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干吗要杀了他们?”
“我喜欢。”
“就只因为你喜欢?”
“对我就是喜欢拿别人的生命作玩弄。”
“你……”
“怎么啦?你不是说爱我的吗?就看看你会否愿意为我付出牺牲你的同僚了?”
绝对罔视生命不可理喻的说话来自东方心沉的嘴巴。跟她对话的正是赶来要把司徒大一杀掉再夺取所需的梦儿。
眼前情景绝对令梦儿出无可奈何慨叹只见七咀八舌二人无故地被东方心沉整治得钉死当场但偏又无计可施。
***东方心沉不久前不是被自己征服了吗?为何此刻又变得这样无理取闹?难道她一直在伪装作假?
正当梦儿内心充满疑惑之际一把讨厌的声音忽地响起把他从错愕中惊醒过来。
“唏!小伙子不要为你那两个没用奴才之死而伤心你很快亦会前往地府跟他们相会啊!”
说话的正是东方心沉身旁的刺青堂总堂主――司徒大一。
此刻的情景已非常明显、清晰。东方心沉跟司徒大一原来早已是同一伙的一切一切也像是朝着自己而来。
梦儿戳指叱道:“嘿!手下败将你凭甚么送我进地府?”
大一淡淡道:“你道我堂堂刺青堂主会是如此脓包的吗?”
梦儿道:“你就是这样脓包!”
大一道:“那就要看看如何了。手下见真章吧!”
说罢身后蓦地出现了两条身影一高一矮、一肥一瘦他俩正是“罪十八岛”其中两个罪恶势力的门主。
分别是“九出十三门”的门主――九纹龙还有“渡神门”门主――盗趣宝。
联合实力宰杀大敌司徒大一惊怕不是梦儿敌手故先请来两位门主助阵要合力把梦儿铲除。
梦儿的脑袋飞快在转要想出应对之策来。与此同时阴阳怪气的司徒大一说出一句不知所为的话道:“过说你跟早我呢府地曹阴往送你把要!”
又来了又是把话语倒转来说扰乱敌方心神的招式只是这次对着梦儿又可会有甚么影响呢?
有了上回经验梦儿绝对不受司徒大一的影响嘿嘿笑道:“包脓是即包脓俩伎这得懂只也去去来来。”
大一道:“么甚说你?”
梦儿道:“吗错说有我?的服不吧我杀来便!”
大一道:“好!”
一声暴喝纵身跃前手执铁剑朝着梦儿疾飞而至。(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梦儿不慌不忙运起内劲蓄势待。
说道:“不而老吧法剑的为所知不那你破何如我看就!”
梦儿口中不停把所说的话倒转为的就是要令司徒大一犹疑乘住其思考、猜度之际去作出攻击。
司徒大一的剑法当真奇形怪状闻所未闻。别人用剑都是或斩或刺的惟是大一的剑却是以拍作打怪得难以捉摸。
只是以这种形式的剑法去攻杀此刻手无寸铁的梦儿无可奈何下惟有被其尽占上风。
梦儿用手臂去挡格剑招尽力击打剑的剑身并不触及剑锋、剑刃倒也没分毫受伤。
这样的剑法用来拍扫挡格敌人的剑显然是最好不过。可是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梦儿岂不便宜了他么?
司徒大一武学修为绝对在梦儿之下加上在狱中东方邪白又为梦儿提升了功力相比之下司徒大一的功力差距就更远。
梦儿讨厌他曾目睹自己惨败又曾杀了一众派往“刺青堂”的“娈童天宫”门人心底怒火愈更炽烈。
今番再战非要好好先来个折磨、玩弄再加以残杀不可!
梦儿一边防守、一边嘻嘻笑道:“继去回说来转倒序顺话把!”
甚么?梦儿说出怎样的话来从哪方向读来也不是个完整意思啊!
