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却不一定日丽风和日丽的日子大家都曾感受过只是单有风和的下午思潮带动一阵又一阵的激荡原来没有阳光也同样可以有如此灿烂的感觉。
没有阳光的灿烂风和下午一张圆腮尖颔的俏脸透过黑白分明的眸子笑得甜满满的。
就因为风和及心中的愉悦笑容也就十二分灿烂腮边因为灿烂而带出了一个小酒涡来。
你试过没有?独个儿投入陶醉的甜蜜自我构想中海阔天空任纵横毫无拘束向着一个认定的美妙目标狂奔。对啊是以思潮汹涌探索那未生的未来。
寻找愉快憧憬的极限你会现原来快乐可以是没尽头可以是更充实、更满足的快乐。
人唯一不可能被“约束”的就是“思想”只要你愿意在个人的想像空间中绝对可以自由骋驰畅所欲想为自己争取无极限的快乐享尽无终止的满足。
有人想飞来横财、有人想一飞冲天也有人想美貌绝世但她认为这一切都不必在乎她只想他。
他是“冷血方唐家”中最出色的第二代人物也必然是即将统领四大家族的新家主―
―方失神。
冷柔柔好想他想他的眼神那带来温暖的眼神。想他的嘴那带来动人心弦说话的嘴巴。
想他的笑容那带来温馨、体贴的笑容。想他的关切那带来陶醉的关切。想他的俊逸那带来真善美的俊逸。
想他的可爱、想他的狂傲、想他的英伟、想他的高强想他、想他想他成为自己的男人。
愈想他愈想拥有他的爱!
愈想他愈觉得已拥有他以及他一生一世的爱。
爱慕从来可以一不可收拾可以不惜一切可以倾尽所有表面上冷柔柔还有点自制但内心上她已是彻底的投入陶醉中绝对不能自拔。只要现实里稍加触碰挑起点点情心那就必教冷柔柔如决堤之坝情浪翻涌淹没一切理性。
他心中的我留有甚么印象呢?
他爱我么?他的眼神在告诉我咱们少见面但却早已情投意合了男才女貌已是天作之合如今男的智勇才貌俱全我最少也一样是貌美如天仙哩咱们当然合衬了。
想啊想想得愈来愈合理愈来愈甜美!
接连的轻微脚步声来自一双黄绒鞋子鞋尖有着花带子当然是一双女儿家的绣花鞋了。
冷柔柔的内力虽未能算是上乘惟是唐芙已离自己不远了却没半点警觉性倒相当过分。
唐芙抬头望那已呆呆坐在屋顶瓦面上足有两个时辰的冷柔柔竟有点替她担忧起来。
毕竟这姊姊是“冷血方唐家”四大家族中算是自己最“友谊”长久的一个第二代。
冷柔柔就算如何跟她斗嘴未到最后也不会主动触碰她残缺的“伤口”。更且冷柔柔有时也会安慰自己语气上是教训但总算是一种关心她只是不大懂得表达而已。
替她担忧是因为好明白冷柔柔深深的在“暗恋”方失神而这“暗恋”却是极其危险。
当一个人的目标是得到一两银要达成便不太难快乐好容易会来临。但那个人的目标是一百两银难度太大便未必一定能得到满足、快乐反而好容易沉溺在漫长又迷茫的苦海浮沉中。
但冷柔柔爱上方失神等同必须达成拥有一百万两的疯狂目标绝对可以想像得到她将堕入难以自拔的深渊之中。
惊梦是好缺德的行为但唐芙还是从冷柔柔的温柔美梦中把她唤醒过来。
“你徒儿莫问还未回来哩!”唐芙哈哈笑道。
一言把她从太美妙的温柔梦境中唤醒过来脑海编织的一切都突然幻灭冷柔柔当然有点愤怒。
只是先前的那阵阵甜意仍留在心头不欲感受溜走冷柔柔只是轻轻的回答:“甚么徒儿不徒儿他硬要认我为师吧哼我倒不认为自己在武功上可胜过这捣蛋家伙。”
“啊明白了唐芙一上来便唤起他的名字是因为你整天也思念他对了对了错不了。”
脸颊一片红又换来一阵热烫只是从不在嘴巴输给对方的唐芙当下还击道:“姊姊啊我的确在想念莫问那小子啊因为真的怕他心伤原来爱他的天仙公主芳心已容下了另一人哩。”
大好美妙沉思给喝破冷柔柔早已心中有气还再来穷追猛打不禁令她肝火大盛。
只见眼珠骨溜溜地一转心头一股烦恶便来脸色不霁略带愠怒喝道:“哼妹子放心好了我对那甚么莫问没意思就留给你投怀送抱好了放千万个心!”
