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来就是奇妙充满着未知之数。
在人生的旅程当中常常会生不能预知的变化。
也许人的一生中就是为着寻觅、追求你的所需、所欲随着环境转变人生经受不同历炼你的**也会随着转变而更新或是更多、或是进深永无止境。
就如男女情爱一般从某种角度看“他”好容易令人沉沦、沉迷更容易令你迷失变得颓废。
但当你真的浸淫其中便会现原来你一直付出的都是值得、需要的。
爱情虽然缥缈虚幻教人难以捉摸难以明了但却令人愿意去为“他”付出甚或改变。
只因有了“爱”人生才会有着真正的滋味带出灿烂又可爱的“快乐”带出精彩的“人生”。
没有爱情会缺乏好多人生色彩。
故此“他”虽是人生的奢侈品但却总是你的必需。
可是虽然如此却仍有很多人不懂去追求不住的逃避只因爱情实在疑幻疑真高深莫测。
物欲享受、或吃或喝、**痛快都来得直接简单不用思考不必烦恼只要满足官能的刺激摸得到、捉得紧绝对可以感受。
但爱情不但要思考烦恼令人沉沦、迷失。更甚的“他”会为你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这种痛苦永远都只在你失去“他”时才会出现。
失恋的感觉绝对不好受但你仍然能够去努力重夺你所爱的人之芳心重新堕进爱河。
但失去了最爱的人不论你怎样努力“她”死了也就不能复生与你再次相恋。
梦儿好懂得利用人心同样也好懂得利用爱情。利用爱情这无坚不摧的神兵来征服两位东方公主成为“罪十八岛”的领导人把自己的事业推至最高峰。
但他此刻终于尝到“痛”一种绝对比任何皮肉痛楚来得更真切撕心的痛。
他最爱的两位女子东方心雪和东方心沉都已离开了尘世与梦儿永远诀别不可能再和梦儿相恋共尝恋爱的滋味。
已和梦儿达成协议东方不平转身而去剩下满腹疑惑和痛楚的梦儿教他静静地去思想、思念两位爱人。
思想的空间永远都是静默四周无声夕阳西斜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盖天地一片昏暗。(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孤寂的环境衬托着孤寂无助的梦儿。
面前的梦儿于狂笑过后嘴角的笑意经已收敛眼目神光黯淡两行泪痕呈现泪珠夺眶流下。
泪流了。这是梦儿有记忆以来最凄厉哀伤的一次哭泣只因他此刻失去的是与他真心相恋的爱人。
缓缓步至心沉的尸骸旁边对是尸骸一具与头颅分了家的尸骸。
口中不由自主的出哀痛的呻吟轻轻地把尸体抱起转身又步向心沉的头颅。
泪珠不停的淌下滴在心沉尸身上点点滴滴的泪珠包含着梦儿对她的爱。
只见梦儿单手抱着心沉另一手猛地往地下轰去泥地立时出现了一个深逾三尺的大洞。
梦儿慢慢地把尸体放进洞内再抬起心沉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把头颅放于心沉的脖子上举止显出无比的敬意。
这份敬意全来自梦儿对她的爱。
安放了心沉的尸体后转身又再步向心雪跟前。
眼前是其血肉模糊、五官扭曲的烂尸顿时把梦儿也吓得惊惶失措。
惟是这个恐惧却并非来自那恐布的面容。
眼前的恐惧全都是来自梦儿是他亲手造成的。这个“杰作”哪能叫梦儿不畏惧心雪死前溅出来的鲜血仍有干涸后的痕迹留在衣衫上。
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压死更把其面容弄至模糊毁烂这一下子的内心绞痛确实难受。
任由泪珠不断掉下梦儿把心雪紧紧的抱起走至安放心沉尸体的大洞边一掌又再在地上轰出另一个大洞。
把心雪缓缓放进洞里梦儿随即双膝弯曲跪地忍不住的男儿泪不绝淌下惊天动地大哭起来呜咽不已努力泄。
哭泣中夹杂着怒吼梦儿很是愤怒内心剧痛难当。
停不了的泪、停不了的哭泣尽诉梦儿的悲伤哀号也同时带给梦儿新的启示。
无论自己的理想如何宏大成就有多高?连自己所喜爱的人也保护不了那还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吗?
当梦儿的饮泣声渐见轻微梦儿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能把身边的人保护的道理。
泪珠渐渐的收敛心情慢慢恢复同时也回复了梦儿的智慧他心想要是把自己的武功提升至天下最强的境界傲视江湖雄霸天下那还有谁能伤害自己?伤害他身旁的人?
梦儿的想法一点也没错只有成为天下最强的人才有足够的资格去保护自己拥有的一切。
世间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人能完全信任唯一可靠的就只得自己故此必须自强才可保持不败。
就算是自己的养父小白也不能尽信更不能接受他无功受禄一切一切也要靠自己双手去争取绝不能假手于人。只有这样所得的才值得骄傲才真真实实。
况且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敌人――莫问。
连莫问也不接受小白的封赐决心去创立自己的“莫问门”成为天下第一大帮。
那么自己又岂能败给莫问?让天下人耻笑?
虽然上天总是眷顾莫问而把自己作弄梦儿更下定决心去奋斗提升武学开创属于自己的天下。
故此“十大神兵皇榜”就正是梦儿要踏出的第一步从这里去夺取自己所需的一切为未来奠定基础。
加上从东方不平口中所说只有赢取“十大神兵皇榜”才能让自己重见可人和百搭。
这两个朋友梦儿不能再保护不了。“十大神兵皇榜”等着我笑梦儿来把你征服吧!
