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梦儿转醒过来时兀自仍昏昏沉沉未知身处何方、何地只感到四周湿寒一片又未能见光。(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也不如又再过了多少时候头顶的疼痛渐渐消散才勉勉强强的支撑住身体站起来。
忽然传来铁器撞击之声一低头凭着极幽暗的点点火光他终于看到了竟有两条粗如手臂的铁链从双手垂下。
双手扣上了铁镣脚踝上也有铁锁锁死中间再有铁链连系惊骇之下侧头再看只吓得冷汗直冒。
原来又有铁链穿过了背后琵琶骨教他半分内力也不可能挥出来就像是待宰的猪牛一样。梦儿自小地位然哪有碰上过如此坎坷境况一时间也接受不了满腔愤怒满腹悲恨好想泄惟是四肢都动弹不得梦儿奋力欲挣脱毁断铁链可惜却事与愿违。
铁链原来并非一般精钢打造乃是特制之玄铁要将之断开就算是琵琶骨没有锁住以梦儿内力也未足够成事。
试了数次铁链丝毫无损梦儿心灰起来心中开始揣测自己境况究竟东方家主要如何处置他呢?
那家伙说得好清楚东方心雪只是别人所生与他无尤以前梦儿想过利用此良机来高攀上去顿时变成了大笑话。而自身的武功跟东方家主明显大有距离对方不杀他究竟有何居心?
想了一阵索性先坐下来茫然四下打量牢房。原来是约莫两丈见方的密封石室墙壁由粗糙大石块所砌成。
左方一角摆放着一个粪桶大小二便都要靠它梦儿虽未算娇生惯养但如此受辱也实在未试过。
突然间一阵阵脚步声从远而近先是开锁、开铁门的声音跟住不久便有光线射进石室里。
原来在石室前方脚下有一个活门大约二尺长阔光线一晃动便消失了因为活门的开做由外面控制对方从外推入了两个大碗完成了任务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梦儿连忙喝道:“喂……我在甚么地方?”
如何呼喝也不可能有甚么回应梦儿叫了一阵只得停了下来低头凝视那由先前狱卒推入来的两个大碗。
伸手捧起原来一个腕子有半碗米饭上面还有一块又硬又干却是不知名的肉块。
而另一个碗则盛了一大碗水。看来这就是梦儿仅有的粮食也不知是早饭或晚饭。
他想了又想心中极是愤怒从来是个大丈夫、真英雄战败了大可以一死了之但东方家主偏偏不杀只是把自己困锁起来慢慢折磨确实对他造成最大伤害。
没有盼望、没有期待梦儿呆呆的拿著有点儿腥臭的米饭饱腹吞下肚里半点滋味也谈不上。
他心中在想:“这东方家主究竟有何计划?要锁困住他直至有一天肯低头屈服么?还是另有所图?。”
只可惜梦儿并非莫问在猜想、推论的能力上确实半点不及对方胡思乱想也于事无补。半碗米饭下肚想了又想太多的可能教自己陷入更迷茫的混乱中。
一天复一天的困在斗室中梦儿险些儿要疯了到了第七天他再也忍耐不了。
梦儿原来的性子就非常冲动甚么事也好只要想得到便抢着去干从来也不犹豫。
但如今被困在牢里只有孤寂陪伴梦儿苦闷得不得了。更要命的是前路茫茫他像一头待宰的凶兽任由别人鱼肉。
想得太多梦儿实在抵受不了。
到了第七天奇怪的事生了左方的石壁竟震动起来晃了又晃似有外力在撞。
梦儿也曾探过、轰打过这道墙惟是凭经验得悉石墙用极坚固麻石砌成更厚达二、三尺说不定内里还混入了铁砂之类的东西要以掌或拳轰破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目下那道墙就是不住的动摇大概是震动了二十多次然后才静止下来回复平静。
不知怎的就是这二十多下的震动竟教梦儿十分兴奋仿佛黑暗见曙光内心畅快激动不已。
也许这七天以来实在太无聊最特别就是每天送饭来的时候除此以外甚么事情也没有生。
平淡对梦儿来说是极之难受的事他自小跟着小白便未尝过平淡每一天都充满刺激每一天都多姿多彩。
这七天比过去七年还觉得更漫长。
那二十下的撞击可能是隔壁监牢的犯人寻泄、可能是有人企图要破牢越押更有可能是有人从外而来拯救他……。
可能这样也可能那样但无论如何也好对梦儿来说这总也是个希望是无聊日子中的一点特别事。
到了第二天的同一时间那种震动击打又来了依然是二十次跟住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
梦儿嘴巴贴住墙以内力震出好微弱的声音问道:“你是谁?要干甚么?”