从瓦顶之上跃了下来嘴巴就贴在唐芙的耳旁大声说着那阵阵吹动的风直打入了耳窝内。
唐芙干笑两声:“我的好姐姐啊你对妹子真的无微不至哩男人不要了便抛给我哈……我可成了承受废物的泥洞了吧你待我如此的好真的无以为报哩!”
冷柔柔总是先大怒当下沉下了脸戳指叱道:“姓唐的你好蛮不讲理要是你真的对那莫问毫不动情大可就此舍他而去咱们先赶上‘神兵山庄’跟他从此一刀两段吧!”
唐芙皮笑肉不笑嘿嘿了两声便道:“哎唷妹子跟那甚么莫问的关系半分不深可用不着甚么一刀两段。当然了有人跟他在澡室内相拥又赤身相依纠缠不清当然要来个一刀两段!”
冷柔柔怒道:“你的话愈来愈过分了!”
唐芙冷笑道:“我的话愈来愈贴切了!”
冷柔柔也许经验太多她知悉嘴巴始终是唐芙稍胜一筹便决定不再纠缠只道:“好了你的话留给你自己好了我已决定立即动身上‘神兵山庄’你留下来便是眷恋那甚么莫问哼!”
这以退为进的法子果然厉害当下教唐芙进退不得犹豫不已。只是在最尴尬的时候却拂来了一阵风。
拂来一阵风有啥稀奇?
哪里没有风?风和自然有风。但这阵风却不一样这阵风有味一阵腥腥臭臭的难闻气味。
除了味还有影当然了人当然有影。
一个突然闪现的人见影闻味下意识告诉唐芙这人来意不善是意图不轨。
看清楚更加教唐芙骛讶是个蒙面黑衣人非但蒙面还蒙头、蒙耳整个头上甚么也没露出来布巾就连一双眼目也蒙住。唐芙惊讶是因为一般来说只有一种人会如此装扮那就是杀人灭口的杀手。
蒙面杀手未有杀人但他的右手却狠狠扣住了冷柔柔的脉门教她难以挣脱。
唐芙抢上前截挡喝道:“是谁?”
