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爹是小白没有后着的又怎会是小白?就是如此简单。”
“看来爹早不用担心你了。”
“不行啊爹不担心我我却日夜为自己忧心忡忡摇头叹息。”
“爹跟从前不一样了爹非但要建国立业还要再进一步意欲统一天下成为众王之王唉!这可苦了我这大懒虫啦!”
“原来爹的意图已带给你好重好重的压力教你难受!”
“嘻……还把我压得好怕走动索性懒懒闲闲唉天下有小白便毋须莫问莫问一觉醒来啊原来还未轮到我只好再懒下去呵……欠时辰未到当个大懒虫最好!”
“你这大花脸真趣怪你来找我爹当然是商讨攻守‘皇京城’的事了吞吞吐吐这样太不可爱了!”
“你……竟然是名昌世的女儿了他……会有女儿么!?”
“哈……你的傻样太可爱你爹小白有你这有趣大花脸我爹名昌世为啥不能有我这女儿啊!不过……好快我便要离开他了!”
“甚么?”
“啊太好了有了莫问哥我便可以飞了!”
“飞?你说笑吧人哪能像鸟儿高飞?”
“是否挂念远方的小情人哩?”
“何来小情人!我只是怀念我哪好杯中物的好朋友罢了。彤梦可说是酒中仙千杯不醉欠了她与我们对饮真的有点乏味。”
“彤梦?是个女的?”
“我此行目的便是找寻神药‘神参’与‘冰天蚕’来救治彤梦的‘心衰竭’再续命三年。”
“呵呵学我功夫是要代价的你的代价是接收我的‘天兵神将’助我‘万朝’复兴。”
“真是个老顽固你想当皇帝便自己去当吧我莫问只想悠闲度日你教我功夫就此说声多谢好了。”
“既然有两个真天人让我选择我就如你所言把‘天兵神将’赠予你兄弟笑梦儿。”
“哈哈老顽固终于开窍了这样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就这样决定吧我要走了。”
“我们已经在这里玩得太久了再不回去的话爹会好担心不如一起归家吧!“你这贪生怕死、临阵退缩、妇人之仁的家伙我来不是要截阻敌军而是要将他们完全杀败!”
“真没你办法你不过想证明自己比莫问更强这吹就当莫问输了好吗?”
“你从来都不比我优胜。”
“对梦香也认为莫问不是帝王之才。(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哦?真伤莫问的心啊为啥要这样说呢?”
“因为我不爱你。”
“说明白点梦儿与莫问之间我还是比较爱梦儿。耶律梦香所爱、所欣赏的男人都是胸怀大志不逃避、不畏惧与强人力争到底的人就像你爹小白所以梦香清楚知道很爱你爹要是莫问也像小白一样的话梦香必然对莫问亦有同样的感觉。”
“真好啊!待莫问带领梦香往‘罪林’之后莫问便会离开劳烦梦香回去向我爹小白说个明白也请好好照顾彤梦。”
“莫问啊你知道吗?有时娘会感到好寂寞不过这种付出是需要的娘几经辛苦才由一个乡村人家的平凡女孩当上皇后要保住皇后的身份就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再寂寞娘也可以忍受。”
“莫问娘很爱你。”
“…………娘亲!”
一幕又一幕的回忆不停的在莫问脑海浮现、转动听说人死前脑海会重温一生人的难忘片段直至回忆完结生命才会完全消逝。
死亡的感觉原来并不可怕身体全没重量般飘浮天际就似是把一生人要背负的责任都尽数释放。
迷迷糊糊间莫问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莫问来呀!回到母亲这里离开那个讨厌的世界。”
“娘!是娘吗?你在哪里为何我会听到你的声音我是否已经死了?”说话间莫问方觉唇干舌燥。
眼前闪过一道如虚似幻的人影她正是莫问的娘亲芳心只见她温柔地轻抚莫问的脸柔声道:“跟我走吧!那个残酷的江湖根本不适合你。”
娘亲牵着他的手洋溢着暖意莫问很想就此跟随她而去可是转念却想到一个人一个令他放心不下的人。
“娘!你走吧!我也好想跟你离去可是我还有心事未了。”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只充满暖意的手芳心面容竟不停在变小白、梦儿、彤梦、白魔女、方失神无数的面孔在眼前交替变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向莫问说了一句话:“莫问你会后悔啊!”
