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海水寂寂风也凄清。
在大海上漫无目的飘流也忘记数算合共经已过了多少天。梦儿在可人的陪伴下总算每一日夜都能熬过去。
那百搭最懂得他心意总在最合适的时间便钓来几尾鱼再用柴火烧香端上来教大家都吃个饱暖。
梦儿页的好想知道小白跟“天皇帝国”之战结果究竟如何还有耶律梦香墬下悬崖生死未卜他更总是时时记挂未能片刻忘怀。
从儿时到成长梦儿都是跟在小白及耶律梦香之后所干的一切一切几乎全跟两人有关。
他的生命一直跟二人有着紧密联系这段日子来却被迫分开心情难免浮浮难定。只要有机会非要赶回去“皇京城”不可。
可人轻轻抚摸梦儿的双腿脸上尽是欢悦这个当然了梦儿的腿伤已完全痊愈。
这都是那船夫老翁的妙手回春只见他每天从船舱里取出一些草药来以百日捣烂再敷贴在梦见双腿之上日子有功双腿的骨也就渐渐好转神效非常。
可人看见梦儿好转心情自然大乐原来简简单单的她快乐也来得好直接毫不曲折。
梦儿最爱看可人笑她笑得直接、笑得清纯只要看看她心花怒放的灿烂笑容心头自然十分畅快、满足。
甚么宝贝东西来换梦儿也都不要只要静静的看她乱跳乱笑高高兴兴人生就好美满。
月正当空又是梦儿往见那船夫老翁的时候了自从上了船后老翁命他每一天夜里按时相见。
梦儿得老翁治好腿伤内心十分感激但更重要的是梦儿觉老翁的一双手掌非比寻常。
平常人的手是一般平滑练剑者总会有粗糙的感觉那是因为每天手执剑柄紧握转动磨擦所致。
而老翁的手却与普通人迥然不同两手掌都有凹陷的剑柄形状由此可见老翁用剑已达登峰造极化境。
好奇怪梦儿竟然跟老翁相当投缘对方非但每日为他疗伤更且和他一同练剑。
这一夜梦儿又去船头找老翁。他已被这位神秘的一代用剑高手深深吸引住。
老翁所传授的剑法、招式果真是独步天下却又极为有趣非悟性高者实难掌握每一夜当学剑完毕梦儿总是心神恍憾全然投入了剑学的汪洋大海抽不了身。
太多的疑惑、太多的问题、太多的奇招……梦儿拔不了“传奇”出来也许就是自己在用剑方面尚未达至登峰造极之境。
老翁静待梦儿的到来这么多夜了他就连半句有关剑招的说话也不会谈论就只是教。
不用口如何能教?
梦儿走上前去就坐在老翁前面先呼一口大气心神合一跟着缓缓的伸出右手来。
对坐着的老翁也一样同是以好缓慢的度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跟梦儿的手触碰。
两手碰上了二人同时便合上眼两皆不动。忽地梦儿先移掌向右抢前转斩惟是老翁右肘一曲粗腰逆转便卸去了梦儿攻击。但梦儿却原来早已料到老翁此变他冲前的同时右手一翻转便直插前攻出其不意的攻向老翁咽喉。
老翁感到梦儿变招极来不及回手挡架手肘偏移撞向梦儿手膊便把梦儿的攻势化解了。
只见一老一少两手在空中翻飞斗个疾连环互不相让也未肯慢下来煞是好看。
两人一攻一守梦儿这从来对兵器不大熟悉的家伙明显的右手已十分灵活进退闪攻快若闪电绝对不能小觑。
突然一声耳光响起只见梦儿脸颊上多了个五指掌印痛极难当看来他是中招了。
原来二人有着默契只要谁个先被对方掴中或以手打中身或脸便要立即停止对战。被打中的当然就是败方而多天下来败的就只有一人——梦儿。
这两手互缠练习手的反应方法是老翁自创的古怪练剑方式。老翁半句也没有好好解释清楚只靠梦儿独个儿去想。
练习了多天梦儿的想法是老翁假设二人同时持剑剑来剑往你攻我守我攻你守一般练习都必然是依着一定“招式”去练就算对练者是另一门派的新遇上者也都一样。
你学一套或十套剑法也好我也学了十套八套剑法来个比武试剑结果无论你我如何拼战也走不出这二十套剑法的招式。
你有二百招攻出一招再攻下一招每一招都是源自十套剑招内的其中一招我也有一百八十招所攻所守同样是从所学的招式里以心思想出来力拒或攻。
对战之时因为熟能生巧练习多了便能以快的方法随意变招应战但总的而吉无论如何变、如何战双方也不可能脱离数百招的框框、十分可笑。
可笑是因为天下之大剑招无数无万你学得二、三百招便行走江湖以此二、三百招来对敌相比下岂不太渺小。
为啥不先练好五百招?五百剑招总胜过二、三百招吧!
为啥不先练好一千招?一千招更胜过五百剑招吧!
唉再数算下去其实学多少剑招也难以作出肯定答案因为绝难定出标准来老翁所教的方式就是无招胜有招!
他毋须用口去提示、用口去指导双方以手作剑互缠对打。剑本来就是用手执持而战只要洞悉敌人手的动作也就清楚他的剑式那来龙去脉不会出错。
凭借的是“感应”!