等了好一会儿却全无半点反应梦儿又再试但沉静依然再多说一遍把耳朵贴向墙想着对方好可能会回话又等了好久耳畔还是寂寂无声。
梦儿不甘心但却又没奈何惟有又等了一天同一时间他金睛火眼的再注视墙壁果然撞击又来了。
但这一回有点不同没有撞二十下只撞了十二下便停下来。因为墙壁重撞击已穿破了一个洞孔。
洞孔大约有一个指头般大小教梦儿雀跃不已连忙把头贴上前看个究竟。
很可惜看见的只是另一个大致一样的石室空无一人毫无动静教他极为失望。
没有人又怎可能会破穿石墙?
忽然眼前一黑洞孔又封住了跟看再又露出一点点光来。妈的原来是在隔壁牢房的人竟用个头颅封住了洞孔随着对方向后走了一步梦儿看到了他的容貌。
一对精光婴铄的眼目配上满脸白髯乱垂至胸前衣衫破烂不堪就跟街头行乞讨饭吃的人没两样。
一样的扣住手铐锁上足镣同样不变的琵琶骨中亦穿有铁链也就是说他也与梦儿一般未能以内力破开锁链。
梦儿瞧了一阵忽然有种好熟悉的感觉如此百岁老翁怎么可能似曾相识呢?
想了一阵老翁忽地咧嘴而笑露出已没有一颗牙齿的囗腔来活像在耻笑梦儿的无知。
梦儿道:“你是谁?”
老翁道:“你又是谁?”
梦儿道:“我姓笑名梦儿。”
老翁道:“我姓甚名谁。”
梦儿道:“甚谁?”
老翁道:“对啊你也爱这个名么!”
梦儿道:“不错不错!”
老翁道:“很好那从此以后你不叫笑梦儿叫甚谁好了。”
梦儿道:“不甚谁是你啊!”
老翁道:“不甚谁可以是任何一人。”
梦儿道:“哼你根本不是姓甚名谁。”
老翁道:“对啊所以你不妨叫甚谁。”
梦儿道:“你在放屁!”
老翁道:“对啊我在放屁你在嗅我的屁。”
梦儿道:“屁王你为啥会被锁困在此啊?”
老翁道:“嗅屁王你又为啥会在此献世呢?”
梦儿道:“我被东方家主打倒醒来便是如此。”
老翁道:“低能!”
梦儿道:“呸!被东方家主打败就是低能了么?”
老翁道:“还有其他定义吗?”
梦儿道:“你岂不也一样低能?”
老翁道:“我从来未有战败过。”
梦儿道:“那为啥又被锁因于此难道是自愿的吗?”
老翁道:“是自作孽。”
梦儿道:“老伯算了吧你败了被困住受苦何必不肯承认呢?”
老翁道:“只有低能的人才会因为战败被因于此。”
梦儿道:“哈……阁下的定义从何而来?”
老翁道:“从我而来因为是我建此‘东方死牢’的。”
梦儿道:“甚么?此牢为你亲手所建?”
老翁道:“不单止是‘东方死牢’还有‘太阳山庄’、‘东方钱庄’、‘太阳死士’全是我一手建立。”
梦儿道:“你在梦还是傻。”
老翁道:“你凝神再看清楚我的相貌特别吗?”
梦儿道:“特别的确有点儿熟悉。”
老翁道:“是跟某人好相像吧?”
梦儿道:“呀……对了!”
老翁道:“不错你认识的东方家主相貌跟我大致相差不多。”
梦儿道:“对啊阁下是……?”
老翁道:“东方家主!”
简单的回话足教梦儿呆若木鸡他又怎能料到原来眼前的老翁竟又是“东方家主”。
太多太混乱的可能在脑海中飘来浮去梦儿好一阵子才把心情平静下来终说道:
“你……是现在东方家主之父?”
老翁轻轻点头证实了梦儿的猜算。天啊上一代的东方家主怎么会被孩子锁困在此“东方死牢”内!自己误打误撞碰上了这一代大枭雄岂不好有趣。
梦儿兴奋之情溢于脸上他实在有好多说话要问为啥父子会弄到如斯田地?
为啥东方家主偏没有杀他?
但在梦儿未开口之先老翁已说出好惊人的话:“你有没有兴趣报仇亲手把我的儿子撕碎杀掉么?”
梦儿冷静的道;“你要借我的手去杀东方家主。”
老翁怒道:“我只多说一遍我才是东方家主那禽兽不如的野种绝对并非甚么东方家主。”
梦儿道:“哈……看来前辈是要传授我甚么神功了多谢多谢但我如此模样要学也学不来吧!”
老翁笑道:“对就让我来改改你的模样好了!”
冷不及防老翁猝然从口中吐出一枝幼细银针直穿过小洞孔刺入了梦儿额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