芳心渐渐化作烟霞般消散大懒虫恍恍憾憾茫然若失心酸神伤间兀自挣扎醒来。
睁开双眼所见的景象却令莫问感到非常陌生自已身处一个山洞内面前是一道怪石磷晌的石壁正欲挣扎爬起身来耳边听得有脚步声走近。
除了脚步声外伴随而来的还有无数鸟语大懒虫惊见眼前飞来无数彩雀群岛盘旋飞舞上下栩翔毛羽缤纷当真蔚为奇观。
只见那个击退方失神的高手坐在莫问身旁二指搭在莫问手腕之上显然是正以采脉来测知大懒虫伤势。
大懒虫见群岛在空中自由飞舞飞得倦了便停在那人头上或肩上稍歇似乎对他全无畏惧之意从而可得知此人定必十分和蔼慈祥。
莫问与方失神一战重伤战败生命危在旦夕幸而得此高人及时出手救助心怀感激莫问抬起身恭恭敬敬道:“多谢前辈相救。”
那人像是早知莫问醒来没有被大懒虫突如其来的说话惊动没有瞧莫问一眼嘴角却牵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来。
大懒虫感到奇怪那人双手已快如疾电般擒住了莫问手肘的关节咯勒一声脱了骼的手臂瘫软在地上。怎么救命恩人竟突然进袭惊愕骇然之余莫问不由得楞住了!
那人并没停手手肘之后接着便是双肩、膝盖、脚踝、手腕全身能活动的关节都一一被尽情弄脱。好端端的身躯成了再也不能支撑起来的一个皮囊。错愕混沌间莫问已感到更可怕的事情即将生。
痛得脸肌抽擂拼命强忍不甘屈服在变态手段之下。刚摆脱方失神杀身之祸却原来还有更可怖的事在后头。
虽然全身满是创伤容貌亦变得老态龙钟可是莫问还有活动能力如今被那人一番玩弄关节脱骼瘫软倒地毫无还击之力形如一个布娃娃无异。
那人默不作声的一手提起莫问左腿在地上不住拖行像是牛头马脸把冤魂带回地府一样。
除了痛之外大懒虫那惧怕的感觉已渐渐消散。对方从地府里夺回自己性命就算再加折磨来弄死他也不算有啥吃亏。死就是死既不怕死其他一切亦变得不必太重视了!
如意算盘打得响当当但世事又怎会尽如人意蓦然四周无故炙热似火莫问因被随地拖行故看不见放在他前面有啥东西。
但很快他便知道答案那人一手把大懒虫倒转提起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个被柴火焚烧得通红的大铁锅锅内的水冒出白烟不停翻滚蒸腾这家伙之目的已显然而见好变态啊!
可怜的莫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为有高人相救能逃离噩运谁知却又堕人另一杀局而且比先前死得更是凄惨、更是嗯心。任莫问如何盘算也未能想出甚么脱身的好法子来。
手臂力向大铁锅甩去莫问腾云驾雾般被扔进热气堆中白烟枭枭的大铁锅正等待着这新添“补品”。
一脚刚从鬼门关前缩回想不到另一脚又再重踏鬼门关。
关节脱落即使有再灵活身手也无用武之地莫问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入热腾肪的沸水锅内。
那一股焚身似火的灼痛感觉让莫问难以忍受只是身不由己又如何脱困呢?