司徒大一当然不明梦儿所说正错愕之际腹中已传来了一阵疼痛显然已被梦儿的腿轰中退飞弹开。
几个翻身才能把劲力化解稳住身子回落地上。
只是脑海之中仍不住闪现梦儿刚才的说话。
尽力去消化、尽力去理解但怎样也想不通梦儿的说话到底梦儿想说出甚么意思来呢?
迷惘在未知的失落中正是原来司徒大一对付敌人的方法如今被梦儿反过来作出攻击。只是这次攻击却不单单仅是拳脚招式还有一样更厉害的东西。
对了是说话又是一句令司徒大一百思不得其解的说话。
只见梦见飞身跃前说道:“吧不而老当续伙家的用没!”
说着手中贯注无俦内劲。(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可是这些攻击司徒大一已难以料理一些似有意思但却又不大完整他已完全怅惘失落再也没有反抗能力。
“彭”的一声无俦的掌劲巳坚坚实实地轰在大一身上把他击得飞退远去。
可是梦儿却没有停止他的“攻击”说道:“懂只也去说来说。”
又是一句没有意思的说话。
崩溃了大一的思维已被梦儿弄得全然崩溃。方才被梦儿所轰的一掌已再没有任何知觉。痛的感觉已没有在大一身上出现。
好一个梦儿不断地作出“攻击”使得司徒大一心神错乱毫无顽抗之力。
没了看来大一已彻彻底底的败给了梦儿。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梦见又岂会错过奚落这个手下败将的机会。
几个翻身落于大一跟前嘿嘿笑道:“蠢才呀!蠢才呀!倒转话来说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怎么竟被我弄致这不知所为的样子了?”
满是耻笑的说话大一全听在耳里可是倒地挣扎的他已再没有反抗的能力手只紧紧的抱着头心中不断在猜测思考梦儿刚才的三句说话是甚么意思?
惨然道:“你的话到底是甚么意思?”
梦儿道:“老鬼别装得如此痛苦中了我一掌也不至于要抱头挣扎吧!”
“‘继去回说来转倒序顺话把吧不而老当续伙家的用没!懂只也去说来说。’哈……你想这么久也想不通吗?”
“真正的意思其实简单不过只要把这三句说话重组就能明了当中的意思‘说来说去也只懂把话顺序倒转来说没用的家伙回去继续当老而不吧!’这么简单竟也想不通你啊只懂一个法子稍作变通便失魂落魄唉妈的低能!”
“还有的是武功要凭实力跟上次一样剑招只懂拍打古怪奇妙杀力依样不甚了了岂能杀我?明白了么?老而不这就是你战败的原因教训你倒未有收银两啊!”
梦儿畅快得哈哈大笑起来他再一次战胜以掌破剑以计破敌只因他是笑梦儿智慧的象征。其实梦儿的说话技巧并不算怎么出色只是碰上的敌人相当差劲太不懂得变化也就赢得轻易。
再没有甚么话可说大一败了只怪自己实力不足被梦儿的巧语乱了心神。
最后只好静待梦儿杀招了结生命。
就在挥出最后一式杀招之际梦儿的手停住了因为另一敌人已同时向梦儿进招手被十多条铁链锁着对方正是“九出十三门”的门主――九纹龙。
身上缠满了粗大铁链合共十三条每条铁链尽头也扣着一柄小斧以作攻击。
奇怪的兵器名日“鬼战”。它正是门主九纹龙的独门神兵配合其招式的最佳“助手”。
被五条铁链紧缠着四肢及颈项梦儿登时动弹不得。可是眼见那剩下的八件“鬼战”都朝着梦儿飞来。
未能随意活动的梦儿如何避得过这杀招?运起内劲孤注一掷以备“鬼战”攻至面前时震飞它们。
八条像有生命般的“鬼战”如灵蛇似的不规则转动朝着梦儿杀来充满恶毒杀性。
陷于链网之中梦见奋力挣脱无奈四肢被紧扣缠绊“鬼战”在身体各方都急疾转动带来可怖杀势。
“鬼战”全不规则地转动一刹那便割破梦儿身上八道缺口回旋又攻再伤八道。
疼痛的感觉绝不好受梦儿脑海思潮飞动不住想法子破解心中生起一串疑问:“何以此人的招式全都只伤而不杀?杀力不盛?哪岂不白白浪费了这杀敌良机?”
