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天兵神将”及朱不三等众人护在两旁及身后小白要登上皇轿入皇宫了但他却未有进入轿内。
先是仰长啸一声不一会便闻哒哒哒的马蹄急步声赶来小白欣然而笑他的老朋友来了就是良驹大白。
这匹已垂垂老矣的战马从“死荫幽谷”一直追随小白身旁不知共同度过了多少风雨。
今日小白终能登基为王统一天下又岂能不跟良伴神驹一同受民众欢呼祝贺呢?
一阵大风迎面吹来城民手中的千色花儿都被吹得飞舞半空迎向骑在大白之上的小白人马登时如沐春风中无尽荣耀归于一身风光尽现人生此刻就是最灿烂。
小白一阵感触从心底油然而生他在多少个午夜梦迥也曾有过如今的辉煌成就、尊贵、光荣。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看啊从前的敌人余律令、刀锋冷、药囗福、皇玉郎……全都一一俯伏在自己脚下天下以我为我乃人中真龙哈……天大地大我最大从此谁能挡我?
“耳莹如玉官运隆圆厚机谋智无穷眉清弯秀博学通尾聚过目人中龙睛如点漆真气涌尾形上翘豪气重年寿黄润更隆丰准头圆厚定成功五官巧配绝出众建国立业大英雄。”
走在长街之上正好越过昔年神相风不惑与小白初会时的行馆那个馆门前的牌匾早已不见了但昔日情景仍历历在目。
风不惑的启悟性批相教小白初次从静寂的人生中感到波涛汹涌神相实在带给他不少反省。
小白还记得风不惑当时接着道:“老夫毕生从未遇过如此出色之面相天运配地运地运合人运天地人运出人君人君便是眼前人。且先受小人一拜。”
当年风不惑已位高神相求教者大不乏人小白只是偶然出现的无名小子却被他极之重视带入内堂详细批相。
从来就只有一个风不惑绝对肯定的为自己指出未来康庄大道更教他别再理会旁人相信自己才是真命天子。
没有风不惑的点化他又怎可能有着成就大业的无比信心?神相啊神相你洞悉天机今日我终于登基为王了!
只是小白此刻却是心中忑忑微笑背后隐隐有着烦恼之事始终难以抛开风不惑怎么仍留在“天法国”?他既知我是人中真龙必成大器他留在“天法国”当个国师岂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小白才是天命天人伍穷早晚会被连根拔起神相既预知天下事怎么会仍留在伍穷身边?
这绝对是解不破的哑谜!
但解不了的谜并不能套用在小白身上他智慧过人岂有难以想通之事?但想得通透又如何?
小白脑海中早有答案风不惑也许算得出“天法国”还有后着不一定会轻易遭小白的大军连根拔起。
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神相要装作“天法国”“可能”有异军杀敌、有后着这样可以教小白不敢妄乱攻“天法国”。
无论如何小白已心里下了决定登基以后必先筹备如何对付“天法国”。他绝对明白不能让小小的毒疮长大否则后患无穷何况毒疮是伍穷。
小白忽然又想起昔年的名剑难怪他好想神相为自己的未来指点一下迷津今天的小白也有同样的希望。
已统一江山了下一步应该如何呢?
百废待兴一切必须好好筹划但千头万绪又应如何开始呢!向着四周望去唉怎么如此孤清。
耶律梦香公主、莫问、梦儿都不在身旁辅助妻离子散莫非这就是当上皇帝的代价?
欢呼、呐喊、拍掌……最美好的都在眼前但小白却缺乏了最必须的爱他念及仍在“天法国”的十两还有已死去的生力怎么他们都在此最重要时刻失了踪影。
公主、莫问、梦儿、十两都未有出现但在长街人群之中小白十步之前却有一个神秘人混在其中。
那人以厚布裹着头身不让任何地方外露还一直的低垂着头隐约间只见眼睛两点光芒向前注视等待着小白来临。
他是千万迎接小白登基、回宫的人之一决心要送小白一份厚礼这份厚礼要教所有人汗颜。
神秘人一直在小心盘算等待最适合的时机屏息静气就在小白还余三步来到面前右手弹射出好微小的光芒来。
细小的光芒本应被小白察看到只是此刻他多愁满脑烦事加上人声喧嚣香花随风乱飞如何也难以察觉。
那点光芒打在对面一对老人咽喉之上登时喉头炸开血花四溅痛嘶倒在地上作死前挣扎。
没有人预料在此万众欢腾时会有杀人之事生混乱顿起大家都呆住了这当然包括小白在内。
很好一直在等待小白的神秘人就是要制造出这一刻僵住了的迷惑时机只要稍稍的停顿便足够他扑出去完成送给小白为王的大礼――刺杀。
纵身飞掠如弹丸射出劲贯右掌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时打向小白额头要这登基为王的笨蛋去死。
谁敢行刺小白?谁敢与小白为敌?
小白剑眉倒竖双目焰焰一个字一个字的道:“竟―还―有―人―敢―与―我―为―
敌!?”
今日气势又岂同从前小白就在刺客扑来仍在三尺前的半空中一掌隔空轰出电掣星飞的刹那之间一股巨力爆破击射如异地风雷应变奇藉刺客之力壅堵反击挫伤对方。
“碎”的一声巨响那如同冲涛裂浪的功力骤然反诸空虚以虚破实后先至。
足以教山石崩裂树折木断的掌力飙轮电漩间打在刺客身上冷不及防登时把披在身上的厚厚布块震个粉碎。
原来面目尽露驾讶的不单只是小白真正哗然的竟是他身旁的朱不三良久未能言语。
“白――毛――人!”
