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周瑜正夜坐帐中忽见黄盖来周瑜道:“将军至此是否有良谋相告。(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黄盖微笑不语周瑜醒悟即屏退左右与黄盖密议一番未了只见黄盖慨然答应周瑜向他拜谢道:“有你相助江东万民幸甚。”
第二日周瑜呜鼓聚诸将于帐下孔明亦被请来属甘宁前部的蔡和、蔡中二人亦准其列席。
周瑜向众将训令道:“曹操引百万之众连营五百里非一日可破令你等各带三个月粮草准备抵抗。”
周瑜话音刚落黄盖便一跃而出大声道:“曹军势大莫说三个月便有三十个月粮草也不济事我看此月能破便破若不能于月内破曹则只可依张昭之计弃甲息戈北面降曹算了。”
周瑜一听勃然大怒厉声道:“我奉主公之命督兵破曹有言降者斩军令已出你敢言降扰乱军心若不斩你何以服众。”说罢令军士斩黄盖来报。
黄盖亦大怒道:“我自跟随孙大将军至今为孙家效力三世纵横天下哪有你在。”
周瑜更怒喝令斩甘宁上前劝道:“黄盖乃东吴宿将望都督怒其失言之罪。”
周瑜喝道:“你也敢多言?乱我军法!来人将他乱棒打出。”军士果然乱棍将甘宁打了出去。
众将官见状皆跪下告道:“黄盖罪当诛斩但未战先斩大将于军心不利望都督宽恕暂且放下待破曹之日再斩未迟。”
周瑜见众将再三求情这才恨恨说道:“我若不看众将官颜面今日必斩你人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他重打一百军杖。”
众官又告免周瑜大怒推翻案桌喝令行刑军士不敢违抗只得将黄盖推翻在地挥军棍痛打起来。打了五十军棍黄盖已鲜血淋漓了。众将军再苦苦求情周瑜这才戟指骂道:“你敢轻我法度!今日暂记下五十军棍再有怠慢先打后斩绝不饶担”周瑜喝罢余恨未息咬牙切齿的退人后帐去了。
众人扶起黄盖人人均见黄盖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扶归他的寨营黄盖痛得昏死数次军中无人不知皆认周瑜用刑过重。
鲁肃与黄盖的交情亦甚厚他去探望忍不住落泪又不敢去责怪周瑜只好又到江边找孔明诉详荆鲁肃怪孔明道:“今日黄盖受刑他坚决主战之人才促成孙、刘联盟我等今日不好说话但先生是客怎亦不开口替他求情?”
孔明微笑道:“子敬欺我也。”
鲁肃一怔道:“我自与先生渡江以来无一事相欺先生何出此言”孔明笑道:“子敬忠厚自然不知公瑾今日毒打黄盖之事的实情此乃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之苦肉计也!我又如何劝他?”鲁肃一听才恍然而悟。
临走孔明又吩咐理肃道:“不用苦肉计如何能令曹操相信?如今必令黄盖前去求降事先却教蔡中、蔡和二人报讯曹操但子敬幸勿向公瑾直言只说我亦埋怨公瑾用刑过重便是。”
鲁肃回到中军帐周瑜已神色泰然而坐见鲁肃进帐便邀他入帐。鲁肃道:“今日何故如此因小事动怒?”
周瑜微笑道:“诸将埋怨我么?”
鲁肃道:“虽未出声埋怨但心中皆不安也。”
周瑜道:“那孔明又如何认为呢?”
鲁肃道:“他也在埋怨都督用刑过重。”
周瑜一听呵呵笑道:“今回连孔明亦瞒住了。”鲁肃忙问为什么?周瑜道:“今日痛打黄盖乃我与黄盖的苦肉计埃如此方能瞒过曹操黄盖好去作诈我破曹之计就可成功了。
鲁肃一听才完全明白心中不由暗赞孔明高见只是不敢再告知周瑜以免二人又生枝节。(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第二日的深夜江东黄盖的水寨驶出一般快船直向三江口北面的曹军水寨疾航。
不一会快船便抵达曹军水寨。怏船上有一位作渔翁打扮的人被曹军巡江兵士捉拿带去见曹操。这人原来便是黄盖的参谋阚泽极有胆识。他进入中军帐只***通明曹操正在案后端坐一见便沉声道:“你既是东吴参谋来此何事?”
