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三国异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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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向前方远望但见一道巨河横贯于峰下自西南向东北滚滚奔流正是华夏氏族的母河――黄河更奇特的是此峰所处的湖水竟位于秦始皇凿通的大运河的上游湖水南面与大运河相汇湖水黄白交汇阴寒的湖水被湿热的黄河水冲击湖面之上缭绕着白阴黄阳两股气流奇异万分。

庞德公向前后左右一望便向诸葛亮含笑道:“亮儿你可辨悉此峰地脉的特点吗?”

诸葛亮向四周目的的的审视依他研学的天下地理知识此地的山种地势而判很快便辨析清楚他再一思忖便欣喜的回答庞德公道:“师父据亮儿所察此湖名为东平湖此山应为东平山山之西面是黄河山的左面有梁山山的右面是安山山的后面是羊山。若以此地作龙脉结穴则前面黄河作明堂右有安山为白皮左有梁山作青龙后有羊山为屏障因此潜龙穴的要素于此峰上已完全具备了。

庞德公欣喜道:“好极了亮儿你于地脉学上悟性之高着实令人惊讶也既然已判断此地必有真龙结穴为甚不试试堪点一番?”诸葛亮道:“是师父。”他答应一声即四处审察此时庞德公又忽然取出一个圆盘状的东西上面有九宫四象的方位更有三根指针重叠于方位上面。庞德公把圆盘交给诸葛亮道:“此乃堪与寻龙之利器也名为罗盘内有九宫四象方位天、地、时三针当三针重合箭头所指即龙脉结穴之所在也。”说时又向诸葛亮讲授一番罗盘的使用方法。

诸葛亮用心聆听当庞德公讲授一遍后他心中已清晰明白毫不犹豫道:“师父那亮儿便试用一下吧!”

诸葛亮说罢便手执罗盘在前面探索而行。庞德公不徐不疾的跟在后面任由诸葛亮自行挥。

诸葛亮手捧罗盘如添利器逞直的向那林木深处走去。忽然只听他低叫一声道:“师父快来看盘上天、地、时三针已重叠一处了。”在后面的庞德公正欲走上前去察看究竟忽听诸葛亮又低唤道:“师父快来看看龙脉结穴之地已有一座土墓耸立呢!”

庞德公一听心中不由空突一跳连忙纵身前掠一跃到诸葛亮的身侧抬眼望去只见在两棵伏满飞蝉的杨树夹峙中露出一座土墓只见草草而筑墓前竖了一块石碑。

诸葛亮向石碑仔细辨认道:“师父碑上写有‘东平貂公勃’的名号呢这墓中之人想必是当地东平人貂勃了。…庞德公心想:“这墓中人貂勃的子孙想必手头十分桔据无力筑建坟墓。”他向四周望去但见这座土墓两旁恰好是正对梁山、安山两山夹峙仿如插于墓侧两面作拱护后面羊山作屏障。更奇特的是土墓的西面黄河形如巨龙横卧腾跃烟云掩冉恍似真龙吞云吐雾。

庞德公暗想道:“这岂非明堂广阔真龙吐雾左有青龙耸卫右有白虎拱护后有山峰如屏作障的真龙结穴大气象么?是谁如此独具慧眼竟堪点出如此一座真龙大奇穴?他再一审辨却又不由跌足叹道:“可惜可惜十分可惜。”

诸葛亮不由奇道:“此穴既然是真龙结脉又可惜什么?

师父。”

庞德公微叹口气道:“此穴不错恰位于真龙结脉之地若施为得法当可荫生一位奇阴奇艳的女子可惜下葬的方位却与龙脉走向截然相反方位一反龙脉之气便擦身而过勉强获益亦仅些微而已当真奇哉怪也。”

诸葛亮忙道:“师父既有此可惜弊端又有什么值得奇怪呢?”

庞德公道:“亮儿你试想想点此龙脉之士既有如斯奇高法力为什么竟连下葬方位的常识也弄错呢?”

诸葛亮一听亦猛地醒悟道:“是啊寻龙堪与精要在于点穴既然可以点出龙脉结穴之地又为什么连最简单的下葬走势方位也不懂?咦!这其中或许潜伏一些什么奥秘埃”庞德公的心事猛地彼诸葛亮点中了他不由微笑道:“亮儿你可推断是什么奥秘么?”