以双手代剑对战好处是练习时反应好快不再局限于一定的剑招双方凭感应攻守反应自然更畅顺。
感应、反应基本就包括了所有招式用一定的剑招对敌原因只是用剑者被框框锁住。
其实剑招无穷变化每一次出招都可以突破、改变毋须固定在一定范围之内。只可惜明白这道理的人并不多为甚么呢?
就如你曾踏上过成功路某种方法令你成功好自然你便在下一次又用回上一次的方法如是者愈成功愈固守旧法。
这就是“故步自封”!
因为成功成功变作经验经验便成了捆绑。
你不妨想想你的“招式”总有个局限数字、范围敌人要是早有预备岂不轻易将你压倒、破解?
变本来就是成功之道。只有变幻才是永恒天下没有不变的招式永远成功凭感应变幻莫测敌人才不可能捉摸到你的“成功招式”。
梦儿花了好多天才想出以上的道理来但他心里仍在想要是莫问在也许他好容易便想得通透更可能一坐下来便把练习的方式也变化提升因为他是笑莫问莫问是梦儿最希望战败的人不知那厮现在又如何呢?
再来再以感应出招!
梦儿每每想到莫问便按捺不住精神振奋刺激杀性一鼓作气当下攻得更狂守得更严密。
只是坐在对面的老翁依然镇定不乱不论梦儿如何急变疾攻老翁还是好轻松对拆。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叫喊救命之声老翁未有反应之时梦儿却已停了下来。
梦儿道:“听来是小孩子的声音正向我们求救!”
老翁没啥表示梦儿向黑夜远处望去撕下身上一小块衣袖借油灯的火燃烧着使劲射出大海去。
登时有火光照亮漆黑的静海原来一块木头被一双大约六岁的小孩抱住随水流漂动至船的三丈以外。
梦儿侧隐心念刚动已见一条人影射出跳落大海去这个当然是对任何人都极之了解的百搭。他猜想到梦儿要救人也就立即跃下水里把一双孩童救了上船。
“呜……!”
一双稚童上船后还是哭个没完没了足足近半个时辰之久教梦儿、百搭都束手无策。
一个光头、一个方脸哭得死去活来之时突然又止住了哭声样子变得非常有趣可爱。
为啥突然又不哭呢?
光头的小孩一轮嘴道:“我是老大叫七嘴他是老小叫八舌合起上来就是七嘴八舌。好了名字既然知道大家就一定好想问明白我俩为啥哭个没完没了但突然又停止了哭声呢?”
在旁的八舌接着道:“原因好简单我俩先去茅厕拉屎大家可以先来想想想不到的话便请放定一些好吃的、好喝的东西咱们拉完屎、吃个饱以后再告诉大家。”
说罢两个小子竟然真的大摇大摆去了茅厕拉屎百搭在后面跟着着守在茅厕外先是咚咚咚粪便掉下大海的声音继而臭气薰天***果然是真拉屎。
除了老翁一直未有理会两个小孩外梦儿、可人、百搭都傻呆愣住真的不明所以。
搞甚么鬼?
七嘴八舌拉完屎回来百搭、可人已准备好一切二童大吃大喝大快朵颐跟着便倒头大睡。
百搭一向深谙推断人内心所思所想之术惟是这两个小孩来历不明实在摸不透内心所想不明所以。
七嘴八舌睡得正酣百搭再也按捺不住喝道:“你两个臭小孩竟敢愚弄咱们好非要重重教训不可!”
百搭正欲重罚七嘴八舌却登时弹了起来十二分开心、畅快七嘴更笑道:“是了是了试出来了!”
八舌笑道:“大概的极限明白了以后便一定会在界线之前停下哈……妙!妙!”
梦儿也只是模糊间有点似明非明的感觉当下问道:“你俩一直在试我们看看我们的忍耐力如何!”
七嘴笑道:“对了这个很重要的啊我们先哭个不停但大家仍未有责骂或殴打当然有些大人没同情心的还会后悔接了我俩上船索性掉回大海去。”
八舌笑道:“要是大人真的被我们的哭声弄得又烦又怒那我们又应当如何面对大家呢?”
七嘴道:“方法好简单用迷药又或是毒药这要看看他们的反应究竟如何了对方愈痛斥甚至虐待我们兄弟俩便只好毒死大家唉人为求生狠心也要啊!”
八舌道:“但怎不将所有好人、坏人、大坏蛋也一概先毒死呢?如此岂不干手净脚吗?”
七嘴道:“这个万万不能全船人死光唉又哪有人替我俩煮食斟茶呢!天啊咱们才是六岁孩童而已不应操劳哩!”
面对如此一双足以令人头痛致死的孩童梦儿、百搭都呆若木鸡再也无话可说。
反而是可人却十分雀跃她根本不大能理解两个小孩所有解释但二人实在趣致她抱起来好开心。
七嘴也不客气一被抱起便把头儿挨向可人的软柔胸脯双目亮不知多舒畅。
梦儿怒目圆瞪百搭当下抱住二人肥腰向船边走去要把两个麻烦小孩再掉回大海里去。
七嘴、八舌当下哇哇又哭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