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感恩祭”上神皇为信众祈福颂俦后便由两名少女搀扶着退回内堂在一名神教司事带领下信众便以诗歌来赞颂神皇感谢他带领族民逃离“吐鲁族”重返中土建国立业。
我的心啊你要称颂神主凡在我里面的也要称颂他的圣名。
我的心啊你要称颂神主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
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替治你的一切疾病。
神主救所你的生命脱离死亡以仁爱和慈悲为你冠冕……
信众们不论男女老少他们皆全心全意的引吭高歌以诗歌来赞颂他们的救赎者脸上流露出满足、喜悦的笑容。
他们的歌声响彻云霄抑扬顿挫以他们最感动人甜美的声音把内心的真意传到天上去让真神明白他们同心合意俯伏敬拜在他的脚下。
内堂不时传来神皇与神子的吵闹声令原本非常专注歌咏的信众也渐渐心不在焉不明所以。
歌咏的时间终于完毕了他们目光一致的投向高台中央期盼神皇再次出现为他们“研经”。
“唉!神子太过分了竟在内堂出言顶撞神皇他实在太过分了。”
“神皇是我们内心的大英雄、精神领袖何等的地位崇高竟出此逆子实替他不值。”
“神皇年事已高恐怕不堪刺激会大大影响身体!”
“神皇乃真神下凡他有神灵护体不会有事的。”
“咦?吵闹之声终于停止了神皇快出来了。”
信众们喋喋私语交头接耳他们全都关心神皇奇怪神子为何与皇神反目、争吵。
随着争吵声的停止他们也安静心灵静候神皇的再次出现。
等了又等仍不见他们期盼已久的神皇平静的心又再泛起涟漪不知又生了甚么事。
神教司事气急败坏一脸苍白全无血色匆匆跑出内堂大声呼喊道:“神皇死了神皇死了他……他被神子天鹰与那异教道士等人杀死了!”
恍如晴天霹雳会堂里突然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信众们变得沉重的呼吸声静得吓人。
信众们全都俯伏在地上默默为神皇的离逝祷告片刻后才站起来。
大部分的妇女已禁不住哀恸的心终于放声哭了起来捶胸顿足痛苦非常。
有些年长的信众他们已认定神皇是他们的救赎者是他们的守护灵突闻死讯哀莫大于心死他们愿意与神皇同生更愿意与神皇同死跟随神皇最后的带领返回天界真神的身边。
他们毫不犹豫的以随身匕刺胸为神皇殉葬至死相随。
其他愤怒难平的信众握着他们随身匕气冲冲的冲入内堂一定要为神皇捉拿那大逆不道的凶手。
“杀死神子!杀死异教道士!”
“杀死神子!杀死异教道士!”
“为神皇报仇!”
“为神皇报仇!”
一呼百诺报仇之声此起彼落情绪激动的信众杀志昂扬重重围困着神子天鹰与苦来由等人。
神子天鹰激动地呼叫:“我没有杀死爹爹!我没有杀死神皇!”
可惜任凭神子天鹰怎样声嘶力竭的呼冤信众已深深相信了神皇之死全是因为神子与神皇争吵不已一气之下亲手杀了神皇又或是在旁的异教道士协助神杀死神皇。
“杀死神子!为神皇报仇!”
“杀死神子!杀死异教道士!”
群情汹涌此时此地可说是百词莫辩有口难言。
苦来由有见于此只好先护着众人离开险地方为上策。
大懒虫莫问心领神会坚决地道:“请放心侄儿一定会保护婶婶。”
苦来由赞许的朝莫问一笑随即向爱妻寒烟翠深情一吻温柔道:“好娘子且看为夫大显神通让你与宝贝儿子安全离去。”
寒烟翠纵使天生任**闹喜爱与苦来由抬杠虐打但她眼见“神教”人多势众不下千人也即收起贪玩脾性默然不语任由苦来由安排撤退离开险境。
苦来由突然难双掌齐轰向身旁的木桌、木椅澎湃劲力瞬间已把桌椅全毁纵横交错木块散落在地上。
信众不明所以还以为苦来由得了失心疯以碎毁物件来泄内心的惊惶失措更想以疯癫行径吓跑信众好让他们安全离去。
“***单单碎毁桌椅便以为可以吓跑我们你这异教道士实在太小觑大家了。杀啊!杀死那疯道士!”
