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生有些头脑混沌的伏在床上白小亮是怎么了他怎么跟从前截然两样了是他变了还是从前的他不是他。
白小亮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一张碟来放进cd机里播放原来竟为一张黄碟画面上很快出现一些令人作呕的男女镜头。
白小亮的性能力原本不是很好加上今晚喝酒过量他此时的身体十分萎靡折磨了雪生很久也未能够进入雪生安慰他说:“小亮今晚先这样等改天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来。”
雪生这么一说白小亮越急躁他说:“那个秦子君很能干是不是?”
雪生痛苦的闭上眼不再说话。白小亮让雪生帮助他雪生强忍着心酸用口和手帮助了他很久他才勉强完成了心愿。
白小亮入睡后雪生躺着流泪。从前那么令她狂热与喜爱的**如今竟被成为了一种负担和痛苦。
从前和子君在一起时他们也看黄碟他们也一边看一边模仿但那是一种享受一种幸福她从来没有感到过勉强和委屈。
可是刚才在整个过程里她都是不情愿的也都是痛苦的尤其是她帮助白小亮那一段从前在子君的怀中子君从来舍不得让她帮助子君担心那样她太辛苦。
子君也不需要她帮助子君在床上总是那么英勇那么漂亮那不单单是子君的身体好而是爱在激着子君是她在燃烧着子君。
此时雪生清清楚楚的意识到她嫁给白小亮这一步的的确确错了她是不会爱上白小亮的。
不仅是嫁给白小亮错了而是除去子君之外她嫁给谁都是错因为她的身体她的生命都已交给了子君在任何男人这里她都是冰冻的河流没有波澜。
原来爱与不爱并不是人口中说了算而是你的身体你的生命自然会告诉你你爱谁而又不爱谁。
可是错了又该如何纠正他们这才刚刚过了一夜难道要离婚吗白小亮会同意离婚吗他会受到伤害吗?
离婚以后她又该怎样迈出下一步难道果真如姐姐所言的那样带着孩子回去让姐姐帮着一起抚养孩子吗?
不可以姐姐家中已被有着一个病瘫子了姐姐已经活得够辛苦了。
白小亮今晚只是喝醉了也许等到明日他就会回到从前的样子温柔而细致他会对她好会对孩子好。
这样想着雪生渐渐睡去不过很快子君又来了他正在家中忙着做一件事情雪生买菜回来看见他弯曲着高大的身躯在那里忙碌他做得很急也做得很吃力。
雪生不由问:“宝宝你在做什麽?”
子君闻声转过头求助的看着雪生说:“乖快来帮我我在填坑。”
雪生一边快步朝子君走一边急慌慌说:“好端端家里哪来的坑?”
子君满头是汗他指着满地的坑说:“乖你看家里到处都是坑我一个人怎么也填不完。”
雪生低头一看果然满地都是坑她已顾不得别的丢下菜篮蹲下身忙着填坑说:“宝宝不急我们一起填很快就能给填完。”
可是他们后面填前面竟有新的坑被长出来仿佛有一只手在他们前面不停的在制造新坑。
俩人正填着忽然前面的坑连成一片渐渐化为一张血喷大嘴向他们袭来他们来不及躲闪惊叫着跌坐在地上。
梦到此而止。雪生再次被惊吓醒来窗外已是黎明白小亮依然在酣睡雪生起来去准备早点。
做着早点雪生想着刚才的梦那满地的坑犹如一张张吃人的嘴令人触目惊心。
雪生知道那满地的坑都是她走以后留给子君的伤痛于是她含了泪在心中说:“宝宝你要保重自己。”
做好早点叫起白小亮来吃。此时的白小亮已全无昨夜的失态他很细致的搂着雪生说:“宝贝你睡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