诸葛亮沉吟道:“此墓既然是真龙结脉之地那替墓中主人点穴之士必定与墓中人有极深渊源。因此只须寻着墓中貂姓族人子孙便不但可窥探此中的奥秘而且可趁机审辨貂姓中人是否已出一位奇艳的女子呢?”

庞德公不由欣然点头道:“亮儿你的推断已甚合寻龙堪与的法度但仍需继续努力钻研坚持不懈则日后足可凭此而为天下苍生造福。”

诸葛亮肃然道:“是师父亮儿谨遵教诲。”他一顿又续道:“既然此墓后人有可能出一位足以克制董、吕二贼的女子以减轻天下百姓的苦难亮儿以为我们不必犹豫这便下山先行查探清楚吧。”

庞德公见诸葛亮的心性已日趋忧国忧民为此已能不计任何艰辛心中不由十分欣慰。他心中忽然萌生念头暗道:“待剪除董、吕二贼之事了结匡扶汉室拯世救民的重任便该让亮儿自己承担也只有如此才能令他增广阅历将我之五大绝学扬光大。(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这念头此时只是一闪而过庞德公并未向诸葛亮流露他微笑点头道:“不错是到下山查探清楚之时也。”

庞德公、诸葛亮师徒二人当即不顾沿途奔波疲困掠下湖心的东平峰。

东平峰原来占地甚广实际上是一座岛中之山山下有一座村落屋字点点杂布于数十里的岛上。

庞德公和诸葛亮走人村落此时恰好是傍晚时分村落中家家户户炊烟四起大概村人均忙着做晚饭了。诸葛亮见了便向庞德公含笑道:“师父此时正好是寻人的最佳时机。”

庞德公道:“为什么?”

诸葛亮道:“民以食为天午饭尚可以随便吃吃但晚饭却是最要紧的目下正是做晚饭的时候试间但凡村中之人谁家不集齐人丁好好吃一顿啊因此只要是村中之人于此时便绝不会遗漏不见。”

庞德公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试去找寻吧。”

两人来到村的东面从东面村角后户人家打探起向西面一连问了十几户均回说并非貂姓之人倒有多半人家是姓邵而并非姓貂。当间到西面的一户人家有一位老婆出来应门老婆婆对庞德公道:“这位老丈你的年纪想必与老身不相上下了又是外地人请问为什么来到这岛中村落又四处打探貂姓之人呢?”

庞德公正欲据实回答道明来意诸葛亮却含笑接口道:“老婆婆我们是外地游客偶尔抵临此地被岛上的玫瑰花吸引便入岛来欲打探一位精干栽种玫瑰花的貂姓花农、向其取经种花之道罢了其实绝无恶意。”

老婆婆一听布满皱纹的脸上不由便舒展开了向诸葛亮道:“这位小哥儿甚会说话又怎知貂姓人家是种植玫瑰的能手呢?”

诸葛亮微微一笑又目注老婆婆背后屋院中盛开的玫瑰一眼忽然含笑道:“小子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老婆婆便即貂姓花农家中之人呢。”

老婆婆一听不由更添惊奇忙道:“小哥儿好厉害的目力啊!你怎的便知老身乃貂姓之家人?”

诸葛亮微笑道:“老婆婆这很简单原因不外有两个。

其一是我们曾在村中一连打探了十多户人家他们皆回答说自己并非姓貂人家便转身进去并无二话。但老婆婆却甚感惊奇问长问短此乃关乎自家利害关系的自然反应也而由此亦可推知老婆婆与貂姓人家极深;其二是小子曾目睹村中其他屋院中种植的玫瑰均不及老婆婆您屋院中的艳丽由此亦可断定老婆婆家中之人必定是种植玫瑰花的能手!”

老婆婆一听惊奇得咧开了嘴巴正欲说句什么此时屋内忽地走出一位素装少女年约十四五岁一身粉红衣裙俏眼中波荡漾犹如一朵含露的晨风玫瑰。这少女目注门外的庞德公和诸葛亮一眼眼波流转轻盈的笑道:“奶奶呀外面必定是外地来的爷爷和孙儿啦此时登门求访必定是腹饥难忍爹爹出门未回正好留有白米饭先给这爷孙二人充饥吧。”

老婆婆原来是少女的祖母她听孙女这番话便向庞德公和诸葛亮笑道:“你看老身这孙女啊但凡见了人客有甚苦处便连自己吃的亲爹的填肚口粮也乐于献出来啦!

好好两位请进去用饭不然老身准被孙女儿埋怨死了!”

