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但是笑猴儿惶恐之极就连身为诸葛慧师父爷爷的老左慈亦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诸葛慧将忧心孔明的嗔怒泄到他的头上因为老左慈深知诸葛慧的心中视她的二哥孔明简直有如第二生命甚至比她自己的小命儿更珍视她显然已悟透她的二哥孔明或有本命凶危她又如何不惶恐忧心呢?
老左在心中不由喃喃的嚷道:“老大爷行个好千万莫让我这见鬼徒弟孙女嗔怨到我头上来了。(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老左慈目中神光如电向四周霍霍的扫观找寻转侈诸葛意的视线他好脱困的事物。
就在此时南通东吴的路上远远的走来一队人马其中有挑担的役夫抬着一筐筐密封的东西正从南面的东吴地域向这面奔来。
这一队人马渐近见到前面有茶亭大概走得又疲又渴便纷纷向这面奔来挑夫歇下担子要了茶水便大喝起来其中骑马的两人穿武士衣佩刀剑大概是负责押运的官兵。
此时亦跳下马来上前坐下喝水。
老左慈见了忽地呵呵一笑向两位官兵打扮的大汉走了过去老左慈向大汉拱手道:“两位兵大哥请了。”
官兵正在低头喝茶闻声抬头一看见老左慈白须白一副老仙翁的模样便不敢怠慢亦向老左慈拱手还揖道:“老丈有何指教?”
老左慈呵呵一笑问道:“兵大哥押运的这批东西密不透风又十分沉重莫非是东吴的特产大柑子么?”
官兵一听不由奇道:“是啊!正是来自东吴的大柑子但箩筐密不透风老丈怎的如此好眼力隔老远便知是大柑子呢?”
老左慈笑而不答反而问道:“既然是来自东吴的大柑子请问运往何处去?”
官兵彼老左慈的惊人目力慑住因此不敢隐瞒如实的但告道:“老丈实不相瞒我等乃邺郡魏王宫派出的采集奇花异果使者以供魏王享用。这四十担大柑子采摘自东吴最大的柑橘园十分有名是魏王指定的果品。三日后魏王大宴群臣正赶着运回魏王宫。”
邺郡位于河南临漳西面即曹操建铜雀台之地他再在此地建魏王宫一方面是供他晚年娱乐另一方面是为他的子孙篡汉立魏国作最后的准备。
老左慈一听便哈哈大笑道:“若然如此你等死期快到了。”
两位奇花异果使者一听不由大惊道:“老丈我等如何死期快到了?”
老左慈道:“此地距邺郡足达五百里你等却只剩三日限期挑着重担赶路如何可在三日内抵邺郡呢?若过了限期魏王曹操未能及时享用东吴大柑你说凭魏王嗜杀的本性。
他会饶恕你等你等的脑袋长得牢吗?”
两使者一听不由如梦初醒脸色白惶然道:“是啊!
我等怎的便没想到呢若不能在三日限期赶回我等还有命吗?老丈既知我等不幸处境必有解救之法万请相救一二。”两使乾惶恐之情溢于言表。
隔了几丈远的诸葛慧目利耳尖老左慈和两使者的对答两使者的神色她立刻便清楚的留意到了她不由格格一笑悄声对笑猴儿道:“笑师哥师父爷爷正在使计欲进魏王宫见曹操呢。”
笑猴儿一听连忙向老左慈那面望只见老左慈哈哈大笑:“老朽一把年纪如何救得了你等你等唯有设法自救啦。”
两使者忙道:“我等如何自救?”
老左慈道:“三日走五百里路若这般停停歇歇便三十日也走不到也因此唯有日夜不停不歇不休不止赶路或许勉强可以达到。”
两使者一听却叹了口气道:“此法决计不行啊?”
老左慈笑道:“如何不行?”
两使者道:“日夜不停不休不歇赶路我等骑马或可勉强支持得住但那挑担役夫每担均重达百斤若不休不歇休道三日三夜便一日也必累死倒地了只要累死一个我等依然生命难保……”老左慈道:“挑担役夫累死罢了你等又如何生命不保?”
两使者道:“老丈有所不知果担共有四十担每担百斤共计四千斤这数目是绝对不可少的若中途累死一个挑夫他所挑的百斤须分给其余三十九人每人多挑二斤多这便非‘百上加斤’而是十分可怕的‘百上加二斤多’了这三十九名挑夫如何支持得住若再多死一人便须加倍负担如此下去岂非一人累死便祸及四十人吗?若四十人皆累死了这四十担大柑子就算我等是神仙托世也难变得到魏王宫去也这岂非我等亦必死无疑吗?”
