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大有文章!”
“臭你妈王八羔子的手原来比口还更臭怎么可能明明是红格转过头又掉进去黑格子里。”
“算了吧一定有鬼作弄算是没赌过好了!”
“哈……对就算是玩玩没赢没输姐姐你跟咱们走吧!”
不忍看着可怜的童心失去手掌七嘴、八舌一番无聊废话后便不理甚么一个拖左手一个捉住右手便要硬拉童心离去。
只是就在三人踏出一步之后像是一道铁墙般的三个昂藏七尺巨人半步不移挡住了去路。
七嘴、八舌抬高头一望满脸大胡子的“刺青堂”二针弟子完全把前路封死了。
七嘴、八舌眼中都充满惧色只是双手仍是不肯甩开童心。全身都在颤抖的小女孩好凄苦曾经被抛弃的孤儿握住了另一个可怜人绝对不轻易放开让她独自面对苦惨。
又把木珠子执在手上不住的抛高又接回的陆针喝道:“很好啊你两位少年英雄一心拯救可怜弱女伟大得令我相当感动。我们堂主常教训指示好应该让输家有个反败为胜机会。”
七嘴当下回身喝道:“哈……这个当然了看来还是你的甚么堂主最有家教最懂得体恤别人。”
陆针笑了笑道:“就这样吧两位小英雄要无条件带走这位小姑娘倒也不难你俩敢也来下注赌一铺便成了。”
明白了原来陆针是要诱使七嘴、八舌这两个诸事八卦的顽童也一起来赌令他俩也堕入沉沦陷阱。
好吸引的诱惑只要赢一场便能救回童心七嘴、八舌脚步不再移动明显是心动了。
转身定睛望向木轮盘子三十八格内合共有一半之多是红色那木珠子不一定又掉进黑格内吧?
犹豫不决但好想博一博两人向着身后的梦儿出求援眼神梦儿轻轻点了点头便走了上前。
如释重负的七嘴、八舌当下胆大起来又拖着已目定口呆、不知所措的童心回到赌桌之前。
七嘴一脸兴高采烈的道:“好呀咱们就也一同来赌个痛快好了你开个被奸的黑格子咱们兄弟俩就只好一同脱下裤子来受刑。若是天公保佑教我俩看见木珠子跌落在红格子上那咱们便拿着奖金一起到酒肆大吃一顿好了。”
脸上一片阴寒冷笑的陆针全不理会七嘴、八舌的话随手先转动木轮盘子右手执着木珠。
他的一双手久经锻练左手转轮盘右手掷珠子早已掌握得十拿十稳要珠子停在哪一格也准确无误。
谁个前来玩这赌局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碰上是女的容貌娟好便会把木珠子转到“奸”的黑格子里。
碰上其他的有时会斩他手脚、有时要他裸跑爱如何玩弄便如何玩弄从未失手过。
今日面对的七嘴、八舌依据一向情况不可能每每都是自已的一方赢总该给对方一个取胜机会。只是眼前这一对绝不可爱的七嘴、八舌实在太烦人了决计要好好教训一下。
右手弹射木珠子落下木轮盘去忽然一阵晃动影子扫来寒光掩映也不知生了甚么事。
木珠子安然落在木轮盘中感觉有点儿不安的陆针向四周各人扫了一眼大家却一派淡然。
明明是眼前有甚么东西晃过难道自已眼花?
咯勒咯勒的木珠子击碰轮盘声音又再响起只是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而且跟之前的声音明显有别。
当一阵讶然惊呼响起陆针才被众人的惶惑脸色惊醒望向那木轮盘子妈的搞甚么鬼!
木珠子竟无故的已停了下来就定在其中一格上不再转动活像是被黏住了。
是有鬼怪在作弄么?
陆针看着木轮盘子仍在转动慢慢的停了下来那木珠子就定在红色的一百两那一格上。
七嘴、八舌登时开心得拍手称庆连原来忧心忡忡的童心也雀跃得跳了起来笑个不停。
陆针一阵茫然过后好快就定下神来一手往木轮盘子探去拿起了那颗木珠子。
双指一夹原来明明是圆形的木珠子竟缺了一小块切口平滑就似是一刀或一剑割掉。
缺了一部分的木珠子当然不再畅顺滚动跟木轮盘子磨擦自然会出怪异的撞击声来。
木珠子不再顺畅滚前自然不可能跟陆针所预计落下位置相同布局失败让七嘴、八舌反胜。
轻轻抚摸木珠子陆针终于明白到先前的晃动影子究竟是甚么了那就是身前梦儿疾急比电更快的一剑。
拔剑、出鞘、回鞘!
连成一气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刹那间完成单是这门快剑已足教陆针呆在当场陆针抬头望向梦儿那泰然自若的神态意态潇洒浓眉星目眼神中充满自负、自信教陆针内心不禁一阵惊凉。
陆针笑着道:“哈……原来今日有贵客到访在咱们眼目察觉不了之下快剑一挥便削开了木珠子更且引力打力把木珠子带到咱们要赔一百两的红格子内如此神功快剑当真大开眼界!”
