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寨”位于“罪十八岛”最高峰之处山势突兀两旁群峦对峙成一巢状。
中央山石百孔千疮风势猛烈时钻过山洞顿时响起幽冥鬼哭般的叫声回声不绝。
加上金黄色风沙如雾般弥漫光照不定益显“杀戮寨”幽深诡秘迷离莫测。
风萧萧云缈缈莽莽苍苍的群山中吹起凛冽旱风万里黄土刮着沙浪一重一重卷入寨中。
“杀戮寨”天气不定地势险峻不时刮起大风沙还有山岩碎石经人以五行八卦方位布出阵形若是胡乱闯进便牵动三十六个大小不同杀阵不利于敌人进攻作战。
“杀戮寨”寨主――冯仁杀一向以杀力见称若单以杀力而论整个“罪十八岛”
中他只仅次于岛主东方不平。
一身柔软如无骨杀力究竟有多强呢?
“赌坊”之内梦儿正面对着重大危机。
只因七大门主的赌局原来奖品正是梦儿。谁个胜了也就能得到这位人才任由折磨、玩弄!
出其不意的突变教梦儿来不及反应已陷于苦战之中。
三骰击射而来直夺梦儿双目、咽喉。前方有敌急急后退哪知一股劲力又从后方迫压两面受敌根本避无可避。
三颗铁骰已近在咫尺梦儿会就此失去双目吗?
不当然不会梦儿绝不会这么脓包在困周中他想出破解之法这正是梦儿多年来在小白身上学到的能耐。
梦儿吐力劲摆动头颅无数丝就有如具生命般疾前拨挡攻来的三颗铁骰。
铁骰受到丝劲力阻挡杀力减弱登时改变方向。
注满劲力的铁骰流星般朝地面轰去击得地土一片凹陷。
危机解脱惟是梦儿惊魂未定另一危机又掩至跟前欲把梦儿的生命夺去。
只见寨主冯仁杀以其柔韧的四肢缠绕着梦儿或是脖子、或是手脚全都被紧紧缠住教他如何也动弹不得。
犹如无骨的四肢像绳又像鞭能从多个不同方向变形扭曲根本就完全不似人的四肢宛似无骨锁链教人难以接受天下间竟有此等软骨奇功!
陷于纠缠中的梦儿愈是挣扎手脚便被缚得愈紧渐渐就连呼吸也难以顺畅。
如此痛苦难耐的感觉使梦儿不禁想起一件恐怖的事情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死亡。
一种无助、无奈的感觉油然而生教梦儿的自信逐渐崩溃。
不不可能就此崩溃的要是丧失了信心便甚么事也不能达成。
苦连这么简单的危机也化解不了往后又怎能当上天下无敌的王者受万人敬仰!
梦儿渐渐开始明白一条通往成功武者的道路果真不容易踏上。其中要经爱的挫折、风浪都要依靠自己一一闯过只要稍一不慎恐怕赔上性命就是唯一的下场。
如此艰辛的道路有谁可以征服?
当然若论成功者天下间大有人在惟是每个人的际遇也不一样谁强谁弱如何定夺?
小白正是一个成功强者的最佳写照昔日“神、武、法、皇、异、海、狂、农”四国四族都已几近统一只剩下“天法国”屹立不倒仍与小白对抗。
耗尽毕生心血小白终能建立自己的王国当上一国之君。这样的成就谈何容易!
但今天有谁仍会想起小白的努力、艰辛?他背后的辛酸谁能明白、理解?
一个强者的诞生岂会是儿戏的事?
要强便要经得起风浪克服无数辛酸越过任何障碍更且还要抛弃身边很多东西。
梦儿要强就必须面对重重难关突破再突破。
梦儿不住地挣扎依然未能摆脱对方那可恶的冯仁杀却愈缠愈紧教梦儿再也喘不过气来。
如此难缠的怪招梦儿怎去化解?
梦儿面临快要气绝的一刻但却仍想不到破解之法。
他竭尽全力吸入一小口又一小口气尽量顽抗把死亡不住往后拖延。
冯仁杀双手紧缠梦儿脚一点地便紧抱梦儿跃起。
空中急旋几下翻身直把梦儿头颅朝地轰去他再也不愿让梦儿挣扎死吧!
被紧紧抱着的梦儿根本不能脱身更不能动手反抗一份恐怖的死亡感觉来得比之前还要剧烈。
没法脱困只有随势轰地。
“彭”的一声巨响沙石翻飞震得“赌坊”摇摇欲坠。
这样的撞击骰子岂不被轰个粉碎?那么七位门主的赌局又如何能继续下去?
惟是骰子乃由寒冰玄铁所铸便如精钢坚固之极就算撞破梦儿的头颅铁骰也依然未损分毫。
这种特制的铁骰就是专为七位门主而制作为他们打赌时的赌具一种杀人的武器。
杀人武器?对正是杀人武器。
众门主的“游戏”就是以骰子来配合本身招式而增强杀力同时也增加“赌局”
的趣味性。
除却这项“游戏规则”外每位门主出手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以一炷香的时候为限定要在“猎物”额上印上所说出的点数不然的话便算失败再出另一位门主补上如此类推。
这么一来只要未有门主胜出“赌局”依然持续直至有人胜出了又成猎物死掉为止。
可怜的梦儿就因东方家主的一句话便卷进了一个这样的迷局当中说来倒也可怜!
