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夭被逼至荒芜的山崖上无路可逃。只有等待死亡的来临。天夭怎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岸的“五国”战兵还未离去其中的“三非老臣”仍在说着那些讨厌的“风凉话”。
“‘五国’必会进占中土雄霸天下。”
“对呀!到时天汗大王必会分封我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需要你的存在吗?”
“是呀你还是静静的等待死亡吧!”
讨厌的说话天夭听在耳里心中更是愤怒。只因落得如此下场便全拜三人所赐。
妈的要是给我天夭返回的话。我必给你们一个干刀万剐要你们死得不能再死给我等着瞧吧!
妈的。妈的。我要杀呀!杀!杀!杀!
已愤怒得不能再自制天夭好想作可惜却始终逃不过这个荒芜的山崖。
对岸的“五国”战兵疯狂在笑笑得淋漓尽致笑声中带着讽刺。耻笑天夭被困“天牢”四十载才越押出来不久如今又再被困可笑。实在太可笑、哈……
天夭的愤怒原来只是其表面的假象在他的内心一直好自信、他必然可以逃出困局。
只因他的命格正是与小白“杀相相连”。
“胸前凸骨名日怒骨。天定凶吉相生相克。”
“命本相生运转乾坤。”
“相连怒骨衰旺不一。”
天夭相信目下小白正于逃亡之中可算大衰大落之期“杀相相连、福运倒至一人愈是低落另一人便愈兴旺。”
小白低落。天夭也就必然大兴大旺。逢凶化吉。化险为夷。任何困局也必然可以安然度过。
“杀相”虽然给着天夭必可逃过困厄之信心惟是在茫茫山崖中果真没半点出路如何也想不出法子来怎能逃脱?
既是想不出来天夭也就索性不去想好了!
飞鸟也难觅的情况下天夭就连踏鸟离去的最后退路也没有。拼命去想也不可能想出法子来!
天夭往一棵树上摘下了果子、管***一口便咬下要保住生命便必须要充饥。
可是夭夭全没想到果子中竟然有毒。
“五国”既布局要把天夭逼进此绝路。又怎会不预先将此处的果子全然下毒让夭夭保住性命!
吃下肚内的果子毒素已挥效力天夭的肚子犹如被万千黄蜂强整一般剧痛起来。
吃是死。不吃也是死“五国”的狗贼果然阴险。但就凭这些毒素、难道可以杀死我天夭吗?
要杀单凭毒素当然不能杀掉武功堪称天下第一的天夭。毒素的效力只能令天夭浑身挥不出半点气力。任他轻功再好也绝不可能从此处跃至对岸逃生!
任何途径也想过看来天夭千真万确堕进了万劫不复之地。
一生英明花了四十年时间部署欲越狱出来一统天下、雄霸整个江湖。但如今一切一切也化成空。
天夭异常痛恨痛恨“五国”、痛恨天汗大王。同时更痛恨自己一直最信任的“三非老臣”。
“五国”战兵全然退去只留下五名小卒。目的就是监视着天夭。以防万一。
被毒素侵体天夭运不起半点气力只好盘膝打坐。封锁体内一百零八大穴以免伤势加剧。
留下的五名小兵卒全都是武功最低微。要是天夭真能纵身跃过来。五人也就只会必死无异。
五人之中其中一人名叫矢石性子刚烈行事勇猛却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少年。
带同二人前往巡查四周情况。只留下二人监视着对岸的天夭。
留下的二人竟在打瞌睡。
“呀!”的一声隆然巨响把沉睡中的二人惊醒。只因他们认得出呼叫的人正是同僚矢石。
惊呆间二人感到怪异。敌人怎可能那么快便杀到来!?
忽地一条人影如箭矢一般射出是矢石敌人果然来了。还把矢石轰个应声飞退。
矢石从半空中摔落在两名战兵跟前大叫道:“来了。敌人来了是天夭的徒弟魔三藏呀!大家小心!”
魔三藏竟那么快便知悉一切前来营救天夭!
在彼岸的天夭心中也觉怪异怎么在全没知会的情况下魔三藏竟懂得主动前来!天夭没有算错他果然是个很出色的家伙?
当武将或战兵的先便是要克服惧怕之心只因在战场之上惧怕必会召至死神来。如今剩下的二名战兵心生惧怕。死亡的感觉笼罩着脑子。未战先败。
惊呆就是惊呆。但求生的意志叫他们提起兵刃迎敌。此时一道银光闪现、二人咽喉上已同时添了一道血痕。
眼前的情景兀自扭曲变形。正面的景物蓦地倒转过来原来连系脖子的头颅已与身躯分家……
死亡已至生命再不可能延续。就在意识结束的最后一刻、闪入眼前的人影叫他们咋舌死得不能嗅目。
只因杀死他们的并不是甚么魔三藏。而是与他们一起监视天夭的同僚——矢石。
跟随矢石巡查四周的另两名战兵。早已成了刀下亡魂如今再杀两名同僚矢石到底在干甚么?
