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柔又几曾如此被人玩弄过好想立即就反脸掴莫问一记耳光。只是大敌在前自己一方的众镖师看来都不敌张伯不稍稍忍气吞声便必定难以斩杀那可恶的司徒九。
努力的把火气遏抑住冷柔柔勉强的道:“算了冰冰也好柔柔也好你收下我的银子便要完成任务快给我杀了那司徒九!”
已是百般忍让的冷大小姐连声调也尽量压低忍住一口怒气只求莫问出手便是。
只见莫问非但未有站起来更把双腿放在台上伸直凳子两前脚离地只以后两木脚支撑摇摇晃晃十分闲适似的。
莫问笑道:“闻说甚么‘冷血方唐家’的四方生意干得十分出色唉怎么连杀人公价是八两银也不懂。”
冷柔柔怒道:“哼那你又为何收下我三两银啊?”
莫问笑道:“冷冰冰小姐啊怎么你的五官冷冰冰原来脑子也冰冷了想不出来我刚才不是替你吞吃了那个饺子吗?江湖规矩救人一命代价三两银我可没多收你半文钱啊!”
气坏急极的冷柔柔连忙又再把仅余的银两也掏出来但原来只有一两银明显收买不了莫问杀人。
莫问又饮了半杯酒笑道:“你们这敌对的两方真过分只对峙而不厮杀哪里会分出胜负来难道要一同呆站到天黑吗?”
突然袖手旁观的莫问不愿加入战团登时张伯一方的气势大盛左右两方的店小二一个叫张王河一个叫张大风。
两人都拔出一双大刀来迈出沉稳步法看来功力跟张伯只差一线三人合力冷柔柔的一方虽然有十二人也未必一定能稳胜。
张伯大喝一声张王河与张大风立时跳扑出来纶刀便斩以一敌五或六勇猛如雄狮出笼只剩冷柔柔未有应战。
或点、或劈、或戳、或斩、或打一双大刀舞得甚急招数全是只攻不守不见奥妙却直截了当。
一群训练有素的镖师每人功力不高但混合一起便摆出变化多端的刀阵来一时三个翻滚、三个扑斩一时全数压迫近攻互补长短以刀阵的莫测怪异阵势来拖得敌人筋疲力竭。
莫问看在眼里也不得不暗暗佩服创出刀阵的“冷血方唐家”家长前辈。一般高手自我创招已难要替一些平庸武功者创立阵法、招式更是难上加难。
只见张王河、张大风二人奋力缠战力大无穷的扑斩斗了一阵已是衣衫全湿显见花了好大力气。
这也是刀阵的最重要要诀尽量消耗敌人气力待对方内力不继便疯狂宰杀。
只是就算刀阵能杀张氏二人又如何只剩下一个冷柔柔她却要对付张伯与受了伤的司徒九。
司徒九一直掩脸蹲在地上但张伯的五指却不住把手上飞刀移来拨去好像随时便要飞射杀冷柔柔。
被挟持的唐芙不住被人推向前一步又一步的压向冷柔柔四把飞刀在五指上撞击出叮叮当当响声竟有着可怖的压迫力教冷柔柔不知所措冷汗从额上滴下。
唐芙、冷柔柔都是初次负责押运任务原以为货品价值并不昂贵不应会有任何障碍。
岂知事与愿违两个自小便爱斗嘴、斗气的欢喜冤家看来都要栽在这张伯手上了。
飞刀来了。
冷柔柔早有准备不论张伯射她头上、心胸、肩膊又或下身她有信心必能一剑截挡。
自己的剑招不算出色内力更差但却练得一手出色的快剑挡截飞刀绝对有把握。
只是当张伯的飞刀飞出甚么把握都失去了!
陡然间冷柔柔失落得惊呆慌惶完全崩溃似的因为眼前飞来的刀不是射向她身体某一个位置而是同时射她眼、额、喉、心四个位置四刀齐明显是她未有计算的。
冷柔柔只有一剑应该挡哪一刀?
