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狐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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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02-11

依依不舍的将钱缱送至河畔,远远的便瞧见钱辰派来接应的士兵在前边等候着,胡良柏和胡良新同时伸手将钱缱的手给抓住了。

“钱钱,你要快点劝三哥回来哦,我不习惯家里没有你的。”胡良新那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似在撒娇。

钱缱莫名其妙觉得心暖,待压下那股涌动暖意后,她才笑道:“小五放心吧,我一定会将三哥带回来的。”没有胡家老三的配合,这戏可怎么继续下去才好?她这几日都彻夜不眠的想着,想要看看胡良柏所说之话是否为真。

“你……”胡良柏眼神有些复杂,看着这个他应该非常熟悉但却渐渐给他陌生感觉的女子,好半晌才尽量平静地说道:“你要多加小心,再者军营不宜逗留太久,毕竟你是女儿身。”

其实有钱辰在军营里,他应该不用这么担心才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的确是忐忑不安的。自从胡小杏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感觉钱缱与他的距离似乎在无形之中渐渐拉远。即使他不断的用与她的亲热来弥补这种距离,但他天生多疑的性子还是感觉到了异样。

“我尽量在十日内带三哥回来,兴许也用不了那么久的,你们都不用担心我。”钱缱不意外地看见胡良柏那眉目间的忧愁,右手五根手指紧了再紧,终究还是忍不住伸出去抚平他微锁的修眉,安慰道。

胡良柏发觉自己竟如此容易满足,只要她微主动一些安慰他,他便觉得心安许多。情不自禁地,他不顾胡良新在场,低下头去擒住她的唇,虽是短暂却也让胡良新连声咳嗽了。他再放开她时,便见她眼里有些愠怒,不由得笑道:“人说小别胜新婚,虽未到重逢之时,但分别在即我亦是情不自禁。(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钱缱嘴唇微动,竟是找不出话来指责他,只得压下心头怪异感,低语了句:“我走了。”而后便转身朝接应她的士兵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觉着茫然――她怎会时而恨他咬牙切齿,时而又觉得他并非那般负心?

突然身体内一股气流上窜下跳,钱缱猛然挺直了腰板,再抬眼时双目已是微红,脸上那仅有的一丝柔情消失不见。她微微拂袖,神情傲然地朝目的地走去。

这番变化,却是未曾被她身后的胡良柏及胡良新看见,只不过……

“二哥,你跟钱钱是否又有了嫌隙?”胡良新嘻笑着戳了胡良柏胳肢窝一下,却是这不经意的一句话惹得胡良柏皱起了眉头。

“你怎会有这种感觉?”胡良柏心里跳了跳,看着钱缱远去的背影眉头越锁越紧。连小五也有这种感觉,看来他跟钱钱之间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胡良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吗?娘说男女之间总会吵吵闹闹的,这几天钱钱总是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所以我还以为你们又吵架了呢。”

有……心事?胡良柏依旧未将视线从那渐渐走远的娇小身影上撤回来,眼神变得深邃,神情也若有所思起来。

从哪一天开始的呢?应该……是他们一家人中了迷药的那一天?胡良柏闭了闭眼,缓缓以右手撑住额头,细细的想着这其中的奥妙。但这事跟他和钱缱有什么关系呢?那胡小杏有武功是不争的事实,众人亲眼所见,且比他还厉害……

突然他睁开眼,放下右手,自言自语道:“她既能封住我周身大穴,使得我连法术也施展不出,又何以仓皇逃去,未趁机下手呢?”

胡良新刚开始没听明白,但仔细一想又恍然大悟――二哥是想到那胡小杏身上去了吧?是以他忙附和道:“二哥说的对,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阴谋?胡小杏明明可以为所欲为,但她却跑了,还跑的那么急,看来她并不想加害我们。”

胡良柏听得胡良新之言,心中更加清明,当即以左手施法掐算,但刚松开的眉头又重新蹙了起来。他喃喃道:“怎会如此?我竟算不出胡小杏如今所在之地?”

“咦?”胡良新也同样讶然:“不对啊,二哥,那胡小杏就算武功高强,但她毕竟是凡胎**,不可能逃过二哥法术的啊!”