叱喝的同时唐芙已拔剑出鞘大步前跨一剑砍向蒙面人的左肩以图断臂抢救冷柔柔。
只不过是电光火石、疾若星火间的工夫唐芙一剑竟如有灵性般急转旋动钻旋破斩。
如此一式正是唐家真传自剑仙李太白的“天旋剑转”五指毋须紧握剑柄以弹指之力扭旋斩杀。
这一式由唐芙老爹唐拾义亲传唐芙使得极为到家一上来便十成功力挥出抢救冷柔柔。
只是蒙面人却是不慌更不忙左手突然伸直插向唐芙双目当下变成以手臂换回双目来个两败俱伤。
唐芙哪有想过救人变成了要失去双目本来已微跛残废对她来说实在太可怕再也不可能承受如此压力了。
移步急退就连剑也弃之不要登、登、登连退三步方才安心只是眼前的变化却教她呆住不能入信。敌人在她后退的同时竟左手一抄便执住了唐芙长剑的剑柄据为已有。
失去兵器唐芙当然惊愕不已但同时也相当后悔因为敌人已反客为主长剑一伸便指住了她的咽喉。
登时唐芙再也不敢动弹那剑尖就在自己咽喉前不足二分距离只要蒙面人踏前半步长剑一送她便再也活不下去。
冷汗涔涔而下这突然而来的惊变教唐芙完全讶然不懂招架一种自出娘胎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急袭心头。
非只因生命被敌人掌握还因为先前的一式“天旋剑转”竟轻易被破这带来的震撼更胜一切。
“冷血方唐家”皆师承自剑仙李太白自师父仙游以后各自勤练剑法以求突围而出。
原来是四家必须选出第二代人物于公平决战中争夺成为得胜者以统一“冷血方唐家”成为新家主。
每一家都暗自努力苦练剑学而其中的唐家唐拾义当然也不例外。生性有点儿疯疯癫癫行事独行独断的他合共创出了四式绝学剑招而“天旋剑转”就是其中表表者。
唐芙资质所限只能学懂四式其中之一但凭此剑招几近未逢敌手如今一下子就被蒙面人破招也就表明唐家大难即将临头了。
若有一天此蒙面人决战唐家岂不轻易可以击杀任何一人?他面对先前的“天旋剑转”随手变招破招唐拾义的心血创招在他眼内简直不堪一击唐家绝对是岌岌可危。
当死亡不再可怕却原来还会更加恐惧因为跟住而来的是斩尽杀绝全家灭亡。
唐芙动也不敢动她连这大敌的一双眼也未能察看未能得悉对方一点一滴的反应。
是对头人白家的高手么?还是剑狂弟子?怎么要蒙住脸?对方在冷笑还是甚么?
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疑问飞射而出只可惜任何答案也没有的同时蒙面人戳指一刺封住了右腰以下的“志室穴”唐芙当下一头栽倒失去知觉不能动弹。
冷柔柔当然也感到死亡威胁袭上心头只是她手腕脉门被扣动弹不得只能眼巴巴任人欺负。
从那张蒙住了的脸庞突然传出一阵阵呼呼之声似是野兽觅食一样。已心系方失神的她真的好害怕对方不同样击倒自己她唯一就是怕蒙面人色心大动。
就在此时最应该出现的人终于来了莫问与唐三藏及仆人朱八戒正好赶到来。
见到唐芙倒下冷柔柔又被扣擒住三人都意识到祸事已临眼前神秘蒙面人就是关键人物。
唐三藏最爱的梦中人被掳当下惶急起来情不自禁便欲飞跃上去只是身旁的莫问横身一挡截住了。
莫问轻松的道:“放心要杀人便早见血光了先捉摸来路才动手小心为上。”
此时的唐三藏才略为定神原来绷紧的脸容稍稍松弛了下来。只是脑袋仍是很混乱究竟是哪一路的仇家竟然把眼目也蒙住了?白家跟剑狂的两方也不可能这神秘人究竟是谁?
就在唐三藏茫无头绪之时蒙面人忽然右手一拉把冷柔柔拥入怀里抱个正着。
贴身的感觉教冷柔柔十二分难受极力把香腮侧歪不欲被对方偷香努力挣扎。
迷醉冷柔柔的唐三藏当下无名火起三千丈霍然长身而起人影乍合倏分猝然抢上攻击。
蒙面人不惊不慌先戳指封住了冷柔柔身上大穴教她动弹不得跟住便抱起她左闪右避又或急退疾走。
怎么天下间有如此的杀手?
不论唐三藏如何抢上蒙面人总不肯正面作战只走着古里古怪的步法急闪拉开二人距离。
莫问看在眼里竟全然不动声色犹似是胸有成竹一般难道他已掌握了甚么?
聪明才智绝对不下小白的莫问单单看着二人追追逐逐便能窥出关键玄机来莫问果真深不可测。
唐三藏追了一会狂然暴吼凌飞掠起身法急变迅疾如巨鹰扑噬怒意厉烈压下。
蒙面人却半分不惧双腿扎定马步凛然挺掌硬拚轰出沛莫能御的重掌回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