口口口婆孙二人把庞德公和诸葛亮殷勤迎进屋内。少女轻盈地斟了两杯以玫瑰花酿制的香茶捧给庞德公和诸葛亮少女似与诸葛亮特别有缘因此特别在他的香茶中加多了二片玫瑰花瓣。

庞德公目力卓他立刻便现少女捧给诸葛亮的香茶有异自己的一杯是清澄而诸葛亮的那杯却浮着二片艳丽的玫瑰瓣。他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暗道:“这女娃儿与亮儿似有姻缘之份否则为什么偶然邂逅两人便如此投缘呢?但如此一来假如少女真是貂娃又假如她真是东平峰上那“飞蝉龙脉”的后人亦即一代奇阴奇丽的少女正是自己急欲寻找的人选那其中一些微妙的关系便令人十分为难了!庞德公并没有将自己的默思向诸葛亮泄漏。

接着少女便果然把留给她爹爹的晚饭捧了出来请庞德公和诸葛亮先行充饥。

庞德公欣然一笑也不客气了捧起白米饭便吃了起来。

诸葛亮却惊奇的问少女道:“这位妹妹你把令尊的口粮给我等吃了你父亲回来岂非要挨饿吗?”诸葛亮深知目下战乱频频百姓生活于穷困战火之中他自己也曾经历过饥饿无粮的苦楚知道眼前这一碗饭是别人的口粮心中实在不忍随口吃掉。

不料少女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这位哥哥你放心好了虽然我家米粮并不充裕但区区一顿饭还招呼得起你安心吃吧。”

少女说罢转身便返回厨房中去了。

那老婆婆见了不由微叹口气喃喃说道:“这丫头当真先人后己!她把爹爹的口粮给人吃了她自己必定又在明日挨一日饥饿把她自己的一份口粮腾出来重做一顿饭给她爹爹吃!哎这丫头天生侠义心肠可惜偏生于乱世可苦了她了。”

老婆婆虽然是喃喃自语她的话却已清晰地传人庞德公和诸葛亮的耳中两人不由一怔停箸苦笑竞再也吃不下去了。

庞德公对少女印象极好他微一沉吟便问老婆婆道:“请教婆婆你家真的是姓貂么?”

老婆婆道:“老身娘家姓秋嫁人貂家已六十多年老身先夫老年得子即丫头貂娣的爹爹亦即老身的独子。可惜我儿长到廿五岁那年、先夫便无疾而终含笑而逝或许先夫是终有子孙继香烟而欣慰吧!我儿二十娶妻不久即诞下丫头先夫祈求貂家有孙继后便给那丫头取名为‘娣’意即望她的脚头有福替貂家带来弟弟。但天有不测风云自孙女貂娣出生后先是她爷爷含笑而逝接而媳妇也一病去世。

我儿感伤之下决不肯再娶。哎貂娣这丫头其心性偏像她的爷爷但凡她喜欢的便不顾一切去相助休道她自己的口粮即使她的生命只怕也乐意献出来啊!老身唠叨多话两位休怪。”

诸葛亮一听不由目询庞德公一眼见他含笑微一点头便不再犹豫坦率的问道:“那请问婆婆貂娣姑娘的爷爷是否名勃呢?”

老婆婆一听不由大奇失声叫道:“小孩儿你为甚会知道先夫的姓名?你多大年纪了竟然知道这九年前的往事?”

诸葛亮察色观言已知这一家必是东平峰上那墓中人貂勃的后人了。他也不答老婆婆的疑问又含笑道:“那再请问老婆婆貂勃老前辈是否葬于东平湖中的东平峰?当年貂老伯去世是谁替你貂家勘点东平峰墓地呢?务请老婆婆以实情相告。”

老婆婆一听十分惊奇的瞪了诸葛亮一眼欲言又止似甚感为难但见诸葛亮满脸正气老婆婆终于确信这爷孙二人决非歹恶之辈。这才长叹一声说出貂家一段十分离奇怪异、却又十分凄美动人的往事……原来老婆婆的丈夫果然姓貂名勃世居东平湖中东平峰山脚以务农为生。到貂勃二十岁那年他的父母便因贫病交加去世了。父母死后留下几亩田地供貂勃过活。

貂勃自幼便酷爱鲜花异草把田地耕作种粮之事抛开改而种植花果异草。他又特别酷爱玫瑰但凡觅得异种玫瑰便喜欢得如获珍宝也不管有得吃没得吃有钱无钱但凡遇到各种玫瑰或是他喜欢的品种便非买下不可。有时他实在拿不出银两便把身上的衣服典当然后再把玫瑰花买回来。