当她正犹豫的时候时机已过飞刀是用来杀人而不是等人。
扑扑扑扑的四声代表四柄飞刀同时刺中了但冷柔柔没有受伤因为她的面前多了一个叫莫间的人。
莫问也没有伤因为他的双手一抄飞刀都射向他衣袖破穿了却同时被截住张伯冷冷道:“兄弟你果然出手。”
莫问笑道:“别称兄道弟我连你当我契弟也没兴趣。我来挡刀是因为救她多一回便多赚三两银来吧你身上还有九九八十一柄飞刀最好每次一柄飞来八十一吹冷冰冰合共便欠我二百四十六两银哈……恐怕我就这样可以买下整个‘冷血方唐家’了!”
说话癫三倒四的莫问教张伯甚是气愤只好说道:“嗯我一刀也不再你没银两可赚了快给我滚。”
莫问像是被惊醒似的连忙道:“啊对了你再不刀我岂不就没有银两可赚了么?
嘘那么看来我也应该走了!”
转过身来对着木然的冷柔柔道:“你啊冷冰冰大小姐可不要忘记还欠我三两银不能拖帐太久啊!”
说罢莫问竟然真的放下酒钱便大步离去不再理会冷柔柔一干人等生死。
“怕死的家伙早便应该滚呸!”被挟持的唐芙好明白要是连莫问也离去自己的一方便落入危险中当下故意破囗大骂希望引得莫问再回头最好动手对付张伯。
“咱们‘冷血方唐家’才不要你这小子助拳!”
“任由张伯杀我俩吧你见死不救好了。”
“哎哟张伯原来是个老**你干吗摸我胸脯?!”
不住的胡言乱语只可惜莫问仍是一去不返张伯正要再摸出七柄刀飞射先伤冷柔柔岂知一阵急风拼来不知怎的那脸带笑意的小子莫问竟然又站了在自己身前。
莫问喝道:“给我银两!”
张伯愕然道:“小兄弟我可不用你替我杀人或救人。”
莫问怒道:“张伯呀收起你那张臭嘴好了我明明对看你身前的唐芙说话干吗你却硬来回答。”
唐芙不禁一阵子诧异完全不明所以但再见这唯一可以克制张伯的人回来心下畅宽倒十分安乐。
莫问突勃然大怒起来竟一手扯住唐芙衣衫喝道:“臭丫头险些儿就忘了要向你收钱。”
唐英也凶巴巴的喝道:“收你个屁本小姐一来已经输光输净二来哪有欠你债你在胡乱放甚么屁?!”
莫问竟一手捏向唐英脸颊好生气的道:“我先前不一样替你吃了那饺子救了你一次吗?一次三两银快清付。”
唐芙想了想才想得清楚明白但旋即喝道:“嘘我哪里有请你来救我这笔帐勾消算了滚!”
莫问怒道:“竟敢赖帐?嗯你知我的手段吗?”
唐芙一点儿也不惊惧喝道:“我叫你滚呀三两银我拿来开庄可赢一百两、一千两了你别妄想呀!”
莫问似是疯了似的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而挟持着唐英的张伯只得更紧紧扣着她以免有所失误。
怒极低下头来的莫问双拳紧握氛愤难平似的扭腰挥拳竟以十二成的拳劲狠狠轰向唐芙胸口爆出轰然巨响身后的冷柔柔也惊骇不已张开口呆住吓得心跳加。
莫问这一拳足以轰杀唐芙他真的会为了取得三两银而杀一个如斯貌美女流之辈?
