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芦黑栈”的刘、关、张在各地分栈共有七千个杀人部下为他们卖命敛财这些部下尽是奸贼之徒杀人如麻更心肠歹毒只是武功不及才屈于三人之下要令一众邪徒心服口服便需要一口“十三井”。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十三井”处于“草芦黑栈”的后院之内深逾十余丈简简单单的四面长壁环圆直下顶头锁有十三枝粗大铁柱封住井口没甚么特别机关却使“孟母三癫”数千手下杀人者闻之丧胆。
就是因为“十三井”很普通当被困囚于内拷打逼供的人可以尽情挥想象力灌水、淋滚油、火烤……自己于顶头细意欣赏被虐拷打者苦苦哀求心头定然畅快乐透。
故此刘、关、张三兄弟对一些背叛者也有时颇为悦畅只因又可以捉拿他拋下十三井让半疯半痴的娘亲玩个痛快以慰藉她苦闷的心情。
今天十三井内来了一位新客人他骨折筋断全身披血垂头丧气的蹲在井底一角孤独得可怜一群爱玩的人便跟他打招呼寻快乐来也。
为的当然是那神气十足老小姐身后簇拥着老大姑与老少奶那老少奶只三十余岁一身花巧艳色打扮倒也具三分姿色。甚后还有秃头怪四喜盲甲、盲乙、盲丙、盲丁。当然打得苦来由手也疲倦的寒烟翠也跟在最后爱虐玩人的她怎么会放过欣赏好戏的良机。
盲甲道:“我带了火油先烧掉他一层皮待全身干透再捉尖石子下井一定痛得那病痛死去活来嘻……”
盲乙道:“不然也可以倒下一桶屎水浸至胸口逼他喝个饱饱我可玩过屎肚人了跟着一刀子插肚屎水直射多有趣啊!”
盲丁道:“不……以上法子都怕他挨不了多久又没有竞赛味儿大伙儿一起玩要多点变化才好啊。”
老大姑道:“玩得如此有学问你们倒也太残忍了吧。”
肓丙笑道:“大姑奶奶你下去给咱们先玩一玩试试方才知道是否太残忍啊好么?”
老大姑怒道:“玩你个屁我来是拷问那病痛的师父躲在哪里不会跟你们同样胡闹。”
老少奶道:“对啊!小姐你也不要玩得忘了形把他杀掉小心太爷怪罪哩。”
“哼对啊!怕怪罪便不要玩倒在一旁看好戏吧让本姑娘带大家玩个痛快好了。”
身后的寒烟翠败后仍不甘心故意出言顶撞相激把老小姐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老小姐道:“这里有十根钓鱼线钩一会儿人手一枝垂下钓肉钩骨谁扯钩出最重骨肉又或逼得病痛忍受不了说出其师藏匿处便是赢家有胆的便拿一只尾指作赌注胜出的不用切掉如何?”
如此荒唐赌局竟实时博得大伙儿高声拍掌叫好除了老少奶与老大姑七个痴醉虐杀的疯狂少男少女都加入了赌局。寒烟翠对老小姐绝无好感惟她的虐玩竞赛实在颇有新意心底不禁有点称许。
老小姐道:“为防这头病痛家伙用毒我早已带来道医苦来由泡制的解毒药一大碗这病痛的毒力不及其师十分一解毒药已足够应付了大家可以尽力而为钩他的一大块骨肉玩个痛快。”
有了保险盲甲先挥动钓竿手腕劲透疾射八爪钩竟射向病痛双目可怜已筋疲力竭、内伤极重的井底病痛已无力闪避只好头额急向后移竭力闪开但盲甲又岂是泛泛之辈三指挑引传劲八爪钩恰好翻上掠划钩住了两个鼻孔硬生生把鼻子连皮带骨扯掉半个手段凶残血腥但换来的竟是一阵激烈掌声盲氏三人都嘻哈大赞。
“那病痛定然痛得无以复加了!”老大姑道。
老少奶笑道:“没有了鼻子相貌变得更丑更苦怪惹笑滑稽啊!呵……”
盲乙也不怠慢旋飞钓钩成五层圈索直卷攻向幷下病痛。再不抵挡只有落得惨死病痛强忍身上苦伤蹬地弹向一边墙角钓钩落空着地但却更是急劲弹射直嵌入胸口肋骨盲乙高兴地使力拉扯犹幸病痛指弹丝索卸去劲力才避免肋骨扯钩脱但胸口一大片肉块便脱离了身躯血流如泉加剧了不少痛楚。
盲丙忽地抢前倾倒下十七、八头臭气熏天的肥大死老鼠直落井底笑道:“病痛老朋友给你美味佳肴先饱肚才有力气陪咱们多玩一百回合啊!”