阚泽却在身上掏出一封密函呈上曹操道:“黄盖乃东吴三世大将却被周瑜因忌恨无故毒打心中愤恨欲来投降以雪此奇耻大辱他有伤在身不便行走特托我向丞相送书来也。”
曹操阅罢黄盖的请降书函又反覆再看了十次八次忽地拍桌怒道:“黄盖用苦肉计令你来下诈降书!你以为我不知吗?”说罢喝左右推阚泽出去斩了。
军士一拥而上欲阚泽出帐斩。阚泽浑然不惧不但毫不求饶反而仰天大笑状甚感慨。
曹操见状疑心又起厉声道:“你还笑什么?”
阚泽道:“我不笑你只笑黄盖空负一腔诚意却不带眼识人埃”曹操道:“我如何不识人?”
阚泽道:“要杀便杀好了何必多问。”
曹操道:“我深知奸伪之道你这条计瞒别人可以岂能瞒我?”
阚泽道:“我等如何用计?”
曹操冷笑道:“我说出来教你死而无怨!黄盖既然有心降我为何书上不约定时日?这分明是其心不诚教你前来诈降。”
阚泽一听又仰大大笑曹操被他笑得疑心更重怒道:“你的破绽已被我识破还敢笑么?”
阚泽停住不笑转而肃然说道:“丞相岂不闻‘背主之约不可定期’兵法么?若约定日期届时却不能动手新主又不来接应事必泄漏因此只能寻机而行方可成事你不明此理枉杀好人我为何不笑?”
曹操一听沉吟不语他的疑心似被阚泽肃然骂去一半但仍存一半一时间难于决断。
阚泽心中亦开始有点忐忑不安了。
就在此时有人入帐在曹操耳边悄语一句又呈上一封书函。曹操立刻拆开细阅神色逐渐舒缓转而欣然自得了。
阚泽暗道:“这必是诈降的蔡和、蔡中二人有密函送到报知东吴军中生的动态了。”
果然曹操阅罢书函就连其余的一半疑心亦打消了离座下阶亲自替阚泽松绑日中道:“我国东吴有孔明、周瑜联合为谋不得不防误犯尊驾请勿介怀你二人建此大功日后受封必在众人之上。”
阚泽知曹操已入局仍道:“我等非为封赏而来实乃应天顺势以助汉室一统而已。”
曹操大喜吩咐置酒款待阚泽席间曹操又对阚泽道:“请先生再回江东与黄盖约定若打算出降先报讯来我当以兵接应。”
阚泽答应了曹操又赐大批金帛阚泽却一概不受只说尚未建功不敢收此大礼当晚阚泽又驾快船返回江东。
不久在甘宁水寨的蔡和、蔡中二人又说动甘宁答应降曹蔡和、蔡中见立此大功又连忙写信去给曹操报知喜讯。
曹操接蔡和、蔡中二人密函心中又惊又喜又疑接而又有黄盖的书函送到说现下未能寻到机会不久但见有战船上插青牙旗的便是他来降的讯号。
曹操连接两封密函心中惊喜交集疑心又起连忙召集众谋士商议如何证实黄盖、甘宁二人是否真降。
座中蒋于正为前次入东吴之事惴惴不安此时见有机会将功补过便连忙道:“我愿再去江东探听虚实誓死探悉实情回报丞相。”
曹操大喜当即令蒋于即日启程驾船赴三江口东吴水寨而去。
此时在长江三江口长江与汉水交汇之处一带数百里地域战云密布惊世大战一触即。
一面是长江北岸的乌林山山上是曹操连营数百里的陆寨山下长江江面是曹操的庞大水寨以及数百艘战船、战舰、兵力达二十万再加上汉水西面镇守樊城、襄阳一带的曹洪大军曹操用以南攻的部队水陆大军便约达八十万。