毛色一片雪白曾在“罪林”裹重创朱不三及苦来由的白毛人竟来了“剑京城”刺杀小白!
为啥要杀小白?
白毛人跟小白有甚么血海深仇?
当日在“罪林”怎么要杀朱不三?
为甚么要掳走桃子及苦乐儿?
白毛人究竟是谁?
一些难以理解的疑惑刹那间都浮现跟前但现下并不是寻找答案的时候白毛人已站在身前要夺命。
欢乐、愉悦顿时消失无形大家连呼吸也不敢似的白毛人未有再行动而小白也不见颁下圣旨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当然大家未有抢上前杀的原因是小白同时也举起了右手作出“停止”的命令。
为啥要停止了一涌而上杀掉白毛人这刺客不正好么?
但皇上叫停又有谁敢妄动?停便是停没有人再举步惟有等等待小白的下一步命令。
毋须守候太久结果来了原来一片雪白的白毛人身体竟渗出嫣红的可布血色来有种凄然的感觉。
先前小白的一掌竟已伤了白毛人。众人中就只有朱不三一个曾领教过白毛人的可怖杀力小白只一掌便制住这凶猛敌人可见武艺已出神人化不可思议。
白毛人看来也愣着了他从小以来便未有受过甚么损伤小白一掌便裂伤他体躯直教他难以人信。
小白一派傲然道:“你凭甚么与我为敌?”
白毛人那似是透明的眼目射向小白眼神跟一般的人截然不同实在难以捉摸。
他的手先摸摸渗滴出来的血丝跟着才道:“你没资格……登基为王……不知所为……
非杀不可。”
小白不明所以便道:“这里谁个认识此古怪白毛人!看来他并非一般平凡之辈。”
朱不三当下道:“他就是曾在‘罪林’伤我及苦来由的怪人不明来历思想好固执自我。”
小白愕然道:“他竟然能接连重创你及苦来由?这家伙用的是甚么怪异武学?朱不三道:“好怪他缠在人背后能捣乱敌人的心跳规律令心脏跳动不断加剧直至对方心裂炸开而殁绝难摆脱他的纠缠。”
小白道:“这就是为啥此白毛怪人的四肢长得特别细长的原因吧还有呢?朱不三再道:“他看来还有一种控制着另一人以别人来代替作攻击对手之奇门武功千万小觑不得。”
小白虽见识广博但却也未曾听闻过如此古怪武学。这白毛人究竟从何而来?
又是为啥要跟他敌对当真难以考究。
只是白毛人却未有停下来他已被重重困住却是一样的大言不惭断断续续的道:
“答应不答应……一句话……登基还是下来……从来只有我是大王……不可能有人在我之上。”
小白当下道:“就是因为我登基为王后便是天下第一人也就是在你之上故此你便要来杀我?”
白毛人再重复道:“天下以我最大……没有人能再当皇帝……我就是唯一大王……你不登基……我便免你一死。”
简直教人抱腹哈哈大笑的说话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耳朵这不知来历的怪东西竟大言不惭一上来便教训已夺得江山的小白要他不许登基还得承认自己才是大王实在太可笑。
惟是小白跟朱不三却未有笑朱不三笑不了因为他曾领教过白毛人的勇猛这白毛人绝非善类。
小白也未有笑因为他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先前挥出无祷隔空一掌大概准可把一座七层佛塔摧毁化成一堆碎石但轰在这白毛人身上却只见点点血花。
难道他的躯体比一块十寸厚的铁板还要坚固?
白毛人得知小白没有诚意放弃帝位愤怒的他再扑上去杀只是旁边的刀中血、万力、文杰。药回春以及火化都一同飞射而出挡阻截杀五人因小白在近都未敢拔出兵器来。
白毛人出手疾如电卷星飞一上来便掴了每人一巴掌出手快得毫不察觉却已令五人大为受辱。
当中犹以刀中血最为自尊心重这一记侮辱过分的巴掌就连父亲刀锋冷也从未有施加在他身上一口冤气难以咽下大喝一声拔身掠前以手为刀旋斩出七刀要破创白毛人。
岂料如此这般正好上了白毛人的当只看他一闪而上便巧妙的在刀中血胁底之下溜人抱住了他的身体。
霎时间已转至其身后四肢锁住了刀中血在他错愕之间已施展绝学“身不由己”操纵了他。
就在各人惊讶之际“身不由己”教刀中血竟来个头下脚上一弹射起将刀中血的头猛撞向地上就此竖立。
头为支点两脚向旁四人横扫任刀中血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身不由己”的苦缠。
出丑至此躲在小白身后的刀锋冷虽气愤难平但也不敢上去助战否则就是看扁自己孩子从此不可能再向小白求甚么了。
诚然在刀锋冷心中儿子刀中血是大败了但他却未知连强如苦来由也不敌的白毛人刀中血败下阵来又有何奇?
白毛人控制着刀中血以头为脚在地上不断弹跳飞射两手两脚怪招攻敌一时间四人也难以捉摸攻击之道只能勉强围住不让白毛人杀出重围但投鼠忌器一时也未能开杀戒。
小白一直好小心的察看白毛人所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他大概都牢牢记在心中愈看就愈有趣味。
这白毛怪人好生奇异武学别树一格小白早已学富五车甚么武学都知之甚详惟是白毛人的武功却是丁点儿也不能了解。
细察对方的呼吸吐纳再推断内功之法竟然也是一筹莫展完全跟中土武学离经叛道。
难道还有更强的一种武学隐藏在“罪林”之内?而那里的主人就是眼前白毛人?
当年的万寿圣君知悉白毛人的存在吗?
疑团外又有疑团就是迷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