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殿”上竟同时摆放了三张龙座因为“皇国”被三大势力瓜分自然有三个有能力称王的人。
左方是不可一世的余弄仁;右方是“天法国”大王伍穷;而正中央竟然是一个大圆形。
大圆形记号绣在大旗之上是“天皇帝国”的徽号也正好代表“天皇”能坐在龙座上的当然是天皇而非拜千户。
原来“真龙殿”及“圣皇广场”上的血淋淋尸早已打扫得乾乾净净换来的是四处阵阵喧哗嘻笑又或淫乐啼叫。
后宫的数千妃嫔与及二万宫娥统统被拉了出来服侍五千“忍士”与及盲了的“精髓院”随从。
饮得杯盘狼藉兴奋痛快因为在攻破“皇京城”的今天三十馀万大军就只损失了不逾一千人。
拜千户笑着对伍穷道:“大王啊我早说过有咱们‘江川藩国’的忍士助阵加上一大批‘火龙枪’还配合余老弟的奇谋妙计要杀败那愚笨的皇玉郎呵……轻易得很哩!”
余弄仁冷笑道:“灭‘皇国’算得了甚么下一着咱们再攻“神国”把***最凶霸的文房四炸个粉身碎骨。跟着再炸掉‘剑京城’以‘火龙枪’把‘长街’烧成焦炭哈……那时四国合一天下之大我们最大四族也就被迫要来投效。”
拜千户拍掌笑道:“妙啊!妙啊!合咱们三大势力先取‘皇国’再统一四国跟着雄霸天下余老弟咱们的一群忍士与你的‘精髓院’弟子日后有无数妞儿、嫔妃玩弄淫乐哩哈……”
芳心、春冰薄都站在一旁没哼上一声只因今日一战他们的助力有限关键重点都放在拜千户与余弄仁身上。
“皇国”被灭风头、功劳都不涉及芳心、春冰薄二人。
***通明的“皇宫”大事庆祝今夜肯定会醉个通宵达旦这一战必然惊世震撼。
伍穷、余弄仁、拜千户的铁三角组合也肯定成为武林上最不敢小觑的力量。
余弄仁道:“伍穷兄咱们现下只占领‘皇国’最重要的‘皇京城’此屏障一除馀下二十九座城池便容易攻克我们应好好部署看看如何逐一收复。”
拜千户道:“收复这些小城池自是必然不若咱们先作摊分吧依原来协议三十座城分作三份一方平均占十座城池哈……都是资源丰富的福地伍穷老兄“天法国”的贫苦可迎刃而解了。”
拜千户说得半点没错只要攻克了“皇京城”再占大片“皇国”肥沃土地、良田每年收割所得必然能令贫困的“天法国”得到饱暖加上其他矿产、出产、制品燃眉之急当下就能化解。
伍穷终于解决了最恼人的饱暖难题。
伍穷道:“我们有二十九位客人在上殿恭候。”
拜千户、余弄仁愕然之际“穷兵”已引领“皇国”馀下二十九座小城池的城主步步惊心的从外踏步而来。
这些城主每一回来到“真龙殿”都毕恭毕敬面圣既庄严又礼仪繁复如今一反常态“真龙殿”与“圣皇广场”皆一片混乱只瞧得二十九位城主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伍穷竟命人先请来二十九位城主好奇怪。
余弄仁的小聪明教他很快便明白箇中道理笑道:“妙啊妙啊不费一兵一卒便屈降伍穷老兄的手段实在高明一定是各城都有官民家眷在‘皇京城’了。”
拜千户笑道:“难怪提醒我们尽量克制部下杀戮让百姓对咱们的印象好一点原来是要利用蚁民再要胁其他二十九城就范哈……如此贱计对了对了一定是贱人芳心皇后所想出来的。”
一朝得志拜千户说话不再留有馀地当众奚落芳心低头不语的她内心当然恨死这异国人但伍穷正需要助力拜千户的靠山“江川藩国”甚至整个“天皇帝国”势力太强当然不敢得罪只好把愤恨都埋在心底竭力隐藏。
已不再是昔日“武国”皇后时代了今日芳心难再呼风唤雨她要生存要继续风风光光处处都得特别小心。
二十九位“皇国”城主纷纷上前向三人拜见但却不俯伏在地磕拜全都一脸傲然。
好明显他们前来并非归降。
余弄仁怒掷出身旁二十九块“虎符”抛在众城主身前喝道:“依据‘皇国’君令握有‘虎符’者便能支配各城池我命令你们立即交出城池否则只会招来血腥杀戮。”
咄咄逼人余弄仁的阴森怨毒眼神要众城主都必须臣服脚下。
他也许一直被余律令压住一股闷气从未得以宣泄今天威风八面自然要盛气凌人大显架子。
二十九城主中当头领的皇松冷冷一笑淡淡道:“‘皇国’已灭‘虎符’作用当然已失这些原来是御宝的东西现下已不值一晒就如废物堆里的烂木头、碎石一样毫无价值。”
余弄仁怒道:“这样就算是解决了么?既然‘虎符’不管用那也不怕待我把‘皇京城’与二十九城有亲属关系的百姓都一刀一个杀尽且看各城百姓、官兵会否投降?”
