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律令负责易守难攻的“剑鞘城”余下三城则分由皇玉郎守“剑气城”药口福守“剑芒城”而曾是“杀手楼”绝强杀手的刀锋冷则在“剑诀城”把关。
刀锋冷可算是个毫无缺点的杀手尤其是当他的妻子、女儿和儿子被杀了之后他杀人更疯更狂因为在他不知道伍担汤就是一楼杀手“杀人皇”的身分之前每一个人都有杀他妻子的嫌疑。
子然一身不爱嫖赌饮荡吹更是盗圣排行第四的入室弟子配上一手霸杀刀法又有名昌世曾授予“杀手楼”楼主的绝学“杀人三式”他要暗杀的目标必定死无全尸。
暗杀从不失手决战却几度败阵单是永远胜不了小白已经令他不能释怀。
心狠手辣的刀锋冷与霸气纵横的名昌世其实十分配合刀锋冷效力名昌世时也算忠心耿耿虽然忠心并不一定不二。
尤其当他觉名昌世重视小白这个敌人犹甚于欣赏自己实力的时候更令刀锋冷觉得很没趣味。
刀锋冷至少也算是“农族”的农王小白算甚么?只不过是败兵之将甚至于要落荒而逃。
不过小白登基为帝的消息终于广传天下从今以后大势又再添变数要是偶一不慎被小白赶过头来“一山还有更高山小白奇才真凡”的盗圣遗言便完全应验。
皇帝比起区区一个“农王”当然是皇帝的成就和权力更高。
宫本剑藏一个剑阵能令高傲的余律令惊醒过来经历更多失败挫折的刀锋冷又如何?
“剑诀城”不像“剑京城”一般繁华喧嚣留在“剑诀城”的平民百姓以年长者居多他们在年轻时也曾出外闯荡曾经有过风光日子年老之后便回归平静不约而同选择“剑诀城”度过晚年的日子渐渐地这里就像老人的乐园。
日未尽夜未央夕阳残照城楼日色呈橘红又是一天的结束刀锋冷于城楼上瞧着黄昏日落晚霞余晖为城池添上颜色好一幅胜景无限。
刀锋冷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在刀锋冷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身躯颀长手足也比一般人长约三分一犹如一头长臂猿跟刀锋冷一样惯使刀长手挥长刀。
此人名叫东方鸿是“农兵”里的大将军跟随刀锋冷年资最长征战沙场十多回杀敌百几人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足够让他成为大将军之余也令他开始陷入无休止的杀戮。
此刻的东方鸿也正在欣赏眼前的恬静和谐美景闭目深吸夕阳的味道顿觉身心开朗扪心自问这黄昏的景色实在太醉人。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东方鸿答道:“日出而作日人而息城民过着很有规律的日子既宁静又和谐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
东方鸿年约二十多岁出道时才十岁那时刀锋冷正要夺取“农族”还未成为“农王”他那种年纪便与刀锋冷一起几度闯阵虽然当时他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兵丁靠实力终于挣出头赢得刀锋冷赏识。
十年争战积下了很多杀战孽债才二十多岁年纪好像已历经风霜见尽人间悲欢离合的样子心老人未老。
刀锋冷问道:“你跟夕阳红相处得怎么样?”
东方鸿像是个馋嘴小孩被人现偷吃了食物一般靦腆带点傻笑的说:“嗯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子而且还很逗人欢喜多谢‘农王’赏赐一个好妻子给东方鸿。”
正值血气方刚之年纪任谁对女色都会有所欲求刀锋冷也曾是过来人为了奖赏东方鸿沙场屡屡建功早前便赏赐他美女夕阳红令东方鸿更觉“农王”十分赏识自己。
宁静、和谐、静心欣赏落霞晚照再有美人在抱跟他两情相悦一切都是人间美事是像刀锋冷、东方鸿这种沉溺在杀戮当中的人最奢望、最渴求的生活。
刀锋冷也甚为满意自己为东方鸿所作的安排对着余晖勾起一抹笑容。
深宵二更时分人们通常都沉沉睡去这个时分也是人最渴睡之时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剑诀城”大上。
只见他游目四顾忽然闯进一户大宅当住在里面的人现有人闯入之际还来不及惊呼大叫便已死在“家破人亡”之下。
是刀锋冷的绝学刀招“家破人亡”。
夕阳红全身的骨骼被强烈刀劲爆散化作一滩血水地上还留有她的肺腑肝肾鲜血淋淋。
血水溅湿睡在她旁边的东方鸿他乍然惊醒抽出长刀正挥斩闯入者才现刀锋冷已安坐在大厅的桌旁独自啖着烈酒。
“泣血”放在桌上东方鸿双目赤红怒视着刀锋冷说道:“既然赏我夕阳红为甚么又要把她杀了?”