招式大多是来自使用者的性格凶狠的人招式也多数显得残暴;犹疑的人招式则会变得迟缓拖泥带水。
九纹龙的招式就是来自他只伤人而不杀敌。
原来“九出十三门”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借贷生意要是把欠债者杀掉借出的债款也就不可能收回。
故此九纹龙的招式就是刻意只伤人而不杀。为的就是要留下敌人一丝的生存能力偿还债项。
既已清楚明白对方的招式精髓那还怕它甚么?梦儿笑了笑得十二分畅朗喜悦十二分快乐。
飞奔跃前梦儿不再理会身体的割伤、痛楚逼近九纹龙猛地往其胸口轰出一掌。
梦儿这一掌却未有运起任何功力攻出换来是一股无形吸力把九纹龙体内的劲力悠悠地引出吸纳为已用。对了是东方邪白的“吸星神鉴”。
可惜梦儿这如意算盘被奇怪的东西破坏了那东西正重重的砸向他头颅去。
一个由橡皮巧制的球体给结实实的轰撞向梦儿。
勉力挡格朝着攻来之势反轰出一下劲拳。惟是这一下强猛的拳却被橡皮球反震劲力卸尽且被震飞。
梦儿看得清楚攻来之人就是刚才站于司徒大一身后的另一位门主“渡神门”的――
盗趣宝。
这个盗趣宝拥有一种极之特别的神兵身穿紧身橡皮衫的他拥有随时变形的能耐。
但这亦只是他表面上的特色内里却藏着一把短小的利刃随着身体上下左右移动游走全身当敌人不防之际即破衣吐出杀敌。
被反震退开的梦儿勉强运起内劲把身形稳住千斤坠力向下身子当下定住。
梦儿道:“哈……好玩好玩一个不够又多来一个看来门主都应该来个‘同性嫁娶’一家亲那便早晚合体联起上来也配合得多了。”
盗趣宝听罢嘿嘿笑道:“小**多说废话可无济于事咱们非但一个接一个杀你还要群起来攻目的只有一个――杀!”
盗趣宝再道:“哈哈!哈哈!小**呀小**!想不到你竟有这样的癖好喜欢收藏女儿家的内衣真变态!”
甚么?甚么女儿家的内衣了?梦儿哪曾干过这等无聊的事?到底盗趣宝在说甚么?
回头一看方才现身后正有一件女儿家的红肚兜系于腰背间梦儿登时胀红了脸尴尬得很。
原来这就是盗趣宝干的好事拥有一双空空妙手的他先前对敌时已暗下手段教大家啼笑皆非。
盛怒下的梦儿疾冲而上要痛下杀手只是九纹龙、盗趣宝同时截击对拆二、三十招只能在二人身上稍稍占优。
右指戳穿了盗趣宝的手心左拳打得九纹龙嘴也歪了明显被辱骂后的心乱还在缠绕梦儿以致功力减退。
盗趣宝又再笑道:“哈哈!小**呀!原来你非但喜欢女儿家的肚兜子就连月事布也不放过变态得简直人痴入骨传开去一定成为佳话你真的爱上那阵腥臭么?”
此刻的笑梦儿不需回头再看已知道身上又多了盗趣宝留下来的月事布。
不能怒必须竭力压止下去形势好险恶稍一分神便可能死得一塌糊涂不明不白。
一声暴喝二人再加上司徒大一已朝着梦儿一同攻去围杀或拳或掌或剑齐齐杀向梦儿。
明显处于劣势中的梦儿却任由他们攻击只因这就是梦儿等待已久的良机。
一个能把他们三人的功力尽吸为已用的最佳良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