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地狱,没有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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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盖勒特你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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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西瑞斯正捧着一沓报纸在看:“是这期没错。给,头版就是。”

他将最上面一张递过来,刊着一张照片,一个男人正在接受采访,silber扫一眼,是邓布利多。

视线往照片下移,旋即就凝住,无法再动。

“在这里。”西瑞斯伸手过来,在照片下的一行黑体字上点了点:“邓布利多,他居然说你是格林德沃的女儿。”

他点的,正是silber死死盯着的。气血又开始紊乱,已隐隐有压不住的迹象,silber将牙齿磨了几磨,跳过那行字,快速阅读起下面的一大段报道,紧跟着,面色就再度阴沉了下去,并且越来越难看。

然而她低着脸,头发又垂下了,西瑞斯没有看见,此时沉吟道:“我想起来了。这个说法,格林德沃到最后都没有否认,后来的报纸分析说,他虽然抓了不少英国人,但其实并不想事情闹太大,正好这边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大部分人都不赞成打,两边拿这说法作台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西瑞斯边说边翻看着手里剩下的几期,他身旁的silber,拇指的指甲已经嵌穿了报纸,透过纸张嵌进食指的肉里,有血一丝一丝地渗了出来。

西瑞斯停了一会,又道:“这说法很不靠谱,当时其实没有人相信,都说格林德沃再怎样心狠,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做亡命徒。只不过魔法部都这样说了,那些贵族也没再闹,所以舆论也就平息了,毕竟谁都不希望有战争。”抽出一张扫了两眼,给silber递过来:“这期上面有整件事的回顾,还附带了魔法部的最后声明,你要看看么?”

silber接了,木着两眼往下读,报上所记与西瑞斯说的基本相符,然更加详尽,各方面细枝末节都有囊括,谁谁谁的说法,谁谁谁的态度,一字一句看在她眼里,听在她耳里,全部都是诛心之言。‘女儿’、‘重伤’、‘无碍’、‘没有否认’诸如此类的字眼更像是一把把榔头,死重死重地砸在心坎上,她耳边嗡嗡声响个不停,是体内血液沸滚,血脉几欲涨裂的声音,只消再一个火星点上去,一场弥天大火马上就要烧将起来。

“只是我不明白,因为你的缘故,事情已经闹得不算小了,格林德沃应该还是很看重你的,可外界说你只伤未死,他怎么一直都不澄清,那之后德国也没有别的消息传过来,是了,我记得从那以后,好像就再没有看见过有关l的消息了。”西瑞斯眼中有疑窦一闪而过,问她道:“你真的是l,真的是格林德沃的女儿么?”

“我是l,不是他女儿,我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silber双手终于捏成了拳头,自牙缝间往外蹦着词:“你们的报纸分析得一点没错,他那个人,就算把战火烧遍全世界,也绝不会烧到你们英国,邓布利多既然替他把谎都扯好了,有这么好一个台阶,他怎可能不用,若再对外宣称我死了,就冲我是他女儿这一条,他那样骄傲一个人,这场仗不打也得打!”

“你怎么能这样肯定他不想打?”西瑞斯脑子里又疑又乱,锁着眉道:“如果真要打,到时只用说你和他没这层关系,说邓布利多撒谎不就得了?”可最后又没打……西瑞斯拿手揉额角,这事情好乱。

silber嘴巴紧闭,牙关紧咬。在邓布利多面前,他盖勒特从来就没有原则可言,有邓布利多在的地方,他永远不会动,为了这一点,再多漏洞的谎言他也能给你们补齐全,又怎么可能主动拆穿。这句话哽在喉头,被她生生忍住了。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顾及着那人的脸面,她觉得自己真真可笑,简直蠢到了极点。食指的肉被指甲嵌得裂开,血一滴一滴滚到地板上、报纸上,溅染开,殷红刺目,silber就像没感觉,此时此刻的她除了恨再感觉不到其它:盖勒特,你对我的确心狠,狠到我明明死了,你为了不跟自己老情人反目,全不顾我尸骨未寒,居然压了事实装哑巴闭口不认!

