖,没有谁离不开谁,少了个男人我们还可以找到更好的不是,就算是一辈子没有男人,我们也还不是能够潇潇洒洒地过完一生,为自己快乐,为自己而活。所以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幸福寄托在那个男人身上呢?唯一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幸福的,始终只有你自己呀!”
我明明奴颜媚骨,完全没有女权主义的模范的,不知道为何,竟然和纪薇茗一扯就扯了这么久的平等和谐的世界。没有谁高谁低,人人生而平等!
纪薇茗显然是被我哄住了,很久很久都抱着酒罐子没有说话。
我只好也抱着酒罐子瞎想,最终让纪薇茗在一旁参悟,我将王凤拉进来拼酒。
“来来,五指展开,这就是‘布’,伸出食指和中指,像不像一把剪刀?这就赢了‘布’,最后五指握拳,没错没错,这就是‘石头’,可以咯坏剪刀哟!”
王凤一脸茫然,却还是欣然地和我一起玩起了剪刀石头布。
凭着自己现代人的优势,我几乎盘盘都赢,眼见王凤有些着急了,我又假装失误让他扳回两局。一来而去的,我倒是没喝多,尽让王凤拿去喝了。王凤竟然还真心喜欢这个游戏,缠着我玩了很久,眼见着王凤脸色逐渐红润,舌头打卷……我知道,时机到了……
“凤哥儿也真是,这么快就醉了,跟他来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啊,那个时候豪言壮志一连防备,现在拉着我的手就差没跟我拜把子了。”我拍拍手,戳了戳胡乱嘀咕着什么的王凤。
“明明是秀儿灌醉凤哥儿的,秀儿有什么问他?”
我耸耸肩:“闲来无聊,闹着玩儿而已。”我转头转开话题;“你和王凤似乎早就认识??”
纪薇茗脸上并无丝毫惊慌:“秀儿,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
“对,你最多,只是想去宛县,而已,仅此而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