老左慈一听不由呵呵笑道:“不料你等如此精于计算又因此而为挑夫生命着眼难得难得老朽深受感动倒不能不救你等一救。(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两使者大喜道:“老丈如何救我等?”
老左慈道:“这样吧老朽曾学了一点日行千里的技俩但挑夫负担只可减半那便助你等辖下的挑夫日行五百里吧!未知如此可以了吗?”
两使者连忙道:“可以可以休说日行五百里便日行二百里也足救我等生命了。”
老左慈微微一笑随即跟随两位奇花异果使者走到挑担的役夫这面他先向挑夫笑道:“我助你等日行五百里好吗?”
挑夫一听均大喜拜道:“若能得此神通我等日后便必可多赚数倍工钱也。”
老左慈笑道:“我此法因物而异待我先将每担的重量估算一下。”
老左慈说罢便走近果担每一担均挑上肩一会似在估量斤两然后又放下。
他走回挑夫面前从身上摸出一道黄符当众迎空一抖他手中的黄符便变成厚厚的一叠老左慈将黄符分给挑夫每人一道恰好是四十道不多也绝不少。
老左慈吩咐挑夫道:“你等脱下鞋子将黄符贴于脚底再穿回鞋子便即立刻赶路吧。”
众挑夫一听将信将疑但暗道:如此施为自家并无损失先试一试便了于是每人均脱下鞋子把黄符贴于脚底再套上鞋子。
不料众挑夫刚穿回鞋子立刻便感一股强大之极的热气从脚心直透心胸人人均感热力潮湃跃跃欲动根本收摄不住人人呼地奔到果担前伸手抄起果担便如飞的挑着向北面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奔而去。
两位奇花异果的采购使者一看不由又惊又喜、也不及向老左慈询问连忙飞身上马追前押送果品去了。
诸葛慧眼尖她一看众挑夫望上的担子竞变得轻飘飘的心中便不由格格一笑。诗老左慈走回来诸葛慧便一手揪住老左慈的手臂虎着脸孔道:“好啊!师父爷爷!你使计要逛魏王宫却要人家白白送命。”
老左慈笑道:“慧儿你这鬼精灵怎的便窥破师父爷爷在使计进魏王宫又如何白白送掉人家生命?”
诸葛慧道:“师父爷爷刚才必已施展你的大挪移神通将人家的担子变空了若被魏王曹操这大魔头觉负责押运之人还有命么?”
老左慈怪笑一声忽然向神相管辂道:“不好了管老弟我这徒弟孙女竟连你的神相之道亦学到手了……我老人慈说她不过管老弟便不施援手救我一救么?”
管辂知老左慈在与诸葛慧逗笑不由亦笑道:“左老哥你那徒弟孙女既如此可怕我又如何救得了你呢?”
老左慈笑道:“我那徒弟孙女不幸学了她二哥天机门的侠义之道绝不想坐视人家白白送命否则必找我算帐因此啊!管老弟唯有助我入魏王宫救那白白送命的人去了。”
正巧神相管辂亦有意入魏王宫当面审辨曹操的运命奥秘因此一听便欣然一笑道:“好!好!既然是前去救人生命老夫怎敢推辞这便立刻动身上路好了。”
于是老左慈、管辂这当世两大奇人带着他们的宝贝徒弟诸葛钧、笑猴儿、诸葛慧三人果然立刻上路各自施展轻功向北面的邺郡魏王宫风驰电掣而去。
那来自魏王宫的两位奇花异果采购使者押运四十担“东吴大柑”经老左慈一番妙法果然“日行二百五十里”不消二日的工夫便顺利提前返回邺郡的魏王宫了。
两使者十分高兴打赏了挑夫让四十名挑夫回去便由宫役相助把“东吴大柑”送入宫中先让魏王曹操品尝。
曹操自进位为魏王之后不知为甚他的一统天下的雄心反而变得十分淡泊。他终日思想的便是如何趁他有生之年好好的晚年娱乐在他的铜雀台中已收藏了天下知名的美女;在他的魏王宫中金碧辉煌胜于许昌汉献帝所居住的皇宫尚缺的只是天下的奇花异果。因此他听报东吴大柑送到不由大喜当即令人送入宫中由他亲自品尝。
