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藤桥如何能越过相隔二、三十丈的对岸?
令人忧心的更且是云海突然刮起的急疾烈风但异域五大高手中的金银将却半点不担心他虽失去了一目意态更疯狂纵身高飞不一会便扯下一大捆树藤努力的交织成粗逾手臂的藤索。
合五人之力同时把藤索射向对面竟好容易便缠住凸出的崖石当下金银将便飞身杀上。
要知若小白二人依样葫芦把藤索震断金银将便会掉下万丈悬崖之下如此冲动实在愚笨。
但金银将实在极为气愤身份、地位尊贵的他竟然被刺得一目瞎了回国必然被百官、民众耻笑。
面子比性命更要紧的他誓要挖掉小白一双眼目报此深仇大恨也不理有多危险一古脑便冲过彼岸。
当然只要冲出二十丈他有信心凭借轻功一跃而抵彼岸峭壁之上凭刚才对岸二人落脚声音辨明大概距离也差不远了。
浓雾浮云在身旁急掠越过挪动四肢拼命往前攀爬不去分析危险与否不怕、不惧冲呀!
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极度冲动五人之中就只有金银将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稍为深思熟虑的武者也不会如此妄动但也正因为有这些笨人有些事情才会改观。
一心越过彼岸峭壁的金银将刚攀出了约十三丈便停了下来大概只差一点点便到达中心位置。
狂风吹来竟把藤索吹得翻高一个转圈金银将也就在半空转了一个大圈。
停下来不再移动因为山风突然又止住了金银将被先前的突然危机吓得心头突突乱跳竟没有抓紧机会再冲前。
他变得谨慎了一点点慢慢移步向前跨出八尺山风又来了金银将回头一看浮云浓雾已把一切遮住马哈巴多尔等四人全失了综影有的只是风和云。
前面同样又是风和云心头一怯双脚竟***软了起来移步也愈觉艰人就是这样当盛怒在心头可以忘记一切危险、可怖只一心完成立即要解决的事便是。
但当平静下来细意察看四周环境原来是危机四伏险象横生时心头立时又变得震砾慌惶。
金银将大半生掌握权力哪有怕过甚么他以为自己壮志凌云傲视天下但实则只是从未碰上过真正考验而已。[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从前出征都是以兵强马壮去扑杀贼寇胜利得来容易人人封自己为大英雄他便自以为是。
唉可不知这些累积下来的虚伪假象却为他带来了严重危机一旦碰上真正高手冲动便带来大祸。
你想过死没有?
金银将却从没有想过他好爱惜生命因为他有十三个妻妾二十三个可爱儿女花不尽的银两。
他并非奉命来中土而是自动请缨。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已太久未有得到群众欢呼声了要是他执住小白的头颅回国那一定会带来轰动那些赞美之声将不绝于耳。
每一个人在每个不同阶段都有不同渴慕他想得到赞赏、掌声因此前来中土杀小白。
十三人一同围杀又再依马哈巴多尔的大计设下奇毒陷阱又利用残杀镇民扰乱小白心神金银将也觉得设局十拿十稳。
只可惜他太小觑小白小白跟金银将不一样在小白的成长过程中每一回的杀战都凶险万分他能保住性命一步又一步踏向上是因为实力惊人实力、经验每每令他能摆脱困险。
小白非但未死还刺盲了他一目留下了永生创伤。
悬在半空的金银将忽地百感交集孤立无援中他竟然悟出许多许多从未想过的问题。
人生原来非常复杂他享受得太多却感受得太少。
山风又来了吹得藤索又再荡来荡去他正要往前移动但古怪的山风竟迎面吹来仿佛小白就在他前面出惊雷悍掌。被吹倒便要跌个粉身碎骨金银将当然不忿。
来吧我也还你一掌。
迎向山风金银将双掌推出爆起轰然巨响滑退了三步才定住阵脚但跟住又拂来劲风。
左、右、前、后、前、左、右方向不定吹来拂去如何也把握不了金银将只好不停即时反击猛烈出掌。
打出了回敬的十余掌之后他开始有点后悔了因为耳边嘲嘲声响起吓得他冷汗直冒。
藤索看来是经不起金银将内力震动已开始断裂开来看来好快便要报销教金银将掉下崖底。
冷汗如豆从身上各处钻了出来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马虎的嘲笑声突然而来:“别怕啊上一固有一头猪从崖上掉下去好快便跌个粉碎但一点不痛哩因为在半空中早吓破胆死了。”
金银将心中暗暗计算若再向前冲与彼岸相隔的距离比后面还要遥远他再也不理甚么回头便跑。
只是他身子才动藤索已即时断开幸而手急一手执着藤索的一边便荡向原来方向。
狠狠的撞向山壁上教皮肉疼痛不堪但金银将却不以为然只要检回生命已是万幸了。
当狠狠的他攀爬回原来位置马哈巴多尔四人均不理会他的丑态。跟金银将不一样其余人等都是真正的各国出色人才一心只为杀小白而来并不如金银将般愚鲁。
如何才能闯过对岸峭壁?这是大家面对的共同难题。
对岸的小白、马虎又如何?在马虎引领下二人一同攀上人工挖凿而成的“天梯”前赴马虎的家。
“天梯”四周上下一样都是云遮雾障难以看清前路大约走了一阵子小白计算也足足拔升向上越过了近百丈恍如出水芙蓉一样只是水变成了浮云人头先冒出来继而就是身体。
颠峰之处原来是个面积好大的平原小白本来想像中的一片绿草如茵又或是乱石处处竟然都未见有。
换来映入眼帘的是无尽无绝的铜铁兵器堆积一个又一个的小山丘说是有十万计的兵器又恐怕不止此数百万计吗?又实在太夸张似刀山剑海一望无际好惊人。
每一把刀、剑或枪、战之类竟都十分簇新既整洁又光亮看来一直有人在好好料理。
天下间的所有兵器大概都积存了就算是一个大国用作争战恐怕所有兵器也未及马虎。
小白笑着不停摇头道:“你是个兵器痴一定是了但抬来如此多武器又笨重又要每天洗擦作用、目的又是甚么?”