皇松叹了一声苦笑道:“咱们每一座城池的兵权皆握于‘皇朝’派出的‘侯臣’武将手中每垃侯臣只直接听令“皇朝”他们都是与‘皇朝’大统有血裔关系者要他们一同交出兵权恐怕是绝不可能咱们此来也是为了表达侯臣们的意思。”
“皇国”定下的重重障碍布局令外人极难取得馀下二十九城的兵权就算“皇京城”
沦陷要逐一的把二十九城打下也必然大伤元气同时亦可能会惹来其他三国四族乘机偷袭。
余弄仁突然步下“须弥座”走到皇松面前一巴掌掴得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余弄仁愤然道:“既然你们二十九个城主都只是傀儡那就不必回去了就跟四皇八侯三十爵爷一同以身报国留下狗命好了!”突然抽出佩剑正欲一剑斩下。
一阵急风吹来手中佩剑“砰”的一声被断碎为数段只见伍穷折断龙座上的木块射出来救了皇松。
提起他的“败刀”昴然而立鲜有开腔的伍穷缓缓道:“朕原来要攻‘皇京城’只是一力而为要与皇玉郎来个公平决战。但后来异国的‘江川藩国’使者拜千户到来他对我说若不夥同五千忍士同攻‘皇京城’朕便得罪了“江川藩国”等同与‘天皇帝国’为敌。”
“当时朕的国师风不惑与皇后芳心甚至是不肖徒儿春冰薄都力劝朕不要惹祸切忌多树大敌尽量协调攻陷‘皇京城’后与内奸余弄仁等三分利益。”
“朕权衡利害就依了大家的意思果然朕的大军大获全胜也同时见识了‘神风笑’、‘火龙枪’等神兵的厉害。这次合作当真所向披靡威震天下。”
“从此我伍穷的威名将传遍天下只要继续这个合作关系咱们将一步一步迈向雄霸天下‘皇国’的二十九座城池又算得了甚么?哈……天下之大早晚都全落入手里啊!”
余弄仁、拜千户同时兴奋得狂笑起来。
伍穷昂然道:“好可惜大家都小觑我伍穷了!”白光乍闪亮如电殛余弄仁只觉刹那眼前尽白一片连反应都僵住了。
“败刀”有血从刀身一直滴到地上。
原来好端端的一个人已由额顶至胯下一分为二的左右跌倒一个人倒下却有五千人站起来。
因为被“败刀”一分为二的竟然是拜千户他被伍穷无端的杀了毫无启示没半分徵兆一刀便杀了死了!
伍穷走出“真龙殿”对五千忍士道:“有谁要胁我伍穷下场也一样。要朕忍气吞声被迫合作哈……朕的狂傲气概到哪里去了身为王者失去了霸者傲气又如何能称王?如何慑服群雄?”
嘴里不停豪情壮语手中的“败刀”也疯狂地杀杀下“圣泉广场”把一个又一个的忍士头颅斩了下来。
已喝得醉醺醺的忍士又或是“精髓院”随从还没弄清楚明白之际刀锋掠过白光急闪头颅已咚咚的掉在地上。
一人一刀伍穷拼力的杀不留活口不断残杀杀得鲜血又再铺满广场。
忍士们都没有携刀带剑脚步浮浮之际只知生命被摧毁只知本来懂得看风转舵的“天法国”大王原来性子极霸极狂双目如疯暴现出的杀人气势原来一直只是埋藏了起来而已。
杀啊杀杀得清清光光:死啊死非我族类的都要死盲目的贱人一样要死!