垂死的病痛并没放弃生存他的确需要食物来提升力量保持状态一口又一口的大啖咬掉老鼠头连毛带骨一起嚼入肚顷刻间使吃掉了十头八只真像饿慌了的穷哥儿。
老小姐按捺不住钓钩又直飞而下内力变幻出招钓钩不断相互碰撞井壁两旁先声夺人也不断借弹力增强加快攻势病痛稍回力气乘钓钩攻至便弹射上七尺怎料正好中了老小姐计八爪利钩便顺势而上钩向胯下窥准要扯掉病痛的子孙根。
利钩幸不辱命直嵌入胯下内老小姐开心得疯狂嘶叫待扯回钓钩一看头儿向前双目瞪得大大要清楚看看这丑病痛的那话儿有多长多粗大。
来了金睛火目细看失望极了惊悸不已。失望是钓钩上只扯甩了病痛股沟的一块皮肉惊悸是双目快要失明。
“哇!”惨痛至极的喊叫全身猛然抖动老小姐的右目眼珠已爆成一滩血水犹幸身手不赖及时移脸保住了左目左颊只穿破了一个血洞。
盛怒的老小姐从左颊缓缓抽出一条细小的骨是死老鼠的助骨继而双指再狠狠挖入盲眼抽出另一条老鼠骨。
“哈……丑妖怪愈来愈丑眼睛吃老鼠骨头呵……毒老头儿你的眼力好准啊!”
有着大好机会寒烟翠怎会放过机会大加揶揄更绕着受重伤的老小姐纠缠盘转一圈走完又转方向围走弄得老小姐心情更烦更躁恨不得一刀杀了臭丫头。
可惜老小姐已有心无力因为剧痛已自言眼伤口传来整个脸庞不停肿胀老小姐哪敢托大立刻喝下解毒药走在一旁运功驱毒从此闭口不语。
年少的四喜笑得合不拢嘴更顽皮得不停在扮作先前老小姐受创模样又是掩目又是倒地学得维肖维妙倒也抵死异常。
“哇!”四喜掩住左目笑道:“幸好还保住一目否则从此再见不到上钩的是非根了老小姐如此喜爱男人的是非根一定是好想拥有他的呵护啊唉唷!我的是非根怎么不见了我不依我不依我老小姐要是非根要好大好大的是非根。哈……”
寒烟翠也向井底笑道:“好哥哥我也要你的肥大是非根不要老鼠骨啊快给我啊!嘻……”
又是一条索命的钓索笔直射向惨被虐玩的病痛待射至病痛身前钓索不断盘飞划过病痛胸膛病痛突呆了半晌只因钓索尾端竟不见八爪钩同时寒光疾射而下原来狡诈的寒烟翠先取掉钩只射来无钩钓索待病痛的一股力气竭尽防线松懈难再招架才悄悄劲射八爪钓直嵌入腹下之处钓索细丝绕动穿插射扣回钩力扯便拉出大块腹肉是为各人之冠扯出垂在老小姐眼前炫耀好不威风。
大伙儿玩得开心异常惹得原只观望的老大姑也忍不住要押上尾指大玩大赌一回。
“不……我先来的我要钓他的上下唇钓上来给我香吻!”争着参与虐玩的竟然是初时甚为抗拒的老少奶。她看得实在兴奋竟忍不住也加入战团嘻笑吵个不停。
虐待别人任意胡为原来就是如此有瘾头。稍有恻隐之心者莫不痛心疾苜但当你细意观赏别人虐玩他人自然的会挑起一种邪念乐趣一种从末有过却很刺徼的感受这种痛快是正常情况下不能得到的是快乐的升华能令人上瘾更令人沉醉。
因此当有了虐玩他人的借口能尽力去胡作非为潜藏深心底的邪念恶意便油然而生。
寒烟翠、四喜、老小姐、老大姑、老少奶与及盲甲、盲乙、盲丙、肓丁全都玩得竭尽过分。
四喜笑道:“病痛哥哥千万别受不了立即说出你师父所在还没轮到我虐玩你啊!
请求你别晕死、别放弃啊!”