两使者呈上“东吴大柑”但见一盘十个硕大金黄十分鲜艳诱人。曹操大喜取过柑子亲手剖开。不料剖开的柑子皮光色艳内里却空空如也柑肉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曹操心中惊奇又一连剖开其余九个均是内里空空外表却完好无缺。
曹操亦非等闲之辈他微一沉吟便知其中必有怪异。
他也并不生气向使者好言问道:“你等押运途中可有什么异样?不必惊慌如实上告。”
两使者心中大骇深知此刻两人命悬一线只要稍有差池立刻便有杀头之罪两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运柑路上所遇的白老人如何助挑夫“日行百里”的异事小心翼翼的向曹操禀报未了两使者向曹操叩头告饶道:“小人该死让那自老人接近柑担被他施妖术弄空了柑肉叩请魏王饶小人死罪。”
曹操沉默不语神色闪烁不定俩使者心中更加惊惶深知此乃曹操杀人的先兆不由暗地哀叹自家的生命到底保不住了。
就在此时宫使匆匆进来禀报说外面有二老三少的四男一女自称前来送还东吴大柑果肉求见魏王。
曹操正将信将疑、惊惑不定他一听便断然说道:“这白妖人来得正好我要看了如何还回柑肉召他们进来齐集武士以防他们妄施妖术。”
魏王宫大殿中立刻便云集了三百名刀斧手在四周严密布防。
一会宫外的二老三少亦被押引进来来者果然是仙灵老人左慈、以及神相管辂连同诸葛钧、笑猴儿、诸葛慧等五人。
曹操喝问两个奇花异果的采购使者道:“你等快看清楚他们是否途中所遇的白妖人?”
两使者抬头一看慌忙道:“回禀魏王途中所遇正是其中的那位白老人。”
曹操也不待两使者话声落下便转向老在慈等五人厉声道:“你等以何妖术摄我佳果之肉?”
老左慈一听抢前一步笑道:“不关他们的事一切皆因老朽而起魏王要赏要罚亦请单独对付老朽。”
曹操重重的哼了一声道:“那你即承认是你施妖法坏我佳果么?”
老左慈笑道:“柑子皮完好无缺岂能摄其肉啊!魏王只怕是看错了若魏王不信只管由老朽代剖开看看如何好么?”
曹操冷笑道:“我亲手剖开十个柑子内里之肉皆空你只管剖开看看我必教你死而无怨。”
老左慈取个大柑子毫不犹豫欲动手剖开一旁的诸葛钧不由吃惊道:“左老前辈以此法求见魏王曹操只怕太冒险了!他万一剖开果然无肉曹操岂会放过他?”他是以密音向诸葛慧传话的因此在场的人亦只有诸葛慧才听得到。否则就凭他这一番话便已惹杀身之祸了。
不料老左慈却欣然答应道:“既魏王有此雅兴老朽遵从魏王之意便是。”
老左慈说罢取过一个东吴大柑即场剖了开来但见内里肉厚丰盛果然是驰名天下的佳果老左慈自己光吃了一半再将另一半递呈曹操品尝。
曹操见老左慈先吃料必无毒便放心吃进口中他细嚼之但感柑肉丰厚甘甜最妙的是吃过之后的回味有如久渴饮甘露令人心旷神怡。
曹操令老左慈一连开剖了十个每一个均果肉丰厚。但曹操试再剖一个却依然内里空空曹操不由又惊又奇深知他今日必定遇上隐世奇人了。
曹操赐老左慈坐下连带管辂、诸葛钧、笑猴儿、诸葛慧等四人亦叨光陪坐。
曹操吩咐设宴款待老左慈等。不料老左慈开口便要酒索肉他一连饮了五斗“五十升”美酒吃了一只大肥羊依然不醉不饱。管辂等人仅只饮了一小杯酒吃了三十片肉而已。
曹操惊疑道:“你有甚妙法?竟至如此?”
老左慈呵呵笑道:“老朽此身乃出自昆仑山腹于天地间得道精于天道、地道、人道即可上天人地达人间也。”
曹操道:“何谓天道、地道、人道?”
老左慈道:“天道者可腾云驾雾飞升太虚;地道者能穿山人石深潜入渊;人道者可云游四海藏形变身飞剑射刀千里之外取人级魏王忽登王位恐于自身本命有违不如跟随老朽学道修行老朽保你长生不老永享天年如何?”
曹操一听不由大笑道:“我以人谋胜天惧甚天运本命!
再说人生在世苦乐无多我愿轰轰烈烈数十载足求甚长生不老!”
老左慈笑道:“但魏王岂不闻位极而倾高处不胜寒么?
