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芦黑栈”内被封了穴道的十两、寒烟翠、老小姐、老大姑、老少奶、四喜与及肓氏四人又回到那个杀人砧板前。
合共十人整齐排列头下脚上的倒吊着正待接受宰割。九人分别倒吊排列成一圈其中的四喜则倒吊在一个会旋动的悬杆上在九人圈内不停旋转令九个倒吊者都能隔一阵子便面对面贴住看到四喜的脸容。
病魔先在烧锅炒小菜说实在的熏香扑鼻惹人垂涎欲滴。
病魔道:“同是虐玩的同道人那就必须告诉大家虐玩的关键是被玩者害怕死亡但你要用方法让他透彻了解死亡只是一剎那间感受并不可怕真正的撕心裂肺可怕是迈向死亡的过程中各种的“痛”、“恐惧”、“忧虑”。被虐玩者感受之余若能尽量扩展他的痛、恐惧、忧虑想象空间那就层面更广无尽的恶心感受将充斥脑海哈……想象能把感受不断提升内里的学问当下便给各位好好示范。”
痴疯的病魔把美味香浓的小菜放在“碟”上此碟是用四喜那头顶上钓下来的大块圆形头盖制成的。病魔把头盖缝回四喜头上菜肴也就落入脑袋了。
从袋子里抽出一只如指头般细小的鼠状小家伙看它张开獠牙送在盲甲脸前一口便噬掉左眼眼皮实在惊人。
病魔道:“我要大家先来欣赏一场好戏但大伙儿可能会闭目不视啊!对了!为免浪费美景没有了眼皮不就是非看不可么?”
先是四喜继而是盲氏四人给那獠牙鼠逐一噬掉一对眼皮从此看得清楚明白永世也不用再阖眼闭目了。
病魔蹲着对已全身渗出惶惑冷汗的寒烟翠道:“放心好了女儿家只要听话一点不闭目便暂且留住眼皮嘻嘻谁要是忍耐不了我便会给她好好的体贴教训。”
那臭腥的烂肉手掌又伸入寒烟翠股沟上轻轻擦抚难受得要死的寒大小姐全身麻。不啊!求求你不要再深入探下去你的病毒会腐烂我下体的。
停住了指尖停在股沟最下端病魔向寒大小姐作了一个要求他把烂唇送上千万个不愿意也好她睁着眼吻上疮烂的嘴唇病魔果然微笑的抽回手也为寒烟翠在唇上涂上一点药免得她立时腐烂开来。
病魔笑道:“放心好了待我送上刺激的病是非根才慢慢腐容烂脸嘻……乐透啊!”
“呀!哇!好痛啊!”嘶叫惨嚎的是四喜他只觉头顶内剧痛难当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活像火炙刀割。
病魔开始旋转四喜缓缓给每个贴脸倒吊着的人看四喜剧痛的表情细细道:“真的好痛么?当然了各位可以想象在四喜头颂内一头相同的“噬鼠”已混于其中噬咬香肴之余也就扯食脑浆、大脑它啊!好贪吃的会逐一把能吃的都吃光。”
谁都不敢闭目只能瞪眼凝视四喜的七孔溢血、裂脑狂呼惨状每一圈看一阵子其间以惨嚎相扣当一圈转后再目睹四喜已开始被噬去双目眼珠。再过一圈四喜鼻子没有了那“噬鼠”从烂鼻里突扑前又咬向老大姑脸庞吓得她不期然闭目惊呼。
闭目的结果是病魔手起刀落剖开了她的肚腹便把袋中十头噬鼠一起放进肚内肠穿肚烂的被噬个不亦乐乎那惊天震地的凄惨狂嚎过后老大姑在垂死前仍断断续续出尖叫挣扎的哀求呼声。
“臭病魔贱狂徒要杀便杀咱们才不怕你的虐杀把戏!”竟敢叱喝疯痴病魔的不是别人上见是那风韵犹存的老少奶。
病魔笑道:“我的经验告诉我虐杀到了被虐者出言怒骂便是想求痛快一死的表示也即是这位艳媚老少奶已忍受不了想象中未知的凄惨痛苦哈……愈骂愈怕愈叫愈急好给你一个叫骂个痛快的机会!”
指断铁锁把老少奶全身衣衫扯脱骨肉均匀、动人心魄的**惹得病魔盛怒道:
“你要惹怒我么?臭婆娘后悔已来不及了好好享受死亡前极度恐惧的煎熬给我最惨痛的狂叫啊!”