八十万大军展开一个扇形之网罩向荆州东部的江夏、夏口以及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曹操的中军大营有时设于乌林山上有时又移到山下的江边水寨。
另一面是长江南岸的赤壁山在耸于江边的峭壁下面是东吴军的水寨以及百余艘战船战船比曹操的战舰细小但度却比曹军快东吴水军统帅是周瑜此时他统率隔江与曹操对峙的兵力只有三万余人相较于曹军兵力十分悬殊但在保家卫国有激励下军心却十分坚稳战意亦十分高昂。
再一面是扼守鄂州东长江南岸的樊口的刘备、刘琦军。
刘备与刘琦合计的兵力只得二万余人战船仅得三十余艘。
刘备抗曹的司令部便设在樊口与三江口东面的赤壁山的东吴大军相隔五十里与三江口北岸的乌林山曹操大军相距亦仅数十里。
长江三江口一带数百里的地域上北面是乌林的曹操大军东面是赤壁的周瑜水军南面则是最弱的樊口刘备军。
一强一弱隔了一道大江虎虎相对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犹如箭在弦上一触即。
这一场大战于曹操而言是急欲吞并天下之战对孙权的东吴而言则是保家卫国的艰苦抗战;而对刘备来说却是一场事关自身之生死存亡的哀兵之战。曹操得意洋洋、傲视天下;孙权力保国卫家苦苦抗争;刘备已再无退路决心以哀兵一战以求生存。
此时此刻三分天下的天机大势其演进的势格更是显得非常的神秘奥妙。大机大势到底如何变未到最后的一刻似乎仍然是一个无人可以破解的惊世疑迷。
而就在此时此刻在长江东岸赤壁山东吴水寨峭壁下的一只小舟上面出身于天机门的一代天机传人诸葛孔明便正在舟中与他的师妹雕雪密语目下所虑的天机大势。
雕雪秀眉轻皱悄声道:“师兄啊师兄你所推断的天下三分天机大势当真会如此吗?”
孔明微笑道:“师妹为何有此疑惑?”
雕雪微叹口气道:“师兄虽有惊天纬地施乾转坤之能助东吴军连番小胜但曹操兵势浩大所受挫折难损其根基之气。曹操只要下定决心挥军南攻路践夷平啊!届时剩下樊口刘将军的二万余兵力又如何抵抗曹操的百万大军?
孙权、刘备两雄若去则天下便尽归曹操手了这又何来天下三分呢?”
孔明微笑亦轻声道:“表面看来曹操军力强大不可一世而孙权、刘备兵力与曹操相较亦十分悬殊而此种态势固然可令孙、刘二家惶慑但亦可令曹操狂妄自大;孙、刘面对强敌因而促成两家联合于樊口与赤壁之间形成犄角之势曹操攻左须防右攻右须防左他的二十万大军便被逼分兵而削弱过半了。再者曹操因处强势狂妄自大竞冒险轻进致令其初战而败;初败之后又心生疑虑当进不进犹豫不决犯了兵家大忌取胜之机又已失其半赤壁之战尚未知鹿死谁手呢。”
雕雪奇道:“此战既关乎三家鼎立大势但又未知谁胜谁负那又如何判断天下三分之势?”
孔明一听沉吟不语在这一点上似乎就连他亦感疑虑。好一会孔明才微叹口气道:“此微妙之势我亦正感忧虑也。”
雕雪不由吃了一惊因为她跟随这位师哥多年直至此时此刻才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忧虑二字她不由忙道:“师兄忧虑什么?”