刀锋冷说道:“你想为她报仇吗?”
东方鸿虽然没有说话但紧握的长刀不啻已经替他说明了一切可是要杀“农王”刀锋冷又谈何容易?
刀锋冷说道:“要杀我除了要有信心之外还要有绝强的刀招。”
刀锋冷忽然抽起“泣血”抡舞刀风在大宅内来回激荡招招夺命惊心动魄。
一招过后刀锋冷收刀又静静地回座喝着杯中酒室内一切丝毫未变原来他只是在东方鸿面前演招传授刀招。[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刀招的名称刚好是“家破人亡”。
刀锋冷说道:“刚才就是杀夕阳红的一招‘家破人亡’你由今天开始便把这招练好说不定有天就可以替夕阳红报仇。”
说罢刀锋冷便挺着“泣血”转身离去他的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他知道由今天开始东方鸿必会下定决心学好刀法还要小心保护自己的性命否则便不可能找他刀锋冷报仇。
曾几何时刀锋冷也希望建立个幸福家庭甚至乎想要脱离杀手楼过些平淡的日子可是原来杀手不能有“幸福”否则敌人便有机可乘。
刀锋冷既是过来人他绝对知道应该如何将一个人的杀性提升至巅峰如果他的将军都沉溺在幸福之中那么沙场上杀战中便不敢锋陷阵、不敢牺牲。
不敢牺牲的将军绝不会勇猛也绝难可以杀败敌人。
原来宫本剑藏的剑阵同样也惊醒了刀锋冷敌人真的太强根本没有机会让他渔翁得利。
翌日同样的夕阳下刀锋冷又在城楼上叫了另一名将军过来问道:“你喜欢这个城吗?”
“剑芒城”将军府邸偌大后花园前“锋狂军”几个最高将领乐溶溶、胡图图、屠呼呼和毛相相被药口福召了过去。
四人心中都暗自担心食狂又要逼他们尝试他口中那些古里古怪的“珍馐百味”。
要知食狂药口福的口味非同常人那些“三鞭炖凤肉”、“七色猴子眼”、“十味百香大补汤”他吃得滋味无穷对别人则是一种折磨。
菜式所挑选的全是畜牲器官这还勉强可以应付最怕是他精心炮制的所谓特式配料还要对着他那四百斤重、满身肥肉、不知内藏甚么阴险的笑容根本绝难下咽可是又不得不应酬。
曾经有个将军获药口福赏识有幸受邀跟他同桌共饮可是只吃了一口“七色猴子眼”肚子便突然破开肠脏溢出体外而死。
更可怕的是药口福还细心地检查他流出来的肠脏看看“七色猴子眼”这味菜还欠缺些甚么配料才可以令他死得更难看。
“狂意族”的每一个族人都是因为害怕受他整治而被迫追随要是激怒了药口福在每个人的食物中落下些古怪种子他们只会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
是以今日药口福特意唤来四位将军说要让他们一尝新炮制的菜式乐溶溶、胡图图、屠呼呼及毛相相都是抱着不想来却不能不赴会的心情甚至乎想逃之夭夭。
四人战战兢兢的踏进将军府邸的后花园一阵馥郁浓香扑鼻而来令人全身一四位将军禁不住大步走前直入府邸厅中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却摆了一桌子菜式共有九味看样子都十分美味可是四人还是小心翼翼生怕着了道儿。
可是那几道“美人鱼”、“荣华富龟”、“金肉满堂”菜式卖相极其吸引加上满室菜香胡图图一时好奇搅拌一下每一道菜怎样看也看不出有啥异样。
就在此时花园外传来悦耳箫音四人朝箫声处望去只见四位一头金、双目碧绿的异族美女身披蒲如婵翼的轻纱吹奏着玉箫摆动纤细腰肢慢步而入。
那些异族少女近乎全身**乐溶溶、胡图图、屠呼呼和毛相相瞪着大眼还没猜到究竟何事之时胜雪美白肌肤已压将过来微暖香气穿透软躯不停在四人身上轻轻擦摩。