伍穷怒道:“哈……杀尽‘忍士’、杀尽‘江川藩国’异族人我伍穷岂会是贪生怕死之辈?会后患无穷么?哈……我正喜欢‘后患无穷’有压力才会刺激我成长、抗争我就是要向未知的压力挑战来吧来跟朕对决怕死的不是‘伍穷’来啊杀呀!”
广场上不消一刻伍穷已杀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原来的妃嫔、宫娥怕得要命的哀哭下跪。
芳心、春冰薄与及一众“穷兵”、“穷凶极恶十兄弟”像是看到一个拥有魔法的大恶魔突然从天而降血洗大地那些胆敢与他为敌的笨人都给掠夺了生命。
广场上血流成河记下了伍穷迈向雄霸天下的第一步他的高傲、霸狂天下又有谁可相比?
能称得上为枭雄的舍伍穷又还有谁人?
血从刀身滴下滴滴答答的像是回味先前霸意疯杀“败刀”原来不只是一把刀还是一场噩梦!
他要杀人人便要交出生命。
一步一步的走回“真龙殿”直逼向剩下该死却又末死的死剩种--余弄仁。
如此狠恶可怖的场面余弄仁又几曾见过先前靳杀得突然已完全出他想像以外。
哭丧着脸牙关颤动没有话说像是一条没有骨骼的蚯蚓无异蜷曲瑟缩怕得要命。
伍穷的影子投下他身边像似一个金钢箍把他紧紧箍住随时夺命余弄仁的心已僵死硬。
伍穷狠狠道:“就如你这般的无聊小人以为有‘神兵’之助便能称王称霸***真狗种贱王八孙子你有***屁用看啊你连面对死亡的勇气也没有如何能坐在龙座之上!”
一刀劈斩余弄仁坐着的龙座被劈个粉碎他颓然仆跌在“须弥座”上不停颤抖旁徨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怕死但更怕死前的恐惧。
恐惧会令人失控同样也会令人失禁!
湿透裤子的尿水从他身上渗出如何也再难掩饰内心恐惧怕死就是因为鹫惧连尊严的最后防线也崩溃了!
伍穷仍是一脸漠然别人的反应如何也绝对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他要余弄仁死这家伙便不能再活下去。
用“败刀”来杀如此窝囊的小人物实在有辱神兵一脸尽是懊丧的余弄仁在淡淡如银波荡样的刀光下脸孔已成了沉灰色双目紧闭合起眼泪滴滴而下。
他不停的在内心嘶叫、惊喊天啊没有凡能耐偏要争战当枭雄该死!
该死的王八羔子!
就在此时有一个声音像春雷炸响般迸出三个字来:“杀.不.得!”话声充满命令傲意。
伍穷的刀绝不会因为其他人的命令而停下来虽然他认得出声音的人是谁也明白最好不要惹此人。
但杀不得的人伍穷更加要杀!
通常来说杀不得的人才是最该杀的人。他不欲自己杀余弄仁很明显一定是余弄仁的确对他极为重要。
就在这电闪星飞的刹那间阵阵哀愁从后头涌来“败刀”已劈下绝对可以斩杀余弄仁只是要杀此无聊小人便要同时付出好大代价背后必然被厉烈的哀愁贯穿心胸。
要挡住此杀力唯一办法便是以“败刀”拒挡别无其他选择伍穷也只好挥刀截斩哀愁杀气。
“砰”的一声挡住了锐强之剑原来是“梦香”“梦香神剑”。
他的主人从后带着落拓神情逼来一手便执回“梦香神剑”站在余弄仁身白衣披身英气飒爽教人望而生畏的神兵急急--余律令竟然来救一直痛恨他的余弄仁。
伍穷要杀余弄仁看来便要先杀余律令。
伍穷皱着眉低声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愿意付出甚么代价来换取余弄仁一命?”
余律令一手扶起余弄仁把他护在身后才射出锐利目光道:“你杀得了我两条命一并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