信众们不退反进全没有把苦来由放在眼里。
苦来由气得双眼直瞪俨如喷出两道火焰怒道:“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简直是大大蠢蛋我堂堂‘神、魔、道、狂、邪’五大高手之一人称‘道医’苦来由你们竟全不知晓以为我只是一名疯汉实在太过分。让你们这群目不识丁的小人物见识‘道医’的精湛腿法。”
苦来由飞跃半空双腿不断飞舞动如龙腾虎跃威风凛凛气劲如江河决堤汹涌而至将四周的空气凝滞不动任他腿风牵引。
苦来由愈旋愈快腿风愈舞愈急渐渐的形成一个一个漩涡把地上的木块也旋上半空。
小漩涡渐次成为一个大漩涡苦来由便是那大漩涡的轴心愈旋愈大把神子天鹰、莫问与寒烟翠安全保护在漩涡中央却不受气劲的损伤。
大漩涡渐次变成一股风缓缓逼向信众。
信众呆立当场不明白为何内堂突然出现了一股龙卷风把在半空胡乱踢腿乱跳的苦来由和其他人完全包围在龙卷风中央。
那“道医”苦来由是否是江湖术士?
如他所言他真的是武林高手?
他真的是五大高手之一?
当信众渐渐明白眼前景象并不是邪魔外道的妖法后心也定了下来挥动手中匕轰向那道气劲墙时奇怪的事便生了。
龙卷风牵动在半空的木块他们遭受到冲击人被弹离三尺之外而木块竟全然粉碎。
粉碎了的木屑随着龙卷风愈旋愈快只要人们一贴近气劲墙他们便会被飘飞旋转的木屑割破衣衫、脸庞。
一名满脸胡渣子、七尺昂藏的信众孟哥怒道:“***甚么劳什子妖道术割得本爷爷满脸生痛。”
瘦皮猴慌张道;“高个子快逃吧!龙卷风直卷向我们来。”
龙卷风挟着无俦气劲直旋向信众面前所经过的地方皆桌椅翻飞碎毁木墙塌下。
信众欲以身体挡截龙卷风阻止神子天鹰、苦来由等人逃离“神楼”却惨被木屑割伤身体任由龙卷风杀出一条血路。
龙卷风已旋离了内堂快要离开大殿。
神长大老突然扬声道:“谨请天纷地纷纷拜请西天圣老君:脚踏紫云腾身去身骑黄牛巡天下;手执宝剑斩妖精教导弟子传仙法;弟子一心专拜请西天老君降临来。”
此时大殿顶上投射下万道华光而原来慌乱走避的信众听见神长老的咒语全都安静下来手牵着手一重又一重的围着龙卷风。
他们全举仰天望向那道投射入殿内的华光吸收神灵赐予他们的力量满心欢喜的随着神长大老念道:“弟子一心专拜请西天老君降临来。”
原本龙卷风以锐烈罡劲不但把信众弹离三尺以外更能以飞舞木屑伤及他们身体冲出一条血路离开“神楼”的大殿。
可是此刻信众们如获圣灵护体气功互传筑起了一道又一道铜墙铁壁的气功墙任凭龙卷风如何猛烈冲击也突破不了困局被锁定在大殿中央。
当龙卷风加旋转冲向铜墙铁壁两股强横气劲炸出令人目眩的火花再反弹龙卷风返回大殿中央动弹不得。
神长大老座下的“文房四宝”纸尾、笔头、墨心、砚背等四人也就是他近年最疼爱的四个少年教徒。
他们四人瞧见身穿厚厚黑袍本是双目眯成一线、脸相如佛、处变不惊的神长大老突瞪厉目一脸笑意四人顿时心领神会齐齐弹射半空以手中兵器轰向龙卷风。
说也奇怪龙卷风的无俦罡劲立时消失得无影没踪飞旋翻动的木屑、碎片也颓然坠落散落在大殿四周龙卷风也溃散不成气候了。
信众们千对眼睛都专注凝视着木屑散落后的人影。
人呢?