日积月累到貂勃三十岁那年祖辈留下来的几亩田地以及他的屋前屋后、屋中院内便均植满了各等玫瑰花种。他平日便靠种花维生把一些次等的花拿去市集卖了换回一些日常生活衣食他又以玫瑰花的花瓣酿制了一种玫瑰花茶拿至市面出售买的人倒赞不绝口纷纷认准他的字号来购买倒也衣食无缺。他眼见玫瑰花可以营生他也对玫瑰更为珍惜了。

他每日清晨便起扫净花田落叶然后挑水逐一灌溉到傍晚饭后又逐一浇淋极为细心。

貂勃每见异种玫瑰将开便十分雀跃携了一壶水酒或者一壶茶来到花前先向花朵深拜揖再以酒或茶轻洒一点致意口呼:“万岁花儿!花儿万岁。”如臣下朝见君王似的。

然后便坐在花前浅斟细品酒酣兴至便随意歌舞也不知是花儿娱乐了他还是他娱乐花儿。

舞得疲倦了使以石作床卧于花旁静静守候。自花朵含苞待放到灿烂盛开貂勃竟一直守候片刻也不离开。

到貂家的田院均种满了貂勃便去湖畔以泥筑埋种植久而久之东平山附近一带竟成了玫瑰之乡了。

貂勃直到三十一岁尚未娶妻。后来据说祖宗托梦说貂家日后必出一位贵人着貂勃不可绝后他才无奈聚了妻子便即秋氏老婆婆了。秋氏过门后见貂勃种花尚能维生也就毫无怨言每日助夫君种花浇水不辞辛劳。夫妇二人每日劳作清茶淡饭倒也身强体健无病无痛。唯一令人遗憾的是貂勃娶妻直到年已五十仍未有子女诞生。

幸而到了五十一岁那年秋氏亦年过四十才终于有孕、十月怀胎诞下一子取名貂全。亦即少女貂娣的父亲。貂勃夫妇自诞生貂全后便再无所出。夫妇二人自然便把全部心神均放在貂全身上了。

貂勃一心希望儿子日后继承自己的志趣但儿子却决计不喜以种花为业到儿子貂全八岁那年貂勃无法强逼儿子跟他学种花便只好节衣缩食把貂全送去学馆读书但貂全在学馆仅读了六年貂勃年老种花业已渐衰落再无力供貂全入学读书了。

貂全辍学返家又不肯下田种花貂勃无奈只好把貂全送到附近的历下城中投靠一位行医的族亲当了一名医徒:貂全倒十分喜欢郎中生涯刻苦研学到他二十岁那年便正式悬壶济世到四乡当起走方郎中了。

变就在这一年貂全聚了一位妻子李氏小夫妻十分恩爱李氏殷勤侍奉翁姑貂勃夫妇一家四口倒也享了一段天伦之乐的日子。

李氏人貂家门的第二年一天深夜貂全夫妇已熟睡了。李氏忽然梦醒耳际间传来一阵秋蝉的呜唱入耳竟充满诱惑李氏忍不住悄悄起身循蝉声寻去不觉来到种满玫瑰花的后院。但见月色之下玫瑰盛放;银波荡漾于红花之上十分奇异。

李氏瞧得心神一荡她正欲离开忽见一只秋蝉伏于玫瑰花蕊中正吸吮花露。李氏深知家翁貂勃十分惜花特别是秋蝉所伏正是貂勃最珍爱的一株奇种玫瑰称为“貂瑰”意即貂家的玫瑰。李氏恐怕秋蝉把“貂瑰”弄损了便伸出手去欲驱赶秋蝉。

不料秋蝉不但不走反而向上一跳跃到李氏的胸内巧巧的粘住了李氏的**就如婴儿索奶似的。李氏又羞又惊不由张口欲叫。不料就在此时那秋蝉闪电般向上一弹竟飞进李氏的口中去了!

