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采集除了腰部和腿有些酸之外雪生并没有感到别的不适休息数日以后她找到了一份在医院做护工的工作。
起初每每来医院之前雪生将亦林托付给地下室的一名女房客每天晚上回去后付给对方一点辛苦费。
雪生很愉快的接受了郝大妈的建议她每日带着亦林来医院做护理。
郝大妈每日躺在床上爱不释手抱着亦林。
这日郝大妈突然拉肚子大便被弄得满裤子都是雪生给她清理完毕后拿着换下来的脏裤子去外面洗郝大妈抱着亦林在床上玩耍。
雪生刚刚离开子君走了进来郝大妈面含喜悦的说:“小君你怎么来了?”
子君走到病床前对郝大妈说:“妈你这些天感觉怎样?”
郝大妈笑吟吟说:“我好多了幸亏遇上一个好护工。”
子君在床边坐下看看母亲怀中的孩子说:“妈这个小孩是哪来的?”
郝大妈说:“他就是我那个好护工的儿子你看小家伙长得多俊啊。”
子君又看了那孩子一眼他是很俊子君不禁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蛋。郝大妈喜滋滋说:“小君你都不知这个孩子他妈有多好不光善良温柔并且护理病人任劳任怨远远胜过亲人。”
子君饶有兴趣的听着母亲说。郝大妈忽尔叹息道:“唉好人命都苦这孩子他妈虽然什么都不说可是我能够猜到她一定是婚姻不幸所以才会带着这么小的孩子出来打工。”
郝大妈话音刚落雪生手端脸盆出现在病房门口看见房里的子君她倏地呆住了。
子君也已呆了他久久看着雪生说不出话来。雪生同样久久看着子君也说不出话来。
郝大妈忙着给子君介绍说:“小君她就是这孩子他妈我的好护工。”
雪生最先回过神来她衔着笑朝房间里走说:“大妈是您的儿子来看您了吗?”
郝大妈笑着点头说:“是的他就是我的宝贝儿子小君。”
此时子君才从床边站起身他走过去很凝重的对雪生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雪生看了看子君无法拒绝她放下脸盆跟随子君来到外面的走廊上。俩人面对面站着无声的看着彼此。
看着雪生熟悉的脸庞子君很想叫一声小乖然后一把将雪生拥入怀中细细询问在这近一年中她经历了什么他们的亦林又经受了什么可是子君不能那么做。
雪生也已被有了标签她是有夫之妇他也再不能够那么叫她了。
子君也很想说一句:雪生你好吗?可是此话子君也说不出口他明明知道雪生不好她倘若好又怎么会带着亦林出来。
雪生默默的看着子君他的鬓角竟然泛起了白那白犹如银针刺在雪生的心上。
雪生的脑海里又闪过子君忙着填坑的那个梦来是的在她走后的近一年里子君始终在忙着填他心中的坑因此他才会被累得白了鬓。
雪生张口喊了一声:“宝宝。”
这一声喊让子君蓦地鼻子酸了在这个世上只有这个女人会这么亲亲的喊他不论分开得多久她依然喊得这么自如仿佛他们从来不曾分开过仿佛她昨夜就睡在他的枕畔。
雪生懂得子君的无奈和沉默她忍不住眼眶一热浮上一层泪花。是去年分别时她是子君的小乖而今相见她已是一名有夫之妇而子君是有妇之夫这两枚标签象两堵墙壁将他们越隔越远。
雪生感到心酸得厉害不过她强作笑颜看着子君说:“宝宝你好吗?”
子君的心中有暖意在流淌。这个女人她看他的眼神依然那么深情那么温柔依然犹如小妈妈他真想扑入她柔软的怀中任性的告诉她说:“我不好我很不好因为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
然而子君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他还是他只是这个女人已不再是从前的她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过了良久子君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你现在住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