马虎不停在抓头拉住小白转来转去笑道:“你……问得好奇怪啊我也来问一句皇帝大哥你会有朋友吗?哈……当然有了那我也一样啊这巅峰连老秃鹰也闯不上来我不找来大群刀、剑、枪朋友来陪伴恐怕好容易闷死哩!”
小白愕然道:“甚么?都是你的朋友?”
马虎却摇头道:“不大概四分三是朋友四分一还在恨我不肯跟我交心。小白真的摸不着头脑道:“甚么四分三、四分一你怎知有兵器会恨你它们如何告诉你啊?”
马虎好不耐烦地道:“摸一摸便知道吧好简单冷冰冰的反应当然就是恨我!”
小白依然不大明白人怎可能跟兵器沟通就算是神兵有其灵性但总不可能百万兵器都是神兵吧?
正要再追问下去马虎却连忙道:“皇帝大哥不要再追问了烦死人呀!你问的问题甚多倒不如让我来问你一个有趣问题当上皇帝可以有多少妻妾呀?小白一脸茫然当下呆住。马虎竟立即又道:“唉我早知了既是皇帝后宫宠爱三千哈……甚至四千、五千又何妨但一天一个一年三百多天岂不是要十年才轮一次?哎呦十年人事几番新再跟她上床恐怕样貌也记不起来了!”
自说自话的马虎好似十二分投入所说的话题跟着又道:“就算姑娘十六岁入宫十六岁是初夜第二回是二十六岁再到经已三十六岁恐怕就算再轮到皇帝老子已不能在床上搞甚么花样来了。”
“唉一夜春光情动之后便要苦等十年皇帝老兄呀你觉得对那一群妃妾是否过分了一点呢?倒不如减少一点来个五折收数约二千个后宫佳丽大家等五年就可以了岂不快哉?!”
好个无聊话题在那马虎口中却是相当流俐更且是极之有兴趣不断的翻来覆去自问自答。
这也实在难怪马虎生长在此绝境之地多见浮云少见人有关男欢女爱之事自然十分好奇。
马虎仍未肯停止再叹气道:“我啊到了今年二十七岁了还可怜兮兮的唉犹未有过一个女人哩。你知嘛为了去嗅一嗅女人的味道老远走去‘呼天镇’偷偷摸摸的半夜窥探唉!要不然亦碰不上你皇帝大哥啊真可悲!”
瞧着马虎垂头丧气真情流露可想而知这家伙为着男女之事是何等忧心、无奈。
但在小白心中这些又岂会是他该应对的问题但这马虎为人自我捉着小白来泄少年人的矛盾性格就是如此小白也懒得去停住他的口任他胡说八道一阵便是。
“名剑是你师父么?”一针见血的话小白在马虎暂且停口时突然插入对付这家伙必须如此。
马虎一阵茫然竟不作任何表示。
小白惟有再问:“在‘新娘潭’上划下的剑痕组成便是蜕变自名家剑法‘一八八’的‘八八八’名家绝对没有任何一人能脱颖再创出如此猛招名剑究竟是生还是死?”
马虎用双手去抹弄脸庞好不愿意的道:“明白了明白了唉真烦死人甚么名剑、烂剑皇帝大哥你是说那画痴是么?对了一定是他原来老而不画痴叫名剑!”
小白道:“画痴?对……写画且忘笔天意是笔心意弄墨对极了对极了教你写画的那个画痴应该就是名剑师兄。”
马虎瞧见小白心急如焚呆愕问道:“干吗你要找他又要学画吗?不……不必他的画好差比不上我就拿银两来让我教你好了包保比甚么名剑、烂剑好上十倍。”
小白心急起来抓紧马虎双膊忙道:“快告诉我究竟名剑师兄在哪里?”
马虎又再打了个呵欠随随便便的道:“在剑牢里他好像很喜欢住在内。”
小白急忙道:“剑牢?哪里是剑牢?”
马虎伸了伸懒腰右手竟打了一个弧圈叹了一口气道:“转左转左再转右又转右直走转右左面上斜落三步转右便是。”
简直是不知所为的提示但说完没兴趣的话题马虎便倒在地上休息随便以兵器为枕伸直手脚便作小睡。
小白如一股疾风飞射而出依着马虎的指示去寻觅但转了数回大概一式一样的兵器山教他已迷失了路。
究竟“剑牢”在哪里?
对了既称“剑牢”一定似个监牢这里会有监牢么?左窥右探却是半点头绪也寻觅不到。
小白来来回回的搜寻只可惜四周已是月异风高地方又大分布又乱要找到目标实在太难。
忽然眼前一亮小白看到一件他熟悉的袍服――名剑龙袍他还依稀记得当年名剑就是携着此龙袍独自离开“剑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