中拳的唐芙纹风不动似是毫无损伤似的只是原来在后面挟持她的那位张伯却如断线风筝急射飞退。
口吐鲜血如冷箭飞溅重创的张伯说出了四个字“隔山打牛?!”惶恐的他脚甫触地便急翻身逃去他心中好清楚这位突然而来的少年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他未有杀自己只是手下留情。
老江湖此刻才恍然大悟莫问只是一直在装傻扮癫而已他要击杀张伯三人只是举手之劳。
惟是他对双方的恩怨仇恨并不清楚了解胡乱动手杀害任何一方只凭片面之言甚至是一时冲动难免会出错。
莫问目的只为化解这场风波逼张伯等人离去又免两位美人儿受伤害其他一概便难以去管。
头领张伯已去张大风与张王河当下也无心恋战两人疯狂劈出一个缺口便跃上前扶起重伤的司徒九急急奔逃。
冷柔柔当下喝道:“快追!”
众镖师追出三步后头却又来了刚好相反的命令:“不必追了回来吧!”
说话的是唐芙一向跟冷柔柔意见相反的人。
冷柔柔急起上来走到唐芙身前怒道:“我不能放过企图淫辱我的人你干吗老是跟我作对?”
唐芙笑道:“呵……大姐真的要杀尽心里想着要淫辱你的男人么?妙啊妙啊谢代、上官木、周游还有一大堆在后的镖师呵……你们都死定了抵死!抵死!”
唐芙的意思是无数的“冷血方唐家”中人都被冷柔柔的美色所迷心里难免有时胡思乱想有着绮梦又或春梦。
要是谁个贪想痴恋绝色冷柔柔都要杀死恐怕整个“冷血方唐家”上下也不会剩下多少人了!
唐芙的话表面是对姐姐的讽刺但再想深一层却又代表无数人迷恋自己倒也心甜。
唐芙笑道:“姐姐还是算了吧那个司徒九他也好惨了来咱们门下当了三年镖师好辛苦才有此良机出卖大家岂料一无所得更被姐姐割开了脸样子变得奇丑无比受的苦可不少啊!”
“况且再追上去咱们的镖师一来保护不了镖银又恐防中伏倒不如留下来整理阵脚再行定夺好了。”
冷柔柔的冲动性子明显担当不了领的职份冷静下来自觉妹子言之成理但要听对方命令、摆布却又不愿。
冷柔柔想了一阵子忽然走至周游身前道:“周游你的轻功最高我命你独个儿追出去十里且看看敌人还有埋伏或甚么一个时辰之内必须折回报告去回。”
周游当然跟大家一样都明白这只是冷柔柔要挽回面子而已当下不加思索便转身追出。
众多镖师都轻轻点头表面看好像相当佩服冷柔柔明智摆布似的其实心里暗笑互相对望哑忍着笑声而已。
只有唐芙却不爱讨好这位姐姐坐下来笑道:“唉真奇怪啊我想出来的东西总是比不上姐姐难怪我常认定女中诸葛必然是咱们‘冷血方唐家’中的冷柔柔了。”
冷柔柔未有理会唐英却喝道:“谢代、上官木咱们一同上去杀了这狂妄小子!”
纤纤玉指所指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一脸茫然的笑莫问。
谢代等眼见莫问一拳便轰伤了大敌张伯张五狼如此武功高绝的少年侠客又岂是容易对付当然是你眼望我眼都犹豫着不愿动手。
莫问笑道:“冷大小姐真的人如其名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啊我刚才为救你才吃掉你口中的饺子你可不该为此而觉得被羞辱反过来甚么打打杀杀对付我吧!”
莫问猜对了从来只有人阿谀奉承的冷柔柔虽然明白莫问是救了自己又打退了大敌。
惟是他一指戳她胸口那处可从未有男人触碰过感觉上是极大的侮辱当然要好好教训这小子。
冷柔柔凶巴巴道:“谁个羞辱了我的都要死!”
莫问愕然道:“那死一次跟死两次、三次有分别吗?”
冷柔柔一时间又糊涂了起来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一阵风拂来后面的丰臀竟被莫问拍打了两下天杀的斗胆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