李氏不由大惊拼命张口好等秋蝉跳出口来。不料飞蝉入口之后竟立刻无影无踪就如同融入李氏日腹中似的。

李氏惊得一阵目瞪口呆怔怔的站于艳丽的玫瑰名种“貂瑰”花前。忽地李氏但见在月色之下众玫瑰花枝动若起舞状甚欢跃接而又有一阵似来自天际的幻音响起清晰的传入李氏耳中道:“玫瑰花中跃飞蝉蝉入貂家瑰花前;天成玉女凌霄志独领风骚百千年……”李氏不由又一阵呆她也不知这幻音的喻意为何。她呆呆的再站了一会终于无奈的微叹口气返回屋内去了。

不料就在这天晚上李氏便有孕了;貂全获悉李氏怀孕的消息他十分欣然对李氏道:“是男是女并不重要只要是貂家后代我一样喜爱。”貂勃却很急切祈求上天赐给了男丁以继承貂家的香烟不灭。因此貂勃吩咐妻子秋氏务必小心照料媳妇李氏粗重一点的活儿也不让李氏做了。

李氏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诞生的竟是一位十分艳丽的女婴父亲貂全十分高兴但貂勃这位爷爷却不由有点失望他坚持把女婴命名为“娣”意即希望她脚头好替貂家引来一位男叮女婴貂娣出生便十分健康无一丝半点的小灾小祸眨眼貂娣便五岁大了。

貂娣天生乖巧伶俐极得爷爷貂勃的欢心不知不觉间貂勃已视此女如男孙一样疼爱了。

在貂娣踏入六周岁那年她的爷爷貂勃便忽然感到身体不适终日躺在床上。他自知已时日无多便把儿子媳妇召到床前殷殷嘱咐日后必定再增添一位男丁令貂家的香火有后继承。貂全和李氏不敢违逆只好先行答应日后必替貂家添一男叮貂娣却十分精灵她时常守在爷爷的床边用小手抚着爷爷的额头轻声道:“爷爷!你不要死貂娣长大了必买一乘轿抬着爷爷入城去……”貂勃心中并无牵挂了他见貂娣如此乖巧又极富侠义心性不由十分欣慰他伸出手轻抚貂娣的脸含笑道:“娣儿你用轿抬爷爷往何处呢?”

貂娣道:“抬爷爷去城中吃那上佳的肉包啊厂爷爷在貂娣三岁时曾带她入历城酒馆吃了一顿历城最有名的点心――肉包不想貂娣悟性奇高此时竞以此来安慰爷爷。

貂勃心中不由十分欣慰他含笑对小孙女貂娣道:“娣儿爷爷就要上路去了!吃不到那肉包了娣儿日后若有本事便替爷爷觅一处上佳的居地吧。”

貂勃说时声音戛然而止竞就此含笑而逝了。

貂娣知爷爷不会醒来了她也不明白爷爷的临终嘱咐是什么意思便去问爹爹貂全道:“爹啊爷爷临睡之前曾叫娣儿日后替他觅一处好居地呢!未知爷爷喜欢的是甚居貂全也不明白以为这只是女儿随口乱说罢了便不理会只顾忙着张罗为父亲办丧事去了。

当时齐鲁之地的习俗但凡人死了须停棺三日受子孙亲朋祭拜然后方可择吉下葬。貂勃在东平乡中甚有人缘前来拜祭的亲朋不少人来人往前来吊丧貂全夫妇和娘亲秋氏忙着接待前来拜祭的人客谁也顾不得去理会貂娣了。

貂娣已知爷爷再也不会醒来就此长眠了。她也不哭不叫无人理会她她便一个人来到后院的玫瑰花丛她也不怕苦搬来一堆石块便在院中玫瑰花前堆砌起石屋子来了。

貂娣刚动手以石块垒屋子一群秋蝉便嗡嗡叫地飞来了但貂娣半点也没感奇怪因为她每次进院总有一群蝉儿随风而至绕着貂娣飞舞就如欢迎她莅临似的。

她也很喜欢这群秋蝉任它们在她身前身后飞舞也不去驱赶或追打。她此时便任由秋蝉飞舞作伴自己埋头垒石屋十分入迷。

忽然在貂娣身侧的一棵柳树上啪地一下从上面掉下了一只小秋蝉它掉在地上再也不能飞起透明的翅膀抖颤着似乎受了伤。

貂娣一见立刻站起来走过去伸出小手把小秋蝉捧了起来。它见小秋蝉翅膀颤抖着很痛苦的样子便学着娘亲哄她的法子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着小秋蝉受伤的地方她舔了一会才把秋蝉放在手掌心上温柔地唱道:“秋蝉秋蝉你快唤爹娘来带你上树梢!”