“除非……”胡良柏再凝神算了算,依旧无果,便神情凝重起来:“除非她并非凡人!”

胡良新吓了一跳,心道不会吧?刚来这世界时,二哥不是全都算过了,说这世界并没有修炼一说么?所以那些植物动物,都是不可能如他们以往那般有法力的。如今,怎地又跑出一个不是凡人的妖精胡小杏出来?

胡良柏又摇了摇头:“此说法也不通,倘若她非人类,近我身这般之久我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我向来对同类有着异常敏锐的察觉力,但胡小杏之前给我的感觉的确是凡人一个,只是她有武功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可是二哥现在算不出她的所在?”胡良新着急的挠头,心里也开始有点不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体内那不亚于胡良柏的敏锐,争先恐后的冒了头,与胡良柏一同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

“小五,你说……”胡良柏欲言又止,再抬眼看了看早已空无一人的前方,终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问道:“你说我该不该跟上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胡良新一下子怔住,半晌确定他二哥口中的‘她’,就是钱缱。他瞪大了眼睛,心尖儿微颤,许久后才喃喃道:“二哥竟然……竟然怀疑钱钱?”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钱钱早已跟二哥互许终身,而且真真正正只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操纵这些事情?

胡良柏只觉得心脏像被匕首一样狠狠|插中,小五问的意思他懂,他怎么能怀疑她?他随即摇头:“不,我没有怀疑她。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她。”说罢,他转身大踏步朝家里走去,心里的疑云却并未因此而减少多少。

此刻,他尤其痛恨自己的多疑性子,他怎能怀疑自己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他千方百计才将她带来这个世界,她为他受了那么多苦却毫无怨言的将终身托付于他,他怎能怀疑她会对他不利?

胡良新原地怔了一会儿,清醒过来发觉胡良柏已经走远,便急忙追了上去多嘴道:“二哥,虽然我也不愿意怀疑钱钱,可是最近她真的很奇怪。这一次她主动去劝三哥回来,二哥觉得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不怪他心眼多,其实怀疑钱钱他心里也很不舒服,可是他不希望他的家人受到伤害,特别是他一直敬爱的二哥。

“小五。”胡良柏未多说,只这么沉声唤了句,立刻让胡良新闭了嘴。

胡良新微微侧目,将胡良柏的挣扎都看在了眼里,心里便蓦地沉重起来。二哥从来都是最厉害的那个人,没有人能打败二哥,但是这次若对手真的是钱钱――二哥是否还能从容以对?

他撤回视线,低头安静走在胡良柏身边,左手不知不觉缠上去抓住了胡良柏的手。他不知道二哥怎么想,但是他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有古怪,而且他也同样担心钱钱。她从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莫非……他心里蓦然一惊――莫非钱钱遇到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麻烦?

想到此他急忙转头:“二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钱钱遇到麻烦了?”

胡良柏顿住脚步,侧头看着胡良新,眼里一片沉静:“先稍安勿躁,回去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既然她不想对我们坦白,我们即使去逼她,她也不会说。且先看看……看看她想做什么,再说吧。”

胡良新一怔,总觉得他二哥眼里除了沉静之外还有一丝哀伤,就好像……好像快要失去什么了似的。他蠕动嘴唇,欲言又止半晌终是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得在胡良柏又开始踏出脚步时伴随左右。

他知道,如果对手是钱钱,二哥一定会……坐以待毙……

所以……二哥才这么哀伤。

胡良新忍不住回头看了钱缱所在的方向一眼,心里盼望着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其实钱缱没有变,什么也不会变,如开始那般美好。

而此时东埔垭,朱霖兴军营中,钱辰正揉着酸涩肿胀的眼睛,打算休息片刻后继续指定最后的作战计划。

突然他听见有异动,立刻机警的将桌上的作战计划书藏匿于下边早已设置好的暗格之中,并迅速的站了起来,低喝道:“谁?出来!”如果是自己人,应当不会弃正门而在帐篷外侧,是以他才如此紧张,毕竟他不会武功。

钱缱早已将那暗格瞧了个一清二楚,心里明白那里头必然有重要的东西。不过为了避免钱辰唤人进来暴露她行踪,她还是很快的现身出来,巧笑嫣然地看着她曾经敬爱无比的二哥,笑道:“是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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