何不急流勇退以保本命寿数?”
曹操道:“我亦有急流勇退之意可惜天下若没有我不知有多少人称王。”
老左慈笑道:“蜀川汉中王刘备亦足摄统天下魏王何不将天下付托于他?”
曹操一听“汉中王”三字正犯了他的大忌不由勃然大怒道:“刘备妄自称王大逆不道我正欲起举国之兵四征讨仇你竞敢为他作说客细作么!来人将此老妖人擒下。”
三十名刀斧手一拥而出分前后左右将老左慈擒拿老左慈竞毫不反抗任由刀斧手将他架住捆绑起来准备行刑。
诸葛钧一见不由慌道:“四妹!不好了!你师父爷爷凶多吉少我等是不是上前救援?”
诸葛慧格格一笑以密音回活道:“放心吧!我这师父爷爷乃金刚不坏之身曹操怎奈得他如何?我曾亲眼见他跃身跳入火山口熔岩中畅游呢。”
诸葛慧说时曹操已下令刀斧手向老左慈用刑只见刀斧手取来大棒即场向老左慈狠狠猛打老左慈却神色一派安详连眉毛亦没动一下刀斧手更用力痛打时老左慈已原地挺立却呼呼地睡着了。
刀斧手打得心中毛无奈向曹操禀报道:“魏王此老妖人挨打本事奇高我等打到手软他却呼呼入睡了呢!请问魏王是否向他施刀斧之刑?”
曹操又气又怒厉声道:“老妖人可恶!我不欲令他就此死去!哼他来戏弄我我亦要作弄他呢!此人食量奇大我将他囚于铁牢饿他十天半月看他如何抵受得祝”刀斧手领令用铁钉、锁链将老左慈钉牢于木枷上面又将他推了出去押入铁牢中去了。
曹操仍不解恨目光落到管辂、诸葛钩、诸葛慧、笑猴儿等一老三少身上霍霍的打转正欲下令处置这四名嫌疑帮凶。
就在此时宫监进来禀报说:“行军司马、太子少傅司马懿在殿外求见。”原来司马懿极得曹操重用不但视他如席谋臣更将教导太子曹丕的重任放到他身上封为太子少傅担任太子曹丕的老师。
曹操一听即欣喜的道:“我正有疑惑询问他快请他进殿。”
司马懿大步而进他并不因宠生骄在曹操面前依然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他依足礼节先向曹操拜见待曹操赐座才口呼谢恩欠身而坐。
殿中的神相管辂一见司马懿的形貌心中便不由猛地一跳。暗道:此人命宫山林位有紫气如花一路向下直达子嗣宫其贵当于三代之内而且贵达帝王之份亦即此人即日后帝王之祖与曹操的命格竟一般无异。而两人竟又并列于一宫之内当真奇特之极……倒不可不仔细辨析了。”
管辂心中转念原来有点讨厌曹操嗜杀本性打算设法救出老左慈便脱身而去的念头不由便改变了。
就在此时曹操已转向司马懿欣喜的说:“仲达你到来正好!我正有疑惑要问你呢。”
司马懿恭谨的问:“魏王有甚赐示?”
曹操道:“今有老妖人扰乱宫中我欲令其折服但未得其法仲达以为如何处置?”
司马懿目注后面的管辂等人一眼又微一沉吟忽然微笑道:“魏王天下之大果有奇人异士今日既遇上问不善用其异施展其能好为魏王的大业效劳呢?此乃化异为奇化奇为用之法也。”
曹操一听不由回嗔作喜道:“好一个‘化异为奇、化奇为用’妙法!仲达果然深知我心啊但这等奇人异士如何可为我所用?”
司马懿微笑道:“魏王放心我亦正因此事而来自有办法令他们折服。”
司马懿说罢即转向管辂等四人脸上笑意突敛肃然说道:“你等须知魏王平生纵横四海历无数战阵风波又怎会被你们弄虚使幻的伎俩迷惑?但魏王却十分重贤用才凡有真材实学者必加重用不但不会为难反而厚礼相待你等知道么?”
座中的诸葛钩、笑猴儿、诸葛慧因担心老左慈的安危又不知曹操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四人因此均闷声不答以静观其变。
然而神相管辂却另有主意他被曹操和司马懿两人的奇特运格触动岂会错过目下当面审察的良机?他因而向司马懿拱手作礼道:“先生所论令人信服我等怎会弄虚使幻?