掌声响起陆针一个人在赞赏梦儿其余的二针弟子当下跟着他一同鼓起掌来梦儿冷冷的道:“给我拿来二百两。”
斩钉截铁的话如一刀斩劈落下教陆针难以再嘻皮笑脸相对。先把挤出来的笑容收敛然后冷冷的道:“好兄弟你先来破毁我的木珠子做了手脚教我输掉还要我依着去赔?”
梦儿道:“你赔还是不赔?”
陆针先向后退一步身旁的二、三针弟子挡了在前才缓缓的道:“我不赔又如何?”
梦儿道:“你一定会后悔不已!”
陆针冷笑道:“阁下以为凭你一个人加一把剑便可以跟整个‘刺青堂’对抗了么?”
说罢众“刺青堂”弟子都拔剑但同一时间面前却亮起了一阵急光只有一个陆针认得这就是先前的那道剑光。
当“刺青堂”每一弟子握着剑柄要拔剑却现同一情况拔出来的只是剑柄。
梦儿那闪电一剑已先把五人的剑柄削断切口齐整要再握剑上前拼杀也就变成绝不可能。
五人同时惊愕不已之际已退后一步的陆针又见剑光再起比先前的剑更快待五人懂得反应已觉脸上有血好痛。摸到有血感觉到痛是两个一先一后的层次。
待感觉到痛第二次的痛又来了待第二次的痛有感觉第三次的痛亦打从身体上引了。
接二连三的痛先是脸颊痛继而是脚痛最后是心痛只是痛而不是极痛但这已足够令五人都傻呆住心里终于明白眼前高手已连出三剑但每一剑也留有七分余地留住他们的贱命。
否则大家必然已倒死失去生命了!
梦儿向前踏上一步“刺青堂”的五名弟子怯惧不已当下散开逼得陆针必须单独面对梦儿。
梦儿冷冷的道:“我再多说一次赔二百两!”
陆针仍然坚定不移的道:“依照老规矩我绝对不可能赔上银两否则便难以面对堂主。”
梦儿道:“你的生命已掌握在我手上。”
陆针道:“不我的生命掌握在堂主手上。”
又是一阵剑风拂起陆针好清楚这是梦儿出招的剑影但实在来得太快、快得且疾无伦欲挡架截住却力不从心。
原来脸上的刺青渗出了一些嫣红鲜血梦儿再道:“你回去告诉甚么‘刺青堂’堂主并不是你双手奉上二百两银而是敌不过对方二百两被强行取去。”
说罢梦儿便转身离去。
陆针报以轻蔑一笑心想这表现得自以为是的家伙始终还是不敢跟“刺青堂”正面冲突。
到了最后关头还是两手空空的离去。囗里说甚么威逼大言不惭结果还不是未敢将他怎么样?
正自呜得意之际梦儿忽然停了下来右手一扬赫然惊见他手上已多了两张银票。
呆在当场的陆针当然认得这两张银票都是原来收藏在自己衣衫内的合共是五百两银。
情急之下抢上两步意欲截住梦儿只是梦儿的下一句话却把他吓得呆在当场不敢妄动。
梦儿道:“你身上合共十二张银票我只取去其二共五百两剩下的八百两留在你怀里苦再上来恐怕你非但有损伤更且一定有损失你不介怀便上来吧!”
要知道昔年横刀、名剑、笑三少合称为三大盗帅小白同样师承盗圣在“偷”这一门学问上修为亦相当了得而梦儿追随小白多年这方面也就自然不输他人气得七窍生烟的陆针既难以向堂主交代又下不了台羞愤难当急得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梦儿并没有理会他领着童心与七嘴、八舌大踏步扬长离去他心里明白继“孪童天宫”以后自己又得罪了“刺青堂”。这两大不好惹的势力将必然群起攻杀。
这就是梦儿的计划先把一、两个门派连根拔起再慢慢接近东方家主看看他是否三头六臂。
有一天若能取代了他成为此“罪十八岛”的岛主他便正正式式摆脱了爹小白的护荫建立长久大业。
只要掌握了“罪十八岛”他可以进行许多改革要把此小岛变得比昔年“剑京城”、“皇京城”都更兴旺。
最重要的是要把“罪十八岛”所接收的罪人范围更扩大让一些不懂武学的在某某商铺、钱庄之内把财宝盗来“罪十八岛”一样会给他好好保护。
梦儿一直好想胜过莫问对方是天赋极强者而梦儿却只是一个单凭努力而获取一切者。
每踏出一步梦儿都必须付出血汗只是无尽血汗付出了却总是胜不了莫问未能彻底压倒他。
现下不同了他已获得“传奇”又在命运安排下踏上“罪十八岛”只要能成为岛主他这雄据一方的霸者岂不比莫问绝对胜上一筹把他压下去了吗?
梦儿并不憎恨莫问只是一生中总该有个目标而他的目标就是要越莫问。
他感觉到上天正在为自己安排大道这大道的尽头就是梦儿最高理想要达成此理想便必须付出好大的努力不屈不挠不怕艰辛勇往直前遇神杀神、遇鬼斩鬼。
有一天他会成为天下所有黑道中人的领梦儿没有兴趣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他要成为岛主要所有人都害怕的黑道高手偏偏俯伏在自己脚下甘心称臣把一切所得进贡。
小白是大王他是岛主有着自己亲手争夺回来的江山!
笑莫问你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