一个灭绝人性的“赌局”原来都只是为了满足众门主的杀人意欲果真是“罪十八岛”。
这样的一个罪恶岛龙蛇混杂奇人歹徒众多各怀鬼胎但都被岛主管治得井井有条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家伙。
要是由人生练历还未足够的梦儿来当上岛主又会是何种光景?他会比东方不平更适合吗?
答案此刻并不需要梦儿去想一切的事情且看他能否活着离开“赌坊”才再作定论。
但眼前的危机梦儿又怎样去化解呢?
被轰至头颅剧痛难当的梦儿还未能想出破解之法另一种东西已为他解困了是香因时限已到了。
只见“双面楼”楼主柳天祥一拳轰在冯仁杀的背上立把受缠中的梦儿轰个翻飞跌倒却趁机甩开纠缠。
只手搓弄着两边面腮笑道:“嘻嘻!冯老兄时限已到你输了啊!输得心服口服吧?”
冯仁杀实在太享受折磨梦儿的过程竟快乐不知时限过。
正当其满心不服气之际柳天祥又道:“哈!一寸香枝一寸金冯老兄请快快付上赌注啊!别要撒赖呢!”
愿赌服输在公平的规则下冯仁杀也只好轻叹失手放弃无聊的不服反抗。
一边厢的柳天祥双手依然不住的搓弄着两腮犹如小孩子一般趣怪怎看也看不出他竟是一派之主。
红粉绯绯面容肿胀浑身犹如圆球一般一副娃娃模样看外表全无杀力可言。
缓缓地走至梦儿跟前哈哈笑道:“小子你想我跟你赌多少点数呢?是大是小、是双是单你来作主吧!”
好无聊的说话梦儿听在耳里只觉此人更是讨厌。
对智慧有着绝对信心的梦儿当然懂得如何回应这无聊问题。
梦儿抹了抹额上的血渍笑道:“不如就两点吧!”
怎么了?合共三颗铁骰又怎能得两点呢?
这个疑问教柳天祥搓破面腮也想不通。
梦儿看着其反应觉此人原来是个全没智慧的笨家伙。
梦儿笑道:“想不通吗?”
柳天祥道:“三颗骰怎能两点呢?”
梦儿突然伸出右手双指二话不说便一手朝向柳天祥双目猛地插去十足劲力狠狠直戳。
被插得双目剧痛的柳天祥登时仰天呼叫活像痛得死去活来一样。
梦儿笑道:“那便是两点了!”
插在对方双目的两指犹如被一股吸力吸住了梦儿竟未能将双指拔出来。柳天祥这老鬼一双眼珠竟能受力凹入眼窝里双指劲力如泥牛入海竟伤毁不了眼目。
柳天祥说道:“好小子竟敢作弄我。”
说罢一股劲力登时传至梦儿手上一个大肉球般的头颅连同被夹着的手指随即狂撼向梦儿。
“哇!”的一声梦儿的头颅又再被重创一声如厉鬼狂呼的叫喊教任何人也闻之胆丧。
劲力随着撞撼透轰得梦儿退飞开去。
柳天祥口中不停出阵阵笑声像是耻笑耻笑梦儿的无知、无能、无聊对抗。
笑?有啥好笑?
柳天祥每一回失笑是因为眼前敌人快被他折磨得死去。
梦儿还以为一手往其双目插去使他眼目失明未能视物早着先机便可一举歼杀。
但梦儿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敌人竟身怀奇异功能。
一身犹似牛皮所制柔韧软绵能把所有攻来的杀力全都御去倒也怪异得教人莫名其妙。
随着柳天祥双目“复元”“赌坊”之内立时翻起大风震得四周尘埃大作阴风阵阵。
跌在地上的三颗铁骰随着劲力再弹射而起柳天祥大叫道:“我要七点呀!”
说罢配合铁骰弹起之势一口张开将铁骰合于口中。他究竟打算如何夺得七点?
蓦然间柳天祥腹部忽地鼓胀猛然从口中吐出一骰直朝梦儿射去。
一颗铁骰梦儿当然能够应付得了。
仰天朝上梦儿正准备以长拨截阻挡。
可惜这个如意算盘却没法打响。
猝然柳天祥竟从背后取出一把足有三尺长的神兵铰剪来一个箭步疯狂剪向梦儿。
冲前、提气“彭”的一声另一颗铁骰又从口中吐出但其目标却不是梦儿而是第一颗铁骰。
骤见梦儿有所戒备柳天祥以后上骰子增加第一颗骰的度令梦见猝不及防再也难以准确运用力截挡。
防不胜防梦儿无奈把所有劲力照单全收额上赫然印上五点记号。
还差两点柳天梓便能得胜!
无论如何梦儿必须阻止柳天祥口中的骰子再印在自己额上还有那撞击第一粒骰子接着被柳天祥一手接回的余下那粒骰子。
梦儿双手受制于大铰剪他有啥办法能阻止攻势啊?
二人近在咫尺柳天祥猛然吐出第三骰。
额上印记就如禽畜一样被主人烙以记号是绝对的奇耻大辱这事竟生在自尊心极重的梦儿身上。
“哈……!”
场中众门主鄱在笑笑得疯狂笑得教梦儿极之难堪。
很好难堪的梦儿会因此而激杀力提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