肿胀满怖毒疮的病子孙根无情地向老少奶进攻如火烧熔肌肤的终极赤痛教她出已不属人类应有的狂呼喊叫。
寒烟翠看得好清楚因为下一个便可能是自己她感受到老少奶的悲惨剧痛恐惧已令她完全崩溃脑海中幻现出一个人唯一有能力又甘心为她牺牲与病魔齐名的人他苦来由只有他才能救自己。在极苦劫难中她好想那个笨头笨脑的道医原来女儿家实在需要适时的、强大的保护她终于体会透彻可惜已经太迟了。
病魔淫虐完了把一面铜镜横在老少奶脸前她睁大眼窥看好啊!脸容没腐烂毁掉五官无损只是脸颊有点痛痒那家伙不杀自己是钟情我么?
一条虫把妄想幻灭一条从右脸颊内钻出的虫继而是鼻子、口、耳、头甚至全身都是虫千虫在钻是病魔的病毒虫要她看着身子各部分被虫腐蚀。
病魔对肓甲道:“钓我皮肉的小兄弟你有机会操全身是虫、下体溃烂的老少奶是你毕生难忘的一役啊!呵……”
盲甲被逼强*奸老少奶自然又被病毒感染跟着是盲乙他又接到个有趣的新奇命令。
病魔道:“哈……盲甲奸得好有劲哩看你又如何不!不是奸十两或寒大小姐她俩留给我快乐你嘛奸盲甲!哈……”
惨绝人寰的虐杀终于把四喜、老大姑、老少奶、盲甲、盲乙都玩死了老小姐经不起一幕又一幕的剧烈恶心震荡想象力也许太丰富头颈裂开了已疯疯痴痴。
余下的盲丙、盲丁仍死命支持下去因为病魔说不打算先干掉他俩因为他要一起奸掉两位俏丽可人儿十两及寒烟翠病魔需要观众希望有人为他疯狂怕掌颂赞。
十两与寒烟翠同被逼弯身仆前在砧板上兴致无穷的病魔悠闲又细心为寒大小姐解除身上衣履他凝视着那圆浑得像香枕的美臂轻轻抚按道:“俏少女的皮肉真有弹性看啊!拍她一怕臀肉的震荡活像水流晃动如诗似昼。如瀑布长长秀滑柔生香每当我的五指触及股沟她便全身抖颤自然惊缩着这便是处子之身的独有反应。”
十两突地呼叫道:“要奸便先虐杀我好了要是我没给那病痛阻挠早已把苦来由唤回来他又哪容你伤害寒大小姐都是我不好。你杀了我后可能已满足够了那寒大小姐便不用再受伤害。”
病魔又被挑起盛怒斥喝道:“要奸便谁也逃不掉十两你要先享受么?好!先奸你一会儿再奸寒小姐一会儿轮着奸个不停奸得你俩全身是虫再把虫喂食回对方哈……好痛快啊!十两我来了!”
五指曲劲抓破十两衣衫晶莹香背尽现恶魔跟前苦尽惨痛来了十两在滴泪她在想他他伍穷回来再见已是满身尸虫、腐烂不堪的十两。怎么不给那笨伍穷一个机会为何不开始这段相思他对自己实在很好啊!
在濒死之前的人都会后悔十两当然也不例外。十两在想念伍穷、记挂小白寒烟翠在想那苦来由她俩都好后悔没有开始那段感情。
楼内充满盲丙与盲丁的兴奋呼喝笑声、拍掌声、高喊声楼内楼外就只有厅中五人没有其它人来援救没有任何突变没有人性的虐杀强*奸就要开始了。
病魔你不得好死!