四位惯常在沙场杀战的大将何曾试过美女如此投怀送抱享受当下情不自禁肆意轻薄异族少女也不反抗任由四位将军为她们解除束縳转眼间**蚀骨的美女们已是全身**满室春情荡漾。
眼前酥胸美臀尽陈四位将军被挑逗得**高涨眼看就要把她们都推倒地上来个就地正法乐溶溶却较为清醒猜想这可能是药口福所布下的陷阱。
乐溶溶向其余三人打了个眼色将桌上饭菜挟起一箸放在美女嘴边要她张大口来吞下。
美女轻抛媚眼伸出舌头轻舔一下鱼肉然后才放入口中轻轻咀嚼极具诱人。
四位将军瞧见美女将鱼肉嚼碎又咕噜一声吞入肚中良久也不见她有异常似乎也放下心来。
美女礼尚往来挟起一箸菜再放在唇边咀嚼并不吞下肚中而是送过去给乐溶溶要他吞下。
乐溶溶见美女吃过酒菜没有异样他也大著胆子就像亲嘴一般把香肉接过美女香舌轻吐还把乐溶溶嘴角的菜汁舔净。
像帝王一般的享受刺激着四人全身感官神经再按捺不住欲火煎熬体内如有烈火焚燃也不理是否有何诡计就将众美女推倒在地上来个就地正法。
如暴风一般的狂野媾合四位将军如饿狼一样把美女干个死去活来他们也不觉今天状熊特别狂猛把美女弄得呻吟娇喘叫声在室内荡漾再刺激兽性简直好像要把美女撕开一样。
四位将军四个美女由日至夜不停地媾合但看似怎也不会疲倦直到深宵夜里仍觉自己强猛如牛可是药口福一直都没有出现。
翌日药口福又挑选四个异族美女先以其药食令他们神智迷失又再亲手烹煮几味特式美食在里面混和了“神仙种子”这种子是药口福精研秘制能刺激人的感官神经一个普通人吃了也会觉得自己如狂牛一般壮健顿入疯痴。
只是这药性太强服后必须将过剩精力宣泄否则全身血脉皆会暴胀而死。
美女加上美酒佳肴还有帝王一般的享受任你如何意志坚定终也不能把持。
药口福连日不断以此计招呼“锋狂军”赠送从燕万岁手上夺来的异族美女对他来说这实在是大大的亏了本可是为了“锋狂军”能全力应付将要来袭的“天皇帝国”付出这个代价也是必须。
宫本剑藏所布下的剑阵令药口福知道若是“天皇帝国”的势力在中土扩大自己根本不可能跟他们对抗下去。
滩岸边夕阳下海风轻拂几头倦鸟尚未归巢被一缕醉人箫音吸引过去。
箫音吹奏出缠绵悱恻、哀怨动人的调子鸟儿似被曲中情感染也啾啾地叫着回应。
这一幕景象似曾相识当年春日的一个黄昏皇玉郎也是在滩岸边轻抚胡琴在悠扬的琴音中邂逅他心中的仙子美人十两。
此情只待成追忆。
“彩儿你知道十两的心中还有我吗?”皇玉郎对一头彩鸟问道。
只见彩鸟轻点着头像是听得懂皇玉郎的提问皇玉郎脸上露出微笑好像明白彩鸟点头的意思。
皇玉郎当年痴迷十两情意至今始终不变见不着捉不紧无法朝夕共对每夜更添愁思。
皇玉郎向彩儿说道:“我除了不是皇帝之外琴、棋、书、画甚至武功有哪样比不上那个老粗皇帝伍穷?”
只见彩儿又啾啾地叫了两声回应。
皇玉郎笑道:“哦?要我再去找十两?难道彩儿认为我还有机会吗?”
彩儿没有答话只是在皇玉郎身边徘徊飞翔像极一种鼓励的舞姿皇玉郎伸出手来任彩儿停在他手掌上人与鸟就像一对老朋友般互相关怀。
皇玉郎笑道:“我已经争取过了也许我还是较适合做一个毫无建树的懒人甚么也不干享受宁静安逸。”
彩儿忽地用嘴啄了皇玉郎手背一下皇玉郎感应到彩儿的意思他抬起头来向着夕阳沉思。
皇玉郎笑道:“哈哈我记起来我还欠他一个承诺要是有一天我已厌倦杀戮斗争的话便回到他的身边。”
“也只有皇玉郎加上皇上皇才足以让天下人都感到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