不过这一切也是梦儿个人的想法能否实现倒也是未知之数。
他的假想敌莫问虽比他“幸运”但此刻却一样处身于险境之中事关在“白浪岛”
上正有着一件重要又危险万分的事情正静静地等待着他去完成。
经过了一轮疯狂的厮杀、拼斗方失神一脚便蹴向那只露出上半部的人头去脚力如铲刀硬生生把白雪风的半边头颅铲掉如流星直飞射向人群。
血腥臭味溢扬半空教人恶心但方失神却满意地笑。
笑来自他的满足感来自他欣赏自己“作品”的快意。
只是他的笑却未尽狂妄。因场中另一人的笑声比他来得还要疯癫、狂傲。
笑声来自莫问来自他的才智去识破方失神的计谋。
计谋?甚么计谋?
这是个尽显方失神愚笨的计谋方失神此刻的笑意就像在告诉已死去的白雪风先前于船上的比斗自己是刻意的留手待此刻才尽情的把其杀掉引君入瓮令敌轻心继而一击必杀。
好简单的计谋但却很中用只是却又早被莫问看穿愚笨至极。
惟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乃颠扑不破的真理胜得漂亮残忍的方失神始终也是这场战斗的王者。不论白雪风属系的人如何愤怒还是未敢向方失神作出任何报复。
但方失神的气焰却总是教人吃不消只听他高傲地道:“也好!蠢才竟也明白自己是蠢才不作无谓的反抗倒也算是明智之举。”
“就让我来作你们的统领一切归顺于我好了!”
嚣张的说话听得莫问也不禁失笑但同时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方失神就连自己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可应付得了。
再没有人愿意上前送死方失神正欲转身离去临走前却抛下几句讽刺莫问的说话。
向着白雪风属系的人冷冷说道:“我可不会把你们杀掉但又不能不给你们一点惩罚断手断脚的残废痛苦倒也差不多了。”
“只是你们大可向一人求助但那无胆匪类竟又怕死得不愿出手相助好没人情味的缩头乌龟呢!”
这段说话好明显是朝着莫问而来。那么被嘲讽为缩头乌龟的莫问又会如何去面对?
只见莫问运起旋动一手从地上卷起一大堆沙土恰好把白雪风剩下半边头颅的尸挖出。再从自己腰间撕下衣布包裹白雪风的头部抱着尸走至其属系的门人处交还他们。
这一下举动当真教各人感动万分好一个莫问果真是个仁慈仗义的侠士。
也许他来“白浪岛”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来结怨或争胜没有固定立场的他怜悯他人倒也不算是件怎样愚蠢的事情。
惟是莫问却万万想不到这些怜悯的行为竟使整个事件峰回路转为他带来一件意想不到的重大事情。
人群中一个女孩缓缓步出她正是小玲。莫问曾从白魔女口中听过有关“白浪岛”
的风俗说小玲日后也许会和他生情爱虽明知是很荒谬的事情自觉几乎全没可能但不知怎地却很留意她仿佛好想去证实一下魔女所言。
想到一个还是垂髫之年的女孩若真的与自己相恋倒也确是件教人抱腹大笑的事情来。
只见小玲步至莫问跟前说道:“多谢你!”
莫问道:“不必客气!”
小玲道:“有否兴趣参加我们的‘酒会’。”
莫问道:“甚么‘酒会’?”
小玲道:“别问了一同来畅饮共醉吧!”
莫问的心很是疑惑刚失去了自己的领竟还有兴致搞那甚么“酒会”干甚么啊?
正当莫问犹豫之际但见白雪风属系的人盛意拳拳地来邀请莫问一时也不知如何推辞只好跟随而去。
众人带着莫问走到城中一处酒楼四周一坛又一坛的酒叠得高高莫问至此方才知道白雪风一系原来就是从事酿酒生意。
小玲抱起一坛重甸甸的酒跌跌撞撞地走至莫问跟前将酒倒进碗中请莫问品尝。
端起酒碗一阵酒香扑鼻莫问欢喜若狂的道:“好酒。”
小玲道:“当然这是‘白浪岛’中古方秘制的陈年佳酿当然是好酒啊!”
莫问问道:“你们常请客人品尝如此好酒的吗?”
小玲正欲张口回答之际身旁的一人突然大声喝道:“好好酒能在死前尝到如此美酒倒也死而无憾。”
话刚说完那人竟缓缓倒下继而几下呻吟抽搐后便气绝身亡。
莫问满心疑惑但答案却由小玲即时为他解开。
小玲说道:“我们一系的人早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白雪风身上但如今他已死去我们亦再没有能的领袖。”
“而且嚣张跋扈的方失神定必把我们整治至不似人形与其是这样大家决心一死总比被方失神无情的整治来得痛快。”
莫问听罢心中一呆他哪曾想到世上会有如此忠心于领的人存在竟愿齐同一死来为白雪风陪葬。
正当莫问错愕之际更震栗的事情又再来。
小玲指着莫问说道:“各位大家不用再怕因我们的救星已来临他一定会代表我们把方失神杀掉的。”
甚么?竟要莫问代表他们?怎么回事?
但千真万确只有莫问才能对付方失神只是莫问今趟前来可没想到涉及任何纷争呢!
莫问该如何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