为何不见了苦来由、神子天鹰、莫问以及寒烟翠等四人?
苦来由不是一直以神腿内劲转动龙卷风吗?
他们竟在众目睽睽下全部失踪?
千百个疑问在信众们的心头转个不停。
而退回站在神长大老身旁的笔头大惑不解忍不住冲口而出问道:“神长大老他们为何忽然失踪?他们躲在哪里?”
神长大老文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仍是默默不语脸上露出不耐烦表情。
纸尾、笔头、墨心、砚背四人皆噤若寒蝉清楚知道刚才笔头所提出愚蠢问题已触怒了神长大老。
他们各自以手上的兵器割伤自己的左臂任由鲜血涔涔而下作为惩罚自己提出愚蠢问题而不是以冷静的头脑找出问题的答案。
没有人再敢提出问题虽然他们也很希望知道为何苦来由四人能消失得无影没踪但“文房四宝”的下场让众人也聪明地尝试以自己的能力想出答案来。
可惜他们真有能力想出原因?
不可能。
因为他们不是神长大老文房四没有他那么心思缜密冷静自若所以不可能想出箇中原因。
神长大老终于开了金口他徐徐的吐出话道:“何苦甘作缩头乌龟呢?”
他横目四顾看见信众们皆一脸疑惑不明所以。他不徐不疾的步向大殿中央一掌轰在地上。
顿时地面四分五裂四具没有穿衣的死尸从地底被轰飞半空再无力的坠落在地上。
“他不正是高个子的孟哥以及瘦皮猴、小不点、张三他们竟然被埋在地下?”
“为何他们衣服全褪赤条条的死去?”
“衣服去了哪里?”
信众们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集众人之力才明白神长大老的含意。
原来苦来由等四人藉龙卷风为掩饰偷偷换下孟哥等四人的衣服身材相若便可鱼目混珠混在一千多个信众中间以便藉机逃脱。
可惜终被神长大老识破四人若要逃脱机会便微乎其微了。
“不用再找了我们在这里。”
苦来由大大方方的扬声提示而在他四周的信众便匆匆退开以免殃及己身。
渐渐他们四人的藏身之地使清楚暴露人前。
一脸赤红、耳珠又圆又厚、恍如祥和仁慈老者的神长大老朗声道:“神皇是谁杀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何苦连累大家一起受罚呢?”
苦来由心里清楚明白这一切皆是神长大老布下的局以他们为代罪羔羊揹负杀死神皇的死罪。
一方面能激起公愤令神子天鹰所领导“改革派”成为众矢之的消灭反对自己的势力虽然“改革派”只是一股微弱的新势力全然影响不了神长大老拥有的权势力量但小心谨慎的他也不容许此星星之火在它能燎原以前便先行扑熄。
另一方面只要神皇一死神长大老便无后顾之忧安心积极备战扩充军力攻陷邻国以增领土。
苦来由眼看敌强我弱势力悬殊若要保护身怀六甲的寒烟翠以及神子、莫问安全离去必然要大费周章伤亡无数他思前想后为顾全大局便挺身而出狂笑道:“老头子你只是想找代罪羔羊何必那样麻顶你就当我杀了神皇。如果你要杀我灭口也会牺牲很多人的性命不如……”
苦来由的提议还没说完已遭神长大老插嘴道:“不要再磨蹭下去简单一点我与你单打独斗而其他人可以安全离去我不再追究。”
苦来由哈哈大笑道:“老头子够爽快与你打有意思。”
二人既已许下承诺其他人也不便久留信众们纷纷离开以免触怒了神长大老。
苦来由调皮的给了寒烟翠一个“飞吻”温柔道:“好妻子为夫收拾了这老头子为你父母报仇后便会赶来的与你会合你千万不要怒责打为夫迟归啊!”
怎料一语成谶当苦来由再遇寒烟翠之时便是她怒极杀夫之时。
苦来由愿上天保佑你能逃过大难不要成为寒大小姐的鞭下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