孔明沉吟道:“我虽然已定下破曹战略大计直到目下为止孙、刘二家亦能紧密配合战略态势的展方才变得有利于我军。但在破曹的战术具体实施上仍有甚大难题极待克服也例如我与周瑜虽定下用火破曹但水上不比陆上船在江上游动性极强一船起火另一船大可避如此则其破坏能力、摧毁曹操的军力作用便十分有限了而这一击若无法一举中的则曹军极易恢复元气再集中军力先陷江东或樊口则孙、刘两军同告危矣。”
雕雪一听不由低声惊叫道:“是啊若一击不中则接下便决再无机会啦但战船在曹操手上怎令他将船固定不动任人火攻这岂非痴人说梦?”
孔明耳际忽闻雕雪口中“将船固定不动”几字眼神突地一亮一个奇思妙想立刻在他脑际掠过他正要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紫色光华突地从小舟的南面升起灼灼耀于天际十分夺目。
孔明凝视南面忽地喃喃说道:“紫光起处必隐有贵异之人这与天下三分大势又有何关系呢?”孔明心念电转便再也安坐不下一跃而起道:“走吧!师妹欲知天机大势如何演进便随我先行夜探这紫光出处也。”
孔明说时身形已一掠而起快如闪电便已越船窗而出。雕雪一见心中不由大乐暗道师哥这段时日身负绝世武功而深藏不露今晚终于忍不住要施展出来了。她料想此行必有一番情趣怎会怠慢当下娇俏身形一纵亦随后越窗而出。
孔明和雕雪二人沿江边赤壁山脚掠向南面绕过赤壁山突见一座山峰耸立于江水之畔原来是赤壁山南的屏三因位于赤壁山的南面因此又称为南屏山。
孔明和雕雪掠抵南屏巅孔明略一驻足但见南屏山下长江浩瀚月色迷波十分幽雅。心中不由一动暗道:“此山不愧为江东第一观天台也。他心中若有所思身形再起又向南屏山相邻的一座山峰掠去。
在月色之中雕雪但见此山形如一座巨巢巢中更有一只巨凤卧宿。她不由格格笑道:“这又是一座凤凰山埃”她一面笑着身形却不慢紧随孔明飓飓地掠上山峰。
掠抵山巅一看只见在山下望见的巢中之风山势原来是一座巨石其形似鸾似凤但四周草木不多犹如鸾凤羽毛未丰雕雪一见不由又格格笑道:“此峰虽形似凤凰但可惜羽毛未丰因此只可称为‘雏凤山’……师兄雕雪所判是也不是?”
孔明一听心中不由又一动暗道:“我听师父提及他尚有一位师弟出山之后便一直不知所踪后来又听说这位师弟在江东地域收授了一位传人姓庞名统字士元尽得天机门的真传外号‘凤雏先生’与我的‘卧龙先生’相映成趣又坐落于江东莫非与这位凤雏师弟有所渊源吗?”
孔明心念电转便毫不犹豫依判定的紫色起处方位展开身形飞掠而去。雕雪心中大奇暗道:我这师哥怎的了。
怎地乍闻“雏凤山”之名便如飞的掠去?莫非他真的现了一只活雏凤么?她心中惊喜于是亦连忙跟随掠去。
雕雪紧随孔明身后向雏凤山东面掠行了一段忽见走在前面的孔明身形猛地一顿。雕雪正感奇怪定睛一看但见在月色之下竹林从中露出一以石为顶的屋子。随即又有一声低吟传了出来:“一睡梦方酣不觉大梦醒辛苦走一遭何日返家来?书僮啊外面有奇人驾临矣可出而迎之。”
雕雪心中又奇又好笑暗道:这又是第二个“三顾茅卢访卧龙”的故事了但见孔明凝立不动她也不敢鲁莽在后面静立不动。
不一会但竹林石屋之中走出一位青年男子年约二十多以及一位小书僮青年男子走近了在月色下雕雪但见此人浓眉掀鼻黑面短须容貌十分古怪甚至几近丑陋。雕雪一见心中便不喜欢暗道:此人若与我师哥诸葛孔明相比那简直是一轮明月与萤火相遇了他又怎会是师哥辛苦追寻的紫光兆踪?
