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当然不知道大长老之所以将他推向国院并不单单是因为他得罪了胡云山师徒弟而让他在分配师父一事上为难更重要的原因是答应过左江平不教他武功。如果让沈浪留在武圣山上为了他大长那冠冕堂皇的名声一年后他一样无法面对沈浪所以将借国院乔华年向他要人的时候将他推出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等到他四年的国院上完习惯了舒适生活的他怕是自己也不会再要求习武了。
不过对沈浪来说知道与否并没什么两样从他离开武圣山的这一秒起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的直觉告诉他长老会根本就没打算教他武功不过是想尽办法一拖再拖而已。
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武圣山沈浪心里暗暗叹息为自己叹息叹息自己竟然从小到大对这座山和山上的人敬仰了十多年。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最后却还是带着满心的失望重新走回他原本的轨迹――国院。
第二次踏入国院的土地沈浪却现与上一次进来的心情截然不同心里再没有欣赏这座百年名校的心情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怀的心酸与无奈。
无奈奈何?自己何时又真正的‘有奈’过?
习惯了慢慢的也就自然了沈浪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可他自己也清楚他虽然已经习惯这种无奈却不能处之以自然每一次的无可奈何换来每一次的自我安慰却也让他心底那点火星鼓胀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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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洁雅今天心情很糟糕在一个二流的院校里学档案管理专业毕业时尽管她的成绩全校最好却还是托了层层关系才被联盟人事部门分配到国院来工作可进入这里这里之后她才现自己这个二流院校的毕业生在这间教务室里根本没人瞧得起。因为这里除了她其它的人从处长到科长直至普通职员全都就是国院毕业的留校人员。
这不今天早上整理学生档案时同事乱放的水瓶翻下来弄湿了一份档案的一角档案科科长就一脸讥讽地对她说了一句:“你们学校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然后整个教务处的同事都用那种包含太多太多的眼神看着她。这让她整整一半天都感觉心里被堵了一块砖似的难受。可偏偏在这种地方她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火却没法泄哪怕一丝。
尽管心里有肚子火但一些琐碎的事她却不得不去做比如说倒水擦桌子开门之类的事。谁让她是新来的呢。
这不门又被敲响了坐在对面离门还近一些的一个仅仅比她早进单位一年的同事抬起头来看向她然后冲门口努了努嘴她却也只能忍住一肚子的火站起来去开门。
敲门的是一个瘦削的少年肩膀上跨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伸手递过一张国院新生的录取通知书来微笑地道:“你好我是来报到的。”
整整一个早上的精神折磨让一肚子火的何洁雅都快疯此时任何的笑再真诚的笑也会被她当成是瞧不起的讥笑又是一个进入国院的学生她恨这些考上国院就自认为是天之娇子的学生她不敢冲教务处这些国院人火却总算找到了一个泄的对象对于这个迟到了近两个月的新生何洁雅想也没想就一脸冷漠的讥笑道:“能考上国院的人会笨到连报到时间都看不清楚吗?还是堂堂国院的通知书上没有写明开学的时间?你难道不知道的报到迟到半个月就示为自动放弃吗?你当国院是茶馆?啥时想来啥时来啊?”
沈浪惊讶地看着这个教务处的工作人员不明白这张还算漂亮的脸蛋讥笑起来怎么就有些扭曲更不明白自己就说了一句话这漂亮脸蛋干嘛就像倒豆子一样莫名其妙的一大串挖苦讽刺不过他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教务处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要来报到也就是说国院那个所谓爱惜人才的乔院长爱惜的只是他那‘爱惜人才’的名声根本就没跟教务处打过招呼。
一想到国院的混蛋院长为了自己的名声就剥夺了自己在武圣山上习武的机会加上此时这个莫名其妙的工作人员看向他时那鄙视与讥笑的表情沈浪终于没忍不住火了按住了工作人员准备关上的门寒下了脸冷声道:“我知道国院不是茶馆不过你以为国院是什么呢?你当我想来吗?我告诉你我不仅知道开学的时间也知道迟到半个月等于自动放弃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封通知书我都扔过两次要不是你们的乔院长标榜什么‘惜才如命’向到武圣山大长老那里将我要下山来我还不想来呢我在武圣山上呆着别说多惬意我再问你一次我的入学手续你办还是不办?!”
痛快地泄了一通之后沈浪感到胸中舒服多了但他立刻又后悔了因为他反应过来自己这一通泄不光会让人认为他瞧不起国院而且还讽刺他们的院长标榜面子这下就又是像进武圣山时得罪胡云山师徒弟一样还没进国院就将国院的人给得罪了这接下来就算国院接收了自己怕是武圣山的悲剧又要在国院上演一次了。这让沈浪肠子都悔绿了心里暗骂自己死猪不怕滚水烫不知吸取教训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个嘴巴处罚一下那张多事的嘴。
然而后悔的人不只他一个开门的何洁雅也为自己的冲动泄悔青了肠子沈浪突然间愤怒泄的这一通话不仅说明了他是武圣山弟子的身份而且还点明了他是乔华年从武圣山大长老那里要下的人一下子将那她这个刚上岗不久的可怜虫给唬蒙了惊讶地愣在当场让他进门也不是赶他出去更不好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好办公室里还有其它工作人员沈浪的话惊动了其它人立刻有一个中妇女走了过来堆了一脸的笑冲沈浪道:“同学你先别生气他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有什么情况你先进来说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