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放下对这位龙旭的好奇再度歉意地看向高俊道:“对不起高俊害你受伤又树了个敌人……”
“说什么呢这点伤就当是给我提个醒敦促我勤练功的警钟吧至于树敌在这国院里谁不知道我高俊跟徐文杰是死敌啊我是流氓那家伙却是学生们眼里的正义大侠专门为人出人头地收买人心。看不惯我就常常跟他玩上一玩了。不过这次还是他第一次在我手里栽得这么惨过你不知道他刚刚掏钱出来时那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哪咳咳……”
高俊说到激动处牵动了伤口咳了起来沈浪忙扶他到只剩下木板的床上坐下高俊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点不消停笑道:“对了你刚才真是太让人惊讶了从门口冲进来对那三人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抓乱踢简直就像是泼妇打架一样竟然也将那三个家伙打倒在地呻吟不止真是太……壮观了!”
看到沈浪脸上尴尬通红成了朱肝色高俊只好将最后一个不只道什么词改成了‘壮观’。他不记得自己冲进来怎么动的手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冲进来像泼妇打架的‘壮观’了只是包括徐文杰在内都没人知道他的胡抓乱踢下意识地用上了恋香迷拳和温柔十三腿里的招式由于他本就没学会这两种武功下意识使出来也是些零散的招式夹杂在抓踢的动作中根本没人现得了但却也让那三个徐文杰的走狗吃尽了苦头。
见沈浪脸上挂不住高俊忙转移了话题道:“眼看着这里是没法住了干脆你们就搬去我那里得了我家宽着呢以后上学放学咱俩一起我的皇冠红宝石正好容得下两个人。”
沈浪侧头看向香草心痛地伸手将她凌乱的头理顺才又低头看了一眼根本不能再用的被褥无奈也只好接受了高俊的提议不过他却不打算一直住到高俊的住处去但却也得等他有时间租到房子。
校保卫处的人终于赶到却简单地说了句‘他们会处理’后就不了了之后来沈浪才从高俊口中得知校警的‘迟到’完全是因为始作俑者是徐文杰的原因徐文杰是西月城矿业大亨徐奚毅唯一的儿子他是国院里与楚情怡一样说话很有份量的人。
从高俊口中沈浪还知道了国院并不仅仅是他想像中的那样是个知识的海洋更是一个权利、金钱以及实力比拼的擂台这里不只有成绩优秀的天才更有腰缠万贯的富家子弟也不乏权倾天下的高官后人。在这里依然没有逃脱强者说了算的规则。像楚情怡和徐文杰这样的人在学院里拥有着真正的特权完全是以金钱为后盾促成近几年来联盟议会财政被五郡分割联盟根本无法从相互推逶的五郡手里为国院拨款国院的运作很大一部分是靠着包括他们两家创办的银行在内的联盟四大银行出钱支撑乔华年对他的衣食父母们自然是得大开绿灯。
愤怒的拳头最终只能化作无奈轻轻松开最后转化为对力量的强烈渴望重新握紧……
力量沈浪心里对它的渴求还从来没有像此时这么强烈和迫切过他需要力量为自保需要力量为姑姑报仇更需要力量保护香草保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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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风光的议长府弟如今已是冷冷清清。黑夜的笼罩下更显得有几分凄凉。
一道黑影越墙而入根本没将府弟的守卫放在眼里闪身直扑庭院深处而去……
“什么人!”守在左洪博房间门口的贴身保镖刚喝出声就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但他的声音却将左洪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左洪博第一反应是拉动警铃但伸手过去却拉到了一把冰凉的刀鞘。
同样冰凉的声音适时响起:“左议长不用惊慌我是来交任务来了!”
听到声音左洪博长长吁了口气险些瘫软在了床上如果不是左洪博止住可怜的议长夫人险些尖叫出声。
灯光亮起是侵入者拉亮的左洪博看清了进来的人一身的蓝色紧身装脸上也罩着蓝色面纱只有两只森寒的眼睛露在外面。
左洪博怎么说曾经是议会议长吸了口气立刻就冷静了下来道:“杀手之王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到什么地方从来都是这么不讲礼貌的吗?”
蒙面人冷冷一笑道:“议长何时听说过杀手进门还投拜贴的吗?这是你要的东西你验收吧!”说着蒙面人将手里提着的一张血迹斑斑的床单扔在了左洪博的床前床单散开里面滚出三颗人头来其中一个还滚到了左洪博的拖鞋上饶是左洪博见过了大世面但看到那三颗狰狞的人头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条件反射地向床里面移了移床上的女人更是当场被吓晕了过去。
左洪博很快又再次强自镇静了下来挤出笑声道:“蓝狐果然是蓝狐干净利落既然任务完成你的五十万星辰币一分也不会少的。不过……你能不能将这些收起来吓着女眷总是不好嘛?!”
蓝狐微微一晒抓起床单一角轻轻一带三颗人头重新被包了起来左洪博这才从床上走下来没敢再穿他那双拖鞋赤着脚到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手提箱递给蒙面人道:“五十万都在这里你点点?”
蓝狐还是冷酷一笑道:“我相信议长大人因为没有敢跟蓝狐玩花样告辞了议长大人!”
“等等!”蓝狐说着就要离开却让左洪博给叫住。
蓝狐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等着左洪博开口左洪博笑着道:“左某还有一笔生意不知蓝狐有没有兴趣!”
“哦说来听听!”蓝狐回转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左洪博。
左洪博犹豫了一下才指着地上的三颗人头道:“就是这三个人没能完成的任务只是一个国院学生沈浪我出同样的价钱五十万!”
蓝狐啧啧地摇头笑道:“左议长真舍得花钱啊五十万一个国院学生?条件倒是不错不过我没兴趣有你这些钱我够挥霍一段日子了等我缺钱的时候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