不能束手待毙快必须设法自救!大懒虫灵机一触突然俯冲向下头额撞向锅底以颈项吐力弹射冲出水面企图脱身。
头颊冒出水面马上吸了一口大气可是颈项以下还是炙热难当正想挣扎头颅竟被人一掌拍打登时又堕回锅中心任你如何武功盖世也不能活在炙热沸水当中何况还是身受重伤的大懒虫。
头颅被轰伤已不能再用刚才的方法逃生看来莫问逃不过今天的死劫了。
假若没有“白浪岛”那一段日子莫问或许真的过不了这浩劫只是大懒虫还没有忘记从雪老处学来的奥妙武学。
没错正是雪老所授的“燃烧岁月”。
寒劲渐渐从丹田向外扩散把炙热感觉消逾泰半由此莫问便能在沸水里支撑下去。
饶是如此却并不代表一切危机已过。
一阵寒气忽地从水面射来电光火石问莫问已感到身体多处被剑刺伤同时带来阵阵剧痛。
正焦急之际却感觉有一种舒泰的暖意透人心窝暖流都是从外至内合共十二道之多竟都由先前被刺伤的伤口处贯入。
莫问讶异之余又现置身的并非普通沸水而是煮有无数药材的药汤大概都是些好难得的古怪珍贵草药。
被方失神重创胸口极之郁闷难耐当药力从穴道注进体内后受到阻滞的真气竟渐感畅顺起来。
这种现象令莫问想起道医苦来由提及过的一种疗伤方法名曰——“十二穴水疗法”。
此种疗法是利用沸水的热力和药力同时冲击身上十二穴道使其在体内沥聚能把积藏在十二经常脉和奇经八脉内的恶毒和瘀血驱走。
故此莫问身上的“志室穴”、“环跳穴”、“会宗穴”、“神封穴”、“肩贞穴”、“悬柄穴”、“天突穴”、“阳百穴”、“至阳穴”、“陶道穴”、“擅中穴”、“气海穴”等十二个穴道尽皆泛起青色显然已把毒力不住逼出。
既已知悉前辈正努力为自己续命莫问当下运功把药力循十二经常脉运走三大周天再将药力沿奇经八脉输送药力随真气回到丹田又迳自从十二穴道向外逼出。
经过真气运转七大周天后大懒虫渐觉呼吸畅顺此时药汤已被柴火煮得只剩下一半热力比先前更是强猛。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问把真气再运动多两大周天后骤觉功力已回复旧观力吐劲偌大的铁锅就被大懒虫劲力逼爆粉碎。
药汤把柴火扑熄就在此时救命恩人已站在眼前上前便是一巴怒撼莫问。
大懒虫重伤初愈手脚关节又被弄脱这一掌撼自然给对方掴个正着恩人怒道:“臭小子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浪费老夫心血你可知为了医治你老夫花了多少珍贵药材归尾、红花、生地、灵仙、血竭、桃仁、**、没药那些都算了但那百年何乌价值连城啊我真好想捏死你这白白浪费我一番心血的笨家伙!”
莫问莫名其妙但见大恩人气愤难平只好低声下气道:“前辈你听我解释一下……。”
还未说完那人已抢着道:“听你个头。”
手指着莫问鼻子骂道:“你这自以为是大笨蛋你懂个屁呀你以为这是一般的‘十二穴水疗法’么?蠢死蠢这是我苦心钻研的‘十二穴提升水疗法’出色得多作用高出‘十二穴水疗法’一百倍呀!”
“你一定是认识苦来由以为我用的是他的水疗法错错得不知所为我早把此法提升再提升除了水疗用途以外还可把药汤蒸转成气疗蒸气的沸点比水高除了能把功力回复外还可提升功力你这臭小子狗杂种竟把我大好心血白白浪费妈的真是比猪狗更笨天啊老夫不应该救你性命啊!”
面对如此疯痴前辈莫问只感到哭笑不得。
一片混乱之间莫问的视线突被前面的石墙吸引墙上绘有一个人形旁边有着一大堆文字注解原来就是有关“十二穴提升水疗法”的详尽分析。
细看一会内里充满高深药物医理犹幸有过苦来由的点滴传授莫问好快便投入其中不住的啧啧称奇。
“老夫早把你关节松脱免你挣扎想不到你如此鲁钝怪不得我的宝贝女儿会舍弃你了!”前辈不住摇头叹息双手却为莫问接回松开的骨骼。
女儿?救命老恩人的女儿是谁?他究竟跟“白浪岛”有啥密切关系?莫问似是有一点点头绪但……却不可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