井底之下的无助病痛当然很难受本已重伤的他仍不断被“钓”走一块又一块皮肉病痛把井上的每一人的面貌都深印在脑海他知道病魔一定会为他讨回本利教这群臭东西受回十倍苦楚。想到复仇他便笑笑得好畅快、笑声震天哈……每在苦痛时他的脑海总会想起一诗一很简洁的诗是她所作的诗教人永远忘不了……
酒是小白最喜爱的东西每当一碗又一碗老酒落肚“剑京城”的急风日子又重现脑海再吞下三大碗那可爱的小淫棍又现淫笑脸容于脑海。点滴伴我杯中酒点点滴滴酒来了回忆便来。
“糯米好干吸水力特强;陈皮较厚是香的品种;小麦曲用了上品难怪混和水后酵出来的老酒如此醇但老酒佳酿仍是以水为本看来附近定有清泉否则孟母又如何能酿制上等老酒啊!”走进大厅坐在小白身旁倒酒便饮的苦来由竟原来也是醉酒专家。
小白愕然道:“酒逢知己千碗少原来老兄竟是同道中人好!”
苦来由苦笑道:“非也!贫道才是真正的道中人一天入道一生为道道中人必须破衣麻服狗饭糊口以修道学。可怜我道学高却无享受美酒、香茶更是少有口贪之物还不认真对待实枉为人矣!”
小白笑道:“哈……我年多前才学曾饮酒尝滋味今日再得悉老酒一、二自当更懂辨别好坏啊!”
苦来由饮个不停笑道:“好!既然老弟说钟情于酒我来问你酒字为何是水旁有酉啊?”
小白笑道:“这些简单东西倒也难不倒我啊酒用水造自然有水酉乃八月八月稻榖成熟收获开始酿制到隔年三月方止因而成字。”
苦来由立刻礼敬小白道:“好老弟果然有点文化饮者懂酒文化才更能享受其中酒趣单是狂灌烈酒貌甚豪放实则粗鄙。懂得酒更多饮得真正滋味才算酒徒才不浪费。以喉头爱抚它用舌头亲吻它我情感与它融为一体相依相伴相交终生!”
闭目细意尝透老酒滋味犹未拥抱体贴小白今始醒觉苦来由为人之可爱每事只要喜爱、钟情、必全然投入不加掩饰。爱酒如是爱上一见钟情寒烟翠也就死心塌地好色如是绝不闪缩畏眼泪、鼻涕说流便任它放肆四溢多么豪情奔放。
如此大情大性当然是百分之百良朋知己不禁令小白俯佩服。
小白道:“小饮为快意大醉为情痴痛酒为心事苦老兄一碗后接着不停当该有心事了吧!”
苦来由把老酒吞下才缓缓道:“天下五大高手神、魔、道、狂、邪齐名盛名之苦其一是证实武学修为已登峰造极要寻觅对战高手相互沉醉大战意形合一于武学中谈何容易你看我对一般高手都缺乏兴趣动手便知一、二。但不久我便能碰上齐名的病魔小白你知道么我实在好兴奋太久没有过刺徼杀战了我闷得慌啊!”
小白笑道:“就是因为病魔你的战斗刺徼又来了老酒倒入口便倍觉痛快。”
苦来由笑道:“人生大部分的日子便是在追逐类似升华刺激追求心跳的兴奋感觉全情投入醉于其人。你又为何饮下一坛又一坛的老酒啊?”
小白道:“除却咱们同往上路夺宝者继有“孟母三癫”、“五代同堂”、“史氏父子”、“胡说八道”、“病魔一脉”五方高手表面上是夺宝实则寻死去也。”
苦来由道:“此话怎说?”
小白道:“经我部下查探五方势力都各据一力手下成千上万惟每方均已在其路途走至绝尽之处既不能再突破只能静候凋谢时日来临。可怜枭雄末路进是没路退便下半生成空甚至在失去权力、势力后便要抵受仇敌报复。”
“他们到“死荫幽谷”最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此路是唯一能够助他们在人生尽头再突破之路。只要手执巨富财宝吞下长生不老药再攀人生高峰这又何难?故此明知是九死一生在毫无其它生路可行下便放怀一搏。求财之心可不一定比求死之心强烈哩。既是置生死于度外早预见人头落地便因而豪迈狂妄真性情尽现真是疯痴年代。”
苦来由点头道:“小白便是为一群将不断死去的人而饮。”
小白道:“饮为悲哀而饮为愁苦而饮为该死而饮他们又快将成为我饮后追忆悲欢离合来啊!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