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杨沐霄从地上爬起来,还未来得及说话,那道流光已然飞过来,直接插在他喉咙上。
扑通~
杨沐霄的身体软倒在地上,生机流逝,瞪大的眼睛中带着丝丝难以置信。
「秦臻?」
宋眠咽了咽口水,从地上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秦臻身上扑面而来的气息,分明是四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四境,隔着数丈都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威压。
陆行简点了点头,灵剑吸收了杨沐霄和刚才邪种身上流露出的几缕气息,以便到时候好伪装潜入城主府。
宋眠大脑还是有些宕机。
忽然想起,当初在姜家的时候,她还说着要和这人切磋呢。
「多谢秦公子的救命之恩。」魏吟秋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笑吟吟地朝着陆行简走过来。
她刚才逗宋眠的时候,虽然说什麽秦臻是姜清禾养的面首,但也知道,即便是姜清禾真的有意,也是不可能的。
两人身份相差太大了,姜家绝对不可能要这样一个赘婿。
姜清禾还觉醒灵体,两人之间更是有着云泥之别。
但,秦臻居然是四境上,光是这气息的威压,她甚至觉得比她五境中期的祖父还要强上几分。
魏吟秋眸子里水光盈盈,靠近陆行简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脚下似乎绊了一下,整个人朝陆行简的方向靠了过去。
陆行简侧身一步,不着痕迹地让开了。
带球撞人,犯规了。
而且,林大剑主还盯着呢。
魏吟秋扑了个空,也不恼,站稳後理了理鬓发,笑得更加明媚:「当日飞梭一见,就觉得秦公子不同凡响,事实证明吟秋果然没看错......等事情结束了,公子要是有时间,可以来魏家找我。」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一定。」
陆行简面无表情地点头,目光看向远处城主府的方向。
他从枣院过来,途中就遇到了这俩人,眼下......他打算先和谢衔青等人会合。
让他们缠住邪修,他再假装受伤,退到後方,伺机潜入城主府看看。
就这样莽上去,风险着实有些大。
宋眠後知後觉地看出魏吟秋在发浪,瞪了她一眼,立刻想到姜清禾,赶紧问:「天上的金色异象消失了,姜姐姐没事吧?」
「没事。」陆行简摇了摇头。
闻言,宋眠深深松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陆行简收回目光:「向南两条街,仙门的人在那儿,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三千年前的典籍上记载,邪种最初是没有意识的。
最初,邪种指代的是「本体」,某类寄生种子,後来所有被感染的动物和人类,全都被称为邪种。
一旦被寄生,人就变成了行屍走肉,只凭本能撕咬和传播。可现在,它们会包围,还会配合,甚至会听命於某个邪修的命令。
邪修也在与时俱进。
「好。」
宋眠和魏吟秋点头,跟着陆行简朝着宋家的方向掠去。
「啧啧。」魏吟秋一边跑,看着前方高大的身影,一边和宋眠传音感叹,「这样看起来,秦公子更加丰神俊朗了。」
「小浪蹄子。」
宋眠瞧着魏吟秋都快出水的样子,传音骂道:「你发什麽春啊,秦臻是姜姐姐的,和你有什麽关系!」
「你着什麽急,我是抢你姜姐姐的男人,又不是你的。」
「呵呵。」
「虽然比姜清禾晚了些,但姐姐有资本。」
魏吟秋说着,还刻意挺了挺饱满的胸:「宋眠妹妹,有些东西,是天生的,羡慕不来的。」
」
」
前方,陆行简嘴角抽了抽,很想说,你们不知道,高阶点的修士,想监听你们传音很简单吗?
好吧,大倒是挺大的。
这个世界不存在垫诈,肯定是真材实料。
他收起心思,没再关注什麽丰满不丰满的。
刚才拿出的那几道隐晦气息,并没有追上来,否则,带着这两个拖油瓶会比较麻烦。
陆行简是松了口气,但在几十里外的枣院,亭子下的温度却有些低。
咔!
白衣女子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清冷的眸子中寒光闪烁。
搔首弄姿。
还有!
什麽叫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杨沐霄的身体不远处的废墟内。
刀疤脸眯着眼,看着那道消失在废墟间的身影,眉头拧了起来,「那小子————怎麽忽然撤了?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
旁边的乌禅蹲在断墙上,嚼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乾粮,含糊道:「一个四境上,按理说不该察觉到咱们。
「,「那现在怎麽办?」
「等着呗。」乌禅咽下乾粮,舔了舔嘴唇,「元在陵和三清山的人都在,你若是想死,现在可以出手试试。」
刀疤脸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一招手,几只邪种爬出来,朝着杨沐霄屍体过去。
三境巅峰的养料,不能浪费。
「啧啧,可惜了,两个上等鼎炉啊。」
「命重要还是鼎炉重要?」乌禅翻了个白眼,「你脑子被邪种啃了?」
「艹,是不是想打架?」
「冥殿的人就这麽沉不住气?」一道冷笑响起。
「呵呵,你们噬魂谷的又能强到哪儿去,还没开始行动,一个长老就被乾死了。
城南,宋府前院。
三清山和元在陵的人都在这里休整。
谢衔青已经吃下几粒疗伤丹药,闭目调息,她以六境初期,牵制两个六境,直到元在陵的人赶来支援,虽然没有受重伤,但灵力损耗很大。
白柯宇坐在另外一桌,沉着脸,原本能留下黄昭和那邪修,但对方很狡诈,受伤之後,就往城东邪种爆发的方向撤退。
他们只能先停下斩杀掉包围百姓的邪种,并且在这边恢复体力,打算一刻钟後,重新聚集力量,杀向城东,把幕後主事逼出来。
天都城相当一部分世家已经转移到了这片区域。
刘家家主刘齐威来回踱步,满脸焦虑:「这可如何是好?我试过了,天都城已经被锁死,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
「最起码短时间内,其他仙门和朝廷的人发现不了。」
姜立德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根据那逆子交代,这是一个祭坛。至於献祭什麽,他不知道,阵法不是他画的,而是两个黑袍人,他只知道开启方式。」
「邪种呢?」有人问。
「还在增多。」
宋柏青接过话头,他的脸色阴沉:「事发突然,排除直接被撕碎的人,至少上千的老百姓已经沦为了邪种。」
他叹了口气:「因为邪修偷袭,各大世家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而且,宋眠也不见了!
「杨家!」
刘齐威咬着牙,脸上满是杀意。
他们刘家损失最为惨重,两位长老中了蛊毒,关键时刻背後捅刀子————
再加上暗中偷袭的邪修,如果不是元在陵的人赶到,他们刘家已经被灭族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人都清点好了吧。」
「一行镖局的人已经齐了。」
「姜家的护卫也召集起来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