当一展真材实学便是。”
司马懿见管辂目中神光炯炯知他决非等闲之辈便亦向他还了一揖含笑道:“如此甚佳!那请问先生你又有问真材实学呢?”
管辂一听目注司马懿一眼微一思忖便断然说道:“先生必自幼与亲人失散流落人间孤苦无依幸而于十五岁那年巧遇贵人悉心培养终成奇才可惜至今仍与生身父母失散因此只知其姓未得父母所定之名未知是否如此也?”
司马懿一听不山心中突突一跳慌忙向曹操偷窥一眼暗道:我的不幸身世被此人一口揭破未知会否令曹操生厌?
若然如此那此人便非杀不可了!
不过司马懿却决计意料不着曹操听说司马懿如此身世却不但不厌弃反而更加欣慰因为曹操的生父曹嵩竟亦与司马懿有同一命运!因此曹操对司马懿不由更觉亲密。
曹操欣然笑道:“仲达不必吃惊我不问出身贵贱但重真材实学!依此人所判未知是否属实?”
司马懿见曹操神色欣然且以他的态度更为亲密这才暗地松了口气因此对管辂不由更加敬佩。他也并不急于回答是否反而又问管辂道:“先生神目惊人未知尚可判断什么?”
管辂微笑道:“司马先生幼年必尚有一妹但至今仍未相遇其余尚须配合先生的根骨、时辰八字我未敢妄下判断。”
司马懿心中又不由一震暗道:此人目力简直出神入化不可思议也!他竞可凭一面之缘便将我的身世秘密窥透!他若如此厉害。我心所思所想岂非亦难瞒他的神目?
他因此再不敢向管辂求证了因为他深知曹操心性多疑善忌稍有差错便有杀身之祸了!
不料曹操却比当事人的司马懿更感兴趣他见司马懿沉吟不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仲达!是否如此?快告我知。”
司马懿心中又惊又奇又疑无奈只好点点头道:“回魏王学生身世据我忆及果然如此……倒教魏王见笑了。”
曹操却呵呵笑道:“仲达不必因身世自羞我不但不会见笑反而更欣喜。”
司马懿不安道:“魏王为什么值得欣喜?”
曹操大笑道:“先甜后苦方知苦之可怕;先苦后甜才悉甜之珍贵;世人心性莫不如此仲达出身凄苦对今日的际认自然更加珍惜不会乐而忘本也。”
司马懿一听不由大喜暗道:不料因此人所判我反而得福令曹操更信任于我!他忙向曹操道:“是学生谨遵魏王教海。”
曹操心中欣然对管辂的态度不由和缓下来了他目注管辂含笑道:“先生如何判断仲达的身世?快告知我若真有奇才我必加重用。”
管辂此行井非求其荣华富贵他不过是借机审察曹操的本命运程因此一听便微笑道:“司马先生命宫火星前布满青气一直延伸到火星而火星主人之十五岁而先生之山林位忽有贵气直达火星由此足证司马先生十五岁前必颠沛流离、历尽辛酸。但却于十五之年得遇贵人令先生学有所成终有今日之成就。而我看司马先生之父母宫隐诲不明兄弟宫亦仅现一色色呈淡红显然是其妹两者皆隐而不见足证司马先生至今尚未与父母、亲妹相遇综上所见。
不难判断。”
管辂朗朗而谈令司马懿越敬佩曹操却越感兴趣他下令赐管辂坐下又重新设宴款待。
席间曹操忍不住问管辂道:“先生既相人如此精确然则我的命相又如何呢?”
管辂尚未回答一旁的诸葛慧暗地咬牙恨道:“这见鬼的神相!千不相万不相怎可替曹操这嗜杀暴君察相?相得好时必令这暴君更狂妄;相得不好又必惹杀身之祸!你死了不打紧连累我等一齐陪葬。”
管辂一听心中却不由突突一跳他经此时当面审察对曹操的本命形格已十分清楚暗道:曹操虽然称王但其起自山林位的紫贵之气已被一股外侵赤气冲散而于牲鸭命宫位消散至金缕位便再无半分延伸之象。而这鹅鸭乃主人之六十五年岁曹操今年又正值年登六十五之寿其紫贵已尽其寿又何存?显然他因妄自称王而折其寿数矣!管辂心中转念便淡淡的一笑道:“魏王已位极人臣尊贵之极又何必再相?”
曹操一听亦不由大笑道:“不错!不错!我已身登王位荣尊贵极天下谁敢说我的命相不吉呢?相如无相不如不相。”
曹操说罢大笑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