满是泥泞、臭虫的“烂泥沼”多了许多许多具尸滋润泥土。一百多个病人已被分尸散怖于泥沼各方。“五代同堂”死得一乾二净哑东、南、西、北都变成了病人跟着又成了死人。胡说八道把吴三埋在湿泥之下他终究还是救活不了这徒儿。
甫进“死荫幽谷”余下的便只有苦来由、小白、伍穷、刘、关、张、史认尸父子、聋氏四子及跛氏四子、胡说八道仅仅十八人。
十八人之中有多少能生存下去?眼前敌人只有病虫及假扮病魔的病书生。
病书生的铁笼门闸在小白身前张开明显是向他挑战只要踏步入笼使成困兽死局小白、病书生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剩下来的除了伍穷没有一个不想小白与假病魔决战最好来个两败俱伤待他们一并渔人得利。
“典籍满笼上至天文星宿下至地理玄门病兄想必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哈……:
与我此等不学无术之辈相比距远何止千里!”小白非但立即步入笼内更立即亲自为病书生关好铁门蹲在笼内兴高采烈的翻看各类典籍文章。
病书生取起身旁一部厚厚巨著道:“此书乃阁下最需要的拿去看看吧!”病书生正欲掷出书本却被游身而上的小白一手同时夹住笑道:“是甚么书啊?呵……“香木全传”好有趣的书。”小白缓缓抽取书本。
病书生道:“其中七十八页教你如何选择陪葬安睡棺木大可看个清楚叫伍穷为你与十两买一对来啊!”
小白不禁惊愕道:“阁下真的对一切典籍了如指掌?”翻看七十八页果然是介绍香棺木小白暗笑抬道:“好待我考你一考此书第九十九页第四行第二十四个字是甚么啊?”故意刁难小白就是要一挫病书生的傲气。
病书生淡淡道;“是个死字!”
翻书一看一点不错小白不忿再翻了几页又问道;“二百三十三页第四行第七个字是甚么?”
病书生笑道;“是个手指印那页是空页只有我留下的一个灰黑手指印小白兄还要再比么?”
小白忿忿不平的从众多书籍堆中翻了又翻又找出了一本“诗书经”道:“好以此书为凭我来问你一条有关此书的难题你答得没错我给你打一掌你败了也要给我打一掌如何?”
病书生点头笑道:“天下典籍本人均读得滚瓜烂熟小白兄你真的要让我一掌当然却之不恭好了。”
二人一言为定小白把书放在病书生面前哈啥一笑问道:“我的问题是你猜我翻此书会翻到那一页?”
病书生立时目瞪口呆小白竟然在取巧一部书随手爱翻到那一页便是那一页又怎可能猜中。问题与书有关却是不可能有正确恰当的答案。
“挨我一掌好了!”小白立时一掌攻向病书生胸膛愿赌服输病书生千个不愿但一言九鼎硬接一招也就是了便聚劲护体。
“啪”!怎么曾是啪的声音?这种声音是?只见小白攻向胸前的一掌拐了个弯停住跟着手向上抽一掌掴得病书生脸颊火炙极尽侮辱不敬看得围住的人都讶然失声惟不羁小白却开心得捧腹笑个不停。
小白笑不拢嘴道:“呵……好笨好笨的家伙啊自以为是不知所谓得很尽信书不如无书有些灵活的东西不一定是典籍上所能学习得到的。该打!该打!啥刻意先考两条问题再怖局戏弄。一向自负的病书生大为不悦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偾怒已欲爆杀意盛现。
小白连退七步道:“朋友初见面玩玩罢了别生气动怒啊这样吧你不妨也反过来考一考我肓关书籍的知识也来赌一巴掌如何?”
报仇的大好时机来了病书生欣然答应拿出一大套“文学大录”来。此套书乃三年前新作巨著作者非中土人士全书集万千典籍精华所在传说已是编写了三十年、花费心血才能完成之惊心巨著。
由于大录内收齐所有有关中土文化事项参考典籍千计字字精心雕琢集百家之大成合成一套二十大本、每本三百余页的经典巨著。凡读书人必奉为圣典病书生要以典学知识压倒小白再偏向取巧要教小白败走受辱再重重掴回他一掌报仇雪恨。
病书生问道:“此书乃异国人士天草仓竹夭所着你来回答我作者的老爹是甚么名字?呵……”
“文学大录”虽在中土流传甚广惟既非中土人十所着又有谁会清楚得悉作者身世?更何况是其爹娘病书生已迫不及待欲掴小白。但小白以手代笔在病书生面前划了半晌便教病书生哑然失措僵住了手脚又给小白狠狠掴了一掌头顿顿觉火烧难耐。
小白究竟虚空写了甚么字扭转了劣势?病书生忿然读了出来:“笑苍天!”小白便是笑苍天天草仓竹夭合成便是反过来笑苍天小白竟然便是天草仓竹夭他用异国人身分著书拆名字成五字作笔名骗得谁都相信非中原人土所着。
小白笑道:“真正的天草仓竹夭便是在下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