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到底有何目的?
原来魔三藏根本没有到来一切一切也只是此子的布局、究竟生了甚么事!
难道……
对了。他正是要营救天夭。
可是天夭根本完全不认识他更没半点牵连干吗他要如此冒险的营救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天夭见状心感诧异。但背后的答案、却很快出现在眼前。
在远处对岸的矢石淡淡的道:“前辈。你当然好奇怪为何我要这样做只是你也是出身‘五国’的人、应该知道这里的军制……”
天夭奇怪的道:“甚么?”
矢石又再道:“这国定下所有男的都要当兵的规条我爹便是最出色的武将只可惜他最终也死在战场之上。在痛恨之余国家竟同样把我也充了军来。使我娘不能承担生计饿死于街头一切也只因‘五国’的无聊规条。是它害死我多娘的呀!”
天夭回道:“你好痛恨‘五国’!”
矢石怒叫道:“对呀!我对它的痛恨绝不在前辈之下!”
天夭笑了在如此困局之下竟然给他遇上这个少年。上天果真有眼“杀相”倒也没骗人呀!
惟是一个武功低微的士卒。又如何能营救天夭?要救看来只是天方夜谭了吧!
矢石取弩箭缠上绳索猛地射向天夭处。
可惜两岸距离太远弩箭根本没可能射到天夭那边的山崖去。
矢石大叫道:“前辈以我的功力绝对救不了你呀!”
天夭淡淡道:“那如何是好?”
矢石笑了笑一派自傲的样子:“你传我武功吧!”
天夭愕然道:“甚么?”
矢石道:“前刊辈、你困在彼岸、体内又有果子之毒。也就只有等待死亡的份儿。要保住生命绝对刻不容缓来吧别犹豫了!”
天夭哈哈的大笑道:“好小子果然是个一石二乌之法”天夭绝对清楚自身情况再延迟下去后果堪虞为了保住性命只好教导矢石内功心法助其提升功力营救自己。
把双手撑地头下脚上的倒转过来天夭将内力心法的习法在矢石面前细意演绎出来。
矢石依样地倒立起来念起心法只觉体内真气迅游走全身百穴加鼓激荡疾走真气呼不出来那乾坤一气把矢石的身子谷得渐渐膨胀起来但他依然凝神细听天夭的话绝对信任对方。
矢石只感到口干舌燥、头脑晕眩。体内的真气已胀到即将爆裂倘若真气能迎迫体外他便能脱困。否则驾御不了体内猛烈无比的真气。势必肌肤寸裂焚为焦炭。
天夭大声叫其翻出觔斗以助消化真气。矢石听命接连不断的乱翻肋斗。胸中气闷竭力鼓腹欲将体内真气呼出。
可是身子已胀大如球就连呼吸也愈来愈难。莫说要把体内真气彻底溢出来。
眼见被逼得快要爆破的身子已再按捺不住之际矢石灵光一闪、竟把体内原已紧锁的百穴松开任由真气穿梭往来。
如此一个举动、膨胀的身子竟得以纾缓。犹如泄气皮球一般慢慢的平复下来。
原来刚才矢石把百穴紧锁未能让真气贯穿全身才形成真气积聚膨胀身子的情景。
真气游体不可能抗拒。必须放轻身子的渐惭吸纳。神功才能得成。内力才可得以提升。
片刻过后只闻矢石一声仰天长啸。犹似晴天打了个霹雳一股炙热之极的气流朝天冲去消散空中。
又见一个没伤没创的矢石站在当地、满脸露出迷惘之色。
原来就在这顷刻之间矢石已把天夭所传的心法囗诀练成内力得以提升逾倍。大功告成水火相济龙虎交会。
矢石彻底感到躯体内内外外的真气激荡身上数十处玄关一一冲破。只觉全身脉络之中。有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舒适无比。
天夭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大喜此子临危而不乱竟能悟出畅通百穴之法门不错、不错。
身子快要爆破之际。能以机智悟出窍门纾缓内劲、危遇错乱时能即时调整加以改良。
悟性之高、天夭也未曾遇上过。
矢石再度提起弩箭射出惟是这一次的结果仍告失败看来以他的内力依然未能救出对岸的天夭。
内力有所不逮、矢石只好继续习练。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过了三日三夜矢石现下射出的弩箭。终能抵达天夭处身之地。
事不宜迟天夭沿着绳索。慢慢的爬回对岸。
几乎同一时间矢石身后猛地响起震天价的杀声数百“五国”战兵已闻风攻来。
天夭还未抵达彼岸。单凭矢石去面对数百战兵。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