红着双目再看一眼报纸,目光像尖刀扎在‘你们有人伤了他女儿’、‘幸得l无碍’那两行字上,恨不能将纸一刀扎穿。

报纸刷一声盖上,silber怒极反笑:好好好,好得很!我自己本事不济,打不过死了我认命,我他妈人都死到海这边来了,居然好意思说老娘无碍,你两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高!女儿?!笑话!我甚么来历你不清楚?你身边有没有女人我不清楚?不过是当年在法国撞上,被你拿去充了一回挡箭牌,他邓布利多就给你记着了,现如今你两个隔了一条海沟还能配合这么默契,果真是情深似海,老娘佩服!

心头火滋滋滋烧得狂旺没地方撒,她抓起报纸几把撕得稀烂,还不解气,跳起来狠跺了几脚。

“你怎么了?”西瑞斯跟着站起来,眼见她鼻子里两道腥红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忙扯了一截卫生纸回来给她堵上。

“怎么了?”silber拨开他的手,面色阴狠,牙齿咬得咯嘣直响:“老娘现在想杀人!”

西瑞斯既已知道她过去的身份,再不会将她坏事做尽的话当做儿戏,大惊之下失声道:“你的仇不是都已经报了,你还要杀谁?”

silber闻言,蓦地一震。

猛甩了几下头,阴沉道:“你说甚么?你再说一遍。”

西瑞斯大声道:“你看报纸是为了找你仇家的消息,你要报仇,可现在他们都已经死了,你的仇已经报了,你究竟还在气甚么?”此刻见她手也在流血,西瑞斯眼中一痛,回身奔进了盥洗室找毛巾。

“我在气甚么?我,我在气甚么?……”silber反复地念,两眼木然。就在刚才,她全身的血都冲进了头顶,脑子涨痛得厉害,根本分不出神智去分析眼下的情况,也压根没有想,何以自己会怒成这样,却是西瑞斯这一句,好比当头一棒,敲得她混成了一锅滚粥的神识震了一震,将一分眼下急需的清明给震了出来:杀身之仇不共戴天,当初刚刚醒来,尚能泰山不动地忆一忆死前的场景,心止如水地忆一忆那五个英国佬使的甚么咒术来杀她,如今大仇得报,心愿已了,不过是看了几张狗屁不通的废报纸,那自己气的究竟是个甚?!

她极其痛恨自己没了理智的时候,趁现在还有一分清明,把那几张惹自己恼火的狗屁不通废报纸在脑子里又过了几遭,半晌,总算揪到了满身乱窜的火气的源头。几年时间朝夕相处,动物都有了感情更何况是人,替那男人卖命奔走受伤流血,这些就算了,结果最后死了都不明不白,身份还被拿去作文章,尸身恐怕连一个坟包都没有。此番,她气的是盖勒特闭口不认,气他最后还这般待自己,气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怎样都比不上那个姓邓的。

鼻血顺着下巴嗒嗒嗒滴个不停,拿手抹了一把,怒声大骂:“盖勒特你爷爷的,老娘跟你离了十万八千里还能被你气成这样,你他吗真本事!”

“盖勒特是谁?”西瑞斯正把着她一只手给食指止血,颤着声:“你怎么把自己掐成这样?不疼啊!”一抬眼,见silber鼻血越流越多,他瞳孔一缩,喝道:“早跟你说了别激动,你冷静点行不行!”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可我他吗就是办不到!”本来很难有事能把她惹激动,现下不仅激动了,动的还是大怒,她心里气盖勒特不过,气自己不过,鼻血于是流得愈发汹涌。腥味渗进嘴里,满是铁锈味,眼前赤红赤红,看甚么都混沌一片,地上的报纸好像越来越多,堆成了山。她抬脚去踩,一踉跄,直接就朝前面栽下去。西瑞斯伸手将她揽了回来,咬咬牙,俯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silber下意识想挣脱,奈何手脚都没力,转眼就给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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