貂娣唱了一会果然有两只体积甚大的秋蝉呼地飞了下来伸出小爪飞到貂娣的手掌心上合力把小秋蝉抓起上树去了不一会那小秋蝉似已康复高兴地鸣唱起来。

貂娣见了心中十分欢喜但忽然想起爷爷曾嘱咐她替他寻一处好居地却又不知往何处寻觅心中又忧伤起来自言自语的唱道:“秋蝉呀秋蝉听我唱歌儿你在树上住爷爷没屋篆…”貂梯唱了几次两只大秋蝉忽然又从树上飞了下来一左一右落在貂娣的肩上背上的翅膀上下一扬一伏就如点着头儿连声的道:“知了知了……放心!放心……”貂娣见秋蝉听懂她所唱的歌又开心的笑了。

眨眼三天过去这天一早便是貂娣爷爷貂勃出殡的日子。说是出殡貂家也比不上那些大户富人家的排场隆重貂家只是请了四名仵作抬了棺枢便抬去就近的东平山腰空地胡乱寻个地方便了。但送葬的人倒也不少一行四五十人排了十几丈长一直向东平山而来。

上了东平山腰已是午后时分四名仵作累得气喘吁吁砰的放下棺枢便问貂全打算葬于何处?貂全虽然是行医郎中精通医道但对地脉学却是一窍不通。他胡乱的向四周瞧了一眼即指着一棵大树道:“就葬于那儿吧!有树遮荫想必是好的了。”

四名仵作奉了主家之命便要举锄挖上就在此时忽有两只秋蝉自半空树上疾飞而下一只落在貂全的头顶用小爪抓住貂全的头;另一只则在貂全面前翻飞似呼唤他到一处什么地方。

貂全甚感奇怪便要仵作先停下等他的讯息。他自己则跟着在前面飞的秋蝉一直向前走去。

不觉已上了山顶貂全累得气喘吁吁便欲停步不前。

但当他停下他头上的那只秋蝉便用小爪抓他的头似乎催促他快点跟上前面的秋蝉。貂全重新举步跟上去头上的秋蝉也就不再扯抓他的头了。貂全心中又惊又奇喃喃的道:“蝉儿呵蝉儿我有丧事在身莫要作弄人碍…”谁知貂全这一叫两只秋蝉竟马上吱吱嘟嘟的回唱相应就如向貂全答道:“放心放心跟来跟来……”貂全又惊又奇无奈只好拼命跟上前去。他竟然被引领到庞德公、诸葛亮在东平山上现的那块墓地之前。

这时两只秋蝉一齐飞落一块石上只左右的跳跃翅膀儿向貂全乱点。一面又用小爪拔着大石似乎提醒貂全就在这块石头下面挖土葬父。

貂全也弄不懂如此施为有什么好处也不知这到底是吉或凶。但眼见两只秋蝉似有灵性也不再疑心便返回山腰多加工钱着四名仵作把棺枢抬上山顶在山顶上面的那块大石下面挖土成穴把貂勃下葬了。

说到此处那老婆婆秋氏忽地长叹一声道:“哎……老身至今仍不敢确定那两只秋蝉是否真是为了报娣儿救子之情才引领我儿到先夫下葬之地到底此事是吉是凶?”

老婆婆秋氏的话音戛然而止庞德公和诸葛亮听到此处后不由互视一眼两人终于明白貂家那座祖宗墓地的来龙去脉了。

庞德公尚有一点迷惑便引导秋氏道:“请教婆婆未知下葬了貂公之后你貂家的运程又如何呢?”

老婆婆秋氏道:“自先大下葬之后似乎一切的好事均落在娣儿身上了她无论春夏秋冬皆无病无痛十分健康模样儿也越艳丽附近四乡之人均赞貂家的玫瑰花荫佑终于出了一位玫瑰仙女了……可惜娣儿娘亲却没得福荫在娣儿十岁那年便一病不起去世了……唉全儿感伤万分责自己或许做了错事把媳妇累死便誓决不再娶……貂家眼看便要断绝香烟了……”秋氏长嗟短叹惋惜不已。

庞德公却与诸葛亮相视会心的一笑因为两人终于探明貂家祖墓的吉凶奥秘了。

不久老婆婆秋氏的儿子貂全出外行医终于回来了。

貂全见了庞德公和诸葛亮这两位陌生人也并不惊讶反而呵呵笑道:“两位必定又是我女貂娣迎进的外地客人了……”他瞥见庞德公和诸葛亮仅吃了一半的米饭便又笑道:“这是小女的一番侠义心意两位不必挂怀快请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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