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莫德金色竖瞳里，清晰地倒映出水潭中的五个人。
那目光很纯粹，只是好奇。
但这份好奇，让水里的四个女人恨不得立刻沉到水底。
斯莫德歪了歪巨大的头颅，似乎没弄明白为什么没人回答它。
它松开嘴，那头比战马还壮硕的麋鹿“噗通”一声掉在岸边，溅起一片草屑。
下一秒，巨翼扇动，狂风卷起水汽，遮蔽了山谷。
风停时，那道巨大的阴影已经消失了。
山谷重归寂静。
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散开，最后彻底平复。
萨莉亚和多萝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被那个天真的龙女撞见，比被肖恩命令着做这些事，更让她们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肖恩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看向乌娜。
“乌娜。”
乌娜的身体在水中抖了一下。
她一直躲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显然没有用。
“在，将军。”
“你的任务，是体验和反馈。”肖恩的语气很平静，“现在，开始最终验收环节。”
乌娜的脑子有点懵。
验收？
这个……咋验收？
她看着多萝西。
把脸埋进水里的萨莉亚，心里大概明白了验收的是什么。
她咬了咬牙，从水潭角落里，慢慢游向肖恩。
乌娜不像萨莉亚和多萝西那样。
她也不像伊莲娜，拥有王后的沉稳和心计。
她只是一个遗孀，一个被肖恩从旧日的生活中连根拔起，然后丢进一个全新领域的女人。
“将军，需要我……做什么？”乌娜在肖恩面前停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站好，别动。”
肖恩伸出手，没有像对多萝西那样从背部开始，也没有像对萨莉亚那样。
乌娜的身体猛地绷紧。
在肖恩的手掌下，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肌肉群过于紧张，这会影响能量传导效率。”肖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松。”
乌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努力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那只是徒劳。
“看来，对于你这种类型的用户，需要一个更长的预热阶段。”肖恩自言自语般地做出判断，“而且，刺激点不能局限于神经密集区。”
他的手开始移动，从大腿到腰侧，再到后肩。
每一个地方，他都会停留片刻。
乌娜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黏土，所有的力量和意志，都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抽走。
她只能靠在肖恩的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报告你的感受。”肖恩命令道。
“……麻……”乌娜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只是麻？”
“……还有……热……”
“嗯，看来你对词汇的运用，确实比较匮乏。”
“这对我改进产品说明书很有帮助，必须用更直观的词汇。”
他扶着乌娜，让她转过身。
“现在，测试人体工学适配性。”
乌娜还没反应过来人体工学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调整了。
温热的潭水没过胸口，让她感到一阵呼吸不畅。
这感觉……
乌娜的眼睛瞬间睁大，她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肖恩的手臂稳稳地固定着她。
“别动，数据会失准。”
乌娜放弃了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乌娜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温泉里时，肖恩终于松开了她。
“初步验收完成。”肖恩的结论听起来很满意，“适应性不错，耐用性也很好。是个优秀的样本。”
他转头。
看向伊莲娜。
从始至终，这位前王后都静静地待在水潭的另一侧，姿态优雅。
听到肖恩的评价，她的眼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样本……吗？
她看着肖恩朝自己走来，心中竟没有太多的慌乱，反而有一种平静。
“将军。”伊莲娜主动开口。
“你之前提到，材质的亲和度很重要。”肖恩在她面前站定，“这是一个很好的点子。”
伊莲娜看着他，等待下文。
“不同的身体，对同一种刺激的反馈也不同。就像不同的金属，对魔力传导的效率也不同。”肖恩伸出手，轻轻托起伊莲娜的下巴，“你保养得很好。。”
“现在，告诉我，”肖恩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作为最高贵的那个样本，你的反馈，会有什么不同？”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没有在任何一处做过多的停留，却让伊莲娜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燃烧。
和对待其他三人不同，肖恩对她，似乎更有耐心。
他没有急着去寻找什么反应点，也没有立刻进入什么测试阶段。
他只是用手掌，一遍又一遍地，缓缓抚过她的后背，她的腰线。
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伊莲娜紧绷的神经，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竟然一点点松懈下来。
她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暴风雨，没想到却是和风细雨。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冲击更折磨人。
“将军……”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到底……”
“我在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肖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M-1模块的用户体验报告里提到，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会导致肌肉僵硬和酸痛。我们需要一个……能让用户在精神和**上，都彻底放松的姿势。”
他说着，手臂穿过伊莲娜的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伊莲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都离开了水面，只有背部还贴着温热的潭水。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也无处可逃。
“是这样吗？”肖恩问。
调整着角度。
伊莲娜说不出话，她只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给出最诚实的答案。
“看来，找到了。”肖恩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