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雪生从小军与他妻子的通话中得知小军谎称自己在单位值班因此今夜他不能够回家。
过了两月秋去冬来。小军的频频出现且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自然引起房东的怀疑。
雪生蓦然慌慌的她低着头说:“我是他表妹。”
房东大妈隐隐叹了口气她靠近雪生小声说:“傻姑娘你知道什么叫表妹吗就是婊子小妹今后你可别再这麽说了。”
雪生脸红耳赤站着不敢抬头房东大妈缓了一会很关切的说:“小林啊他有老婆孩子对吧?”
雪生知道已隐瞒不住便点了点头。房东大妈更为叹气说:“小林看你把房子布置得那么干净你人也这麽干净干吗要趟那种浑水啊第三者你不嫌脏吗?”
雪生知道房东大妈是出于好意于是她不反驳雪生也反驳不出来她和小军的这场爱情只有上天看得清楚。
雪生也不敢立刻离开她而是噙着眼泪默默的让大妈数落。
最后房东大妈说:“小林看在你是个老实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赶你走不过我要提醒你今后你们最好能够注意些不要造成太恶劣的影响这里毕竟不是你们的家还有那么多的房客。”
雪生回到屋里趴在床上流泪她第一次感到和小军的这场爱情犹如荆棘令她疼痛。
渐渐的周围的房客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议论纷纷。
租住平房者大都是经济能力欠好的外地人他们的素质也不尽相同或高或低聚集在同一所院子里颇似农村的大杂院。
尤其是那些女性房客们茶余饭后围聚一起将雪生和小军之事翻来覆去说着她们有时故意会将声音放得很大好让她们的不堪之言飘近雪生的房里。
那些流言雪生全都听见了不过雪生装作没有听见。
雪生去院里打水晾晒衣服上厕所都会招来一些白眼有女人拉着长声说:“唉难怪她总穿白色的衣服原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脏啊。”
另有女人朝地上吐口水说:“哼她衣服穿得再白也是一个贼偷别人丈夫的贼。”
其余的女人哈哈大笑。雪生低着头匆匆跑回房中眼泪无声的涌出眼眶。
更让雪生疼痛的是来自男性房客们的目光他们大都年轻而粗糙也都带着家属他们会抓住雪生在院子里出现的所有机会朝雪生热切张望目光里带着不怀好意的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