不料此时孔明却大步走上前去先向古怪男子拱手道:“若我所料不错这位必定是凤雏先生了?”
古怪男子微一怔随又呵呵笑道:“我在此山已潜隐多年阁下为甚竟可直呼我名号?”
孔明欣然一笑道:“阁下有百丈辨形音之能又隐居于雏凤山我刚才又见紫光于此地升起乃贵而异之兆因此便足判阁下是风雏先生了。”孔明一顿又道:“我不但知阁下是凤雏先生且更知阁下源出天机之门乃江东人氏姓庞名统字士元呢。”
此时雕雪静立孔明的身侧心中却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暗道:师兄在这古怪男子面前滔滔而言胡乱猜测只怕将他激怒了。
不料雕雪心念未了那古怪男子已呵呵笑道:“了不得!
但阁下还知我什么来历?”
孔明一听便知自己的判断确然无误了他不由欣然笑道:“好极了果然如此那阁下自然便是一代天机隐侠庞德公已失散十多年的侄儿也。”
孔明话音未落那古怪男子――庞统目中慧光一闪却已笑道:“既然如此那阁下必是我的伯父庞德公的高徒卧龙先生――诸葛孔明了。”
两人一番答话可把雕雪弄得一阵呆暗道:这是怎的了?怎地连此人也成了占卜大师了不然他为甚亦能一口道出师兄的名号来历?
原来庞统果然是庞德公的侄儿在庞统十三岁时他曾欲拜庞德公为师但庞德公却不知怎地竟一口拒绝了庞统一气之下便独自离开蚬山不知流落到何处去厂。又过了几年庞德公这才获悉庞统竟误打误撞拜了庞德公一别数十载的空灵师弟天隐真人为师庞德公知悉后不知怎的竟仰天长叹道:“我侄身入天机之门果然注定庞氏一脉从此绝后矣。”
后来庞德公才向孔明透露此事。原来他早就判断庞统命途乖滞且寿数短促不宜再受天机玄学的冲击否则必定中途矢折。因此他才决然的拒绝收庞统为徒打算安排他在山林中静修以保庞统寿数。不料庞统的运命不以人谋为转移终究投入天机门下庞德公曾为此而嗟叹不已。孔明当时便慨然允日后但遇见庞统必竭尽全力保他的寿数避过玄关之劫。
此时两人的身份来历均已互通。按辈份孔明是庞统的师兄而庞统便是孔明的同门师弟了。当雕雪明白这一切后她心中不由又好笑又好气暗道:我天机门到底尚有多少藏龙卧虎隐伏呢?她虽然不喜欢庞统的形貌但他到底是她的二师兄、而且他的才智也似乎不在孔明之下雕雪心中不由也有点敬服了。
雕雪在孔明的引介下上前拜见二师兄庞统。庞统见雕雪有闭月羞花之容又目视孔明一眼不由呵呵笑道:“我明白伯父拒绝收我为徒的原因了!他除想保存我庞氏血脉之外他喜欢的传人只怕均是像师兄、师妹一般的金童玉女呢……呵呵。”庞统笑得有点酸涩心中显然对庞德公之怨气未息。
孔明见状正欲安抚庞统庞统却又呵呵笑道:“师兄不必如此婆妈多言我今晚幸遇师兄、师妹十分高兴欢喜还来不及呢我亦自知运命怎会抱怨?呵呵今晚我等天机门传人终于聚一堂我高兴极了!快清进屋内我虽贫困山居好亦存了一瓶佳酿可与师兄、师妹痛饮一番呢。”
孔明一听他深知庞统脾性高做绝非三言两语可化解他心中的积怨便不再多言欣然道:“如此好极!我亦正好有事求教师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